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素养是否促进农户采纳社会化农业服务?来自中国千村调查的证据

《Frontiers in Sustainable Food Systems》:Does digital literacy promote farmers’ socialized agricultural service adoption? Evidence from China’s Thousand Villages Surve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20日 来源:Frontiers in Sustainable Food Systems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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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字技术的快速发展正在重塑农村生产、日常生活、乡村治理和社会互动模式。智能手机等数字工具使农户能够获取市场信息并参与乡村治理。数字素养(digital literacy,DL)是一种关键能力,使农户能够参与生产和管理决策,从而影响社会化农业服务采纳。然而,很少

  
数字技术的快速发展正在重塑农村生产、日常生活、乡村治理和社会互动模式。智能手机等数字工具使农户能够获取市场信息并参与乡村治理。数字素养(digital literacy,DL)是一种关键能力,使农户能够参与生产和管理决策,从而影响社会化农业服务采纳。然而,很少有研究直接检验数字素养对农户采纳社会化农业服务的影响。研究人员利用2023年中国千村调查(China Thousand Villages Survey)的微观数据,研究了数字素养对农户社会化农业服务采纳的影响。研究采用逻辑斯蒂回归模型(logit model)分析数据,并运用工具变量(instrumental variables)等方法进行稳健性检验。研究发现,数字素养显著提高了农户采纳社会化农业服务的概率。机制分析表明,数字素养主要通过三个渠道推动农户社会化农业服务采纳:拓宽信息获取渠道、缓解融资约束,以及促进农业生产与管理方式的转型。调节效应分析显示,农户对农业经营收入的依赖程度以及农业生产与管理的市场化程度越高,数字素养的驱动力越强;然而,数字乡村治理水平越高,其边际效应越低。异质性分析表明,数字素养的影响在男性户主家庭、户主年龄超过50岁的家庭以及户主为初中及以下学历的家庭中更为显著。这些发现扩展了社会化农业服务采纳决定因素的分析框架,同时为通过数字赋能将基于分工的现代农业引入小农户提供了证据和政策启示。
在数字化技术快速发展的背景下,农村生产、生活和治理模式正在经历深刻变革。然而,随着城镇化加速、农村劳动力持续外流、农业从业者老龄化以及家庭劳动力机会成本上升,传统小农户面临劳动力供给、生产效率、技术采纳和风险管理等方面的严峻约束。社会化农业服务(socialized agricultural services)作为连接小农户与现代农业的关键制度安排,能够通过提供机械化作业、农资采购、病虫害防治、技术指导、收获、烘干、储藏、运输及全程管理等服务,帮助农户克服家庭劳动力、机械和专业知识的不足,从而提高生产效率并降低生产风险。然而,由于信息获取有限、支付能力约束、服务质量评估困难以及传统生产习惯等因素,农户对社会化农业服务的潜在需求往往无法完全转化为实际采纳行为。数字素养(digital literacy, DL)作为赋能农户参与生产和管理决策的关键能力,可能影响其社会化农业服务采纳决策。但现有研究很少将数字素养与社会化农业服务采纳纳入统一分析框架。因此,本研究旨在实证检验数字素养对农户社会化农业服务采纳的影响及其内在机制。论文发表在《Frontiers in Sustainable Food Systems》。

研究人员使用2023年中国千村调查(China Thousand Villages Survey, CTVS)的微观数据,该调查由上海财经大学实施,覆盖31个省份998个行政村,经匹配后保留5905个有效农户样本。主要技术方法包括:采用逻辑斯蒂回归模型(logit model)进行基准回归;使用工具变量法(instrumental variables, IV)处理潜在内生性,具体包括两阶段最小二乘法(IV-2SLS)和IV probit模型;利用KHB方法检验中介效应;通过调节效应分析和异质性分析考察情境因素和群体差异。数字素养指标基于欧洲数字能力框架(Digital Competence Framework for Citizens, DigComp 2.1)构建,包含数字设备与基本操作素养、数字信息获取与评估素养、数字生活与生产应用素养、数字安全与伦理素养四个维度,采用熵权法计算综合指数。

研究结果如下:

**4.1 基准回归(Benchmark regression)**:通过logit模型回归,在逐步控制户主个人特征、家庭特征和村庄特征后,数字素养的系数始终在1%水平上显著为正,表明数字素养显著促进农户采纳社会化农业服务,支持假设A1。控制变量中,男性户主、有外出务工经历、家庭收入较高、村庄位于平原的农户更倾向于采纳。

**4.2 稳健性检验(Robustness tests)**
- **4.2.1 替换核心解释变量**:采用等权重法重新计算数字素养,回归结果仍显著为正,说明结论不依赖于权重方法。
- **4.2.2 替换因变量**:分别以农业投入品购买阶段、作物管理阶段、农产品储运阶段是否采纳社会化服务为因变量,数字素养系数均显著为正。
- **4.2.3 工具变量法**:选用同村其他农户平均数字素养和村庄是否有电商产业作为工具变量。第一阶段回归显示工具变量与数字素养显著相关;弱工具变量检验、过度识别检验均通过。第二阶段IV-2SLS和IV probit结果均显示数字素养系数显著为正,进一步支持基准结论。

**4.3 机制分析(Mechanism analysis)**
- **4.3.1 信息获取渠道**:数字素养显著拓宽农户信息获取渠道(系数为正),且信息获取渠道显著促进社会化农业服务采纳,KHB中介效应检验显示间接效应显著。
- **4.3.2 融资约束**:数字素养显著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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