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quatic Toxicology》:Dibutyl phthalate exposure induced hepatotoxicity via VDAC2 mediated mitochondria-dependent ferropto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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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广泛使用的塑化剂邻苯二甲酸二丁酯(DBP)对生态系统和人类健康构成严重威胁。尽管有关DBP毒性作用的证据日益增多,但其导致肝毒性的具体机制仍不清楚。先前的研究已表明,CH-223191(AhR抑制剂)无法完全缓解DBP引发的铁死亡及随之而来的肝毒性,这提示可能存在其他作用路径
摘要
广泛使用的塑化剂邻苯二甲酸二丁酯(DBP)对生态系统和人类健康构成严重威胁。尽管有关DBP毒性作用的证据日益增多,但其导致肝毒性的具体机制仍不清楚。先前的研究已表明,CH-223191(AhR抑制剂)无法完全缓解DBP引发的铁死亡及随之而来的肝毒性,这提示可能存在其他作用路径。因此,本研究旨在通过计算建模、斑马鱼体内实验以及人类肝细胞和库普弗细胞的体外实验,全面探讨DBP诱导肝毒性的机制。首先,网络毒理学、分子对接和西方印迹分析初步证实了DBP对电压依赖性阴离子通道2(VDAC2)的激活作用。在体外和体内实验中,使用VDAC2抑制剂WEHI-9625或vdac2 siRNA处理后,线粒体超氧化物和脂质过氧化物的积累、mPTP通道的开放以及铁过载现象均有所减轻,这说明VDAC2是线粒体依赖性铁死亡过程中的关键调控因子。此外,联合使用CH223191可显著逆转这些异常现象,同时还能降低高迁移率族盒1(HMGB1)的释放、巨噬细胞的活化,以及Toll样受体4(TLR4)和NF-κB蛋白表达的上调。这些结果表明,DBP会直接作用于VDAC2和AhR,协同引发铁死亡和炎症反应,最终导致肝毒性。总之,本研究为进一步评估邻苯二甲酸酯类物质的毒性提供了重要的理论依据。
引言
全球塑料生产能力持续增长,2021年的年产量约为3.907亿吨(Adomako和Yu,2023)。不恰当的处置方式导致大量塑料废物进入自然环境。据估计,目前累计的塑料废物已达49亿吨(Wang等人,2020b),预计到2050年这一数字还将上升至120亿吨(Fan等人,2024)。作为塑料中常用的塑化剂,邻苯二甲酸酯类物质通常占塑料产品质量的20%到40%(OECD,2022)。在各类邻苯二甲酸酯中,邻苯二甲酸二丁酯的使用频率最高(Rong等人,2021;Tao等人,2025;Yin等人,2025)。由于DBP是通过非共价键与塑料结合的,因此很容易扩散到各种环境介质中(Wang等人,2021;Zhang等人,2021)。目前,泰国海水、印度和美国地下水中的DBP最高浓度分别达到了0.77微克/升、210微克/升和50微克/升(Hou等人,2024;Malem等人,2019;Sackaria和Elango,2019)。此外,DBP还在全球范围内的动物、植物组织以及人体样本中被频繁检测到,这表明它对生态系统和人类健康存在重大风险(Xu等人,2025;Yan等人,2021)。正因如此,研究DBP的潜在毒性已成为当前研究的重点。先前的研究表明,除了具有生殖毒性、神经毒性和发育毒性外,DBP对肝脏这一主要靶器官造成的损害也是其毒性评估中的重要内容(Liu等人,2025;Mo等人,2023;Tian等人,2024)。不过,与其他毒性作用相比,DBP诱导肝毒性的分子机制尚未被完全阐明。根据我们之前的研究结果,虽然CH-223191(AhR抑制剂)能够完全阻断DBP在肝细胞中激活AhR的作用,但它却无法完全消除铁死亡及后续的炎症损伤。这一现象说明,在DBP诱导肝毒性的过程中,AhR通路并非铁死亡激活的唯一上游途径。因此,我们推测至少还存在另一条独立于AhR的通路,参与了DBP诱导的铁死亡过程,并共同导致了肝毒性。
作为人体代谢中心的主要功能单元,肝细胞内含有极为复杂的线粒体网络(He等人,2025)。铁死亡作为一种依赖铁的氧化性细胞死亡形式,与线粒体有着密切的关系(Javadov等人,2022;Oh等人,2022)。在铁死亡发生时,线粒体会出现独特的形态变化,表现为体积缩小、膜结构密度增加,以及嵴结构变得模糊或消失(Yang等人,2022)。与此同时,线粒体还通过电压依赖性阴离子通道调节细胞质与线粒体之间的Fe2+运输,从而影响细胞对铁死亡的敏感性(Dong等人,2024;Fan等人,2024)。此外,线粒体不仅是活性氧的主要来源,也是脂质过氧化的敏感靶标。这些特性共同决定了线粒体在铁死亡的发生和发展过程中所起的关键作用。由于DBP具有较高的疏水性(辛醇-水分配系数log KOW为4.5)且蒸汽压较低,它容易进入富含脂质的细胞器,如线粒体中。尽管我们的前期研究已经证实DBP会导致肝细胞线粒体在形态和超微结构上出现异常变化(包括线粒体缩小、膜密度增加以及嵴结构破坏),但DBP是否通过线粒体通路引发铁死亡仍有待进一步验证。
基于上述考虑,本研究选用人类原代肝细胞和库普弗细胞作为体外模型,斑马鱼作为体内模型,旨在探究DBP暴露是否通过线粒体通路在肝细胞中引发铁死亡。在本研究中,我们通过网络药理学、分子对接模拟、生化检测、原位荧光成像、逆转录定量实时聚合酶链反应以及西方印迹分析等方法,从个体、细胞、蛋白质和基因多个层面系统地研究了线粒体通路在DBP诱导的铁死亡中的作用。这些研究结果将为理解DBP诱导的肝毒性提供机制上的依据,同时也有助于更全面地评估邻苯二甲酸酯类物质的危害性。
章节节选
试剂
邻苯二甲酸二丁酯(DBP,84-74-2,纯度99.85%)、二甲基亚砜(DMSO,67-68-5,纯度99.99%)、甲磺酸三卡因(MS-222,886-86-2,纯度99.94%)、CH223191(301326-22-7,纯度99.82%)以及WEHI-9625(2595314-46-6,纯度99.46%)均购自中国上海的MedChemExpress公司。此外还使用了杜尔贝科改良伊格尔最小必需培养基(DMEM,编号11965092)、10%胎牛血清(FBS,编号A5256701)、1%非必需氨基酸(100倍浓度,编号11140050)、青霉素和链霉素(编号15140122)等试剂。
DBP暴露会引发铁死亡过程中的VDAC2寡聚化
网络毒理学分析及实验验证结果表明,铁死亡在DBP诱导的肝脏炎症损伤中起着关键作用。在所识别的核心靶分子中,VDAC2的出现为这一作用机制提供了新的研究切入点(见图S4)。为了进一步验证DBP对VDAC2的激活作用,我们还进行了分子对接模拟分析。模拟结果显示,DBP与VDAC2之间的结合能约为-6.1千卡/摩尔,表明二者之间存在较强的结合亲和力(见图1)。
讨论
作为一种在全球范围内广泛使用的塑化剂,DBP由于其难以生物降解且容易从塑料制品中渗出,因此在环境中分布极为广泛,造成了严重的环境污染,引发了全球范围内的关注(Fan等人,2024)。此外,通过生物放大作用,DBP会在包括人类在内的各种生物体内逐渐积累,其毒性作用也受到了广泛重视(Mo等人,2024;Song等人,2022)。以往的研究已经阐明了
结论
本研究通过构建整合预测建模与实验验证的多维度实验体系,明确了DBP诱导肝毒性的调控网络。我们的研究结果揭示了DBP诱导肝毒性的调控级联反应:该反应从转录重编程(AhR通路)和代谢紊乱(VDAC2通路)开始,进而引发细胞死亡(铁死亡),最终导致免疫微环境的激活(HMGB1-TLR4通路),进而
作者声明
李子旭:概念设计、研究方法、软件应用、实验实施、资源协调、初稿撰写、论文修改。张佳玲:实验实施。王浩东:论文修改。徐汉飞:实验实施。陈瑶:实验实施。冯伟伟:实验实施、论文修改。赵婷:论文修改。杨刘青:论文修改。毛光华:概念设计、研究监督、资金筹集。吴向阳:概念设计。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李子旭:论文修改、初稿撰写、软件应用、资源协调、研究方法设计、实验实施、概念设计。张佳玲:实验实施。王浩东:论文修改。徐汉飞:实验实施。陈瑶:实验实施。冯伟伟:论文修改、实验实施。赵婷:论文修改。杨刘青:论文修改。毛光华:研究监督、资金筹集、概念设计。吴向阳:研究监督、资金筹集。
Zixu Li|Jialing Zhang|Haodong Wang|Hanfei Xu|Yao Chen|Weiwei Feng|Ting Zhao|Liuqing Yang|Guanghua Mao|Xiangyang Wu
江苏大学环境与安全工程学院,中国镇江学府路301号,邮编212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