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活动是维持终生健康所必需的重要活动之一。世界卫生组织将身体活动定义为“由于骨骼肌收缩而产生的任何身体运动,这类运动需要消耗能量,可以不同强度进行,可以是工作、家务、交通、休闲活动的一部分,或是参与体育运动”的形式(1)。
研究表明,身体活动能够改善老年人的整体健康状况,其对多个器官和系统都有益处,能降低全因死亡和心血管疾病死亡的风险,还能减少患乳腺癌、前列腺癌、骨折、残疾、功能受限、跌倒风险、认知能力下降、痴呆症、阿尔茨海默病以及抑郁症的风险(2,3)。
还有证据表明,身体活动有助于改善肠道微生物群的构成,提升身体功能,并提高所有年龄段的生存质量(4)。最近的一项综述指出,经常锻炼的老年人衰老过程更为健康,他们出现各种健康问题的风险更低,包括全因死亡和心血管疾病死亡、癌症、骨折、反复跌倒、日常生活能力丧失、功能受限、认知能力下降、痴呆症、阿尔茨海默病以及抑郁症等(2,5)。
与药物治疗相比,身体活动和锻炼更为复杂,因为它们取决于个人的积极性以及是否愿意采用积极老龄化的生活方式,同时还受心理健康、社会情感因素、安全状况以及活动空间等健康相关社会因素的影响。身体活动和锻炼是提升老年人健康状况和功能能力的最有效的非药物干预手段之一(6,7)。
另一方面,生物年龄这一概念认为,生理因素会影响人体出现与年龄相关的身体和细胞变化的速率,这会导致生物体功能逐渐衰退。这一过程表现为对感染性和慢性疾病的易感性增加,对外界和内部压力因素的抵抗能力下降,修复和维持身体各系统功能的能力减弱,同时应激负荷和虚弱程度也会逐步上升(8,9,10)。
衰老时钟是老年科学领域用于模拟健康人群及患病人群生物衰老过程的方法。由于人们对生物年龄测量在临床和实际应用中的兴趣日益浓厚,因此出现了多种衰老时钟,从DNA甲基化指标到更简单的体格指标都有(11,12,13)。衡量生物年龄的主要结果之一就是加速衰老,因为它能反映一个人相对于群体平均衰老速度的患病和衰老风险。据此,衰老可分为正常衰老、生理性衰老和加速衰老,其中加速衰老意味着该人的患病或死亡风险高于其实际年龄应有的水平。已有研究发现,用不同衰老时钟测得的生物年龄与身体活动水平之间存在关联,这些研究还表明,身体活动与加速衰老之间可能存在复杂的双向关系(14,15)。
墨西哥的独特社会、经济和基础设施状况影响着人们的身体活动行为,这些因素包括老年人需要照顾其他老年人、社会经济差异、安全公共空间不足或存在暴力问题、自我报告的健康状况、日常活动能力、社交相关因素以及家庭居住地点等(16,17)。老年人若同时患有慢性疾病且缺乏运动,即便有合适的药物治疗方案,也可能需要更多医疗干预(18,19,20)。
此外,“检查身体、测量数据、积极运动”之类的宣传举措效果有限且难以持续,这凸显出需要结合墨西哥国情采取结构性和行为层面的措施。因此,在墨西哥开展关于身体活动的研究不仅具有流行病学意义,对于实现到2030年减少久坐行为、防止快速增长的老年人口出现加速衰老的目标也至关重要。有研究显示,经常锻炼的老年人功能受限和残疾的发生率明显更低,这进一步证明了身体活动在抵御与年龄相关的功能衰退方面的保护作用(21)。这些研究结果表明,长期坚持身体活动可能有助于缓解加速衰老的生物学机制,比如慢性炎症、肌肉减少症以及代谢紊乱,从而让老年人的生物年龄低于其实际年龄(21)。总体而言,通过AnthropoAge这类指标来量化身体活动的生物益处,为延长老年人的健康寿命而非仅仅是生存寿命提供了可行路径。
不过,此前尚未有研究在墨西哥人群中证实这种关联,因此本研究旨在探讨墨西哥老年人的身体活动水平与用S-AnthropoAge测得的生物年龄之间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