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ine Pollution Bulletin》:A critical assessment of copper and zinc isotopes as tracers for antifouling paint contamination in coastal sediments
编辑推荐:
•防污涂料具有独特的铜和锌同位素特征•现场实验表明,防污涂料中的金属会转移到沉积物中,同时伴随着铜和锌同位素的分馏现象•锌同位素能较好地保留其来源特征,而铜同位素则更容易受到沉积物中生物地球化学过程的影响•要对沉积物中的防污涂料成分进行同位素追踪,需要结合具体过程进行分析•要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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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污涂料具有独特的铜和锌同位素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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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实验表明,防污涂料中的金属会转移到沉积物中,同时伴随着铜和锌同位素的分馏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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锌同位素能较好地保留其来源特征,而铜同位素则更容易受到沉积物中生物地球化学过程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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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对沉积物中的防污涂料成分进行同位素追踪,需要结合具体过程进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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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准确追踪防污涂料中的金属元素,需采用多区域、基于过程的分析方法
引言
自21世纪初以来,防污涂料被广泛用于船舶船体、码头及其他水下结构上,至今仍是控制海洋环境生物污损的主要手段(Omae, 2003; Shi et al., 2024)。这类涂料的杀菌效果依赖于微量金属——主要是铜和锌——的释放,某些配方还会添加有机物质来抑制藻类和无脊椎动物的生长(Yebra et al., 2006; Kannan and Tanabe, 2009; Amara et al., 2018; Soon et al., 2019)。尽管铜和锌的急性毒性低于已被禁用的有机锡化合物如三丁基锡,但它们的持续释放仍可能对海底生物造成慢性生态危害,包括代谢紊乱、氧化应激以及繁殖能力下降(Mayer-Pinto et al., 2010; Cima and Varello, 2022)。
由于铜和锌在沿海沉积物中普遍存在,且其来源多样,包括自然来源和人类活动,因此很难准确评估防污涂料带来的污染。分散源和点源的共存使得仅通过浓度分析难以区分防污涂料带来的污染物与自然及人为产生的背景信号。在工业化程度高或人口密集的河口地区,识别防污涂料的贡献尤为困难。目前,欧洲和北美的多个国家正在研究降低防污涂料中铜和锌含量的法规,但巴西等地区仍未对防污涂料带来的金属流量及其生态影响进行全面评估(Almeida et al., 2007; Cima and Varello, 2022)。因此Richir等人(2021)强调,需要长期持续监测微量金属,以更好地进行环境风险评估。
近年来,越来越多的研究开始利用铜和锌的稳定同位素(δ65Cu和δ66Zn)作为追踪沉积物、水体及生物体中防污涂料衍生金属的示踪元素(Briant et al., 2022; Jang et al., 2025; Jeong et al., 2025; Araújo, 2025)。这些研究既展示了同位素分析法在追踪沿海生态系统中的铜和锌方面的潜力,也反映了该方法存在的复杂性。不同防污涂料具有独特的同位素特征,其δ65CuNIST976值一般在?0.10至+0.60‰之间,δ66ZnJMC-Lyon值则在?0.22至+0.30‰之间,同时还具有特定的元素组成特征,如较高的铜和锌浓度以及较大的锌铜比值(Jeong et al., 2023a; Jang et al., 2025)。这些特征通常与天然沉积物和地壳物质的同位素组成有所不同,说明在适宜的环境条件下,防污涂料可视为具有独特同位素特征的污染源。在用于生物监测的双壳类软体动物中,即便经过生物吸收和环境作用,防污涂料带来的同位素特征依然能够被检测出来(Araújo, 2025)。
然而,在沉积物中追踪防污涂料衍生的金属仍然面临诸多挑战。Briant等人(2022)发现,在法国卡马格港这一欧洲重要码头区域的沉积物岩芯中,来自防污涂料的铜元素留下了可检测的同位素特征,那些与频繁的船只活动相关的沉积层,其δ65Cu值比更深的沉积层更高。不过,防污涂料相关铜污染的空间分布梯度并不清晰,这表明同位素特征可能在运输过程中以及沉积后的地质作用下发生改变。实验室控制实验进一步显示出铜同位素对溶解和吸附过程的敏感性,其同位素分馏值可达Δ65Cusolution–solid≈+0.9‰,而锌同位素的偏移值虽然较小,但也依然可以检测到。综合来看,铜同位素容易受到吸附、络合以及氧化还原过程的影响,而锌同位素则更能保留其来源信息。值得注意的是,目前大多数实验都是在受控的实验室条件下进行的,无法完全模拟自然环境中沉积物与水体的复杂相互作用。因此,要想准确追踪沉积物中的防污涂料衍生铜和锌,就需要进一步了解金属在沉积物中的分配规律,以及与吸附、络合、矿物相互作用和氧化还原过程相关的同位素分馏机制(Vance et al., 2008; Little et al., 2014; Tonhá et al., 2020; Jeong et al., 2023a, Jeong et al., 2023b; Nitzsche et al., 2024; Jeong et al., 2025; Garnier et al., 2025)。
为填补这些知识空白,并评估在真实环境条件下铜和锌同位素作为防污涂料污染示踪元素的可行性,我们在巴西格兰德岛的布拉库伊码头进行了研究。该地区有记录显示,码头活动会导致铜和锌含量升高(Cunha et al., 2024)。本研究主要目的是:首先,通过沉积物岩芯分析及现场暴露实验,研究防污涂料中的铜和锌在沉积物-水体界面释放和迁移过程中的分配情况及其同位素变化;其次,判断在记录了数十年码头活动历史的沉积物档案中,是否仍能检测到与防污涂料相关的同位素特征。
章节要点
研究地点与采样
布拉库伊码头位于巴西里约热内卢州南部的安格拉杜斯雷斯市(见图1)。该地区拥有保存完好的红树林、河流和海滩,为众多海洋生物提供了生存环境(Creed et al., 2009)。布拉库伊码头建于20世纪70年代末,建设时改变了布拉库伊河的原河道(Barbosa, 2001)。仅在建设阶段进行过挖泥作业,此后便未再实施过相关操作
结果与讨论
关于巴西防污涂料、黏土实验以及布拉库伊码头沉积物岩芯的所有元素和同位素数据,详见补充材料中的表格S1、S2和S3。
结论
本研究表明,防污涂料是布拉库伊码头沉积物中铜和锌的重要来源,从码头开始运营后,这些金属在沉积物中的含量明显上升。然而,相应的同位素数据并未呈现出简单的、由防污涂料带来的特征。实际上,铜和锌的同位素组成存在较大差异,且与地区参考样本中的自然同位素组成范围有重叠,这说明
作者贡献说明
布鲁诺·库尼亚: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初稿撰写、方法设计、实验研究、数据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丹尼尔·阿劳霍: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初稿撰写、数据可视化、结果验证、方法设计、数据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郑惠荣: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结果验证、方法设计、数据分析。拉孔泰: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设计、资金获取、数据分析。米勒·托尼亚: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存在以下可能被视为利益冲突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布鲁诺·库尼亚表示获得了巴西生物多样性基金的资助。其他作者则声明没有可能影响本研究结果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部分资金来自巴西高级人才培养委员会(CAPES),资金编号为001。作者感谢布拉库伊码头的工作人员——阿马里尔多、毛里西奥以及被称为“小奇基”的奇基尼奥——在后勤和野外工作方面提供的帮助。在USP、UnB以及蒙彼利埃HydroSciences实验室进行的分析工作得到了FUNBIO、CNPq的资助,项目编号分别为445423/2014-5和408035/2021-8,此外还有FAP-DF的资助,项目编号为00193-00000308/2023-01。JG则获得了CNPq的资助,项目编号为310750/2014-8。
布鲁诺·库尼亚|丹尼尔·阿劳霍|郑惠荣|拉康泰|米勒·托尼亚|伊戈尔·佩索阿|伊莎贝尔·鲁伊斯|雷米·弗雷迪尔|玛莉·巴宾斯基|杰雷米·加尼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