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上门服务（Aufsuchender Dienst）提升暴力受害者法医学护理可及性的改进研究——以法医学护士（Forensic Nurses）上门服务（ADFN）为例

《Rechtsmedizin》：Verbesserter Zugang zur forensischen Versorgung bei Gewaltbetroffenen durch einen aufsuchenden Dienst

　　

背景：截至 2024 年，瑞士苏黎世州（Canton of Zurich）此前尚无面向不愿立即向警方报案的家庭或性暴力受害者的全州范围法医学服务。为补充现有护理结构，苏黎世大学法医学研究所（Institute of Forensic Medicine, University of Zurich, IRM UZH）建立了 24/7 全天候移动法医学服务“上门法医学护士服务（Aufsuchender Dienst Forensic Nurses, ADFN）”。目标：阐述 ADFN 的概念与结构，并展示为期 18 个月的描述性中期分析结果。材料与方法：对所有 ADFN 接触案例进行回顾性描述性分析。变量包括接触类型、指征、年龄与性别、检查地点、检查时长与提前终止情况、后续报案情况及培训次数。结果：共记录 660 次接触（345 次法医学检查与 312 次电话咨询）。约 86% 受检者为女性。性犯罪主要影响青少年与年轻成人，而家庭暴力主要见于 26–45 岁成人。检查时间中位数为 1:55 h；23 次检查被提前终止。在 45 例（13%）中，随后进行了报案，平均在检查后 10 天。ADFN 团队为医疗机构进行了 78 次培训。结论：研究结果表明，ADFN 作为最初无法或不愿向警方报案的受害者的重要补充护理结构具有相关性，同时为医疗机构提供专业法医学支持。该模型的长期实施与进一步发展将需要进一步的结局分析以及来自用户与专业人员视角的系统评估。

研究背景方面，在苏黎世州引入该项目前，针对不愿立即报案的家庭暴力与性暴力受害者缺乏全覆盖的法医学证据保全与记录服务，证据固定主要依赖临床非标准化记录，且各区域护理结构在瑞士呈联邦制异质分布。为履行伊斯坦布尔公约（Istanbul Convention, SR 0.311.35）义务并填补医疗急救、法医学与受害者保护间的空白，苏黎世州政府委托苏黎世大学法医学研究所（IRM-UZH）自 2024 年 04 月 01 日起运行名为“上门法医学护士服务（Aufsuchender Dienst Forensic Nurses, ADFN）”的试点项目，作为 24/7 全天候、跨机构且具有法医学附属的移动上门结构，在医师Delegations- und Supervisionsmodell（委托与监督模型）下由受过专业训练的Pflegefachpersonen（护理专业人员）执行标准化文档记录与物证保全，以在无即时报案压力下保障受害者获取具备法庭采信力的法医学文档。研究人员通过开展回顾性描述性分析，对 ADFN 在 18 个月运行周期内的结构与利用情况进行中期总结，得出该服务已被医疗系统与受害者广泛接受，并在降低结构性准入障碍及支持后续延迟报案方面具实质意义，论文发表于《Rechtsmedizin》。

为开展研究，研究人员采用回顾性描述性分析设计，纳入 2024 年 04 月 01 日至 2025 年 09 月 30 日期间所有 ADFN 接触案例，样本队列来源于苏黎世州 14 家含急诊科医院、苏黎世大学儿童医院及后续接入的门诊机构的全部 ADFN 调度记录。关键技术方法包括通过中央免费热线（0800 09 09 09）进行接触登记与分诊，依据标准化Standard Operating Procedures（SOP, 标准操作程序）执行法医检查与电话咨询分类，使用结构化IRM-UZH（苏黎世大学法医学研究所）文档模板进行书面匿名与摄影记录及证物（DNA, Toxikologie 毒理学）标注，所有案例均经Fach?rztlicher Hintergrunddienst（法医学专科医师背景值班服务）进行质量审查与校准，数据在伪匿名化后于 Microsoft Excel 中进行描述性统计，不涉及Humanforschungsgesetz（人类研究法）审批范畴。

研究结果部分保留原文小标题进行说明如下。

Case numbers and contact types（病例数与接触类型）：研究人员在 2024 年 04 月 01 日至 2024 年 12 月 31 日记录 283 次接触（150 次现场检查，130 次电话咨询，3 次其他），在 2025 年 01 月 01 日至 2025 年 09 月 30 日记录 377 次接触（195 次检查，182 次咨询）；18 个月总计 660 次接触（345 次法医检查，312 次电话咨询），在初期起步后自 2025 年起呈上升趋势，尤其在 2025 年 06 月与 09 月明显增长。

Investigation indication, age and gender distribution（检查指征、年龄与性别分布）：性暴力为最常见咨询原因（n=188），其中 46% 施暴者来自扩展社交圈（朋友、熟人、约会语境），10% 来自家庭或现任/前任伴侣，14% 为陌生人，6% 为工作语境，23% 因记忆缺口无法归类；86% 受检者为女性；性犯罪高峰在 12–17 岁、18–25 岁、26–35 岁组，家庭暴力集中在 26–35 岁与 36–45 岁组，儿童与高龄者极少记录。

Investigation duration and discontinuations（检查时长与中止）：检查时长（含现场等待）跨度 25 min 至 6:30 h，中位数 1:55 h（IQR 1:22 h）；共 23 例（7%）提前中止，原因可能包括心理负荷、同意变更或医疗优先级调整，本研究未系统采集中止原因。

Investigation sites（检查地点）：138 例在苏黎世大学医院（Universit?tsspital Zürich, USZ），88 例在苏黎世市内中心供应医院，60 例在市外中心供应医院，47 例在苏黎世大学儿童医院（Universit?ts-Kinderspital Zürich），8 例在基层照护机构，1 例在其他专科诊所，3 例自 2025 年 09 月起在门诊机构；显示集中于大型急诊地并逐步纳入更多医院与门诊结构。

Subsequent police reports（后续报案）：45 例（13%）在检查后平均 10 天报案，其中女性 39 例、男性 6 例；家庭暴力 18 例，性犯罪 26 例，身体伤害 2 例；未成年人 17 例，成年 28 例。

Historical utilization of anonymous evidence collection（匿名物证保全的历史利用）：ADFN 引入前（2019–2023）年使用 47–75 套检查包送至 IRM-UZH，仅每年 2–8 例获后续法医评估委托，显示既往利用与追诉率极低。

Training and sensitization（培训与 sensitization（敏感性提升））：研究期内于医院开展 78 次培训以提升医疗人员意识与知名度。

讨论部分总结如下。研究人员指出 ADFN 在 18 个月内迅速被接纳，法医检查与电话咨询均构成重要护理组成，中位数约 2 h 的检查时长与中止率反映情境具高情绪负荷与需专门资源。13% 后续报案率凸显脱离即时报案决策、先行保全证据的价值，有助于受害者在较低急性负荷下延后做出刑事追诉决定。历史数据对比提示 ADFN 的上门模型部分降低了结构性准入障碍并触及既往Dunkelfeld（暗域，即未记录暴力事件）人群，同期常规报案后法医学检查未减少亦间接支持此点。国际文献中Sexual Assault Nurse Examiner（SANE, 性侵护士 examiner）等模型具相似目标，而苏黎世模型增加跨机构上门组件以嵌入现有护理结构，并将法医检查与即时报案解耦，填补了瑞士其他州及德国部分地区虽有多种模型但仍差异显著的空白。ADFN 对受害者降低多重障碍（创伤、依赖、污名焦虑）与避免重复叙述有益，对医疗系统可缓解急诊资源受限下的全面法医文档压力，并通过Multiplikator（乘数/传播者）培训提升早期识别；对司法与受害者保护则通过结构化、及时物证与摄影提升潜在证据基础，并在同意下直连Opferberatungsstelle（受害者咨询机构）。挑战在于确保Supervision（监督）、Qualit?tssicherung（质量保证）、夜间Pikettdienst（待命服务）与物流容量，以及持续嵌入现有结构与避免再创伤的伦理平衡；未来需Outcome-Analysen（结局分析）与系统Evaluation（评估），并计划拓展门诊与低门槛站点，其结构效用已推动政治决策将试点转为常设服务并具向其他州转移潜力。

结论（Schlussfolgerung）翻译如下：ADFN 代表一种低门槛、跨专业的护理模型，解决了苏黎世州医疗急护、法医学与受害者保护间存在的空白。迄今结果提示该服务尤其有助于触达此前供给不足的受害者，且有相当比例受害者利用已保全证据进行延迟报案。然而，为进行全面评估仍需进一步分析。

实践要点（Fazit für die Praxis）翻译如下：ADFN 引入前，苏黎世州法医学检查基本耦合于刑事报案，缺乏面向无报案意愿家庭与性暴力受害者的特定服务；ADFN 自 2024 年起提供 24/7 可达、上门法医学服务，由法医学专科医师委托模型下法医学训练专业人员执行；头 18 个月显示明确护理需求与相关延迟报案数；该模型提升证据质量、缓解医院负担并强化受害者保护，从专业角度观之持续化及可能区域扩展具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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