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症的脑刺激：新兴证据与新视角——第二版

《Brain Sciences》：Brain Stimulation for Psychiatric Disorders: Emerging Evidence and New Perspectives—2nd Edition

　　

背景：认知障碍和疲劳在晚期慢性肾病（CKD）患者中常见。然而，这些症状是否反映肾衰竭本身或与血液透析（HD）相关的因素仍不清楚。本研究比较了不需要肾脏替代治疗的CKD G5期患者（称为非透析CKD G5 ND）与接受维持性HD患者的认知表现和疲劳。方法：在这项横断面、单中心研究中，纳入了68名临床稳定的肾衰竭患者，包括27名CKD G5 ND患者和41名接受HD的患者。使用蒙特利尔认知评估（MoCA）评估认知表现，使用疲劳评估量表（FAS）评估疲劳。结果：接受HD患者与CKD G5 ND患者的整体认知表现无显著差异，MoCA中位数分别为24.00和23.00。认知障碍普遍存在，分别影响61.0%的HD患者和74.1%的CKD G5 ND患者。疲劳严重程度也相当高，分别有51.2%和44.4%的个体存在显著疲劳。整体认知表现与疲劳之间未观察到关联。探索性分析显示，在错误发现率校正后，语言表现与总疲劳和脑力疲劳呈负相关。在调整后的逻辑回归中，HD状态与较低的认知障碍几率相关；然而，鉴于横断面设计、样本量较小以及组间基线临床差异，这一发现应谨慎解读。结论：认知障碍和疲劳在CKD G5 ND患者和接受维持性HD患者中均高度普遍，整体认知表现或疲劳严重程度评分无显著组间差异。这些发现表明，神经心理脆弱性可能在肾衰竭患者开始透析前就已存在。

**论文解读：肾衰竭患者认知障碍与疲劳的横断面比较研究**

**研究背景与目的**

慢性肾病（CKD）进展至肾衰竭（即CKD G5期，肾小球滤过率eGFR<15 mL/min/1.73 m²）时，患者常伴发认知障碍与疲劳。然而，这些神经心理症状究竟是肾衰竭本身所致，还是与血液透析（HD）治疗相关，尚不明确。既往研究多聚焦于透析人群的认知功能，而较少直接比较非透析肾衰竭患者（CKD G5 ND）与HD患者的差异。为厘清这一问题，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单中心横断面研究，旨在比较CKD G5 ND与维持性HD患者的整体及领域特异性认知表现、疲劳严重程度，并探讨疲劳与认知功能之间的关联，从而为理解肾衰竭的神经心理脆弱性提供依据。该论文发表于《Brain Sciences》。

**主要技术方法**

本研究采用横断面设计，于2026年2月至6月从一家肾病门诊和一家透析单元连续招募68名临床稳定的肾衰竭患者（27名CKD G5 ND，41名HD）。认知功能采用蒙特利尔认知评估（MoCA）量表（波兰语版，截断值≤24分提示认知障碍）进行筛查，由两名认证研究人员在HD患者透析开始后1小时内、CKD G5 ND患者在门诊安静环境中完成。疲劳评估采用疲劳评估量表（FAS）（10项自评问卷，总分≥22分提示显著疲劳），可区分体力和脑力疲劳维度。合并症负担通过查尔森合并症指数（CCI）量化。统计分析包括组间比较（t检验/Mann-Whitney U检验/卡方检验）、Spearman相关分析（经Benjamini-Hochberg错误发现率FDR校正）及二元逻辑回归（调整年龄、教育年限、CCI和疲劳状态）。

**研究结果**

**3.1 一般特征**：HD组与CKD G5 ND组在年龄和教育年限上无显著差异，但HD组女性比例更低（22.0% vs. 44.4%），合并症负担更重（CCI中位数6 vs. 5），糖尿病、房颤、缺血性心脏病及吸烟比例更高。生化指标方面，HD组血清肌酐更高（7.9 vs. 5 mg/dL）、eGFR更低（6 vs. 11 mL/min/1.73 m²），尿酸更低（5.3 vs. 6.3 mg/dL）。

**3.2 整体认知表现与疲劳**：两组MoCA总分无显著差异（HD 23.41±3.81 vs. CKD G5 ND 23.44±3.91，p=0.860），认知障碍患病率分别为61.0%和74.1%（p=0.264）。FAS总分及体力/脑力亚量表评分在两组间亦无显著差异（p=0.630），显著疲劳比例分别为51.2%和44.4%（p=0.584）。

**3.3 领域特异性认知表现**：MoCA各领域（执行功能、视空间、语言、注意力、记忆、记忆指数MIS、定向力）评分在两组间均无统计学差异，中位数接近或相同。

**3.4 认知表现与疲劳的关联**：整体认知（MoCA总分）与疲劳（FAS总分及亚量表）无显著相关。探索性分析显示，经FDR校正后，语言表现与总疲劳（ρ=-0.350，FDR调整p=0.032）和脑力疲劳（ρ=-0.445，FDR调整p=0.021）呈显著负相关，而体力疲劳与语言表现无显著关联。

**3.5 逻辑回归模型**：未调整模型中，HD状态与认知障碍无显著关联（OR=0.547，p=0.267）。调整年龄和教育年限后，HD患者认知障碍几率降低（aOR=0.189，p=0.029），且年龄增加（aOR=1.069/年，p=0.002）和教育年限增加（aOR=0.720/年，p=0.008）分别独立预测认知障碍和认知保护。进一步调整CCI和疲劳后，HD和教育的独立关联仍显著，而疲劳与认知障碍无关联（aOR=0.940，p=0.927）。

**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结果表明，认知障碍和疲劳在肾衰竭患者中普遍存在，且其严重程度在非透析与透析患者间无显著差异，提示神经心理脆弱性可能在透析开始前即已显现，而非单纯由HD治疗所致。疲劳与整体认知表现无直接关联，说明疲劳不应被视为客观认知障碍的替代指标。探索性分析中脑力疲劳与语言表现的负相关，提示脑力疲劳可能通过影响注意力和处理效率而损害语言任务，但需进一步验证。

讨论部分指出，HD与较低认知障碍几率的调整后关联需谨慎解读，可能是由于横断面设计、评估时机（透析期间）及选择偏倚所致，并非直接证据表明透析具有保护性。教育水平对认知的保护作用支持认知储备假说。研究局限性包括：横断面设计无法推断因果、单中心小样本、组间基线差异、仅使用MoCA筛查而非全面神经心理评估、疲劳自评问卷的回忆偏倚、以及HD患者评估在透析开始后1小时内进行可能受透析过程影响。

**研究结论翻译**：这些发现表明，在晚期肾病中，认知障碍和疲劳可能在透析开始前即已出现，而非主要归因于HD暴露本身。疲劳与认知表现之间缺乏整体关联，提示在该人群中不应将疲劳视为客观认知障碍的直接替代指标。总体而言，肾衰竭患者的神经心理脆弱性似乎反映了疾病负担、认知储备和个体临床因素之间的复杂相互作用，支持在不需要肾脏替代治疗的肾衰竭患者中也应进行认知筛查。未来需要采用全面神经心理评估的纵向研究来阐明晚期肾病和透析相关因素对认知结局的相对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