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通过微生物燃料电池中的阳极生物膜群体感应来提升氯苯生物传感性能的新策略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Chemical Engineering》:A novel strategy for improving chlorobenzene biosensing via anode biofilm quorum sensing in microbial fuel cell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22日 来源: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Chemical Engineering 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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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对挥发性有机化合物(VOCs)进行灵敏且定量的监测,对于评估处理效果及缓解污染问题至关重要。微生物燃料电池(MFCs)作为一种有潜力的VOC检测平台,但其实际应用仍受灵敏度不足以及生物膜易受有毒物质影响的限制。群体感应(QS)可通过协调细胞间通讯来有效调节生物膜的内在特性。在

  

摘要

对挥发性有机化合物(VOCs)进行灵敏且定量的监测,对于评估处理效果及缓解污染问题至关重要。微生物燃料电池(MFCs)作为一种有潜力的VOC检测平台,但其实际应用仍受灵敏度不足以及生物膜易受有毒物质影响的限制。群体感应(QS)可通过协调细胞间通讯来有效调节生物膜的内在特性。在本研究中,两种典型的QS信号分子——短链(C6-HSL)和长链(C12-HSL)酰基高丝氨酸内酯(AHLs)被引入到MFCs中,分别命名为MFC-C6和MFC-C12,以此提升对难检测的VOC氯苯(CB)的检测能力。添加AHL后,电压响应与CB浓度之间的线性相关性得到加强,决定系数从MFC空白组的0.945上升至含AHL处理组的0.960–0.982。此外,经AHL处理的生物传感器在反复接触CB时表现出更高的电化学稳定性,其最大功率密度的变化也更小。与MFC-C12相比,MFC-C6的灵敏度高出1.66倍,这主要得益于其生物膜各层中细胞存活率更高且分布更均匀。宏基因组分析显示,MFC-C6中与QS途径相关的基因丰度比MFC-C12高8.39%。参与AI-1信号途径的基因在不同生物传感器中的丰度也存在差异,表明AI-1介导的QS在CB检测中起着重要作用。另外,与AHL合成及感知、导电纳米线以及c型细胞色素相关的基因富集,也为该生物传感器带来了出色的检测性能。这些发现为通过调控生物膜来开发高效的CB检测生物传感器提供了重要启示。

引言

挥发性有机化合物(VOCs),尤其是氯化VOCs(CVOCs),由于其对人类健康和自然环境构成的严重威胁,近年来越来越受到关注[1]。在化学制造过程中,不当的处理方式以及CVOCs的意外泄漏会导致密集的非水相液体(NAPL)的形成,这类物质会迅速向地下渗透。在深层厌氧环境中积累的NAPL会成为持续污染地下水的源头[2]。氯苯是一种典型的CVOC,广泛用于农药、塑料和溶剂的生产。全球范围内,每年有超过50万吨的氯苯通过工业废水排放,其污染甚至已在极地地区被发现[3]。由于其高毒性、脂溶性、化学稳定性以及环境持久性,氯苯既可通过直接接触危害人体健康,也能通过食物链的生物放大作用带来危害。长期暴露于氯苯不仅会增加患肝癌和肾癌的风险,还会对生殖健康和正常基因功能产生不良影响[4]。因此,包括中国、美国和欧盟在内的多个国家已将氯苯列为重点污染物,并对其在水中的浓度设定了极为严格的限制[5]。因此,有效的监测技术对于控制和减轻氯苯污染至关重要。传统的氯苯检测方法主要以气/液色谱法和质谱法为基础[6]、[7]、[8]。尽管这些方法具有较高的准确性,但通常需要复杂的仪器设备、繁琐的样品预处理以及外部分析[9]、[10]。因此,亟需开发能够克服传统分析方法局限性的氯苯监测技术。相比之下,生物监测可以通过评估指示生物在接触有毒物质后的生理反应,实现对水质的全面评估。生物电化学系统结合了电化学和微生物学原理,主要包括微生物燃料电池(MFCs)、微生物电解池和微生物电合成池,它们分别用于发电[11]、[12]、生产生物氢[13]以及有用化学品[14]。与后两种系统不同,MFCs无需外部电源即可运行,是一种具有成本效益且环境友好的技术。近年来,基于MFC的技术已被应用于多种领域,如微生物脱盐池[15]、微生物反电渗析池[16]以及生物传感器。在现有的生物传感策略中,基于MFC的生物传感器因其在评估生化需氧量[17]、重金属[18]以及内分泌干扰物[19]方面的出色表现,已成为水环境监测领域的有力工具。
电活性细菌(EAB)可通过微生物代谢过程产生电子,并通过细胞外电子转移(EET)将这些电子传递给电极。诸如硫化还原地杆菌和奥尼德氏菌等典型的EAB,分别通过直接电子转移和黄素介导的途径来实现EET[20]、[21]。因此,EAB被视为MFC生物传感器中至关重要的感知元件,因为它们的微生物活性会显著影响传感性能[22]。然而,与电极相关的EAB群落具有高度动态性,且容易受到温度变化、pH值波动以及化学毒性等意外环境因素的影响。接触有毒物质会抑制它们的代谢活动,从而导致电输出信号下降。尽管EAB具备自我修复能力,但形成成熟的生物膜通常需要数天到数周的时间,尤其是在接触强效有毒物质之后。因此,基于MFC的生物传感器的性能往往受到控制电子转移行为和生物膜动态性的制约。所以,提升生物膜的抗干扰能力,同时在长期毒性压力下保持EAB的活性与稳定性,对于推动MFC生物传感器的实际应用和大规模部署至关重要。
为此,人们付出了大量努力来优化电极结构和材料,因为这些改进有助于促进微生物附着和电荷传输[23]、[24]、[25]、[26]。此外,传统的碳基电极材料也经过改良,以提高MFCs的催化活性和整体电化学性能[27]。与之相比,生物调控则被视为一种更为直接的方法,可用于调节微生物活性、EET途径以及胞外聚合物(EPS)的合成[28]。群体感应是一种由种群密度调控的细胞间通讯机制,它为调控生物膜形成并增强EAB活性提供了一种可行策略。作为典型的QS信号分子,酰基高丝氨酸内酯已被证明可以模拟EPS的分泌作用。增加EPS的生成可增强细胞间的黏附力,使EAB生物膜能够抵抗外界条件的变化,进而提高检测的重复性[29]。此外,EPS基质中的氧化还原活性化合物,如多种细胞色素c蛋白,可作为电子载体,提升EET效率,从而增强生物传感器的灵敏度[30]、[31]。还有研究指出,AHLs可通过QS介导的信号机制调节不同物种间的合作与竞争关系。然而,过度的生物膜生长和EPS积累可能会阻碍物质传输和EET过程,进而降低MFC生物传感器的灵敏度。此前关于群体感应抑制的研究进一步表明,适当的生物膜调控对于提升MFC性能至关重要[32]、[33]。不同的AHLs可通过选择性聚集特定的核心微生物群和功能特征,发挥不同的调控作用。例如,正丁酰高丝氨酸内酯和3-氧代己酰高丝氨酸内酯更倾向于促进脱氯菌和电活性菌的生长,而非产甲烷菌的生长;而正己酰高丝氨酸内酯(C6-HSL)则同时有助于产甲烷菌的生长[34]。因此,阐明不同AHLs在生物膜形成过程中的调控作用,对于寻找最有效的AHLs以提升生物传感器性能具有重要意义。
在本研究中,C6-HSL和N-十二酰高丝氨酸内酯(C12-HSL)分别被选作代表性的短链和长链AHLs,用以研究它们对MFC生物传感器响应氯苯浓度的影响。具体而言,在一系列氯苯检测实验中,系统地评估了响应相关性、抑制率以及灵敏度。通过分析生物膜的各种特性,包括电化学性质、形态结构、细菌存活率、基质组成、微生物群落构成以及功能基因的分布,进一步揭示了AHLs调控MFC性能的生物学机制。本研究的结果有望为开发高效的基于MFC的毒性生物传感器提供指导,从而满足快速检测水中氯苯污染的迫切需求。

章节节选

MFC生物传感器的构建与操作

本研究使用了三台由聚甲基丙烯酸甲酯制成的相同双室结构MFC作为生物传感器。阳极室和阴极室的有效体积均为75毫升,二者之间由质子交换膜(Nafion 117,杜邦公司,美国)隔开。阳极采用一块2厘米×3厘米的碳布电极,而阴极则使用2厘米×2厘米的铂网电极(见图S1)。在靠近

启动行为

由于稳定的MFC性能是获得可靠数据的基础[40],因此本研究对MFC生物传感器的启动过程进行了研究,结果如图1a所示。在初始阶段,电压呈现逐渐上升的趋势,不同的AHLs所产生的增强效果也有所不同。随着时间的推移,电压达到峰值,并开始出现可重复的电压生成周期。出现第一个稳定电压峰所需的时间被视为一个重要指标

结论

本研究证明了在阳极电活性生物膜中引入群体感应调控机制,可提升MFC对氯苯浓度测定的传感性能。与对照组相比,添加了外源AHLs(C6-HSL和C12-HSL)的MFC生物传感器在20至250 ppm的氯苯浓度范围内,均表现出更强的浓度依赖性电响应。与MFC-C12相比,MFC-C6的传感灵敏度更高,这主要得益于其更高的生物膜密度以及更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张耀鹏:研究工作、正式分析。邱千玲琳:资金获取、概念设计。叶杰旭:资金获取、数据整理。胡昌清:验证工作、研究调查。张世涵:文章撰写与修改、项目管理、资金获取。应赞云:文章初稿撰写、资金获取、概念设计。李少宇:方法设计、数据整理。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浙江省自然科学基金(编号:LQN25B070006)、宁波市自然科学基金(编号:2024J445)、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U23A20677)、浙江省“先锋”和“领雁”科研计划(编号:2023C03016)以及WEL访问学者项目的支持。
Zanyun Ying|Shaoyu Li|Yaopeng Zhang|Qianlinglin Qiu|Jiexu Ye|Changqing Hu|Shihan Zhang
中国宁波315212,宁波大学科学技术学院,宁波市农业种质资源挖掘与环境调控重点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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