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Journal of Nutrition》:Almonds and their impact on mental health and the gut-brain axis in adults with symptoms of anxiety and depression: a 12-week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编辑推荐:
背景:杏仁含有膳食纤维、微量营养素和植物化学物,这些成分被认为参与调节肠-脑轴(gut-brain axis)与心理健康。目的:与等热量零食相比,探讨整粒杏仁对伴有焦虑与抑郁症状成年人的心理健康及肠-脑轴的影响。方法:患有轻度至中度焦虑与抑郁症状的成年人参与了
背景:杏仁含有膳食纤维、微量营养素和植物化学物,这些成分被认为参与调节肠-脑轴(gut-brain axis)与心理健康。目的:与等热量零食相比,探讨整粒杏仁对伴有焦虑与抑郁症状成年人的心理健康及肠-脑轴的影响。方法:患有轻度至中度焦虑与抑郁症状的成年人参与了一项随机对照试验,分别接受杏仁(56 g/d)或等热量对照食品干预12周。主要结局为第12周时的焦虑与抑郁症状[采用患者健康问卷焦虑与抑郁量表(Patient Health Questionnaire Anxiety and Depression Scale, PHQ-ADS)评估]。次要心理健康结局在第0、6和12周测量。肠道微生物群组成(16S rRNA基因测序)、短链脂肪酸(short-chain fatty acids, SCFA;气相色谱法)、排便情况(频率与性状)及胃肠道症状(7天日记)在第0和12周测量。结果:共招募84名参与者(平均年龄25岁,75%为女性)。杏仁组(均值11.6 ± SD 5.3)与对照组(12.5 ± 5.3;p=0.945)的焦虑与抑郁评分无显著差异。在意向治疗(intention-to-treat, ITT)分析中,杏仁组的功能损害(functional impairment)呈边缘显著性改善(9.6 ± 7.0 vs 对照组12.2 ± 8.7,p=0.055),而在符合方案(per protocol, PP)分析中达到显著(杏仁组9.0 ± 6.4 vs 对照组12.5 ± 9.6,p=0.015)。杏仁未改变肠道微生物群组成及SCFA浓度。与对照组相比,杏仁显著降低了硬便频率(中位数[四分位距IQR]:0.0[0.1]vs 0.1[0.4]次/天,p=0.002),对胃肠道症状无影响。结论:连续12周食用杏仁对焦虑与抑郁的影响有限,但可能改善轻度至中度焦虑与抑郁成年人的功能损害。需要在严重抑郁与焦虑人群中开展进一步研究。本试验已在clinicaltrials.gov注册,编号为NCT06087471。
研究背景方面,焦虑与抑郁是最常见的心理健康问题,全球约4%至5%的人群受累,且常共病出现,目前药物治疗与谈话治疗存在副作用、可及性差及依从性不一等局限,因此亟需替代策略。饮食模式尤其是地中海饮食被认为可影响心理健康,但整体饮食干预存在成本、负担与文化限制等障碍,单一食物干预可能提供更可及的方案。杏仁作为地中海饮食的常见组分,富含膳食纤维、多酚与维生素E等,可能通过肠-脑轴(gut-brain axis)影响心理健康,既往观察性研究提示坚果摄入与抑郁发生率降低相关,但缺乏针对杏仁的随机对照试验(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RCT)证据,尤其在焦虑与抑郁人群中尚不清楚杏仁对心理健康及肠-脑轴的具体作用,因此研究人员开展此项研究以填补这一空白。该研究通过在伴有轻度至中度焦虑与抑郁症状的成年人中比较整粒杏仁与等热量对照零食对心理健康及肠-脑轴相关指标的影响,发现12周杏仁摄入并未显著改善焦虑与抑郁症状,但可能在符合方案人群中改善功能损害(functional impairment),同时可减少硬便比例而不影响肠道微生物群组成与短链脂肪酸(short-chain fatty acids, SCFA)浓度,表明杏仁在此人群中对核心情绪症状作用有限,但对排便性状具有一定生理效应。该论文发表在《The Journal of Nutrition》,其意义在于首次以充分效能的RCT探讨杏仁对该特定人群心理健康与肠-脑轴的影响,为营养精神病学(nutritional psychiatry)中单一食物干预的价值与局限提供了实证依据。
研究人员为开展本研究采用的主要关键技术方法包括:在英国一所大学招募18至45岁、报告轻度至中度焦虑与抑郁症状(PHQ-ADS得分10至29)、规律吃零食且膳食纤维摄入低于30 g/d的健康成年人,排除多种医学与精神科禁忌后,进行12周两臂平行设计RCT,按性别与是否接受心理治疗或药物分层区组随机分为杏仁组(每日56 g整粒杏仁)与等热量对照松饼组,干预期间替代日常零食并监测依从性;心理健康结局采用PHQ-ADS、GAD-7、PHQ-8、WHO-5、WSAS、K10、WHOQOL-BREF与PSQI等在基线与第6、12周评估;肠道相关指标在第0与12周采集粪便进行16S rRNA基因测序分析微生物组成与α、β多样性、气相色谱法测定SCFA、记录布里斯托大便分类量表(BSFS)与胃肠道症状评分量表(GSRS)日记,并检测血清维生素E(α-tocopherol)浓度;统计分析采用线性混合效应模型、Mann?Whitney U检验、ANCOVA等,分别进行ITT与PP分析。
研究结果部分保留原文小标题并依内容说明如下:
INTRODUCTION:研究人员综述指出焦虑与抑郁高发且常共病,现有治疗存在局限,饮食尤其地中海饮食可能有益但整体饮食干预难以坚持,杏仁富含纤维、维生素E与多酚,理论上可通过肠-脑轴调节炎症与神经活性信号,但既往缺乏RCT证据,故开展此项RCT以明确杏仁对伴有焦虑与抑郁症状成年人心理健康及肠-脑轴的影响。
METHODS:研究人员通过电话与现场筛选合格参与者后,按分层区组随机分配至杏仁或对照松饼组,干预12周并要求替代日常零食,主要结局为第12周PHQ-ADS总分,次要结局包括多项心理健康量表、粪便微生物群通过16S rRNA基因测序、SCFA通过气相色谱、排便与胃肠道症状通过BSFS与GSRS日记、血清维生素E通过HPLC检测,同时记录饮食、体力活动与人体测量学指标,统计采用ITT与PP分析并运用线性混合模型与非参数检验。
RESULTS:研究显示共筛选213人,纳入84人随机分组,81人完成干预;两组基线均衡,依从性总体较高(均值87.7%),杏仁组依从性更高(91.5% vs 84.2%,p=0.006)。心理健康方面,第12周PHQ-ADS评分杏仁组11.6 ± 5.3与对照组12.5 ± 5.3无显著差异(ITT p=0.945,PP p=0.810);功能损害在ITT中边缘显著(p=0.055),在PP中显著改善(p=0.015),Hedges' g在ITT为0.64、PP为0.71;其他心理健康指标组间无显著差异,但心理质量生活子域在ITT中对照组略高(p=0.044)。粪便微生物群方面,改良ITT人群中绝对与相对丰度在各分类水平均无显著组间差异(所有q>0.05),α多样性(Chao1、Shannon、Simpson)与β多样性(Aitchison距离与欧氏距离PCoA)也无显著差别。SCFA方面,总SCFA及各组分(乙酸、丙酸、丁酸、异丁酸、戊酸、异戊酸)在终点时组间无显著差异(mITT p均>0.05)。维生素E方面,血清α-tocopherol在组间无显著差异,且无参与者缺乏。排便与胃肠症状方面,组间排便频率(p=0.666)与整体一致性(p=0.212)无差异,但杏仁组正常便比例更高(84.7% ± 21.3% vs 71.2% ± 28.0%,p=0.016),硬便比例更低(8.7% ± 16.1% vs 19.0% ± 22.5%,p=0.018),硬便严重程度与发生天数在ITT与PP中均显著低于对照组(ITT硬便频率p=0.002,发生天数p=0.005;PP相应p=0.001与0.002),总胃肠症状严重度、恶心、肠鸣与便秘严重度在杏仁组更低;体成分与体力活动无组间差异;营养素摄入方面杏仁组纤维、脂肪、单不饱和脂肪酸(monounsaturated fatty acids, MUFA)、多不饱和脂肪酸(polyunsaturated fatty acids, PUFA)、维生素E、锌、钾、镁、锰、铁、铜、色氨酸更高,碳水化合物与糖更低;可接受性与掩蔽性显示杏仁组更愿意继续干预,且更少猜中分组(27.5% vs 68.3%,p<0.001)。
DISCUSSION:研究人员总结认为,这是首项充分效能的RCT探讨整粒杏仁对伴有焦虑与抑郁症状成年人心理健康与肠-脑轴的影响,12周每日56 g杏仁未显著减少焦虑与抑郁症状,两组内均出现有临床意义的改善,可能源于霍桑效应(Hawthorne effect)、安慰剂样反应或症状自然波动;功能损害在PP分析中显著改善,其机制可能与杏仁营养素谱维持血糖稳态及减轻疲劳相关,但未见微生物群或SCFA变化来支持肠-脑轴通路;杏仁未改变肠道微生物组成与SCFA,与部分既往研究不一致,可能源于人群、时长与测序平台差异;杏仁显著减少硬便比例与严重度,增加正常便比例,提示对排便性状有调节作用但不影响总体频率;尽管杏仁提高了纤维、维生素E等摄入,血清α-tocopherol未升高,可能因基线充足、体内稳态及杏仁基质生物利用度限制;研究优势包括RCT设计、等热量对照、低流失率与高依从性,局限在于女性与年轻人群为主、大学人群限制外推、依赖自评量表、未测多酚、时长可能不足;结论为12周整粒杏仁未改善轻中度焦虑与抑郁症状,但可能改善功能损害并调节硬便,未影响肠-脑轴相关微生物与SCFA指标,未来需在重度确诊人群中检验杏仁干预效果。
结论部分原文翻译为:总之,在伴有轻度至中度症状的成年人中,每日食用整粒杏仁持续12周相较于等热量对照零食,并未显著改善焦虑或抑郁症状。在坚持干预的参与者中发现了功能损害方面的潜在益处,但这需要在未来的试验中加以确认。整粒杏仁的摄入减少了硬便,且未产生不良胃肠道影响,也未对肠道微生物群产生影响。这些发现表明,虽然整粒杏仁在此人群中可能不能直接改善焦虑与抑郁症状,且对相关肠-脑轴机制的影响有限,但其代表了一种耐受良好的膳食干预,在调节排便输出方面具有潜在益处。鉴于两组相较于基线均表现出症状改善,这可能限制了在该轻中度人群中检测组间差异的能力,未来研究应考察临床上确诊的、症状较重的焦虑与抑郁个体是否对基于杏仁的膳食干预表现出差异性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