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vironmental Pollution》:Giant Predators, Tiny Pollutants: Exploring Anthropogenic Microparticles in the Feces of White Sharks (Carcharodon carchari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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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越来越多研究报道了人为产生的微粒(任意维度小于5毫米的颗粒)的存在,但关于其在海洋环境中的数量、分布及生物可利用性仍知之甚少。微塑料(直径小于5毫米的塑料聚合物)是一种持久性的人为微粒,会污染海洋环境,并常常通过摄入进入食物链。鲨鱼是海洋中的指示物种,但针对鲨鱼摄入微粒,尤其
摘要
越来越多研究报道了人为产生的微粒(任意维度小于5毫米的颗粒)的存在,但关于其在海洋环境中的数量、分布及生物可利用性仍知之甚少。微塑料(直径小于5毫米的塑料聚合物)是一种持久性的人为微粒,会污染海洋环境,并常常通过摄入进入食物链。鲨鱼是海洋中的指示物种,但针对鲨鱼摄入微粒,尤其是微塑料的研究却十分有限。本研究旨在描述并量化大白鲨(Carcharodon carcharias)粪便中的微粒。研究样本来自北大西洋西部的35条大白鲨,其中包括7条当年出生的幼鲨、17条幼年鲨、6条亚成年鲨以及5条成年鲨。这些微粒被分离出来后,通过体视显微镜分析其大小、形状和颜色,并利用傅里叶变换红外光谱法确定其聚合物类型。所有粪便样本中都检测到了人为微粒。每份样本中微粒的平均值±标准差为7.5±4.2,其中1.4±1.3为微塑料。不同年龄组、性别、采集地点、年份或季节栖息地之间,微塑料的数量没有显著差异;不过不同采集地点的微粒组成存在差异。粘胶和纤维素是最常见的微粒聚合物,而聚酯、聚丙烯和尼龙则是最常见的微塑料聚合物。微粒和微塑料的最常见颜色分别为白色、黑色和蓝色。这项研究为海洋生态系统中的顶级捕食者提供了亟需的数据。通过检测大白鲨粪便中的微塑料含量,可作为环境污染的非致命性指标。
引言
微粒(尺寸小于5毫米的颗粒)包括天然微粒、以天然物质(如纤维素、粘胶、几丁质)为原料经化学处理添加合成聚合物以提高耐用性和功能性的半合成微粒,以及定义为直径小于5毫米的固体、不溶于水的塑料颗粒的微塑料(Arthur等人,2009;Bergmann等人,2015;Frias和Nash,2019)。在本文中,微粒这一术语涵盖了微塑料以及所有尺寸小于5毫米的非塑料颗粒,包括天然物质和人类制造的材料(即半合成纤维素颗粒)。
塑料的大量生产及其带来的后果是科学界和公众都十分重视的环境问题。由于塑料具有多种用途、需求量大、处理不当以及聚合物的高耐久性,塑料垃圾已成为全球范围内最主要的垃圾类型,在所有海洋中都能找到它的踪迹(Cole等人,2011;Muniz等人,2025)。据模型估算,每年有多达1270万吨的沿海塑料垃圾进入海洋(Jambeck等人,2015)。塑料在海洋中的分布受多种因素影响,包括人类活动、海岸线地理特征以及大尺度和小尺度的洋流等物理海洋学现象(Alimi等人,2018;Howell等人,2012;Li等人,2016)。由于体积小、存活时间长、容易在食物链中传递,以及可能作为化学物质和微生物的载体,微塑料在海洋环境中备受关注(Au等人,2017;Nelms等人,2018)。
初级微塑料是指那些在制造时就已被加工到极小尺寸的颗粒,或是从较大物品上破碎后进入环境的颗粒(Auta等人,2017;Cole等人,2011)。这类颗粒包括日常用品,比如面部护理产品中的美容珠、防晒霜和驱虫剂,以及衣物脱落的纤维。此外,工业产品中也存在初级微塑料,比如喷砂技术产生的颗粒、轮胎磨损产生的碎片,还有树脂颗粒,也就是所谓的“颗粒料”(Andrady,2011;Cole等人,2011;De Falco等人,2019;Galgani和Rangel-Buitrago,2024;Guzzetti等人,2018)。次级微塑料则是指进入海洋后,通过紫外线辐射或海浪作用等物理或化学过程,从较大塑料碎片中分解产生的颗粒(Andrady,2011;Browne等人,2011;Cole等人,2011)。确定海洋微塑料的来源对于找出污染源至关重要(Gago等人,2016)。
从浮游动物到更高营养级的物种,包括海洋哺乳动物和鲨鱼,都有摄入微塑料的记录(Courville等人,2024;Lu等人,2024;Parton等人,2020;Ugwu等人,2021)。由于进食方式和栖息地不同,某些物种可能面临更高的风险(Parton等人,2020)。塑料颗粒的摄入可能是直接发生的,也可能是通过捕食猎物间接传递的(Marcharla等人,2024;Munno等人,2024;Nelms等人,2018)。摄入塑料相关的有毒物质后,这些物质还可能随着食物链向上传递,带来风险(Au等人,2017)。目前仅有少数研究探讨了大型鲨鱼这类顶级物种体内的微塑料含量(Lu等人,2024;Munno等人,2024;Wang等人,2024)。此外,在海洋硬骨鱼和板鳃鱼中,相关研究几乎都是通过致命采样方法来检测其胃肠道中的微塑料含量,很少有研究使用粪便进行非致命采样(Donohue等人,2019;Yong等人,2021)。最近也有研究报道了人类粪便样本中存在微塑料(Schwabl等人,2019)。在更高营养级的物种粪便中发现微塑料,有助于进一步了解海洋食物链中微塑料污染的普遍程度(Au等人,2017)。而且,出于伦理和保护考虑,在研究许多顶级生物时,采用非致命方法是非常重要的。
大白鲨(Carcharodon carcharias)是分布于全球的大型掠食性鱼类,体长在3.5到6.4米之间,栖息于温带至亚热带海域(Bruce,2008;Compagno,2001;Franks等人,2021)。根据国际自然保护联盟的红色名录,这一物种在全球范围内被列为易危物种,其中一些种群(如地中海的种群)被列为极危物种,而其他种群(如西北大西洋和东北太平洋的种群)则显示出恢复的迹象(Rigby等人,2022)。大白鲨有季节性迁徙的习性,会在不同的季节停留在特定的沿海或近海觅食区及繁殖地,这可能会增加它们接触污染物的机会(Domeier和Nasby-Lucas,2008;Franks等人,2021;Spaet等人,2020)。它们的食物包括多种无脊椎动物、硬骨鱼、其他板鳃鱼以及海洋哺乳动物。尽管很难接近大白鲨,但仍有一些研究在其体内检测到了污染物(Bielmyer-Fraser等人,2023;Crawford等人,2023;Gilbert等人,2015;Lu等人,2024;Merely等人,2019;Mull等人,2012)。Lu等人(2024)研究了澳大利亚沿海水域大白鲨体内的微塑料,但截至目前,还没有研究调查过美国或其他地区大白鲨体内的微塑料情况。
尽管有保护措施,大白鲨种群仍然面临着商业渔业兼捕、非法捕捞以及栖息地退化等威胁。作为栖息地退化的一部分,评估它们接触微塑料等新兴污染物的情况仍然十分重要。有必要对环境以及大白鲨这类处于食物链高层的捕食者体内的微塑料情况进行记录和分析(Burns和Boxall,2018)。与微塑料相比,人们对海洋系统中人为产生的非塑料微粒的数量和分布研究得较少;不过鉴于这两种微粒在形态上的相似性以及后者数量的不断增加,有必要对其展开进一步研究(Acharige等人,2025;Remy等人,2015)。本研究旨在进一步完善对这种顶级鲨鱼捕食者体内微粒的记录。研究人员在北大西洋西部对大白鲨进行标记和健康状况检测时,通过非致命方式获取了它们的粪便样本,进而对其中的微粒含量进行了定量和分析。
章节节选
捕鱼与捕获
捕鱼、捕获和标记工作是按照Franks等人(2021)的方法进行的。2017年到2023年间,M/V OCEARCH号的船员共捕获了35条大白鲨(见表1)。这些捕获地点分布在北大西洋西部,大致可分为美国的乔治亚州、南卡罗来纳州、北卡罗来纳州、纽约州和马萨诸塞州,以及加拿大的新斯科舍省(见图1)。这些样本也涵盖了不同的季节栖息期,即夏季/秋季,时间范围从7月1日开始——
结果
研究样本来自35条大白鲨(19条雌性,16条雄性),其中包括7条当年出生的幼鲨、17条幼年鲨、6条亚成年鲨以及5条成年鲨,它们的体长在1.47到4.70米之间,体围则在66到273厘米之间(见表1)。从这些鲨鱼身上共分析了261个经过标准化的空白微粒样本,其中12.9%为天然微粒,65.3%为半合成微粒,21.8%为塑料垃圾类微粒(见补充表1)。所有的天然微粒都是由卡帕纤维构成的(见补充表)
微粒数量与尺寸及性别的关系
这是第一项研究北大西洋西部大白鲨体内微粒和微塑料情况的文献。本研究获得的数据主要是描述性的,表明决定大白鲨体内微粒生物可利用性的因素是环境条件,而非生物特性。大白鲨的体型、生命阶段或性别并不会影响微粒的数量。不过,大白鲨的粪便样本可以作为人为污染的有效生物指示物
结论
据我们所知,这是第一项通过非致命的粪便采样方法研究大白鲨体内微粒和微塑料的文献。在本研究中,大白鲨消化道中最常见的微粒颜色、形态和聚合物分别是由纤维素、粘胶、聚酯、聚丙烯和聚乙烯构成的白色、黑色和蓝色微粒纤维。微粒的组成会受到鲨鱼捕获地点的影响,可能反映出环境污染的情况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Lisa A. Hoopes:写作——审阅与编辑,资金获取,概念构思。Morgan Vervaeke: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数据整理。Julia M. Courville: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方法设计,数据整理。Gretchen Bielmyer-Fraser: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处理,验证,监督,软件使用,资源协调,项目管理,方法设计,研究实施,资金获取,正式文件撰写
未引用参考文献
Bruce等人,2008;Galloway,2015;Hollerová等人,2021;Mboglen等人,2024;Muniz和Rahman,2025。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作者们要感谢OCEARCH机构为此次研究航行提供的资金支持,也要感谢M/V OCEARCH号上的船员在捕获、处理和释放鲨鱼过程中给予的协助。本研究还得到了鲨鱼基金会/Hai-Stiftung的资助,杰克逊维尔大学(JU)的EPIC项目资助,JU大学化学系的资助,以及杰克逊维尔大学Millar Wilson化学研究实验室的资助。那台傅里叶变换红外光谱仪则是由Phillip和Erin Keefer捐赠给G.K. Bielmyer-Fraser的。
Gretchen K. Bielmyer-Fraser|Julia M. Courville|Morgan Vervaeke|Lisa A. Hoopes|Michael W. Hyatt|Brett McBride|G. Christopher Fischer|Alisa L. Newton
杰克逊维尔大学Millar Wilson化学研究实验室,佛罗里达州杰克逊维尔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