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共同增强现实——实时技术的饮食失调主题民族戏剧与民族剧场表演
《The Arts in Psychotherapy》:Communal Augmented Reality – Live (CARL) based ethnodrama and ethnotheatre for eating disord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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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22日
来源:The Arts in Psychotherapy 1.5
编辑推荐:
•共同增强现实现场表演的联合设计脚本。•在内在化瘦低体脂观念及自我善待方面取得显著改善。•饮食失调患者认为该表演有用,且能有效激发积极情绪。
引言
饮食失调是一组以持续异常饮食行为为特征的精神障碍。常见的饮食失调类型包括神经性厌食症、神经性贪食症、暴食障碍、回避/限制性进食障碍
•共同增强现实现场表演的联合设计脚本。•在内在化瘦低体脂观念及自我善待方面取得显著改善。•饮食失调患者认为该表演有用,且能有效激发积极情绪。
引言
饮食失调是一组以持续异常饮食行为为特征的精神障碍。常见的饮食失调类型包括神经性厌食症、神经性贪食症、暴食障碍、回避/限制性进食障碍(ARFID)以及其他特定进食障碍(OSFED)(美国精神病学协会,2022年)。全球范围内,各类饮食失调的终生患病率相对较高,男性为0.74%至2.2%,女性则为2.58%至8.4%(Pehlivan等人,2022年)。饮食失调会带来诸多严重后果,患者的生活质量较低(ágh等人,2016年),同时容易出现焦虑、情绪问题以及药物滥用等心理障碍(Hambleton等人,2022年),还可能引发电解质紊乱、心血管、内分泌及胃肠道方面的慢性疾病(Carlson & Lemly,2024年),甚至出现自杀行为(Miskovic-Wheatley等人,2023年)。目前现有的心理干预手段效果有限。被誉为心理治疗黄金标准的强化认知行为疗法针对饮食失调的应用中,元分析显示约有四分之一的参与者会提前退出治疗(Linardon等人,2018年),治疗结束时仅有30%至50%的缓解率(Atwood & Friedman,2019年),且后续复发率很高(Miskovic-Wheatley等人,2023年)。鉴于其他基于证据的主动疗法与认知行为疗法效果相当这一元分析结果(Bruns等人,2025年),人们呼吁开发创新策略以提高针对饮食失调患者的心理干预效果(Wade,2025年)。除了现有基于证据的心理学疗法存在诸多局限外,仍有大量患者未能得到任何治疗(Kazdin等人,2017年)。这一未满足的需求促使人们寻求突破性的创新方法,摆脱资源密集、成本高昂且往往难以获取的传统个体心理治疗模式(Kazdin等人,2017年)。
本研究采用应用戏剧方法,具体为民族戏剧/民族剧场形式(Salda?a,2011年),作为测试针对饮食失调的创新辅助干预措施概念验证的主要方法框架。在这种方法中,结合研究结论与实际体验的内容被编成剧本并面向观众上演,重点在于让观众观察和见证,而非直接参与或由专业人士引导。这使得该干预措施成为一种以实践为主、以观众为对象的互动形式,观众通过解读、认同和反思来参与其中。
在这一应用戏剧框架的基础上,有一些相关但不同的研究开始探讨表演类方法如何促进观众的心理学与情感变化。例如,戏剧治疗在结构化、可预测且安全的环境中依托心理剧,帮助参与者更好地外化其内在心理状态,从而促进心理成长和行为改变(Bucharová等人,2020年)。虽然有证据表明戏剧治疗能在改善心理健康状况方面产生中等程度的效果(Orkibi等人,2025年),但在针对饮食失调的临床试验中应用戏剧治疗方法的案例仍较为少见(Trably等人,2024年)。不过,戏剧治疗中涉及的观察/观看或主动见证等核心过程,应同样适用于更广泛的基于戏剧的方法来治疗饮食失调。主动见证指的是观众在演员身上看到自身的某些特征(Frydman等人,2022年)。一旦注意到这些特征,这种见证过程可能会引发戏剧性投射,即观众通过表演识别并外化自身内在体验的某些方面(Mangan,2006年)。这有助于让人们与自己的思想和情感保持一定距离,将其视为需要反思的对象,而非直接且难以承受的现实,进而有助于培养换位思考能力和情绪调节能力。在戏剧治疗中,这些过程通常会通过即兴表演、角色扮演以及身体探索等主动参与方式进一步发展(参见:Frydman等人,2022年;Wood and Schneider,2015年)。而本研究的干预措施并不涉及参与者的直接表演或共同创作,因此不会以同样的即时、身体化方式运用戏剧性游戏和身体表达等过程。相反,这些过程是通过观众观察、对表演角色的认同以及对舞台内容的想象性互动来间接发挥作用的。从这个意义上说,该干预措施主要激活主动见证的过程,同时包含投射、距离感和间接身体表达等元素。
有研究表明,主动见证能够促使人们沉浸在戏剧性现实中,比如反思过往经历,并在想象的现实中为现实生活创造新的可能性(Frydman等人,2022年)。对于治疗饮食失调而言,身体表达过程尤为重要,因为表演能够帮助参与者探索影响其对自身身体认知的个人、社会、生态及政治因素(Frydman等人,2022年)。尽管戏剧治疗是一门独立的学科,在许多国家需要专业戏剧治疗师资质,但其治疗原则也可应用于其他基于戏剧的干预方法。本研究并未采用戏剧治疗框架,但简要了解戏剧治疗及其相关理论有助于明确本研究所借鉴的过程。近年来,戏剧治疗领域发展出了结构化的治疗性戏剧模型,比如协同主动治疗性戏剧模型(Wood & Mowers,2024年),这类模型是以治疗师为主导的干预方式,融入康复过程中。而本研究则采用民族戏剧式的应用戏剧方法,观众仅作为见证者观看基于研究结论的表演,不涉及直接的临床引导或共同创作。
此外,创意艺术治疗和戏剧治疗领域的诸多研究也探讨了基于戏剧和艺术的饮食失调干预方法,包括针对身体形象的干预、对饮食失调“内在声音”的探索,以及将审美距离、情感体验与治疗变化联系起来的理论研究(参见:Cook等人,2025年;Gargaro等人,2015年;Pugh,2020年)。虽然这些方法主要依靠定性研究和个案研究来支撑,但由于它们通常建立在临床引导的治疗框架之上,仍能提供重要的参考依据。这些研究凸显了创意艺术治疗在支持自我表达、情绪处理和获得洞察力方面的价值,尤其适用于那些难以接受谈话式干预的人群。而本研究则采用民族戏剧式的应用戏剧方法,认为治疗过程是通过观众的见证和反思产生的,而非依赖直接的临床引导。
因此,在本研究中,我们并未正式将戏剧治疗作为一种临床干预手段,该干预也没有由具备专业资质的戏剧治疗师来指导。相反,我们借鉴了上述从戏剧治疗中总结出的治疗原则,并将其整合到一种应用戏剧/表演民族志方法中——具体为民族戏剧/民族剧场形式(Salda?a,2011年):即把基于研究结论和实际体验的内容编成剧本并进行舞台表演,以此帮助观众参与者开展反思、对话和意义建构。这种方法借助了戏剧创作的专业知识以及在社区和健康领域中使用的方法,可应用于有心理健康问题的群体,包括正在接受心理治疗的群体,且不属于戏剧治疗范畴。事实上,已有研究显示,民族戏剧和/或民族剧场形式在改善青少年保护对象的心理状态(Snow & D’Amico,2015年)、寡居老年妇女的心理状况(Feldman等人,2013年)以及人口贩卖幸存者的心理状态(Jani,2018年)方面具有良好效果,还能提升养老机构中老年人的生活质量(Lewis等人,2024年),同时有助于提高医疗专业人员对阿尔茨海默病患者在自我表达时如何运用身体的理解(Kontos & Naglie,2007年)。我们认为,通过共同设计剧本,再观看剧本的戏剧化呈现这一民族志过程,能够有效促进主动见证、戏剧性游戏、戏剧性投射、戏剧性现实和身体表达等治疗过程(Frydman等人,2022年)。因此,我们将这项工作定义为一种以艺术为基础、以实践为导向的民族戏剧干预措施,旨在解决饮食失调及相关治疗变化中的关键心理过程问题。
糟糕的身体形象态度一直是饮食失调产生和持续存在的诱因之一(Barakat等人,2023年)。一项系统评价的证据支持社会文化模型,即身体不满感是在社会压力推动下形成的,这些社会压力会宣扬不切实际的理想身体标准,比如内在化的瘦低体脂理想以及肌肉型/运动型理想标准(Paterna等人,2021年)。实际上,纵向研究也表明,瘦低体脂理想的标准被内化是饮食失调症状出现的预测因素(McCabe等人,2023年;Vankerckhoven等人,2024年)。不过,身体形象相关想法对饮食失调行为的影响,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一个人是否认为自己的想法就是客观事实——这一过程被称为认知融合。研究表明,认知融合在身体形象想法与饮食失调症状之间起着中介作用(Duarte and Pinto-Gouveia,2017年;Melo等人,2019年)。相反,自我同情则能减弱身体形象相关的认知融合程度(Scardera等人,2020年)。由于我们的试点民族戏剧和民族剧场干预仅进行一次,持续时间较短,我们并未期望能显著改变患者的饮食失调行为或症状。不过,我们希望测试这种戏剧/剧场活动是否能够影响导致饮食失调症状的关键心理机制,尤其是瘦低体脂理想标准的内化程度,以及患者与其认知之间的融合程度。此外,我们还希望了解这种戏剧/剧场表演是否能提升自我同情这一保护性因素。这一研究方向也与关于饮食失调“内在声音”的研究观点相契合,即这种“内在声音”并非纯粹的病理现象,最初可能起到调节或保护作用,之后才会逐渐变得具有强迫性和主导性,进而导致饮食失调行为的持续(Pugh,2020年)。
虽然传统的心理治疗方式是面对面的,但有充分理由相信,数字化干预手段或许能为精神障碍的治疗带来更多益处。尤其是在数字干预领域,利用虚拟现实技术开展暴露疗法治疗饮食失调是一个极具前景的方向(Fakhrou等人,2024年)。虚拟现实之所以有望用于治疗与身体形象相关的饮食失调,是因为它允许用户以对饮食失调患者有益的方式修改虚拟角色的体型和外貌(Di Natale等人,2024年)。最近的一项系统评价也显示,利用虚拟现实暴露疗法治疗饮食失调症状取得了不错的效果(Arrom-Llabrés等人,2025年)。不过,尽管参与者认可虚拟现实的优点,比如相比现实环境更“安全”,且可以针对每个人的特性进行个性化设置,但这种技术在治疗饮食失调时也存在一些明显弊端。一个主要问题是虚拟现实治疗的时长有限,较长的治疗时间会让患者感到无聊和疲惫(Arrom-Llabrés等人,2025年)。此外,使用虚拟现实眼镜或头盔的参与者还会出现不适和不良反应(Green等人,2020年),很多虚拟现实用户还会出现运动病症状,也就是所谓的虚拟现实病或数字晕动病,表现为眼睛疲劳、迷失方向和恶心等症状(Chang等人,2020年)。另外,佩戴虚拟现实眼镜或头盔还会在患者与其他治疗关系中的参与者(如民族剧场表演中的演员)之间形成隔阂,可能影响治疗关系的建立(Ma等人,2021年)。因此需要指出的是,本研究使用的是增强现实技术,而非虚拟现实技术,数字元素是嵌入到共享的现场表演环境中,而非通过个性化的头盔设备来呈现。通过在观看者的真实环境中叠加三维虚拟形象,增强现实技术能够显著提升治疗效果——数字生成的虚拟形象可以与现场表演者互动,这些表演者会根据治疗师或参与者的指令操控、调整虚拟形象的位置。在此案例中,这些表演者是擅长应用戏剧形式的演员,比如过程戏剧(Bowell & Heap, 2017)和回放戏剧(Rowe, 2007)。专业演员通过动作捕捉系统来操控这些增强动画,这一方式类似于木偶师操控木偶的原理。此外,由于实现CARL效果无需佩戴可穿戴设备,该技术使得更多人能够同时观看并受益于这种复杂的互动疗法(Pike, 2019)。CARL在保留虚拟现实技术在饮食障碍治疗中的优势方面取得了重大进展,比如能够调整虚拟形象的身体形态和外观,同时克服了虚拟现实的诸多缺陷,如需要佩戴头显以及虚拟空间内的时间限制,从而为受众打造出更优质的增强现实体验,还能融入新的治疗方式,正如示例中所展示的由演员操控虚拟形象的情景。因此,本研究旨在验证这样一个概念:利用CARL技术呈现的民族戏剧/剧场表演是否会对一小部分患有饮食障碍的成年人产生治疗效果。具体而言,研究旨在评估观看一场通过CARL技术呈现的民族戏剧/剧场表演是否能够改变社会所塑造的外貌观念——即对纤瘦/低体脂以及肌肉发达/运动型外貌标准的认同——与饮食障碍相关思维的认知融合程度,以及自我同理心的水平。此外,研究还试图梳理参与者在观看此类戏剧时的核心体验,为未来进一步开发相关干预措施提供依据。
方法论
本研究首先进行民族戏剧阶段的创作,为后续的演出编写剧本,随后进入第二阶段,评估该民族戏剧表演的接受度和有效性。
定量研究结果
在对外貌态度的测试中,配对样本t检验结果显示,参与者对纤瘦/低体脂标准的认同度有显著提升,测试前平均分为16.1分,测试后降至14.1分,t(7) = 2.6,p = 0.03。不过,对于肌肉发达/运动型外貌标准的认同度则没有明显变化(p > 0.10)。在身体形象与思维的认知融合方面,也有下降趋势,测试前平均分为51.9分,测试后降至……
讨论
本研究测试了一种针对饮食障碍成年人的新型CARL技术驱动的民族戏剧/剧场表演的概念可行性。我们在编写剧本时,尽量兼顾其现实性和与现实生活的关联性,既参考了学术文献中提出的心理学理论,也结合了从饮食障碍患者焦点小组中收集到的实际经验。剧本内容涵盖了导致饮食障碍及其持续存在的常见因素,旨在促进患者的心理转变。
结论
这项初步研究为CARL技术驱动的民族戏剧/剧场表演在饮食障碍成人治疗中的应用提供了重要的概念验证依据。初步研究结果支持这样的观点:民族戏剧和民族剧场形式有助于将内在的心理状态外化,从而助力心理层面的改变(Wood et al., 2022)。此外,这项初步研究也为在饮食障碍成人治疗中运用群体增强现实技术呈现民族戏剧/剧场表演提供了初步支持。
作者贡献说明
Shane Pike:写作——审稿与编辑、验证、监督、资源协调、项目管理、方法论设计、研究实施、资金筹措、数据整理、概念构建。Esben Strodl:写作——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验证、监督、资源协调、项目管理、方法论设计、研究实施、资金筹措、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
资金支持
本研究得到了昆士兰科技大学IHBI协同项目的资助。
致谢
我们感谢Gemma Frost女士和Habib Forooshani博士,他们作为本研究的研究助理,为项目的实施、数据收集及数据分析工作做出了重要贡献。
Esben Strodl | Shane Pi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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