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瑞士不同农业景观采集的蜂花粉中潜在有毒元素和矿物元素的季节性变化

《Environmental Pollutants and Bioavailability》:Seasonal variability of potentially toxic and mineral elements in bee pollen collected from various Swiss agricultural landscape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21日 来源:Environmental Pollutants and Bioavailability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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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人员在2024年从瑞士16个不同农业环境中的蜂场采集的蜂花粉中测量了潜在有毒元素(PTEs),并将其与相应的景观关联起来。多元素分析显示出高时间变异性。元素含量范围(mg/kg):锰(8–516)、铝(8–214)、铁(21–164)、硼(8–110)、锌

  
研究人员在2024年从瑞士16个不同农业环境中的蜂场采集的蜂花粉中测量了潜在有毒元素(PTEs),并将其与相应的景观关联起来。多元素分析显示出高时间变异性。元素含量范围(mg/kg):锰(8–516)、铝(8–214)、铁(21–164)、硼(8–110)、锌(24–80)、铜(4–26)和钼(0.1–3.5),以及(μg/kg):镉(34–774)、硒(34–713)、铅(34–284)、铬(166–370)、钴(17–280)和砷(9–56)。春季,硼含量与油菜籽土地利用相关,在分馏的花粉负载中高达130 mg/kg。值得注意的是,来自葡萄园附近蜂场的三叶草花粉负载在6月使用含铜产品时记录了高达52 mg/kg的铜含量。
**论文解读:瑞士不同农业景观蜂花粉中潜在有毒元素与矿物元素的季节性变化研究**

**研究背景与意义**

环境污染监测对保障人类健康、农业和生态系统至关重要。近年来,由于蜜蜂及其产品的高效性和经济性,其在环境监测中的应用受到广泛关注。蜜蜂通常在其蜂场周围2公里半径内采集花粉,可覆盖约15平方公里区域,因此能有效反映局部环境中的污染物水平。蜂花粉作为蜜蜂的食物来源,同时也是潜在有毒元素(PTEs)的主要暴露途径。然而,目前关于中欧地区(如瑞士)不同农业景观下蜂花粉中PTE水平的研究相对匮乏,尤其是与特定作物类型和土地利用的关联尚不明确。本研究旨在填补这一空白,通过分析瑞士16个蜂场蜂花粉中矿物元素和PTEs的季节性变化,评估农业活动对蜜蜂暴露风险的影响,并探讨花粉作为食物补充剂的安全性。该研究发表在《Environmental Pollutants and Bioavailability》上。

**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涉及16个蜂场,分布于瑞士及列支敦士登,包括多种农业环境(如油菜、葡萄园、果园、蔬菜田等)。花粉样品由养蜂人于2024年3月至8月每两周收集一次,每个蜂场取4个蜂群的花粉,混合后冻干、研磨。采用微波辅助酸消解处理样品,利用三重四极杆电感耦合等离子体串联质谱(ICP-MS/MS)分析铝(Al)、砷(As)、硼(B)、铬(Cr)、钼(Mo)、镍(Ni)、钴(Co)、镉(Cd)、铅(Pb)和硒(Se);使用电感耦合等离子体发射光谱(ICP-OES)分析钙(Ca)、铜(Cu)、铁(Fe)、钾(K)、镁(Mg)、锰(Mn)、磷(P)和锌(Zn)。此外,通过颜色和形态分离花粉负载,结合显微镜分析确定植物来源,并计算镉(Cd)、铬(Cr)和铜(Cu)对成年蜜蜂的毒性暴露比(TER)。

**研究结果**

**3.1 蜂场周围作物分布**
研究人员通过地理信息系统(QGIS)分析蜂场2公里范围内作物面积,发现各蜂场土地利用类型多样,包括油菜、蔬菜、谷物、玉米、向日葵、葡萄园、浆果、果树和牧场。油菜占比较高(最高3.5%)的蜂场有TH、BC、BU、WL、SE和FR。

**3.2 元素在花粉中的检出率和浓度范围**
18种元素中,Ca、Cu、Fe、K、Mg、Mn、P、Zn、B和Mo在所有样品(100%,n=174)中均被检出。Ni(99%)、Al(94%)、Co(93%)、Pb(91%)检出率超过90%,Cd(57%)和Se(55%)检出率中等,As(31%)和Cr(11%)较低。矿物元素K、P、Mg、Ca含量最高(g/kg级),其他元素含量递减顺序为Mn(516 mg/kg)> Al(214 mg/kg)> Fe(164 mg/kg)> B(110 mg/kg)> Zn(80 mg/kg)> Cu(26 mg/kg)> Mo(3.5 mg/kg)> Ni(2.8 mg/kg)> Cd(774 μg/kg)> Se(713 μg/kg)> Cr(370 μg/kg)> Pb(284 μg/kg)> Co(280 μg/kg)> As(56 μg/kg)。

**3.3 铜(Cu)水平的季节性变化**
含铜产品被用作杀菌剂。在GR蜂场(葡萄园占20.7%),花粉中Cu浓度在6月底/7月初(第28周)达到峰值26 mg/kg,与含铜产品(Flowbrix和Bordeaux mixture)施用时间一致。其他蜂场(如FU、WA)附近有果园,早春Cu浓度较高。8月后Cu水平回落至约10 mg/kg。

**3.4 硼(B)、锰(Mn)和钼(Mo)水平的季节性变化**
硼(B)在春季(3月底至5月)出现明显峰值,与油菜(OSR)种植比例正相关(r=0.78,第14周)。OSR花粉负载中B含量高达130 mg/kg,高于其他植物类型(如樱桃、苹果/梨等)。锰(Mn)在6月底(第25周)于TH、BC、BU等蜂场出现峰值(265-329 mg/kg),这些地区有甜菜种植,可能反映Mn肥施用。RE蜂场在7月(第28周)出现最高Mn值516 mg/kg,但无甜菜,暗示其他来源。钼(Mo)在7月底至8月于ZU、RG、GA、SA蜂场升高,最高3.5 mg/kg(ZU第28周)。

**3.5 其他元素水平**
Ca、K、Mg、P在g/kg级,Fe、Zn、Al在10-200 mg/kg级,Se最高713 μg/kg。P和K春季呈正相关(r=0.73)。Al在FU蜂场(果树16%、葡萄园12%)最高(214 mg/kg),可能与铝基杀菌剂(如aluminium fosetyl)或高岭土使用有关。Ni、Co、Pb、Cd、As、Cr等元素有特定蜂场峰值,如Cd在CL蜂场最高(774 μg/kg),Cr在FU蜂场最高(370 μg/kg)。

**3.6 高B水平与OSR花粉的关联**
通过分馏花粉负载并分析元素,研究人员确认OSR花粉中B含量显著高于同期其他植物花粉(如蒲公英、樱桃等)。在FR和TH蜂场,OSR花粉中B含量达84-130 mg/kg,而其他花粉类型低于60 mg/kg。

**3.7 含Cu和Mn花粉的来源**
6月,花粉组成转向野生植物(如三叶草、野生浆果)。三叶草花粉中Cu含量高达52 mg/kg,野生浆果花粉中Mn含量高达420 mg/kg,可能因靠近处理过的作物(如葡萄园、甜菜田)而富集。

**3.8 镉、铬、铜对成年蜜蜂的急性口服毒性**
基于最大实测浓度(Cu 26 mg/kg,Cd 774 μg/kg,Cr 370 μg/kg)计算毒性暴露比(TER),所有TER值均远高于1(最低为Cu的39),表明对成年蜜蜂无高急性口服毒性风险。各蜂场未观察到意外死亡或蜂群损失。

**讨论与结论**

**讨论**
研究观察到蜂花粉中PTE浓度存在显著季节性和地点特异性波动,表明瑞士蜜蜂在农业季节暴露于多种PTE。与先前研究一致,葡萄园附近花粉中Cu含量最高,且与含铜产品施用时间吻合。通过土地利用数据,研究人员发现花粉中B水平与油菜种植比例正相关,并借助花粉分馏追踪到OSR花粉。Mn水平升高与甜菜田附近蜂场关联,可能源于Mn肥施用。Cu、Cd、Cr的TER计算显示无急性毒性,但亚致死、累积或协同效应仍需关注。此外,蜂花粉作为人类补充剂时,PTE水平需谨慎解读,因本研究单日采集可能高估了商业产品中的含量。

**结论**
研究揭示了蜂花粉中PTE水平在不同蜂场和季节的差异。鉴于元素浓度的显著季节性变化,在季节内进行多次采样至关重要。蜜蜂采集的花粉为评估不同农业景观下PTE水平提供了简便方法,可用于监测含Cu和Al等植物保护产品的使用,以及追踪花粉中矿物元素和潜在有毒元素。通过分馏花粉负载确定植物来源,可追溯PTE来源。分析PTE季节性变化不仅有助于评估蜜蜂暴露风险,也为养蜂人评估蜂场位置、选择最佳采样时间以降低花粉食物补充剂中污染物水平提供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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