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MC Women's Health》:The interplay of risk and protective factors for psychosocial outcome in women after induced abortion – an interview study from Germa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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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人工流产是全球最常见的妇科治疗之一。尽管许多研究探讨了导致不良人工流产相关心理社会结局(APO)的风险因素(RF),但关于保护因素(PF)以及RF与PF之间相互作用的研究较少。方法:2022年5月至8月,研究人员在德国开展了一项半结构化访谈研究,访谈了2
背景:人工流产是全球最常见的妇科治疗之一。尽管许多研究探讨了导致不良人工流产相关心理社会结局(APO)的风险因素(RF),但关于保护因素(PF)以及RF与PF之间相互作用的研究较少。方法:2022年5月至8月,研究人员在德国开展了一项半结构化访谈研究,访谈了23名在过去12个月内接受过选择性人工流产的女性(年龄21-43岁),询问她们的经历、感知到的RF、PF和APO。采用定性内容分析法对数据进行处理。结果:研究人员发现了三种不同的模式:第一组女性认为整个过程(尤其是法律要求)具有压力,但在报告充分的社会支持作为PF的情况下,大多有积极结局。将神经质相关人格因素报告为RF的女性寻求较少的社会支持,更频繁地使用情绪聚焦应对策略(如自我关怀和分心),且通常表现为混合结局。第三组女性经历了亲密伴侣暴力(IPV),并将分心也报告为PF。然而,所有经历过IPV的女性均报告了消极的APO。结论:大多数女性认为法律要求(如强制咨询、等待期)令人负担沉重。同时,这些要求对处于胁迫和家庭暴力等关键情境中的女性没有益处,而这是一个主要的RF。因此,应加强对IPV幸存者的保护,并改善人工流产的可及性。未来研究需要纳入对更脆弱群体(如移民或性少数群体)的影响。
人工流产是全球最常见的妇科治疗之一,但现有研究大多聚焦于导致不良人工流产相关心理社会结局(APO)的风险因素(RF),对保护因素(PF)以及RF与PF之间相互作用的认识不足。尽管大多数女性在人工流产后不会出现长期心理损害,甚至报告决策满意度和幸福感稳定,但这一现象提示存在缓冲压力并促进适应性应对的PF,然而这些因素在女性自身视角下尚未得到充分研究。此外,风险因素与保护因素如何在人工流产过程中动态相互作用尚缺乏系统性描述。为此,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半结构化访谈研究,旨在从女性自发报告的角度识别RF和PF,并探讨其组合与APO的关联。该研究论文发表在《BMC Women's Health》。
研究人员于2022年5月至8月在德国进行了一项半结构化访谈研究,样本通过妇科诊所和社会媒体(Telegram、Facebook、Instagram)招募,纳入23名年龄21-43岁、过去2-12个月内接受过早期选择性人工流产的女性。主要技术方法包括:采用定性内容分析(归纳-演绎过程)对访谈转录文本进行编码,由两名编码员独立编码(Cohen's Kappa=0.80),并通过代码关系浏览器分析RF与PF在10个片段内的共现模式。APO根据女性报告的正性和负性结局短语比例分为纯积极、纯消极、混合积极、混合消极和均衡五类。
**风险因素**:
通过分析访谈,识别出四类RF:结构性/制度性RF(如与专业人员的不良互动、流程本身压力、医疗系统负荷过重、信息缺乏)、人际间RF(如伴侣问题、社会压力、感知社会污名)、个体内RF(如负性情绪与认知、触发事件、人格特质)及其他RF(如妊娠症状、外部因素)。女性报告结构性RF时,常感到等待时间长、流程冷漠、专业人员缺乏敏感性,甚至遭遇污名化评论。人际间RF中,亲密伴侣暴力(IPV)最为突出,所有经历IPV的女性均报告消极APO;此外,伴侣的过度要求或被动也被视为压力源。个体内RF(如内疚、反刍、神经质倾向)仅出现在消极或混合消极APO组中,纯积极APO组未报告此类因素。
**保护因素**:
识别出四类PF:感知社会支持(来自朋友、伴侣、家人的情感支持,以及来自专业人员的共情与信息支持)、自我关怀(包括独处、主动应对、分心、疼痛管理,以及告别与哀悼仪式)、认知因素(接受、理性化、想象性处理)和外部因素(如个人子女、工作灵活性、消除RF如远离暴力伴侣)。其中社会支持是几乎所有女性都提及的核心PF,但部分女性因担心污名或考虑他人感受而选择不倾诉。值得注意的是,经历IPV的女性较少提及社会支持,更依赖分心策略。
**风险因素、保护因素与APO的相互作用**:
平均每位女性报告3.3个PF和3.0个RF。纯积极APO组报告RF最少(平均1.8个),而纯消极APO组报告RF最多(平均3.5个,且引用次数多4倍)。共现分析揭示了三种典型模式:
1. **结构压力+高社会支持**:报告结构性/制度性RF的女性常同时提及社会支持(尤其是朋友支持)和自我关怀,大多属于积极或混合积极APO组。
2. **IPV+低社会支持+分心**:经历IPV的女性较少提及社会支持,尤其是伴侣支持,但常提及分心策略,所有此类女性均报告消极APO。
3. **神经质相关人格RF+低社会支持+自我关怀/分心**:报告个体内RF(如人格特质、负性认知)的女性较少提及社会支持,更多依赖退避或分心,APO多为混合消极或纯消极。
讨论部分指出,三种模式提示人工流产体验应通过RF-PF组合而非孤立因素来理解。结构性RF与高社会支持的组合可能反映适应性调整模式,这与前期大型纵向研究(如德国ELSA研究、美国Turnaway研究)一致。IPV是关键的消极情境因素,相关女性在咨询中难以公开,建议加强识别与支持,并探索低门槛的同伴陪伴项目(如“伙伴”项目)。神经质相关人格特质与回避型应对的关联已有广泛文献支持,但此类女性仍可能通过自我关怀获得部分适应性结果。此外,本研究未发现污名化作为主要RF,可能源于样本选择偏倚(仅吸引了对污名不敏感的女性)。研究局限性包括APO的操作化可能忽略个体主观重要性、社会期望偏倚、样本中缺乏移民和性少数群体等。
研究结论:大多数女性认为法律要求(如强制咨询、等待期)令人负担沉重,同时这些要求对处于胁迫和家庭暴力等关键情境中的女性没有益处,而这是一个主要的RF。因此,应加强对IPV幸存者的保护,并改善人工流产的可及性。未来研究需要纳入对更脆弱群体(如移民或性少数群体)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