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业贸易平衡与强度的驱动因素：来自非洲的启示

《Aquaculture》：Drivers of fish trade balance and intensity: Insights from Africa

　　摘要：尽管渔业在大多数南部非洲发展共同体（SADC）国家中的GDP占比不高，但它对出口收入、粮食安全以及区域贸易一体化仍具有至关重要的意义。本研究利用2000年至2022年的数据，通过静态面板回归和面板自回归分布滞后（ARDL）模型，分析了16个SADC国家渔业贸易平衡及贸易强度的决定因素。分析所涉及的要素包括渔业总产量、固定资本形成总额（作为投资的替代指标）、汇率、GDP、人均GDP以及贸易开放度。静态随机效应模型结果显示，渔业总产量对贸易平衡有正向影响，而人均GDP和贸易开放度则显著影响贸易强度。ARDL模型估计表明，存在一些重要的长期宏观经济因素影响着贸易平衡和贸易强度，同时短期因素则影响GDP和人均GDP。当汇率贬值时，会对贸易强度产生显著影响。总体而言，宏观经济因素的影响力大于生产和投资因素。相关政策应着眼于维护稳定的宏观经济环境，发展包括公共港口和仓储设施在内的行业基础设施，推动加工或水产养殖设施的私有化，以及完善数据报告体系，以促进渔业贸易和区域一体化。

引言：南部非洲发展共同体作为非洲最大的鱼类生产地区之一，在全球渔业贸易中占据重要地位，但其在世界市场上仍是净进口国。SADC成员国共同贡献了非洲渔业总产量的很大一部分。然而，强劲的国内需求往往超过本地供应，导致整个区域出现贸易逆差（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2024年）。像纳米比亚和南非这样的沿海成员国凭借高价值海洋物种（如鳕鱼和金枪鱼）的出口，一直保持着可观的贸易顺差，而其他许多成员国在过去二十年里则持续出现较大的渔业贸易逆差，不得不依赖进口来满足国内需求。在SADC地区，渔业对出口收入、粮食安全以及区域贸易一体化至关重要，它为约250万人提供了生计保障，还占该地区动物蛋白摄入量的18%左右（SADC秘书处，2023年；世界银行，2023年）。SADC各成员国的渔业总产量、贸易开放度、GDP增长速度以及汇率波动程度各不相同。目前的SADC渔业政策，包括2001年的《渔业议定书》和2010年的《实施战略》，都强调可持续资源管理、水产养殖发展以及加强区域贸易一体化。诸如PROFISHBLUE计划之类的举措进一步推动了非洲大陆自由贸易区框架下的区域内鱼类贸易。本研究聚焦于16个SADC国家：安哥拉、博茨瓦纳、科摩罗、刚果民主共和国、斯威士兰、莱索托、马达加斯加、马拉维、毛里求斯、莫桑比克、纳米比亚、塞舌尔、南非、坦桑尼亚、赞比亚和津巴布韦。这些国家渔业领域的差异性极大地影响了贸易模式和强度。纳米比亚、南非、莫桑比克和塞舌尔等沿海国家以捕捞业为主，通过出口鳕鱼和金枪鱼等高价值物种获得贸易顺差。相反，赞比亚、马拉维和津巴布韦等内陆国家则主要依靠淡水捕捞和罗非鱼养殖，其产品主要面向本地市场及区域内市场，而非全球市场（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2024年；SADC，2025年）。在PROFISHBLUE等计划的推动下，水产养殖产量有所增加，为区域发展做出了贡献，而海洋产业则继续在出口中占据主导地位（秘书处等人，2025年）。本研究利用静态面板回归和面板自回归分布滞后（ARDL）模型，分析了2000年至2022年间16个SADC国家渔业贸易平衡和贸易强度的经济决定因素。贸易平衡是指鱼类出口额与进口额的差额，而贸易强度则是鱼类贸易总额（出口额与进口额之和）与GDP的比率。分析贸易强度尤为重要，因为它反映了渔业部门在经济中的相对重要性。SADC各成员国的贸易强度差异较大。塞舌尔的贸易强度最高，超过GDP的25%，这得益于其较小的经济规模以及高度发达的金枪鱼加工产业。相比之下，南非和刚果民主共和国等经济规模较大的国家，其贸易强度则低得多，这说明尽管这些国家的渔业贸易绝对量很大，但在整体经济活动中所占比例却相对较小。赞比亚、马拉维和津巴布韦等内陆国家的贸易强度处于中等水平且呈上升趋势，这主要是由不断增长的水产养殖产量以及淡水物种的跨境贸易推动的。这种差异凸显出，要全面了解该地区的渔业贸易状况，就需要同时分析贸易平衡和贸易强度。本研究旨在回答两个核心问题：（1）2000年至2022年间，哪些经济决定因素影响了SADC地区的渔业贸易平衡？（2）在同一时期内，这些决定因素又是如何影响渔业贸易强度的？相应的研究目标是为评估选定经济决定因素（渔业产量、固定资本形成总额、汇率、GDP、人均GDP以及贸易开放度）对渔业贸易平衡的影响，同时识别并分析它们对贸易强度的影响。目前，关于南非地区渔业贸易的文献中一个明显的不足在于，缺乏能够区分短期和长期效应的动态、区域范围性的分析。以往的研究大多依赖重力模型之类的静态模型，或是针对单个国家的分析，从而忽视了SADC渔业子行业内的时间动态性和差异性（Mosikari & Eita，2016年；McKinlay，2018年）。通过将面板ARDL模型应用于2000年至2022年间的16个国家数据，本研究通过捕捉短期调整和长期均衡关系，丰富了现有的研究方法。这种方法十分重要，因为由于基础设施限制、政策实施滞后以及市场准入壁垒等结构性僵化因素，渔业贸易的调整是一个渐进的过程。面板ARDL方法能够区分短期波动和长期均衡关系，相比假设即时调整的静态模型，它能提供更为细致的政策参考。与以往依赖重力模型或单一国家分析的SADC研究不同，我们的方法同时考量了贸易平衡和贸易强度，还能通过误差修正项估算调整速度，并确定哪些宏观经济因素会对渔业贸易结果产生持续的长期影响。本研究以比较优势理论（李嘉图，1817年）为基础，该理论认为各国应根据自身的资源禀赋进行专业化生产才能获益。分析中特别关注了宏观经济因素，尤其是贸易开放度和名义汇率。预计这些因素对贸易表现的影响会大于单纯的产量变量。贸易开放度体现了经济一体化和市场准入的程度，而汇率则反映了外部竞争力以及进口投入品的成本。

文献综述：近期关于南部非洲发展共同体渔业贸易的研究强调了贸易平衡、贸易强度与各种经济决定因素之间的相互作用。不过，无论是实证研究还是理论分析方面，都还存在不少缺陷。本节将对相关文献进行梳理，为当前研究奠定基础。实证研究表明，宏观经济因素在塑造渔业贸易结果方面起着重要作用。McKinlay（2018年）运用了重力模型……

数据收集：本研究采用了面板自回归分布滞后（ARDL）模型以及静态面板回归方法，来分析2000年至2022年间16个南部非洲发展共同体成员国渔业贸易平衡和贸易强度受经济决定因素的影响情况。该方法论借鉴了近期关于面板ARDL模型的研究成果（Mu?iz和Río，2024年，涉及模型结构；Alshubiri等人，2020年，涉及区域差异性）。分析重点为……

研究结果：本节将呈现该研究的实证发现。在详细阐述计量经济结果之前，我们首先对2000年至2022年间16个SADC国家的渔业贸易平衡和贸易强度情况进行描述性分析。分析显示，该地区的渔业贸易表现存在显著差异。纳米比亚和南非等拥有强大海洋渔业的沿海国家，一直保持着贸易顺差，这得益于鳕鱼和金枪鱼等高价值物种的出口。相反，……

讨论：在解读计量经济结果之前，先回顾一下2000年至2022年间SADC地区渔业贸易平衡和贸易强度的走势是很有必要的。描述性分析表明，该地区的渔业贸易表现存在极大差异。那些拥有成熟海洋渔业体系的沿海国家，尤其是纳米比亚和南非，凭借鳕鱼和金枪鱼等高价值物种的出口，一直保持着贸易顺差。而内陆国家则……

结论与启示：本研究运用静态面板回归和面板自回归分布滞后（ARDL）模型，分析了2000年至2022年间16个SADC国家渔业贸易平衡和贸易强度的经济决定因素。研究结果表明，与渔业产量或一般投资相比，宏观经济因素——尤其是贸易开放度、汇率和GDP——对渔业贸易结果有着更强烈且更为持续的长期影响。研究还显示，渔业产量……

作者贡献声明：Nigel Tinotenda Munyavi：撰写——初稿、验证、软件应用、资源获取、项目管理、方法设计、数据调查、资金筹措、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Mohd Alsaleh：撰写——审稿与编辑、验证、监督、资源协调、数据调查、资金筹措、正式分析、概念构建。Bortey Nketia Alabi-Dokua：验证、监督、方法设计、数据调查。

未引用参考文献：Ayilu等人，2022年；Bastardie，2022年；Brett，2023年；Delilo，2020年；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2000–2022年；Hyndman和Athanasopoulos，2018年；国际货币基金组织，2021年；国际贸易中心，2024年；Jolly等人，2023年；Katikiro和Kweka，2024年；March和Failler，2022年；March等人，2024年；Menezes等人，2024年；Muzurura，2019年；Obiero等人，2019年；O'Brien，2007年；Ragasa等人，2022年；SADC秘书处，2020年；SADC秘书处，2021年；联合国，2000–2022年。

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某些非洲国家渔业贸易平衡与强度的经济决定因素”这一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这项研究是独立开展的，没有外部资金支持或机构关联会影响研究结果的客观性和真实性。

Nigel Tinotenda Munyavi | Mohd Alsaleh | Bortey Nketia Alabi-Dokua
中国上海上海海洋大学经济管理学院，上海2013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