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ntal Health & Prevention》：Mental health difficulties, limited treatment utilization, and the impact of stress among a nationwide sample of attending emergency physici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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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有证据表明急诊医师（emergency physicians, EP）具有较高的心理健康困难与压力发生率，但相关研究仍有限。本研究评估了心理健康症状、压力及治疗利用的频率，并分析了区分较高发生率的特征，随后探讨了压力对过去一年心理健康困难的影响。研究人员邀
尽管有证据表明急诊医师（emergency physicians, EP）具有较高的心理健康困难与压力发生率，但相关研究仍有限。本研究评估了心理健康症状、压力及治疗利用的频率，并分析了区分较高发生率的特征，随后探讨了压力对过去一年心理健康困难的影响。研究人员邀请了拥有住院医师培训项目或隶属于大型医院或医疗系统的美国急诊科（n = 514）参与，最终来自31个州的252名在职EP参与（79%白人；56.3%男性；平均年龄Mage = 44.01，标准差SD = 9.75）。研究人员按性别、从业年限和工作量比较了心理健康与治疗情况，随后使用弹性网络（elastic net）与逻辑回归（logistic regression）分析考察十一种压力类型与过去一年心理健康困难的关联。结果显示，84.9%的受访者报告过去一个月存在中度至高度压力，53.6%报告当前职业倦怠，44.5%报告过去一年存在心理健康困难，13.1%报告过去一年有自杀意念。女性报告多种关切（如抑郁、焦虑、倦怠、压力）的可能性高于男性。在整个样本中，职业倦怠与COVID-19相关压力在两个统计模型中均与更高的过去一年心理健康困难风险相关。模型特异性效应亦显现：过去一个月感知压力频率仅在弹性网络模型中与更高风险相关，而过去一年丧亲相关压力在逻辑回归模型中与更低风险相关。EP正以惊人的速率经历心理健康问题，这凸显了亟需采取干预措施以减轻压力并解决治疗障碍的需求。
研究背景与开展缘由
尽管大量研究关注急诊科患者的心理健康困难，但针对急诊医师（emergency physicians, EP）自身心理健康的研究十分有限。作为一线提供者，EP在临床轮班期间需管理多重竞争职责，经历反复中断，承担繁重的文书工作，并目睹患者死亡，这些角色要求在COVID-19大流行期间变得更为严苛。现有研究表明医生群体普遍存在高比率的心理健康困难与低比率的治疗参与，EP作为其中压力最高的专科群体，在疫情前已有至少65%报告职业倦怠（occupational burnout），疫情后压力与倦怠水平显著上升。然而，EP各类心理症状的患病率及治疗参与率尚不清楚，且压力作为多维构念，哪些特定形式的压力与近期心理健康困难相关联仍有待明确。不同亚组如性别、从业年限、临床工作量是否面临更高风险亦需进一步调查。鉴于此，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全美范围的在职EP研究，旨在调查心理健康症状、压力与治疗利用的频率及其在人口学与工作特征上的差异，并探讨不同类型压力与过去一年心理健康困难的关联，以为针对性干预提供依据。该研究发表于《Mental Health》。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于2021年2月至3月向符合纳入标准的美国在职EP发放匿名电子调查。医院选取基于三类标准：拥有住院医师项目的美国医院、2019年美国最大医院、2019年存在的美国最大医疗系统所属医院。最终分析样本为252名来自31个州的在职EP。对于研究目的一，使用卡方分析、费舍尔精确检验、t检验与方差分析按性别、从业年限与年急诊科患者量比较心理健康、压力与治疗利用频率。对于研究目的二，鉴于样本量适中与预测变量较多，采用弹性网络（elastic net）回归进行变量选择与建模，通过重复10折交叉验证选择超参数，并使用bootstrap法计算系数置信区间；同时将弹性网络选出的预测因子纳入非惩罚逻辑回归（logistic regression）以获取无偏系数估计与传统推断统计量，两模型结果均报告并比较。
研究结果
3.1. Aim 1
结果显示44.5%的样本报告过去12个月存在至少一种心理健康困难，23.8%报告一种，13.1%报告两种，7.6%报告三种及以上。过去一年自杀意念发生率为13.1%，终生自杀意念为39.3%。女性EP在抑郁、焦虑、非自杀性自伤、倦怠、压力水平、心理健康问题数量、终生自杀意念与终生自杀企图方面的报告比例显著高于男性；男性在过去一年药物使用方面报告率显著更高。女性也更可能利用门诊心理健康治疗及披露自杀意念。从业年限与临床工作量（急诊科年患者量）在各心理健康与压力指标上的组间差异大多不显著。过去5年仅有37.7%的样本利用过某种形式的精神健康治疗，而在报告过去12个月心理健康困难的群体中，仅58.9%在过去5年寻求过治疗，表明治疗利用明显不足。当前职业倦怠报告率为53.6%，84.9%报告过去一个月中度及以上压力。
3.2. Aim 2
各压力指标间呈低至中度相关。弹性网络模型为过去一年心理健康困难的结果选出五个变量：当前职业倦怠、当前COVID-19相关事件与变化所致压力、过去一个月感知压力频率、过去一年丧亲相关压力、过去一个月压力水平。两个模型均显示当前职业倦怠与COVID-19相关压力是过去一年心理健康困难的显著正向相关因素。过去一个月感知压力频率仅在弹性网络模型中呈显著正向关联；过去一年丧亲相关压力在逻辑回归模型中与报告过去一年心理健康困难的更低概率相关。过去一个月压力水平在两模型中均不显著。
讨论部分总结与研究结论翻译
讨论部分指出，EP全国样本正经历高比率的过去一年心理健康困难与倦怠，绝大多数处于中高压力水平。即便在COVID-19可能加剧症状的背景下，这些困难并非新现象。样本中终生与过去一年自杀意念率分别约为其他专科美国医生的四倍与两倍以上，药物使用与愤怒攻击报告亦更高。治疗利用率低并非仅因可及性问题，意愿受工作顾虑与职业后果恐惧所限。女性EP在多数心理健康领域风险更高且更常利用门诊治疗，性别可能是比从业年限与工作量更重要的决定因素。职业倦怠与COVID-19相关压力是两模型中一致的显著相关因素；过去一个月感知压力频率的高频体验（伴随失控与难以应对的评价）可能在弹性网络模型中显示更强影响；丧亲相关压力在逻辑回归中与较低困难概率相关，可能与社会支持等因素的缓冲作用有关，但跨模型未复现且需谨慎解释。研究存在样本量适中、无法计算应答率、数据收集于疫情约一年后可能反映特殊时段等局限，但采用全国招募与广泛地理专业多样性是优势。
结论部分翻译如下：
鉴于EP中高比率的职业倦怠、压力、自杀意念及其他心理健康症状，迫切需要有针对性地实施倡议与干预。我们的发现还强调了解决性别特定问题的重要性，因为女性EP在多个心理健康领域似乎面临升高风险。此外，我们目前的结果突出了针对倦怠、大流行相关压力的残留影响，以及过去一个月感知压力症状频率的价值，以保护EP免受心理健康困难并支持整体福祉。医院与急诊科处于领导这些努力的有利位置，同时可与社区组织、专业资源及研究人员合作。急诊科是快节奏环境，使EP在过渡到下一位患者之前几乎没有机会暂停并处理包括患者死亡在内的情绪痛苦事件。此外，轮班期间EP必须应对除直接患者护理外的繁重竞争职责与挑战，如文书工作、电子健康记录的多个方面、工作流程与低人员配置。为解决这些问题，急诊科已开始实施不损害患者护理的简短情绪处理机会，包括结构化团队创伤“暂停”协议与提供快速按需支持与预定小组会议的同伴支持计划。由于急诊科工作流程与运营需求受全院流程影响，急诊科与医院领导的协调支持对这些举措的实施至关重要。急诊科还可以通过采用以心理健康与压力为重点的干预、促进参与自我照顾及鼓励使用适应性压力管理策略来加强EP福祉，此类举措需要急诊科与医院领导的协作与持续资金支持以确保有效实施与长期维持。补充这些急诊科聚焦的努力，全院干预为减轻EP痛苦与改善福祉提供了额外途径，如采用Schwartz Center Rounds与设立首席健康官（Chief Wellness Officer），且组织层面干预对倦怠显示比医生导向方法更大的治疗效果，降低心理健康污名的医院倡议对改善文化与促进治疗参与至关重要。医院与社区心理健康组织的合作也可促进工作场所外的治疗利用以增加保密感。医院还有机会提高对可用专业资源的认识，如美国急诊医师学会（ACEP）的同伴支持资源与医师支持热线（Physician Support Line），并提供匿名保密的自我管理资源如Pause a Moment与冥想正念应用。此外，仍需持续研究以确定最有效干预成分，这些干预应解决女性EP倦怠风险与症状的性别差异，目前尚无专门针对女性医师或女性EP的干预开发与测试，澄清其独特风险因素至关重要。发现进一步初步支持压力频率及伴随的失控与难以管理感知与其他压力形式相关，表明修改压力评价可能是有前景的干预目标。现有减少医生心理健康症状与自杀意念的干预显示令人鼓舞的结果但研究有限，认知行为方法与社会支持等成分可能有效重塑频繁将压力评价为难以管理或不可控的感知并建立人际支持以促进更具适应性与可持续的压力反应。近期工作也强调需要在医院环境中更多关注开发与实施设计良好的干预以减少心理健康污名。总之，这些发现强化了广泛努力与协调干预以支持EP心理健康的至关重要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