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Nutrition》:Low energy availability, the gut microbiome, and bone health in athletes: a mechanistic narrative review based on athlete evidence and clinical analogues
低能量可用性(LEA)是运动相对能量缺乏综合征(REDs)的核心病因学因素,在运动人群中常与骨骼健康受损相关,尽管骨骼反应具有异质性。然而,表面上具有相似能量暴露和训练暴露的运动员,在骨矿物质密度(BMD)、骨转换以及骨应力性损伤风险方面仍可能存在差异,这提示除能量摄入不足外,还可能存在额外的生理介导因素调节骨骼对能量供给不足的反应。肠道微生物组已成为一个合理的候选因素,因为微生物代谢产物、肠屏障完整性、免疫信号传导以及内分泌通路均可影响骨重塑。
目前,尚缺乏在同一运动员队列中整合能量可用性、肠道微生物组谱分析与骨结局的直接研究。因此,本叙述性综述综合了运动员群体中关于LEA-骨关系的证据,并借助慢性能量缺乏的临床和前临床类比模型,构建了一个可检验的运动领域肠-骨框架。累积证据主要支持运动员中LEA与骨健康之间的直接关系,而候选性的肠-骨微生物组组成部分目前仍主要是基于临床和前临床模型所提出的、具有生物学合理性的假说。
具体而言,运动员证据支持LEA和REDs风险与较低BMD、骨微结构改变、骨形成标志物受抑以及骨应力性损伤风险增加相关,尽管研究结果会因性别、运动项目类型、骨骼负荷、评估方法以及评估时机不同而有所变化。来自神经性厌食症及其他营养不良模型的证据提示,能量缺乏可伴随微生物多样性改变、产短链脂肪酸(SCFAs)菌群减少、SCFAs可利用性下降、屏障功能受损以及低度炎症。就机制而言,SCFAs、内毒素介导的炎症、胰岛素-骨钙素(osteocalcin)信号传导、胆汁酸通路以及氨基酸代谢产物,可能与经典REDs内分泌紊乱相互交叉,共同影响骨重塑。
现有证据尚不能确立运动员中由肠道介导的因果通路,但支持一个具有生物学合理性的模型;该模型应在前瞻性运动员队列中通过整合评估能量可用性、膳食、训练负荷、微生物组组成与功能、内分泌状态、骨转换以及骨结构来加以检验。
1 Introduction
本文首先界定了低能量可用性(LEA)与运动相对能量缺乏综合征(REDs)的概念框架。LEA是指在扣除运动能量消耗并按去脂体重(FFM)校正后,膳食能量摄入不足以同时支持运动需求和基础生理功能的状态;当该状态持续存在或达到临床显著程度时,可发展为REDs。作者指出,骨健康是该框架下最关键的临床结局之一。既往实验性和观察性研究表明,LEA可抑制促骨合成信号,扰乱生殖与代谢激素,改变骨转换,并增加低骨矿物质密度(BMD)、骨微结构受损及骨应力性损伤的风险,且这一现象存在于女性和男性运动员中。
引言进一步强调,LEA所致骨骼反应并非均一。运动项目类型、机械负荷史、膳食质量、纤维和蛋白质摄入、体成分、成熟状态、月经状况、性激素暴露、内分泌韧性及自由生活条件下能量可用性测量精度,均会影响骨结局。同时,骨结局具有显著时间维度差异:当前能量可用性可在数日内变化,骨转换标志物常在数日至数周内反应,而BMD更多反映数月至数年的累积暴露。因此,部分研究中出现“高能量可用性者BMD更低”或“计算能量可用性与骨结局关联不清”的表面异常结果,并不否定LEA的重要性,而是提示需纳入炎症通路、微生物代谢物、肠屏障功能和内分泌信号等额外生理介导因素。
在此背景下,肠道微生物组被提出为可能的修饰因子。运动员群体的肠道微生物特征与非运动人群不同,并受长期膳食、训练负荷、项目类型和心肺适能影响。作者尤其强调短链脂肪酸(SCFAs),包括乙酸、丙酸和丁酸,它们来源于不可消化碳水化合物的细菌发酵,能够支持上皮屏障、调节炎症并影响成骨细胞与破骨细胞活性。然而,当前尚无原始运动员研究在同一队列中直接检验LEA、肠道微生物组及骨结局之间的联系,因此本文目标并非宣称肠介导机制已被证实,而是构建一个可供后续验证的生理学框架。
2 Search approach and scope
本文为基于结构化文献检索的叙述性综述。检索覆盖PubMed、Web of Science和Scopus,截至2025年2月,聚焦三类证据领域:能量可用性与骨健康、能量可用性与肠道微生物群、肠道微生物群与骨健康。纳入英文人群研究用于证据综合;动物、体外及综述文献未进入主要研究表格,但被选用于机制解释。原始检索共纳入86项研究,并结合引文追踪补充了5项研究。
为回应同行评审提出的机制缺口,作者还进行了针对性补充检索,涉及胰岛素-骨钙素信号、低聚糖/益生元通路、氨基酸代谢物以及航天飞行相关肠-骨模型。由于本文定位为叙述性综述而非系统综述,因此未实施正式Meta分析或偏倚风险评分。作者明确指出,这一选择源于证据基础的高度异质性、直接运动员LEA-微生物组-骨研究的缺失,以及本文以假说生成为主的目标。
为提高解释的严谨性,作者采用四级证据分层:Level 1为运动员或身体活动人群中实际测量能量可用性、REDs风险、骨转换、BMD、骨微结构或骨应力性损伤的研究;Level 2为可揭示训练和膳食如何塑造肠道生态的运动员微生物组研究;Level 3为临床营养不良和进食障碍队列,作为慢性能量缺乏的人体类比;Level 4为来自骨质疏松、衰老、动物和航天飞行模型的机制性肠-骨证据。该分层是全文论证逻辑的核心。
3 Low energy availability and bone health in athletes
本节系统综述LEA与运动员骨健康之间的关系。总体上,现有证据最一致地支持:当能量供给不足持续存在、达到临床显著程度,或伴随生殖与代谢内分泌紊乱时,LEA与骨形成减少、骨量累积受损或BMD降低相关。
3.1 Bone mineral density and bone quality
多数运动员研究支持LEA相关指标或较高REDs风险与较差骨结局相关,尤以腰椎和股骨颈等部位最为常见。这些区域富含代谢活跃的小梁骨,对系统性骨代谢和骨结构变化高度敏感。文中提到的大型精英运动员队列研究显示,BMD随国际奥委会REDs临床评估工具第2版(CAT2)风险分层升高而呈梯度下降。采用女性低能量可用性问卷(LEAF-Q)、专项临床访谈或计算能量可用性的研究也多发现,存在风险的运动员,尤其是耐力项目和体重敏感项目运动员,更易表现为较低BMD或不利骨结局。
不过,文献并不完全一致。一些研究未发现LEA相关测量与BMD存在关联,少数研究甚至呈现表面矛盾结果。作者认为,这些差异主要源于方法学和生物学限制:BMD反映长期暴露,而能量摄入与运动消耗常仅在短窗口内测量;自报膳食与运动能量消耗易产生较大误差;不同工具所测量构念并不完全等同;机械负荷可独立于能量可用性而影响BMD。
文章特别强调运动项目差异的重要性。机械负荷可在受力部位对骨骼产生部分保护作用,而非负重或低冲击耐力训练则可能使骨骼在能量看似充足时仍处于脆弱状态。自行车运动员是典型例子:其能量可用性可能较高,但由于缺乏足以激活Wnt/β-catenin信号通路的冲击性机械应变,局部促骨合成刺激不足,因而仍可能出现较低BMD。相反,冲击性项目或格斗项目运动员即使经历体重循环或饮食限制,也可能因反复高冲击负荷而维持较高BMD。这说明解读LEA-骨研究必须同时结合代谢和机械两个维度。
3.2 Bone turnover markers
与BMD相比,骨转换标志物可更动态地反映LEA对骨骼的影响。实验研究显示,短期LEA可降低骨形成标志物,如I型前胶原氨基端前肽(P1NP)、骨钙素及I型前胶原羧基端前肽(PICP);在某些情况下,还可升高骨吸收标志物,如I型胶原C端肽β异构体(beta-CTX)或尿C端肽。相关研究提示,随着能量可用性进一步降低,骨形成标志物呈剂量依赖性下降。男性中的短期干预结果则更不一致,部分研究虽观察到内分泌或疲劳指标变化,但骨转换改变并不明确。
作者指出,这种异质性可能与LEA的持续时间、严重程度和实现方式,以及性别、激素状态、进食模式、运动形式和采血时间差异有关。骨转换标志物存在昼夜节律,并受近期进食、运动和月经状态影响,因此若缺乏标准化采样流程,真实效应易被掩盖。尽管如此,总体模式仍具有生物学一致性:严重或持续LEA倾向于抑制骨形成,而当其与低雌激素、低睾酮、高皮质醇或炎症刺激并存时,骨吸收可能进一步增强。
3.3 Bone stress injuries and clinical consequences
在临床层面,最受关注的终点是骨应力性损伤。前瞻性和横断面证据均表明,女性运动员三联征或REDs风险因素、月经功能障碍、低BMD、低体重指数(BMI)、既往骨折及限制性进食行为,均与骨应力性损伤风险增加相关,且该风险存在于女性与男性运动员中。作者据此强调,LEA不能仅通过单次能量可用性计算来判断,而应整合膳食、内分泌、月经、损伤史、运动表现及骨结局进行综合风险评估。
4 Why the gut microbiome is a candidate link
本节论证肠道微生物组为何可能成为LEA与骨健康之间的候选联系环节。现有运动员研究表明,训练和竞技状态与肠道微生物组成及功能差异有关。耐力运动员通常摄入高碳水、高纤维膳食,更易富集与乳酸清除及SCFAs生成相关的菌群;力量型和混合型项目运动员则可能因高蛋白膳食和训练适应而表现出不同的微生物特征。
这与REDs相关,因为处于LEA风险中的运动员常同时改变总能量摄入、碳水化合物供给、纤维摄入、蛋白质分布、训练负荷、胃肠道症状、心理压力、月经状态和补剂使用,而这些因素均可能共同塑造肠道生态。然而,目前缺乏直接测量LEA与运动员肠道微生物组结局的研究;现有运动员微生物组研究通常关注训练状态、竞技水平或膳食模式,而非临床定义的LEA;反之,LEA和REDs研究则侧重骨、内分泌和表现结局而不评估微生物组。因此,LEA-微生物组-骨通路目前仍处于推断层面。
5 Clinical analogues of chronic energy deficiency
由于直接运动员数据缺失,神经性厌食症及相关营养不良状态被作为慢性能量缺乏的人体类比。作者明确强调,这些临床人群并不等同于运动员中的运动诱导性LEA,因为其伴随精神病理、限制行为、胃肠道症状、便秘、药物暴露和再喂养方案等特征,不能简单外推到运动员。
尽管如此,这些类比模型仍具假说生成价值,因为其与REDs共享多种生理特征,包括低能量可用性、底物摄入减少、肠动力改变、胰岛素样生长因子-1(IGF-1)降低、下丘脑-垂体-性腺(HPG)轴抑制、三碘甲状腺原氨酸(T3)降低、瘦素和胰岛素改变、应激轴激活及骨形成受损。神经性厌食症研究报告了微生物多样性改变、分类组成偏移、多种SCFAs产生菌减少,以及粪便或血浆SCFAs浓度下降;多个队列反复观察到Roseburia、Faecalibacterium、Ruminococcus等丁酸生成菌减少。部分研究还提示,短期体重恢复后微生物改变并不能完全逆转,说明肠道生态恢复可能滞后于营养恢复。
作者同时详述了这些证据的局限:许多研究为横断面设计,16S rRNA测序功能分辨率有限,炎症结果并不一致,且泻药使用等因素可独立影响肠道转运、微生物组成和代谢物供给。更重要的是,运动员同时暴露于结构化训练,训练本身即可改变微生物组和骨负荷环境。因此,临床类比只能支持合理推测,不能替代直接运动员证据。
6 Mechanistic pathways linking gut function to bone under LEA
本节是全文机制整合的核心。作者将候选机制区分为主要和次要通路。主要、证据较成熟的通路包括短链脂肪酸(SCFAs)和肠屏障完整性/内毒素血症;次要、探索性通路包括胆汁酸代谢、氨基酸代谢产物以及胰岛素-骨钙素信号。
6.1 Short-chain fatty acids
SCFAs被视为肠道微生物功能与骨之间最成熟的机制纽带。LEA状态下,碳水化合物和纤维摄入减少、结肠可发酵底物流量下降、肠动力改变、应激相关肠生理变化以及微生物群结构偏移,都可能降低SCFAs生成。SCFAs可通过多途径影响骨:维持上皮屏障,减少内毒素移位和系统炎症;调控免疫细胞分化及炎症因子产生,进而影响破骨生成信号;并在前临床研究中表现出调节骨量、抑制病理性骨丢失、影响破骨细胞代谢和促骨合成通路的作用。它们还与IGF-1及Wnt相关信号存在联系,从而搭建微生物代谢与经典骨内分泌调控之间的桥梁。
6.2 Gut barrier function, endotoxemia and immune tone
第二条关键机制是肠屏障功能。能量缺乏、心理压力、高训练负荷、胃肠症状及菌群失衡均可能损害上皮完整性。当屏障受损后,脂多糖(LPS)等微生物产物可移位入血,引发低度炎症。肿瘤坏死因子-α、白细胞介素-1β和白细胞介素-6等炎症因子可通过核因子κB受体活化因子配体(RANKL)介导的途径促进破骨生成,并抑制成骨细胞功能。作者认为,这一机制并非独立于REDs内分泌通路,而更像是其放大器:低雌激素、低睾酮、低IGF-1、低T3及高皮质醇已可使骨重塑偏向形成减少和吸收增加,若叠加低度炎症,骨代谢失衡可能进一步加重。
6.3 Insulin, osteocalcin and energy-bone crosstalk
胰岛素-骨钙素串扰是一个较新的候选层面。LEA可降低空腹胰岛素,而成骨细胞表达胰岛素受体,参与骨量获得和能量代谢。前临床研究表明,成骨细胞特异性胰岛素受体信号有助于成骨细胞分化、骨形成及骨钙素生成,并参与骨重塑与葡萄糖稳态之间的耦联。作者谨慎指出,该通路在REDs运动员中的直接证据尚缺乏,但其提示胰岛素既是营养敏感激素,也是骨活性信号,未来整合研究可考虑纳入空腹胰岛素、葡萄糖、骨钙素及未羧化骨钙素等指标。
6.4 Bile acids and fat-soluble nutrient handling
胆汁酸通路是另一潜在机制。肠道细菌可通过脱结合和转化作用改变胆汁酸池,胆汁酸则经法尼醇X受体(FXR)和Takeda G蛋白偶联受体5(TGR5)等受体调节能量代谢、炎症及破骨生成。此外,胆汁酸也影响维生素D、维生素K等脂溶性营养素吸收。作者认为,在LEA状态下,脂肪摄入减少、肠动力改变和微生物偏移可能共同扰动这一通路,但目前仍缺乏直接运动员证据。
6.5 Amino acid metabolites / 6.6 Oligosaccharides and prebiotic substrates / 6.7 Spaceflight and other catabolic analogues
氨基酸代谢物、低聚糖/益生元底物以及航天飞行等分解代谢类比模型被视为补充性机制方向。氨基酸对胶原合成、基质生成、氧化还原调控及成骨/破骨细胞功能至关重要;色氨酸代谢及其吲哚衍生物、犬尿氨酸通路代谢物可影响芳香烃受体(AhR)信号、黏膜免疫、屏障功能和炎症状态。低聚糖和益生元则可提高可发酵底物供给、SCFAs生成和钙吸收,但目前证据主要来自动物、青少年、绝经后女性或一般矿物吸收研究。航天飞行模型则说明,在失重和骨丢失环境中,宿主代谢物与肠道微生物变化可与骨丢失同步出现,其意义在于支持“代谢/内分泌状态与机械负荷共同决定骨结局”的综合框架。
7 Proposed integrated model for athletes
作者提出的综合模型认为,LEA首先通过已知REDs生理通路降低非运动生理功能可用能量,抑制生殖激素、IGF-1、T3、瘦素和胰岛素,并升高皮质醇等应激信号,从而降低成骨细胞活性、损害骨形成并可能增强骨吸收。肠道微生物组可能通过底物敏感性代谢进一步修饰这一过程:能量、碳水化合物、纤维和膳食多样性下降可减少可发酵底物,导致微生物结构改变和SCFAs产能下降;屏障完整性和抗炎信号减弱后,若肠通透性上升、内毒素暴露增加,炎症因子便可促进破骨生成并进一步抑制成骨。与此同时,LEA相关内分泌变化又可能反向影响肠动力、上皮更新和免疫张力,形成强化回路。
作者还指出,心理压力、食欲调节和胃肠功能可能构成另一条双向轴线,但在运动员中仍属假设。机械负荷则是关键修饰因子:冲击性和多方向项目中的局部成骨刺激可部分抵消系统性能量应激,而自行车、游泳等低冲击项目中,这种保护较弱,因此代谢和内分泌风险更易在髋部和脊柱等部位显现。该模型应被视为可检验而非已证实的框架。
8 Future research priorities
未来研究应从宽泛相关性转向整合式、运动员中心设计。首要任务是针对耐力、审美、体重分级和低冲击项目中REDs高风险人群开展前瞻性队列研究,系统报告能量可用性估算方法、LEA严重程度和持续时间、REDs CAT2或同类临床风险指标、训练负荷、项目类型及机械负荷特征。由于当前能量可用性难以精确测量,研究应综合膳食记录、运动能量消耗、体成分、月经或生殖状态、静息代谢率(RMR)或RMR比值、内分泌指标及临床病史。
第二个优先方向是微生物功能评估。作者强调,单纯组成分析不足以回答问题;未来研究应纳入α多样性、β多样性、分类学谱、SCFAs产生菌、粪便和/或循环SCFAs,并尽可能结合宏基因组或代谢组学。第三个优先方向是骨表型精细化评估,除双能X线吸收法(DXA)BMD外,还应结合外周定量CT(pQCT)或高分辨率外周定量CT(HR-pQCT)评估几何结构、皮质骨和小梁骨特征及强度指标,并在标准化条件下采集P1NP和beta-CTX,同时结合月经状态、性激素、IGF-1、T3、皮质醇、瘦素、胰岛素和葡萄糖进行解释。前瞻性骨应力性损伤监测则是最具临床意义的终点。
在干预方面,作者强调REDs的一线治疗始终是恢复充足能量可用性和规范临床管理。任何肠道定向策略,如增加可发酵碳水化合物、补充益生元低聚糖或益生菌,都只能被视为实验性的辅助措施,而不能替代能量恢复本身。
9 Conclusion
结论部分指出,LEA是运动员骨骼健康受损的重要临床驱动因素,但骨结局的个体差异不能仅由能量可用性解释。肠道微生物组之所以值得关注,在于其代谢产物、屏障功能、免疫张力和内分泌串扰能够与REDs已知通路相交汇。当前运动员证据稳固支持LEA-骨关系,而来自营养不良、骨质疏松、前临床和航天飞行模型的证据则支持SCFAs、炎症、胰岛素-骨钙素信号、胆汁酸及氨基酸代谢物等候选机制。尽管运动员中直接连接LEA、肠道微生物组功能与骨结局的证据仍然缺失,但本文的重要贡献在于明确提出了可检验假说和未来REDs研究的测量优先级,并清晰区分了运动员直接证据与临床类比证据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