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hology, Crime & Law》：The impact of child sexual abuse material (CSAM): A systematic review of victim-survivor, caregiver and professional qualitative perspecti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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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性虐待材料（CSAM）的激增导致了前所未有的受害者-幸存者数量。当前侧重于犯罪者和预防的研究忽视了其对受害者-幸存者的直接影响，从而牵连到了支持系统。本叙述性系统文献综述旨在通过创伤理论的视角，检验17项研究的质性数据，以理解受害者-幸存者、照顾者和专业人
儿童性虐待材料（CSAM）的激增导致了前所未有的受害者-幸存者数量。当前侧重于犯罪者和预防的研究忽视了其对受害者-幸存者的直接影响，从而牵连到了支持系统。本叙述性系统文献综述旨在通过创伤理论的视角，检验17项研究的质性数据，以理解受害者-幸存者、照顾者和专业人士所报告的CSAM受害的切身体验和感知影响。于2024年2月至3月期间检索了OVID、Web of Science、EBSCO Host、SCOPUS和ProQuest数据库，并在出版前于2025年2月进行了更新。纳入了对CSAM犯罪的影响、伤害或后果进行评估的质性研究。四个广泛的类别为理解CSAM的影响提供了框架：心理和情感影响，包括负面情绪和因材料永存性的复杂性带来的痛苦；社会和关系影响，包括承认虐待和披露的挑战；系统和继发影响，包括不充分的专业回应以及身份和意义建构，包括变革性的倡导，反映了对创伤后的成长的潜能和身份的重新定义。研究结果强调了对加强专业培训和支持、以青少年为中心的教育活动、倡导机会、统一使用通用术语以及强制监管科技行业的需求。
引言
近年来，随着技术的快速发展，儿童性虐待材料（CSAM）的制作、传播和持有已成为一种频发的犯罪类型和全球性问题。CSAM的受害者-幸存者数量以惊人的速度增长，据估计，全球有超过3亿儿童受到技术辅助的儿童性虐待（TA-CSA）的影响。此外，人工智能（AI）图像生成的快速崛起及其在制作逼真CSAM中的应用也引发了额外的担忧。全球在立法、实践和研究中对CSAM术语和定义的不一致，阻碍了对这一现象的全面准确理解及应对措施。为体现创伤知情框架，本文全程使用“受害者-幸存者”一词。初步文献范围界定表明，目前关于CSAM的研究主要集中于犯罪和罪犯特征、风险因素、患病率等，而对受害者-幸存者直接影响的研究较少。这主要是由于伦理障碍，研究人员和专业人员为了避免伤害或防止儿童受到进一步创伤而进行了“把关”。为了捕获这些影响的深度和细微差别，本综述集中于质性研究，并纳入了照顾者和专业人士的观点。创伤理论为理解CSAM对受害者-幸存者的深远和持久影响提供了基础视角，虐待材料在网络上的持续流传会导致重复伤害和再次受害。本研究旨在通过理解受害者-幸存者、照顾者和专业人士视角下的切身体验和感知影响，为临床实践、政策制定等提供证据。
研究方法
检索策略
研究人员于2024年2月至3月进行了系统检索，并在出版前更新。检索的数据库包括OVID、Web of Science、EBSCO Host、SCOPUS和ProQuest，并手动检索了关键论文的参考文献列表。辅助检索还涵盖了探讨政府和政策文件等的灰色文献。检索策略结合了受害者、幸存者、CSAM及相关术语，并应用了日期和语言等限制。
研究选择
使用SPIDER工具（样本、感兴趣的现象、设计、评估、研究类型）来审查探索受害者-幸存者CSAM犯罪体验的质性研究。纳入标准包括在虐待发生时年龄在17岁或以下的受害者-幸存者、其照顾者以及相关专业人士。感兴趣的现象明确为CSAM作为主要犯罪，包括涉及CSAM成分的勒索或诱导等。计算机生成或AI生成的CSAM也被纳入。所有其他形式的TA-CSA被排除以保持重点。纳入的设计包括质性实证研究设计，重点是质性探索参与者与CSAM影响相关的观点或体验。没有地理限制。经过去重和筛选，最终选定了17篇文章。
数据提取和质量评估
数据提取按照系统、透明的程序进行。每项纳入的研究使用批判性评估技能计划检查表进行质量评估。每个部分采用0-2分的评分标准进行操作化，以提供总体质量得分。评分者间信度通过计算组内相关系数进行评估，结果表现出极佳的信度。研究人员还比较了项目级别的评分，以讨论和解决分歧。
数据合成与伦理考虑
使用叙事性合成指南对提取的数据进行合成，并进行了反思性主题分析，以生成更深入的解释性见解，捕获文献中一致的模式和细微差别。本研究合成了先前发表的研究结果，未收集新数据，因此未寻求伦理批准。但鉴于CSAM受害的敏感和数字性质，在报告时使用了非污名化的术语，并避免了任何明确材料的复制。
结果
叙事性合成将提取的数据呈现为四个主要领域下的六个主题。
（1）心理和情感影响
负面情绪和心理影响：审查中最突出的发现是受害者-幸存者遭受的负面情绪和心理影响。羞耻和内疚占主导地位，且往往与基于主动参与虐待的自责联系在一起。另一个突出的情绪影响包括持续的恐惧或担忧，担心虐待材料会被认识的人看到或他们会被认出。其他负面情绪包括痛苦、孤独、焦虑、抑郁和无助感。研究还识别了自残、饮食失调、自杀念头等。值得注意的是，在三项高质量研究中，有参与者认为CSAM对受害者-幸存者没有或只有最小的负面影响。
图像永存性和长期影响：第二大突出发现涉及性虐待材料在网络上的永久存在。这种材料被继续分发的可能性导致了再次受害的持久恐惧。对被认出和涉及的负面后果的担忧十分普遍。CSAM在线上的永久性对受害者-幸存者产生了终身的负面影响，导致长期的心理和生理健康需求。由于受害者-幸存者必须承受额外的复杂性，CSAM可能产生与没有CSAM元素的儿童性虐待（CSA）不同的更大总体影响。
（2）社会和关系影响
家庭和更广泛的影响：成为CSAM犯罪的受害者-幸存者对家庭关系、教育和就业产生了广泛影响。虽然家庭可以提供积极影响，但负面后果更为普遍，包括受害者指责态度、关系恶化、缺乏支持等。照顾者通常会变得更加警惕和限制性，往往禁止上网和线下活动。教育和就业的影响则与心理和情绪影响相关。
虐待承认和披露影响：年幼的受害者-幸存者并不认为他们的经历是虐待。一些人认为自己与犯罪者处于情感重要的关系中。相反，年长的受害者-幸存者则表现出理解上的转变，将行为视为虐待与背叛感相关联。在发生时未将虐待视为虐待对披露具有重要影响，专业人士指出了披露的多重障碍，包括对专业人士缺乏信任、羞耻感等。
（3）系统和继发影响
专业误解和回应不足：凸显了受访专业人士与该领域“其他”专业人士观点之间的差异。“其他”专业人士被认为将CSAM犯罪视为比接触式CSA危害更小，因此处理CSAM案件不够紧急。这可能导致支持计划中未考虑到CSAM的影响。研究关注了照顾者从公共健康组织等经历的回应不足。科技公司未删除虐待材料，媒体误报了重要的犯罪细节。
（4）身份和意义建构
变革性倡导参与：倡导为其他受害者-幸存者服务是一种治愈和变革性的体验。与他人分享悲伤并使创伤反应正常化有助于培养赋权感。倡导不仅减少了自身的恐惧、羞耻，提高了自尊，还能更有效地为自己倡导。
讨论
本研究综合了关于CSAM受害体验的质性证据。发现的影响集中在四个相互关联的领域。这些发现强化了CSAM受害不仅限于虐待发生的那一刻，通过持续的暴露风险、材料的永存性等，伤害可以被延长和反复激活。
情感痛苦的强度和持久性与创伤理论一致。在CSAM情境中，痛苦通常与在线虐待材料的感知永久性和不可控性有关，这通过扩展受害的时间边界将其与许多离线虐待情境区分开来。社会和关系伤害在承认虐待、披露和协商支持的复杂性中显而易见。发育阶段和对性剥削的理解影响了受害者-幸存者解释其经历的方式。系统和继发伤害也很突出，专业人士中的最小化、受害者指责和误解会加剧伤害。最后，身份和意义建构出现在倡导和创伤后成长的叙述中，表明一些受害者-幸存者通过重新构建或同伴支持重新获得了控制权。这表明改善对CSAM受害的应对需要采取协调行动，并采用创伤知情和以幸存者为中心的方法。
本综述受抽样和自选择偏差的限制，在线数据收集方法也限制了研究人员澄清质性回应的能力。尽管自2020年以来该领域的质性研究有所增加，但研究仍集中在某些地区，未明确检查种族或族裔，女性参与者过多。未来的研究应解决代表性和设计上的差距，包括更年轻和更多样化的人群，以及纵向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