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菌光动力疗法可改善糖尿病足溃疡的伤口状况及组织修复：一项随机双盲对照临床试验

《Journal of Photochemistry and Photobiology B: Biology》：Antimicrobial photodynamic therapy improves wound quality and tissue repair in diabetic foot ulcers: A randomized double blind controlled clinical trial

　　摘要：糖尿病足溃疡会显著降低患者的生活质量。这项双盲随机临床试验旨在评估将抗菌光动力疗法作为标准伤口护理的辅助手段，对伤口状况及组织修复的影响，评估工具为Bates-Jensen伤口评估工具。患者被随机分为抗菌光动力疗法组与对照组，两组均接受标准伤口护理。该疗法采用红光激光（660纳米）与1%亚甲蓝光敏剂联合使用。临床评估在10次治疗过程中进行，最后一次治疗30天后还进行了进一步随访。从第三次治疗开始，抗菌光动力疗法组的BWAT临床评分显著下降，且30天随访时这一改善趋势依然存在，表明其能在短期内促进组织修复。其他临床评估量表也显示，仅抗菌光动力疗法组在缺血状况、上皮化程度以及皮肤整体完整性方面有显著改善。研究期间未观察到临床状况恶化，也未出现与治疗相关的不良事件。综上所述，将抗菌光动力疗法作为标准伤口护理的辅助手段，可在短期内显著改善伤口状况及组织修复效果，且耐受性良好。

引言：糖尿病是一种慢性且无法治愈的疾病，其病因在于胰岛素分泌不足和/或胰岛素作用受损所导致的代谢紊乱。2021年全球约有5.37亿年龄在20至79岁之间的成年人患有糖尿病，占全球同年龄段人口的10.5%。根据国际糖尿病联合会的数据预测，这一数字到2030年将上升至6.43亿，到2045年则将达到7.83亿[1][2]。同年，巴西在20至79岁患有糖尿病的成年人数量方面位居世界前十，约有1570万人，同样占该年龄段的10.5%。预计到2045年，巴西这一年龄段的糖尿病患者人数将增至2320万[1][3][4]。糖尿病会引发多种并发症，包括急性代谢紊乱，以及大血管并发症，如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血管疾病、糖尿病性心肌病、心律失常、猝死、中风和外周动脉疾病；还有微血管并发症，如糖尿病肾病、糖尿病视网膜病变和糖尿病神经病变[1][5][6][7]。除了这些已广为人知的并发症外，糖尿病还与感染、肝脏疾病、认知功能障碍和痴呆、某些癌症，以及抑郁、焦虑、呼吸系统疾病、牙周炎和肌肉骨骼疾病等相关联[1][6][7][8]。其中最为严重的并发症之一就是糖尿病足溃疡，患病率高达50%。这类溃疡会导致严重的健康问题和经济负担，因为伤口愈合时间较长，且存在较高的截肢风险[1][2]。糖尿病足溃疡的产生是由于下肢的神经和血管功能异常，进而导致足部解剖结构与功能发生变化。神经病变和肌肉骨骼退化会形成异常的压力点，同时皮肤干燥会降低真皮弹性，削弱皮肤的防护功能，而局部血液循环不畅则会进一步阻碍组织修复。这些因素共同作用，使得伤口愈合缓慢且往往效果不佳，大大增加了慢性溃疡和截肢的风险[1][2]。鉴于糖尿病患者常伴有多种合并症，人们一直在寻求有效、易于应用且副作用较小的治疗方法，因此基于光线的疗法在糖尿病足溃疡的治疗中越来越受到重视。对于已被污染的伤口，一种更为针对性的光疗方法就是抗菌光动力疗法。该方法将激光或LED等非电离光源与光敏剂结合，当这些光敏剂被特定波长的光激活后，会生成能够破坏微生物细胞的活性氧。研究表明，抗菌光动力疗法能有效降低受污染伤口中的微生物负荷[9]，为传统伤口护理提供了一种无创的辅助治疗方式。鉴于糖尿病带来的高发病率及其引发的各类并发症，包括下肢截肢，开展这项研究十分必要。巴西卫生部的数据显示，2021年1月至9月间，巴西统一卫生系统内因糖尿病并发症而进行的足部和腿部截肢手术共有12,639例，平均每天有46例，这一数字比2020年同期增长了4.18%[1]。这些数据凸显了该疾病的临床与经济负担之重，也表明有必要制定预防、早期诊断和康复策略，同时需要更多能减缓并发症进展的治疗方案的相关证据[10]。尽管抗菌光动力疗法作为糖尿病足溃疡治疗的辅助方法已显示出良好的前景，但目前相关研究仍存在诸多不足。现有证据的数量有限，随机对照试验较少，不同照射方案的方法学差异较大，而且在基层医疗机构开展的研究更为稀缺。此外，很少有研究使用如Bates-Jensen伤口评估工具这类标准的多维度临床评估工具来检测伤口状况和组织修复情况。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本研究探讨了采用1%亚甲蓝与660纳米红光激光束（后者有助于优化治疗时间）的抗菌光动力疗法的效果[11][12][13]。选择Bates-Jensen伤口评估工具作为主要评估指标，是因为它能从多个维度对伤口状况进行全面评估，包括组织特征、渗出物、坏死组织量、愈合进展等情况，从而更全面地了解组织修复情况，而不仅仅局限于伤口大小的缩小[13][14]。因此，这项随机、双盲、对照的临床试验旨在评估与模拟抗菌光动力疗法加标准护理相比，添加亚甲蓝辅助的抗菌光动力疗法是否能更好地改善糖尿病足溃疡的伤口状况和组织修复效果。我们的假设是，添加抗菌光动力疗法的组别在伤口状况、组织修复及相关临床指标方面的改善程度，会优于模拟抗菌光动力疗法组（对照组）加标准伤口护理的组别。本研究的主要评估指标是抗菌光动力疗法对糖尿病足溃疡伤口状况及组织修复的影响，评估工具为Bates-Jensen伤口评估工具。次要评估指标包括生活质量（通过Diabetes-21量表评估）、溃疡进展程度（Wagner分级）、皮肤完整性（护理结果分类系统）以及缺血严重程度（Fontaine和Rutherford分级）。通过提供关于该疗法的有效性、效率和安全性的证据，本研究有望帮助优化治疗效果，提升患者生活质量，减少包括截肢在内的严重并发症的发生。研究结果可为临床指南的制定提供依据，为医疗机构决策提供参考，同时也有助于完善公共卫生策略。

研究设计与伦理考量：这是一项随机、双盲、对照的临床试验，设有两个平行组，旨在比较两种方案的优劣。研究设计遵循国际上关于随机对照试验方案的建议，即SPIRIT方案（标准试验项目：干预试验建议）和Moher等人于2010年提出的CONSORT检查表，具体内容如图2所示。该研究已获得负责人类受试者研究伦理审查委员会的批准，审批编号为……。

伤口质量评估工具——Bates-Jensen伤口评估工具：该工具已被翻译并经过巴西葡萄牙语版本的验证，被证明是有效的伤口评估工具。其当前版本包含13个评估项目：伤口大小、深度、边缘状况、是否有凹陷、坏死组织类型、坏死组织量、渗出物类型、渗出物量、周围皮肤颜色、伤口周围水肿情况、伤口周围硬化程度、肉芽组织生成情况以及上皮化程度。每个项目均按1到5分计分，1分代表伤口状况最佳，5分代表最差。

结果：随访期间的参与者流失情况详见CONSORT流程图（图2），纵向分析则纳入了所有可用的重复测量数据。图2中的流程图展示了研究的筛选、入选及实验流程。研究对象为巴西里约热内卢市公共基层医疗机构中确诊为糖尿病（ICD编码）的患者，共计16,365人。

讨论：抗菌光动力疗法是一种具有前景且侵入性较低的糖尿病足溃疡治疗方法，有望加速组织修复。尽管近年来已有相关进展，但专门评估其疗效的随机对照试验仍然较少，尤其是在基层医疗机构中开展的研究更为缺乏。在本项随机、双盲的临床试验中，将抗菌光动力疗法与标准化伤口护理相结合，能够显著改善伤口状况及组织修复效果，且这种改善效应在短期内较为明显。

人工智能工具的使用：作者们使用了ChatGPT（OpenAI）来协助编辑英文文本，提升文本的清晰度和可读性。所有的科学内容、解读和结论均由作者们独立完成并审核，他们对整篇手稿负全部责任。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Priscilla Farias Chagas：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验证、监督、方法学设计、研究实施、正式数据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思。Thais Barbosa dos Santos：验证、项目管理、方法学设计。Gesiane dos Santos Trivino：监督、项目管理、方法学设计。Ingrid de Freitas Cavalheiro Say?o：方法学设计、研究实施、正式数据分析。Cleber Camacho：写作——初稿撰写、方法学设计、研究实施、正式数据分析。

患者知情同意声明：所有参与者都签署了书面知情同意书。临床试验注册编号为NCT06416462，首次发布时间为2023年9月。

伦理审批声明：该项目已获得诺维·德·朱利奥大学研究伦理委员会的批准，审批编号为6296354。

资金支持声明：该项目获得了政府资助，资助方包括巴西国家科学技术发展委员会，相关资助编号为302771/2025–5、316287/2023–7；还有巴西高等教育人员发展协调委员会，资助编号为88887.818177/2023–00。在本次研究中，资助方仅提供支持和资源，不对研究设计、数据收集、分析、报告撰写或论文发表等决策拥有最终决定权，从而保证了研究的科学性和独立性。

未引用参考文献：[23]

利益冲突声明：作者们声明自己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Priscilla Farias Chagas|Thais Barbosa dos Santos|Gesiane dos Santos Trivino|Ingrid de Freitas Cavalheiro Say?o|Cleber Camacho|Patrícia Ferracciolli Siqueira Lemos|Cinthya Cosme Gutierrez Duran|Kristianne Porta Santos Fernandes|Rebeca Boltes Cecatto|Sandra Kalil Bussadori|Céline Frochot|Anna Carolina Ratto Tempestini Horliana|Raquel Agnelli Mesquita-Ferrari巴西圣保罗州诺维·德·朱利奥大学生物光子学与医学研究生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