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有双模式功能、能够高度稳定地成像生物分子的全液相扫描隧道显微镜

《Micron》:Highly stable liquid-phase scanning tunneling microscope with dual modes for imaging biomolecule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22日 来源:Micron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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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扫描隧道显微镜(STM)可用于研究单个生物分子的结构。在复杂的溶液环境中,STM的稳定性和成像精度对于观察生物分子至关重要。本文介绍了一种新设计的液相STM,它具备双模式成像功能且稳定性高,可通过较小的压电管实现高精度的原子级成像,同时通过较大的压电管实现大范围的结构成像。使

  

摘要

扫描隧道显微镜(STM)可用于研究单个生物分子的结构。在复杂的溶液环境中,STM的稳定性和成像精度对于观察生物分子至关重要。本文介绍了一种新设计的液相STM,它具备双模式成像功能且稳定性高,可通过较小的压电管实现高精度的原子级成像,同时通过较大的压电管实现大范围的结构成像。使用较小压电管获得的石墨高质量原子图像,以及在溶液条件下测得的低漂移率,充分体现了该STM出色的稳定性和高精度。此外,借助较大压电管,还成功观测到了质粒和DNA的高分辨率结构,以及核小体的动态折叠过程,这表明该仪器能够用于研究活跃的生物分子。我们的研究成果显著推动了在溶液条件下对生物样本进行高分辨率STM研究。

引言

生物分子的结构及其分子间相互作用在人类生物过程中起着关键作用(Dewar和Walter,2017)。例如,解旋酶和聚合酶与DNA相互作用,调控其解旋和复制过程,而组蛋白则与DNA结合形成核小体。DNA存在多种不同的构象,包括单链DNA、双螺旋DNA(Xavier等人,2024)以及环状质粒DNA(Fu等人,2010),每种构象都有独特的功能。蛋白质和DNA的结构直接决定了它们的生物学功能,因此在溶液条件下对它们进行高分辨率成像具有重要意义。
传统的成像技术,如光学显微镜、电子显微镜和核磁共振(NMR),无法提供溶液中单个蛋白质或DNA分子的高分辨率图像。冷冻透射电子显微镜(cryo-TEM)可以通过收集大量数据来重建生物分子的三维结构图像,但需要在测量过程中将生物样本冷冻,因此无法观察溶液环境中的动态功能过程。此外,当成像尺寸小于50 kDa的生物分子时,背景噪声很容易掩盖这些小分子的信号。尽管已有许多关于蛋白质和DNA的原子力显微镜(AFM)研究(Lyubchenko,2011;Alfredsson,2005;Liu等人,2018;Ido等人,2013),但这些研究得到的图像分辨率相对较低。蛋白质和DNA在溶液中的结构不稳定性严重限制了AFM的成像分辨率。另外,AFM的悬臂梁振动会在液体环境中产生湍流,而较低的品质因数也会进一步降低检测灵敏度。相比之下,STM在成像时,探针沿样品表面平行移动,从而产生层流。与AFM产生的湍流相比,层流更为温和,对样品的干扰也更小。这些优势使得STM更适用于在溶液中对生物分子进行高分辨率成像。
STM(Binnig和Rohrer,1987)的横向分辨率可达0.1纳米,纵向分辨率可达0.01纳米,因此有望用于研究生物分子的高分辨率结构。STM在常温溶液条件下的稳定性是决定成像分辨率的关键因素。许多已报道的STM系统需要在低温和真空环境下工作才能保持所需稳定性(Ge等人,2017;Pan等人,1999;Wang等人,2023),这一限制使得它们难以用于研究溶液中的活跃生物分子。虽然有一些在室温常压下对蛋白质(Deng等人,2012;Mamdouh等人,2006;Wang和Zhang,2016)、肽链(Abb等人,2016)以及DNA(Driscoll等人,1990;Pourbeyram等人,2013;Chiarotti等人,1989;Shapir等人,2008)进行的STM研究,但由于设备稳定性不足,这些图像的分辨率仍然较低。更重要的是,这些研究并非在液体环境中进行,因此无法呈现生物分子的天然状态。电化学STM有望揭示溶液环境中生物分子的形态。例如,多个研究小组利用电化学STM研究了氧化还原蛋白的电子转移机制(Chi等人,2005;López-Martínez等人,2017;Artés等人,2011)。然而,他们所观察到的蛋白质结构为椭圆形,且无法分辨内部细节。其他蛋白质如CaHydA(Madden等人,2012)、光系统II(Lukins和Oates,1998)以及CytC(Rodríguez-Galván和Contreras-Torres,2022)的STM图像质量也大多较差,分辨率较低。除了蛋白质,许多STM研究还聚焦于DNA和RNA分子(Hihath等人,2005;Artés等人,2012;Gunasinghe Pattiya Arachchillage等人,2021)。这些研究大多是将DNA或RNA分子悬挂在探针和电极之间,通过拖动样品来检测电子转移情况。迄今为止,具有原子级分辨率的DNA图像仍然十分罕见。因此,研发一种高度稳定的液相STM,用于研究活跃生物分子的高分辨率结构,依然是一项重大挑战。
为了实现对溶液中蛋白质和DNA的高分辨率成像,我们开发了一种新型液相STM,它具有较高的稳定性和成像精度。传统的STM设计仅依靠一个较小的压电管进行扫描,这样的设计只能实现小范围的高分辨率成像,无法满足对生物分子的大范围观测和结构成像需求。在我们的设计中,大的驱动压电管和小的扫描压电管都能承担扫描功能:大的压电管主要用于获取生物分子的结构信息,而小的压电管则用于实现原子级成像。尽管两种压电管都用于扫描,但探针与样品之间的隧穿结机械结构依然紧凑,从而保证了整体稳定性。这种双扫描器设计不仅让该仪器具备多功能性,还确保了其成像稳定性。
本文介绍了一种定制开发的液相STM,它兼具多功能性、高稳定性和高成像精度。我们首先对高度定向的热解石墨(HOPG)基底进行了成像,高质量的原始数据充分证明了该仪器出色的原子级成像能力。随后,我们将各种生物分子沉积在HOPG表面,进而进行高分辨率成像。由于传统的恒高模式和恒流模式并不适合成像柔软的生物样本,我们开发了一种改进的线状成像模式,整合了这两种模式的优点。借助这种改进的成像模式,我们成功获得了质粒和DNA的高分辨率结构图像,以及核小体的动态折叠过程,从而展现了该STM在研究活跃生物分子方面的强大成像能力。

章节节选

实验方法

实验中使用的整个STM系统都是我们自行设计和制作的,包括STM控制与采集单元、核心STM头以及信号放大器,如图1所示。使用小型压电管时,这款定制STM的最大成像范围为800纳米×800纳米;而使用大型压电管时,最大成像范围则为3微米×3微米。在溶液环境中,这款新型STM在X-Y平面和Z方向的漂移率均低于30皮米/分钟。

STM稳定性分析

为验证这款新研发的STM系统的原子级成像能力,我们首先在300开尔文的溶液环境中对HOPG基底进行了特性分析。图5展示了STM系统的照片,其中标出了隔音和减震组件。不锈钢盖用于保护探针与样品之间的接触点免受声音干扰,而由砖块、海绵和砖块堆叠而成的结构加上弹簧则起到了减震作用。图6(a)显示了HOPG表面的大范围结构特征。

结论

我们成功开发了一种新型液相STM,它兼具多功能性与高成像稳定性,能够用于研究生物样本的天然状态。独特的STM头设计使得该仪器可以利用大型压电管获取生物分子的结构信息,同时还能利用小型压电管对小区域进行原子级成像。在溶液环境中获得的HOPG基底的高质量原子图像进一步证明了该STM的性能。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孙梦波: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方法学,实验研究,正式分析,概念构建。吴丹:软件,方法学,实验研究,数据整理。卢庆友:写作——审阅与编辑,监督,资源协调,项目管理,方法学,资金获取。王志豪: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软件,资金获取,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关系或个人关联。

致谢

我们衷心感谢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12374225、12527803)、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项目编号:2023YFA1607701)以及安徽新华大学项目(项目编号:2025zrzdi22、kytd202508)的财政支持。本研究是在稳强磁场设施(https://cstr.cn/31125.02.SHMFF)内的SM2.SMA系统(https://cstr.cn/31125.02)以及中国科学院的资助下完成的。
Jihao Wang|Dan Wu|Mengbo Sun|Qingyou Lu
安徽新华大学通识教育学院,中国合肥2300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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