《Schizophrenia Research》：Post-conclusion belief inflexibility bias assessed by a modified beads task in schizophren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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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背景在精神病学实践中，妄想的一个关键特征是其不可纠正性，这反映出明显的认知僵化。在精神分裂症的认知偏差中，信念僵化解释了妄想的持续存在，而草率下结论的偏差则与妄想的形成有关。然而，一旦得出结论后的信念僵化现象——可能更直接地反映妄想形成后的维持过程——尚未得到研究。方法29名
摘要
背景
在精神病学实践中，妄想的一个关键特征是其不可纠正性，这反映出明显的认知僵化。在精神分裂症的认知偏差中，信念僵化解释了妄想的持续存在，而草率下结论的偏差则与妄想的形成有关。然而，一旦得出结论后的信念僵化现象——可能更直接地反映妄想形成后的维持过程——尚未得到研究。
方法
29名精神分裂症患者和28名健康对照组完成了改良的珠子任务，该任务分为两个阶段，分别对应妄想形成过程中的认知活动（第一阶段）和妄想维持过程中的认知活动（第二阶段）。在第一阶段，遵循传统的珠子任务模式，从两个罐子中依次取出珠子。每次取珠后，参与者需判断是否能确定正在使用哪个罐子。一旦以足够信心得出结论，第一阶段即结束。在第二阶段，继续取珠，参与者需判断是否要撤回第一阶段的结论。在某些试验中，后续出现的珠子颜色与之前的结论相矛盾，此时参与者更倾向于撤回结论。
结果
在第一阶段，两组达成结论所需的珠子数量没有显著差异。但在第二阶段，精神分裂症患者撤回先前结论所需的珠子数量明显更多，而在那些以妄想症状为主的患者中，这种撤回延迟现象更为明显。
结论
这些发现支持这样的观点：结论形成后的信念僵化会促使妄想持续存在，从而为那些不同于研究妄想形成机制的妄想维持模型提供了实证支持。
引言
妄想的一个核心特征是其不可纠正性（Jaspers，1913），这反映出明显的认知僵化，也为治疗带来了巨大挑战。妄想的形成机制可大致分为形成过程和维持过程（McLean等人，2017；Moritz和Woodward，2006；Moritz等人，2017）。在精神分裂症的认知偏差模型中，推理偏差——尤其是草率下结论的偏差和信念僵化——被认为会影响这些过程（Samson等人，2024）。草率下结论的偏差主要与妄想的形成相关，而信念僵化则与妄想的维持有关（Gaw?da等人，2024；McLean等人，2017）。
草率下结论的偏差指的是在获取足够信息之前就急于下结论，通常通过珠子任务来检测。多项元分析及后续研究指出，精神分裂症患者更常出现这种偏差（Dudley等人，2016；Hayashi等人，2022；Strube等人，2022）。但也有研究得出了相反或无显著差异的结果（Baker等人，2019；Doherty等人，2025；Moritz等人，2020；Takeda等人，2018）。这些不一致的结果凸显出方法学上的影响。从机制上来看，草率下结论的偏差可能是由多种因素共同导致的，包括认知障碍、过于轻易接受信息的倾向、对证据的过度关注，以及可能是谷氨酸能而非多巴胺能的调控作用（Andreou等人，2014；Ermakova等人，2014；Moritz等人，2008；Speechley等人，2010；Strube等人，2020）。因此，草率下结论的偏差可能反映的是易于产生妄想的倾向，而非某种特定的多巴胺驱动机制（Menon等人，2008；Tripoli等人，2025）。妄想的形成可能既涉及不合理想法的产生，也涉及对其不加批判的接受，其中多巴胺可能作用于前者，而草率下结论的偏差则作用于后者（Andreou等人，2014）。
信念僵化，也被称为反对反证偏误，指的是即便有反证也存在仍拒绝修改自己信念的现象（Garety等人，1991；Moritz和Woodward，2006；Serrano-Guerrero等人，2020）。这种偏误通常通过基于文本的任务来检测，要求参与者在获得新信息后更新最初的解读。元分析结果表明，精神分裂症患者的信念僵化程度更高，且与妄想存在关联（Zhu等人，2018），同时有研究认为多巴胺能的调控可能起到了作用，比如通过降低信号与噪声的比例以及过度强调先验假设（Andreou等人，2015；Nour等人，2018；Petrovic和Sterzer，2023；Schwartenberg等人，2015）。需要注意的是，传统的反对反证偏误任务难以准确评估妄想形成后的认知过程，因为参与者无需得出明确结论。此外，与信念僵化不同，过度调整偏误——即面对反证时过度修正自身观点的现象——也有研究被证实存在（Garety等人，1991；Fear和Healy，1997；Speechley等人，2010；Strube等人，2022）。值得注意的是，过度调整偏误也出现在得出结论的过程中。因此，矛盾的是，无论是在得出结论之前还是之后，都观察到了反对反证偏误和过度调整偏误的存在。
总体而言，根据不同的认知状态，可能存在两种不同的异常认知过程。妄想的形成表现为信息收集不足，导致过早地认同新产生的信念，而妄想的维持则涉及信念的固化以及对反证的抵制（Moritz等人，2017）。因此，这两个不同阶段可能反映了认知偏差在不同功能中的作用差异。具体来说，在妄想形成阶段，如果原有的信念与新产生的妄想信念相冲突，反对反证偏误可能会起到保护作用；但一旦妄想形成，这种僵化现象则可能有助于妄想的维持。所以，要研究与妄想维持相关的认知过程，就需要在得出结论后评估参与者对反证的反应。有一种改良版的反对反证偏误任务，在任务设计中加入了明确的决策流程，使其超越了单纯的概率和置信度估算范畴，还允许参与者撤回或修改自己的决策（Veckenstedt等人，2011）。不过，这项研究并未直接探讨参与者在面对后续反证时撤回或修改决策的模式。
为了聚焦于与妄想维持相关的认知过程，本研究采用了改良的珠子任务，以此区分妄想形成和维持过程中所涉及的认知活动。即使参与者已经得出结论，仍然会继续取珠，有时还会出现与结论相矛盾的证据。这种明确设置结论形成后的状态，是该研究设计的一个创新点。由于得出结论可能需要在稳健性和灵活性之间做出权衡，因此在结论形成后的状态下，信念更新所面临的灵活性约束可能不同于结论形成之前。因此，我们推测，精神分裂症患者在这一状态下的信念僵化现象会更为明显。
章节要点
参与者
本研究的研究对象是从下深泽精神病医疗中心招募的精神分裂症患者，他们的诊断依据是《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第五版，且在测试时处于临床稳定状态。纳入标准为年龄在18至65岁之间，并且能够完成相关任务。排除标准包括根据临床判断确定的严重疾病状况，或是可能影响任务完成的身体并发症（如中风、脑损伤）等。
参与者的特征
共有40名精神分裂症患者和29名健康对照组参与了这项任务（见表1）。有9名患者因无法完成改良后的任务而被排除，这可能表明他们在测试时对任务的理解存在问题，或者任务执行能力不足。此外，还有2名患者和1名健康对照组尽管不断取珠，但始终无法达到70%以上的置信度。最终的研究样本为29名精神分裂症患者和28名健康对照组。与被纳入研究的参与者相比，被排除的参与者受教育年限更少（p值＜0.001）。
讨论
我们设计的改良珠子任务分别评估了结论的形成和撤回过程，这两个过程在概念上与妄想的形成和维持相关。主要研究发现，精神分裂症患者撤回结论的时间明显延迟，这说明他们在结论形成后的状态下存在信念僵化现象。重要的是，即使在调整了第一阶段的测试表现后，这一差异依然显著，这表明这一现象无法完全用第一阶段的认知过程来解释，而更可能是由结论形成后的认知加工所导致的。这种延迟
结论
这些发现支持这样一种观点：结论形成后的信念僵化会促使妄想持续存在，从而为那些不同于研究妄想形成机制的妄想维持模型提供了实证支持。因此，通过各种手段，包括药物干预，解决结论形成后的信念僵化问题，或许有助于减少妄想的不可纠正性，帮助患者从固定的妄想状态转变为更为中立的状态。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Yuki Mashima：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方法学，研究实施，资金筹集，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Kazushi Shinagawa：写作——审阅与编辑，验证，监督，软件应用，方法学。Hisaomi Suzuki：写作——审阅与编辑，资源协调，资金筹集。Mitsumoto Onaya：写作——审阅与编辑，资源协调，资金筹集。Jun Nakane：写作——审阅与编辑，资源协调，资金筹集
资金支持
本研究得到了下深泽精神病医疗中心的内部研究资金支持，同时还获得了稻城医院精神病学研究基金的资助（编号：IHGPR2025-01）。
致谢
我们要感谢下深泽精神病医疗中心的员工们，是他们为这项研究提供了所需的数据。在撰写初稿时，我们还使用了ChatGPT-5.3来检查语法错误并提升文章的可读性。
Yuki Mashima|Kazushi Shinagawa|Hisaomi Suzuki|Mitsumoto Onaya|Jun Nakane|Hiroyuki Uchida|Masaru Mimura|Satoshi Umeda|Akihiro Korek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