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旱地区,AM真菌与根瘤菌共同促进土壤中蔬菜废弃物的分解,从而带来环境和农业方面的益处

《Agriculture, Ecosystems & Environment》:AM fungal and rhizobacteria jointly enhance vegetable waste decomposition in soils and harvest environmental and agronomic benefits in dryland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22日 来源:Agriculture, Ecosystems & Environment 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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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将蔬菜残渣还田在干旱地区的水和养分循环中起着关键作用,但目前尚不清楚是否有有效的生物策略能够加速其分解。本研究显示,在两个生长季中,将丛枝菌根真菌(AMF;Rhizophagus irregularis菌株GSICC 63801)与植物生长促进根际细菌(PGPR;Bacil

  摘要:将蔬菜残渣还田在干旱地区的水和养分循环中起着关键作用,但目前尚不清楚是否有有效的生物策略能够加速其分解。本研究显示,在两个生长季中,将丛枝菌根真菌(AMF;Rhizophagus irregularis菌株GSICC 63801)与植物生长促进根际细菌(PGPR;Bacillus amyloliquefaciens菌株GSICC 32826)共同接种,可显著提升干旱地区小麦田中蔬菜残渣的分解速度及碳稳定程度。与未接种对照组相比,共同接种使蔬菜废物的分解速率提高了20.6–38.4%,且相较于单独接种而言,更能提升β-葡萄糖苷酶(14–21.1%)和纤维二糖水解酶(8.2–11.2%)的活性。尽管共同接种使土壤呼吸率上升了22.5–42.9%,但它仍提升了作物的光合速率35.5–42.6%,根系生物量25.2–26%,小麦产量则提高了43.4–50.6%。与未接种组和单独接种组相比,共同接种还使根系定植率提升了84–94.6%,胶凝蛋白含量增加了18.3–18.6%。同时,微生物生物量中的碳和氮含量也分别增长了21.7–24.2%和31.5–37.9%。细菌和真菌残留物以及与矿物质相关的有机碳含量增加(分别为25–36.7%和4.7%),这表明新鲜有机物质更容易转化为稳定的土壤碳形式。机器学习与结构方程模型分析也证实,AMF-PGPR共同接种可通过微生物介导的途径促进稳定碳的形成。总体而言,AMF-PGPR共同接种不仅增加了土壤有机碳和总氮含量,还能加速蔬菜废物分解,为干旱地区农业带来环境和农业方面的双重益处。

引言:在半干旱地区,水资源短缺、土壤退化以及土壤有机质减少等问题日益威胁着可持续农业的发展,进而对粮食安全造成严重影响(Abebaw, 2025)。这类土壤原本碳含量就较低,但却被越来越多地用于满足全球粮食需求。土壤有机碳对于维持土壤健康和缓解气候变化具有至关重要的作用(Das等, 2024)。然而,在水分受限的环境中,由于干燥期微生物活性低下、生物量输入不足,而一旦有水分供应又会导致快速矿化,因此土壤有机碳的积累和稳定受到限制(Das等, 2025)。将蔬菜废弃物还田或许是一种补充土壤有机质的有效方式。不过,在半干旱条件下,蔬菜来源的碳的分解动态及其稳定机制仍需进一步研究。蔬菜废弃物是一种宝贵的生物质资源,其在土壤中的命运取决于复杂的微生物过程,这些过程在矿化与稳定之间起到平衡作用(Vurukonda等, 2024)。有效管理和回收利用这些废弃物对于增加土壤有机质和改善土壤结构至关重要。但在半干旱条件下,由于水分不足及其他环境压力抑制了微生物活性,这类有机物质的分解往往受到限制(Quansah等, 2025)。快速分解虽能释放作物所需的养分,但也会产生二氧化碳;而缓慢分解虽然能保留有机碳,却会降低养分的有效性(Quansah等, 2025)。如何在养分循环与碳储存之间找到平衡,是半干旱地区农业面临的重要挑战。在干旱地区农业系统中,蔬菜种植会产生大量收获后的残渣,如何处理这些残渣在中国及全球的半干旱地区一直是个难题(Quansah等, 2025)。这些残渣通常通过露天焚烧或运往其他地方处理,从而导致碳和养分的流失,同时也错失了补充土壤有机质的机会(Quansah等, 2025; Vurukonda等, 2024)。将蔬菜残渣还田逐渐被视为一种可持续的回收策略。然而,如果没有针对性的生物方法来控制分解速率和稳定效率,其农业和环境效果仍将因不同条件而差异很大,难以得到广泛应用(Quansah等, 2025)。因此,一种能够同时加速残渣分解并促使分解产物转化为稳定土壤碳形式的可靠生物策略,对于干旱地区农业系统具有重要的实用价值(Vurukonda等, 2024; Das等, 2025)。

丛枝菌根真菌和植物生长促进根际细菌都是可用于解决这一问题的微生物接种剂,它们能发挥互补作用。丛枝菌根真菌能与作物根系形成共生关系,有助于提高作物对磷和水的吸收能力,同时还能产生与胶凝蛋白相关的土壤蛋白,这种蛋白质与土壤团聚和碳稳定密切相关(Shukla等, 2025)。丛枝菌根真菌的广泛菌丝网络能够物理性地包裹土壤颗粒,形成稳定的大颗粒结构(Channavar等, 2024)。植物生长促进根际细菌则通过产生促进根系生长的植物激素以及分泌外源酶来分解有机物,从而支持上述过程(Hasan等, 2024)。虽然这两种微生物的单独作用已被充分研究,但将它们共同接种以加速半干旱农业系统中的废物矿化并增强碳稳定作用的综合效应仍不明确。有研究表明,丛枝菌根真菌和植物生长促进根际细菌之间存在互利关系。植物生长促进根际细菌可以通过刺激根系分枝和根系分泌物释放,促进丛枝菌根真菌的生长和根系定植(Rehman等, 2022)。而丛枝菌根真菌则能改善土壤结构和保水能力,为植物生长促进根际细菌的酶活性创造有利条件。此外,丛枝菌根真菌的菌丝分泌物还能为细菌分解群体提供易于利用的碳源(Rehman等, 2025)。这些协同作用有助于克服有机物分解过程中遇到的环境限制,同时推动残渣中的碳转化为稳定的土壤碳形式(Rehman等, 2025)。

关于易分解的有机物质如何转化为稳定的土壤碳形式,目前可通过“微生物碳泵”理论来解释(M.Y. Li等, 2025)。微生物会吸收易分解的有机化合物,并将其转化为相对稳定的细胞成分。当微生物死亡后,其死亡体可能会附着在矿物质表面,进而形成与矿物质相关的有机碳,这是最稳定的土壤碳类型之一(Y. Yang等, 2025)。微生物群落的组成对碳稳定效果有着重要影响。尤其是丛枝菌根真菌,凭借其广泛的菌丝网络、难降解的细胞壁成分以及能促进土壤团聚的胶凝蛋白相关土壤蛋白,能够在碳稳定过程中发挥重要作用(M.Y. Li等, 2024)。因此,以真菌为主的代谢途径可以通过在土壤团聚体中保护有机物以及促进真菌死亡体在矿物质表面保留,从而增强碳稳定作用(Chen等, 2025)。“微生物碳泵”与植物产生的碳输入相互配合。光合作用是向土壤中输入有机碳的主要途径,其中大部分有机碳会通过根系生物量和根系沉积进入土壤下方(Zhang等, 2025)。被丛枝菌根真菌和植物生长促进根际细菌感染的植物,由于养分和水分吸收能力提升,光合速率往往更高,这也就意味着有更多碳可供微生物转化和稳定(Abrar等, 2024)。在半干旱地区,可持续农业策略必须同时考虑碳循环、土壤肥力和作物生产力。丛枝菌根真菌和植物生长促进根际细菌的互补功能,可以通过提高养分和水分吸收能力、促进有机物分解以及推动真菌介导的碳稳定作用,为解决这些相互关联的问题提供一体化解决方案(Abkenar等, 2023)。

尽管人们对生物接种剂的应用越来越感兴趣,但目前仍有三个重要问题尚未解决。首先,虽然已经分别研究了丛枝菌根真菌和植物生长促进根际细菌对有机物分解和土壤碳的影响,但它们在半干旱田间条件下对蔬菜废弃物矿化及碳稳定的共同作用尚未得到评估。其次,在综合的多变量田间试验中,很少有研究量化酶驱动的残渣分解与易分解有机物质转化为与矿物质相关的有机碳之间的内在机制联系。第三,目前还缺乏证据表明生物接种剂可作为专门用于干旱地区小麦种植中蔬菜废弃物还田的管理工具。这些缺陷限制了基于科学证据的生物肥料策略的发展,而此类策略本可将粮食生产与水分受限条件下的土壤碳管理相结合。我们推测,将丛枝菌根真菌(Rhizophagus irregularis菌株GSICC 63801)与植物生长促进根际细菌(Bacillus amyloliquefaciens菌株GSICC 32826)共同接种,能够在半干旱农业生态系统中协同促进蔬菜废弃物的矿化,同时提升土壤碳的稳定性。具体而言,我们预计这种共同接种作用将:1)通过植物生长促进根际细菌产生的酶以及丛枝菌根真菌创造的有利于微生物持续活动的微环境,提升水解酶的活性,从而加速蔬菜废弃物的分解;2)促进微生物群落的建立,表现为根系定植率、胶凝蛋白生成量以及微生物生物量增加,进而使微生物残留物和与矿物质相关的有机碳积累更多;3)提高作物的光合作用能力,增加根系生物量,为微生物活动提供更多有机物质,同时帮助形成能够保护土壤团聚体中有机物质的菌丝网络;4)尽管呼吸速率有所上升,但最终仍能实现土壤有机碳和总氮的净积累,从而提升土壤肥力并增加作物产量。本研究旨在揭示丛枝菌根真菌和植物生长促进根际细菌在可持续农业中的协同作用机制,为管理农业废弃物、增加土壤碳储量以及提高半干旱地区的作物产量提供一种基于生物学的有效解决方案。

实验地点:这些田间试验在中国兰州市榆中县的兰州大学试验站进行,该地点位于北纬35°51′、东经104°07′,海拔1620米,试验在2024年3月至7月和2025年3月至7月两个生长季开展。测定的基础土壤参数(0–20厘米深度,共6个样本)包括:土壤有机碳含量为7.41克/千克,总氮含量为0.58克/千克,微生物生物量碳含量为140.1毫克/千克,微生物生物量氮含量为24.2毫克/千克,以及有效磷含量。

丛枝菌根真菌和植物生长促进根际细菌共同接种对提升蔬菜废弃物分解作用的影响:在半干旱土壤中,蔬菜废弃物矿化是碳循环的关键环节,快速的残渣分解能够促使微生物群落将碳转化为更稳定的形式(Quansah等, 2025)。接种处理后废弃物质量的更快下降反映了分解速率的提升,而分解产生的物质若被微生物吸收,便有助于碳的稳定(Zhang等, 2023)。在蔬菜残渣还田的情况下,丛枝菌根真菌和植物生长促进根际细菌共同接种带来的效果最为显著。

结论:将蔬菜废弃物还田到农业土壤中长期以来一直存在一个两难问题:一方面需要加快分解以释放养分,另一方面又要避免土壤有机碳储备的减少。本研究表明,通过一种将加速矿化与提升光合作用产生的碳捕获能力以及微生物介导的碳稳定作用相结合的机制,丛枝菌根真菌和植物生长促进根际细菌共同接种能够有效解决这一问题。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植物生长促进根际细菌……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Nang Chang:可视化处理;Rafi Ullah:方法学研究、定量分析;Jian-Ming Li:可视化处理、软件应用;Muhammad Abrar:实验研究、定量分析;Yun-Li Xiao:可视化处理、软件应用;Awais Iqbal:可视化处理、软件应用;Ying Zhu:软件应用、方法学研究;You-Cai Xiong:论文撰写与修订、验证工作、项目监督、资源协调、项目管理、资金申请、研究构思;Yi-Bo Wang:软件应用、方法学研究、定量分析;Adnan Khan:实验研究……

伦理审批:无需审批。

参与者同意书:无需提供。

出版同意书:无需提供。

代码可用性:本次研究生成的代码并未公开发布。

作者贡献:MMUR、SK、YZ和YCX负责项目的构思与设计;MMUR、LZ、YLX、HS、NC、AI、RU、MA和YZ负责材料准备、数据收集与分析工作;JML、AK、HE、WK和YBW协助开展了田间作业和样品采集工作。MMUR负责撰写论文初稿,YCX则对之前的稿件进行了审阅、修改并提出意见。

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本研究部分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W2533075)、青海省中央引导地方科技发展资金项目(2025ZY035)、甘肃省高端外国专家引进计划项目(25KA011)、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2024YFC3713900)以及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lzujbky?2025-jdzx08)的支持。

作者名单:Muhammad Maqsood Ur Rehman|Sidra Khattak|Ling Zhao|Yun-Li Xiao|Ying Zhu|Awais Iqbal|Rafi Ullah|Nang Chang|Muhammad Abrar|Jian-Ming Li|Hao Sun|Adnan Khan|Habimana Evode|Wasim Khan|Yi-Bo Wang|You-Cai Xiong

单位:中国兰州大学生态学院牧草改良与草原生态系统国家重点实验室,兰州73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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