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ech Communication》:Perception of accent distance by children and adults: Identifying acoustic-phonetic parameters using machine learning
编辑推荐:
在言语感知过程中,听者提取语言信息和社会索引信息。说话者身份的一个显著方面与其口音相关,包括其语言学习状态(第一语言或第二语言学习者——L1或L2)。成人对不熟悉口音的存在和强度高度敏感。儿童也对L2口音的存在敏感,但可能对L1变体之间的差异意识较弱。儿童对口
在言语感知过程中,听者提取语言信息和社会索引信息。说话者身份的一个显著方面与其口音相关,包括其语言学习状态(第一语言或第二语言学习者——L1或L2)。成人对不熟悉口音的存在和强度高度敏感。儿童也对L2口音的存在敏感,但可能对L1变体之间的差异意识较弱。儿童对口音强度的感知受到的关注相对较少。此外,儿童在做出口音判断时所关注的声学-语音线索尚未被明确识别。在此,研究人员通过测试6岁和12岁儿童及成人完成一项阶梯任务来解决这些问题,在该任务中,听者将L1和L2英语说话者相对于本地口音基线进行排序。两组儿童的排序与成人相似。为了解释跨年龄驱动口音排序的说话者依赖和说话者独立刺激因素,研究人员采用了机器学习。语音差异是口音排序的最大贡献因素;语调、节奏、重音、句子长度和复杂性在不同年龄组中也具有相似的贡献。该分析证明了机器学习在识别驱动口音感知的刺激因素方面的潜力。这种方法可用于分离影响L1/L2处理其他方面(包括可懂度、理解力和跨生命周期的听努力)的因素。结果支持了音段差异在感知口音缩放中的首要地位,并阐明了可能从学龄早期开始驱动社会决策的具体音位口音成分。
研究背景:言语感知不仅涉及语言信息的提取,还包括社会索引信息的推断,其中口音是说话者身份的重要特征。成人对第二语言(L2)口音或不熟悉的第一语言(L1)变体高度敏感,并能快速识别说话者的语言学习状态。儿童虽然对L2口音敏感,但对L1变体差异的感知能力发展较晚,且对口音强度的感知研究相对不足。此外,儿童在口音判断中使用的声学-语音线索尚不明确。因此,本研究旨在通过比较6岁、12岁儿童和成人在阶梯任务中对口音距离的感知,并利用机器学习识别驱动口音感知的声学-语音参数,以填补这一研究空白。该研究发表在《Speech Communication》上。
研究方法:研究人员招募了69名听者,包括18名6岁儿童、20名12岁儿童和30名成人(18-35岁),均来自美国印第安纳州布卢明顿及周边社区,为单语美国英语使用者。通过阶梯任务,听者对24名说话者(12名L1和12名L2英语变体说话者,包括新西兰、美国南部、美国中西部、加纳、爱尔兰、牙买加英语以及越南语、希伯来语、广东话、土耳其语、俄语、葡萄牙语口音英语)的6个句子进行排序。主要技术方法包括:声学-语音测量(说话速率、停顿次数、词重音准确性、莱文斯坦距离(Levenshtein distance, LED-A)、基频(F0)欧氏距离、语调的“摆动性”和“空间性”、节奏的归一化配对变异指数(nPVI))、句子长度和复杂性分类,以及机器学习模型(线性回归、弹性网络、随机森林、梯度提升、K近邻)进行预测和特征重要性分析(LASSO回归)。
研究结果:
3.1 混合效应建模:通过线性混合效应回归模型分析,发现口音主效应显著,但年龄和句子主效应不显著。年龄与口音之间存在显著交互作用,但整体排序模式在各年龄组中非常相似:美国口音被排序为最接近基线,不熟悉的L1变体次之,L2变体最远。句子与口音交互作用显著,表明具体句子-口音组合的产出模式驱动了结果。
3.2 机器学习管道——模型选择与超参数调优:比较五种回归模型,梯度提升(Gradient Boosting)表现最佳,测试集均方误差(MSE)为16.607,R2为0.557,优于线性模型和随机森林。模型对6岁儿童的预测准确性低于12岁儿童和成人,表明年幼儿童的反应变异性更大。
3.3 相关分析——预测值与实际距离值:所有模型的预测值与实际口音距离评分之间呈强正相关(r=0.73, p<0.001),其中12岁儿童和成人的相关性高于6岁儿童。不同口音的相关强度从弱到中等不等。
3.4 特征重要性:LASSO回归显示,莱文斯坦距离(Levenshtein distance)是口音距离的最强预测因子(β?=2.51),远超其他因素。其次为F0欧氏距离(β?=0.80)。各年龄组特征重要性略有差异:6岁儿童对重音准确性的敏感性较低。按L1与L2说话者分组分析,莱文斯坦距离对L1说话者的影响更大(β?=2.01 vs. 1.02),L1口音中停顿次数和句子长度更关键,而L2口音中句子长度和复杂性贡献更大。
3.5 结果总结:机器学习分析表明,集成模型(特别是梯度提升)能最好地捕捉声学-语音特征与口音距离感知之间的非线性关系。莱文斯坦距离是主要预测因子,超音段特征(语调、节奏、词重音、说话速率)也有贡献。成人和12岁儿童模式相似,6岁儿童预测准确性较低,但整体特征重要性模式跨年龄组大致相似。
讨论部分总结:行为结果支持先前发现,即学龄前和学龄早期儿童对口音距离敏感,且模式与成人相似。本研究扩展了先前工作,纳入更广泛的L1和L2口音变体,并使用了更长更复杂的句子。尽管年龄组间排序相似,但机器学习分析显示6岁儿童的表现变异性更大,可能源于其音位知识固化程度不足。声学-语音因素分析表明,音段差异(莱文斯坦距离)在口音距离感知中起首要作用,超音段因素(语调、节奏、重音、说话速率)也有显著贡献。这一发现与使用不同方法的研究一致,表明音段因素对口音强度判断的影响可能大于超音段因素。研究结论:“虽然一些早期研究发现儿童难以区分L1变体,但本研究中6岁儿童的整体感知模式与成人一致。因此,儿童对口音强度的敏感性在学龄早期已接近成熟。此外,通过机器学习分析识别出了驱动口音距离感知的声学-语音因素。该分析表明音段差异在口音距离感知中占首要地位,而超音段和句子结构因素(包括语调、节奏、重音、句子长度和复杂性)的贡献较小。这些结果与其他研究一致,表明虽然口音感知的某些方面持续发展到青春期(如词汇识别),但其他有关口音的社会语言技能可能需要较少的经验即可达到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