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uroscience & Biobehavioral Reviews》：Neural signatures of stress resilience in emotion and cognitive domains: A Meta-Analysis of task-based fMRI stud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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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人员对压力韧性（stress resilience）进行了基于任务的功能性磁共振成像（task-based fMRI）研究的元分析（meta-analysis）。韧性（resilience）被操作化为个体应激后心理健康模式。韧性（resilience）与情
研究人员对压力韧性（stress resilience）进行了基于任务的功能性磁共振成像（task-based fMRI）研究的元分析（meta-analysis）。韧性（resilience）被操作化为个体应激后心理健康模式。韧性（resilience）与情绪领域的内侧前额叶皮层（mPFC）、边缘系统（limbic）和颞叶（temporal）的低活动性（hypoactivity）相关。韧性（resilience）与认知领域的腹侧前额叶皮层（ventral PFC）高活动性（hyperactivity）相关。韧性（resilience）神经标志物（neural markers）部分依赖于任务类型和刺激。
1. Introduction
引言指出，重大生活应激（major life stress, MLS）是心理健康问题的显著风险因素，但个体对应激的反应存在差异，部分人能够维持心理健康，这一适应过程被称为心理韧性（psychological resilience）。韧性被广泛视为心理健康的关键决定因素，以及干预的重要目标。由于基于临床观察的韧性评估通常是回顾性和延迟的，识别客观标志物对于区分高韧性与低韧性个体至关重要，有助于在高危人群中实现早期监测和预防性干预。韧性研究的关键考虑因素是其概念定义和测量。过去研究将韧性视为特质性变量，通过问卷测量，但这种方法存在局限性，因为韧性问卷之间相关性较弱，且预测MLS后心理健康轨迹的效用有限。因此，近期概念将韧性视为个体面对生活逆境后的心理健康结果。基于这一框架，韧性的量化需要确认暴露于MLS或创伤事件，以及应激后心理健康结果的评估。基于结果的韧性操作化允许根据个体创伤后心理健康模式直接量化韧性，这在预测应激后心理健康结果方面具有高实用性。众所周知，MLS和创伤与多个关键神经回路的功能变化相关，这些回路涉及情绪处理、调节和认知控制功能。具体而言，过去证据表明，MLS导致负性情绪显著增加，这与边缘系统和旁边缘区域（如海马、内侧前额叶皮层（mPFC）和前扣带皮层（ACC））的活动增强相关。这些边缘和旁边缘过度活动可能源于腹侧前额叶系统（如腹外侧前额叶皮层（VLPFC）和腹内侧前额叶皮层（VMPFC））自上而下调节的减弱。因此，对压力的韧性可能与这些神经系统的功能正常化相关。然而，先前基于任务的韧性功能研究结果存在异质性。例如，一些研究报告了韧性与前扣带皮层（ACC）功能激活的正相关，而其他研究则未发现此结果或发现相反关系。这种差异可能归因于研究间的方法学差异，包括任务类型（情绪任务 vs 认知任务）、刺激类型（面部 vs 非面部）、情绪效价（负性 vs 正性）、认知功能（执行控制 vs 记忆）以及人口统计学异质性（年龄和性别）。已知两项近期基于任务的功能性磁共振成像（fMRI）研究的元分析已检查了MLS或创伤后脑功能变化的神经关联，但均未将韧性概念化为基于结果的构念。第一项元分析关注创伤暴露，未评估心理健康结果，因此其发现可能更反映应激的神经效应，而非韧性。第二项元分析比较了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患者与健康对照组，但未区分对照组中的创伤暴露与非暴露个体，因此其结果可能反映PTSD的一般精神病理效应，而非创伤韧性。此外，这些元分析未充分考虑上述方法学异质性。为弥补这些空白，本元分析明确考虑了上述方法学异质性，将韧性操作化为个体重大生活应激后的心理健康模式，可通过是否存在应激相关精神病理学或症状水平来反映。采用符号差异映射（SDM）进行元分析，因其可同时纳入显著和非显著结果以降低假阳性率，并基于单个研究的精确效应量计算双向结果。基于现有研究，假设对MLS的韧性与认知控制和负性情绪调节脑区（如VLPFC、背侧前额叶皮层（dorsal PFC）和VMPFC）的神经活动呈正相关，与负性情绪和认知加工过程中边缘和旁边缘区域（如海马和ACC）的活动呈负相关。进一步假设，这些韧性神经关联会因任务和刺激类型而异。
2. Method
方法部分按照系统综述和元分析首选报告项目（PRISMA）指南进行，方案已在PROSPERO预注册。搜索策略涵盖四个数据库（PubMed、Embase、PsychINFO、Web of Science），搜索截至2025年9月21日的相关文章。搜索词包括应激、创伤、逆境、虐待、PTSD等术语与心理健康、韧性、fMRI、任务等术语的组合。纳入标准为：（1）纳入18-65岁成年参与者；（2）通过比较创伤暴露无精神诊断个体（高韧性）与有精神诊断个体（低韧性），或检查非诊断样本中重大生活应激后心理健康症状的神经关联；（3）报告全脑体素激活结果。排除标准包括非原始研究、参与者有脑损伤或严重头部创伤、年龄不符合、仅报告感兴趣区域（ROI）分析、未提供元分析所需坐标或统计细节、无法获取全文。最终纳入23项研究。数据提取和质量评估由两名独立作者完成，采用横断面研究纽卡斯尔-渥太华量表（NOS-xs）评估质量。任务fMRI元分析采用种子基d映射（SDM）方法，该方法允许纳入显著和非显著结果，通过t统计量重建符号效应量，区分激活和去激活。主要体素元分析将纳入的fMRI任务分为情绪和认知两个功能领域。情绪任务评估对情绪刺激的反应性或情绪调节，认知任务评估执行控制和记忆功能。使用SDM管道进行体素元分析，提取峰值坐标和t/z值，统一效应方向（正效应表示高韧性（或较好心理健康结果）与更大激活相关）。采用随机效应模型，统计显著性阈值：未校正体素p<0.005，峰值高度|SDM-Z|>1，最小簇块大小50体素，核宽20毫米，进行500次排列检验，并采用Bonferroni方法校正多重检验。可靠性分析采用全脑Jackknife敏感性分析。亚组元分析针对情绪任务（负性情绪对比、面部刺激、非面部刺激）和认知任务（执行控制功能）进行。元回归分析评估平均年龄和女性比例对结果的调节效应。重叠分析识别情绪和认知任务中韧性相关活动的共同脑区。补充分析包括非诊断样本中连续症状测量的研究，以及比较创伤暴露非临床个体与未创伤健康对照的研究。
3. Results
结果部分首先报告了研究特征：23项研究包括16个情绪任务对比和11个认知任务对比，所有研究包含创伤暴露参与者（总N=1373，平均年龄31.61岁）。其中18项研究比较了PTSD患者与非临床对照，5项研究仅包含非诊断样本。质量评估得分平均6.78（满分9分）。情绪任务元分析显示，韧性未发现正相关活动，但负相关显著，包括双侧背内侧前额叶皮层（DMPFC）延伸至背侧前扣带皮层（ACC）、左侧颞极、左侧外侧颞叶皮层以及双侧海马旁回。Jackknife敏感性分析显示左侧颞极、左侧外侧颞叶皮层和双侧海马旁回的负相关在15/16次迭代中一致，双侧DMPFC在14/16次迭代中一致。亚组分析中，负性情绪对比子组复制了主要结果；面部刺激子组复制了主要结果，而非面部刺激子组未复制。元回归分析表明，年龄较大的参与者与DMPFC/ACC/VMPFC活动更负相关，女性比例较高与MOG、壳核、脑岛活动更正相关（或更少负相关），以及与海马旁回活动更负相关。认知任务元分析显示，韧性正相关于双侧VMPFC、左侧DMPFC和右侧腹外侧前额叶皮层（VLPFC）；负相关于右侧背外侧前额叶皮层（DLPFC）、右侧壳核和脑岛、右侧颞极以及双侧外侧颞叶皮层。Jackknife敏感性分析显示VMPFC/腹侧ACC、左侧DMPFC、右侧VLPFC的正相关在9/11次迭代中一致，右侧DLPFC的负相关在11/11次迭代中一致，左侧外侧颞叶皮层和右侧壳核/脑岛也较好保存，但右侧颞极仅在2/11次迭代中保存。亚组分析中，执行控制功能子组复制了VMPFC/腹侧ACC的正相关和右侧DLPFC、壳核/脑岛的负相关，但未复制左侧DMPFC、右侧VLPFC的正相关以及右侧颞极、左侧外侧颞叶皮层的负相关。元回归分析表明，年龄较大的参与者与右侧DLPFC活动更少负相关，与右侧中扣带皮层（MCC）和辅助运动区（SMA）活动更负相关；女性比例较高与右侧扣带回/MPFC活动更正相关，与右侧VLPFC、楔前叶、左侧脑岛和外侧颞叶皮层活动更负相关。重叠分析未发现显著统计簇，但定性观察到左侧外侧颞叶皮层不同子区域的活动在情绪和认知领域均与韧性负相关。补充分析中，非诊断样本的连续症状测量（5项情绪任务研究）显示右侧海马旁回活动与韧性负相关，但簇块较小（25体素）；创伤暴露非临床样本与未创伤健康对照的比较未发现显著簇。
4. Discussion
讨论部分总结了主要发现：本元分析揭示了重大生活应激韧性的神经功能模式，涉及情绪和认知领域的前额叶、颞叶和边缘系统。在情绪加工和调节中，韧性负相关于内侧前额叶皮层（包括DMPFC和背侧ACC）、边缘系统（包括海马旁回）和左侧外侧颞叶皮层的活动。在执行控制和记忆过程中，韧性正相关于腹侧前额叶系统（VMPFC、VLPFC和腹侧ACC）和DMPFC的活动，但负相关于DLPFC、脑岛、壳核和双侧外侧颞叶皮层的活动。敏感性分析表明主要结果在多数情况下稳健复制。亚组分析显示，情绪发现仅在面部刺激子组中稳健复制，而非非面部刺激子组，表明社会情绪加工在韧性中的潜在作用。讨论部分对神经关联的功能意义进行了阐释：在情绪领域，韧性与海马旁回、外侧颞叶皮层、背侧ACC和DMPFC活动减弱相关，这可能与创伤记忆的自动提取减弱、冲突监控和自我参照加工减少有关。在认知领域，韧性与腹侧前额叶系统活动增强以及背侧前额叶、脑岛、壳核和外侧颞叶皮层活动减弱相关，可能反映增强的目标导向认知加工和抑制干扰的能力，以及较低的自主动敏感性。重叠分析提供了有限定性证据，表明左侧外侧颞叶皮层不同子区域的活动在情绪和认知领域均与韧性负相关。讨论还提及了范式异质性和对比选择，以及年龄和性别的调节效应。局限性包括：基于结果的韧性量化方法难以区分韧性的保护效应与精神病理缺失；大多数研究为横断面设计；任务范式异质性；情绪范式主要评估负性情绪加工，缺乏正性情绪；文献偏向PTSD，对其他情绪障碍的推广性有限；坐标元分析未能直接检查功能网络特征；研究数量不足，特别是亚组分析。结论指出，通过将韧性操作化为个体重大生活应激后的心理健康模式，本元分析证明了韧性与情绪加工中内侧前额叶、边缘和外侧颞叶网络的功能活动降低相关，与认知加工中腹侧前额叶系统活动增强而背侧前额叶、外侧颞叶和突显网络区域活动降低相关。这些发现为压力韧性相关的神经系统提供了见解，未来可能转化为改善创伤后心理健康的干预措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