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提高电子传递效率的硫酸盐还原菌在处理含硫酸盐废水中的应用:系统综述

《Environmental Research》:Sulfate-Reducing Bacteria Treating Sulfate-Containing Wastewater Based on Improving Electron Transfer Efficiency: A Systematic Review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22日 来源:Environmental Research 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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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硫酸盐还原菌在处理含硫酸盐的废水方面起着关键作用,但它们的电子转移效率仍是限制系统性能的主要瓶颈。本综述系统地研究了五种增强策略,包括光电效应、生物电化学系统、导电材料、电子穿梭剂以及生物刺激剂。这些瓶颈首先被分为三个关键步骤:直接电子转移、通过可溶性介质的间接电子转移,以及

  

摘要

硫酸盐还原菌在处理含硫酸盐的废水方面起着关键作用,但它们的电子转移效率仍是限制系统性能的主要瓶颈。本综述系统地研究了五种增强策略,包括光电效应、生物电化学系统、导电材料、电子穿梭剂以及生物刺激剂。这些瓶颈首先被分为三个关键步骤:直接电子转移、通过可溶性介质的间接电子转移,以及直接种间电子转移,同时明确了每种策略的具体作用目标。在此基础上,构建了一个涵盖核心原理、能量需求、碳源要求、适用场景和技术成熟度的五维比较框架,并进一步加入了运营成本、二次污染风险和长期稳定性三个工程指标,以辅助实际决策。随后总结了三种主流组合策略的协同机制及性能提升效果,并给出了相应的工程案例。研究结果表明,导电材料和生物刺激剂在工程应用方面具有较大潜力,生物电化学系统正处于从试验阶段向工程化过渡的阶段,而光电效应和电子穿梭剂则仍处于实验室研究阶段。组合策略可通过多目标协同作用克服单一方法的性能限制,但也存在成本叠加和规模化不确定性等共同问题。本综述为基于硫酸盐还原菌的废水处理策略选择和工艺优化提供了系统的理论基础和决策参考。

引言

在造纸、制革、食品加工和采矿等行业中,会产生大量含硫酸盐(100–15,000毫克/升)的废水(Zhang等人,2022a)。这类废水可能导致的后果包括水体酸化、腐蚀性硫化物的生成以及有恶臭的挥发性硫化物排放(Xie等人,2025a),对环境和公共健康构成严重威胁(Li等人,2024b)。迄今为止,已经开发出了多种物理化学和生物方法来处理这类废水。然而,考虑到处理成本、能源需求以及出水质量,微生物处理方法已成为主流方案(Xue等人,2023)。硫酸盐还原菌是一种专性厌氧菌,能够利用有机碳源作为电子供体,将硫酸盐还原为硫化物。生成的硫化物可以与废水中的重金属离子反应,形成不溶性的金属硫化物沉淀,从而实现硫酸盐和重金属的同时去除(Muyzer & Stams,2008)。由于成本相对较低、环境友好且具有回收重金属的潜力,该技术被视为处理含硫酸盐废水最具前景的生物处理方法之一。
然而,在实际应用中,硫酸盐还原菌系统往往存在电子转移效率不足的问题,表现为碳源利用率低(Liang等人,2025)、硫酸盐还原速率有限(Ostermeyer等人,2022)、重金属去除不完全(Guo等人,2026a)以及启动时间过长(Lv等人,2026)。从微观层面来看,硫酸盐还原菌的代谢活动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电子从细胞外电子供体向细胞内电子传递链的传输效率,以及多物种群落中不同功能微生物之间的电子共生关系。因此,通过优化这一核心代谢过程——电子转移,提升整个系统的性能,已成为厌氧生物废水处理领域的研究热点(Ren等人,2022b)。
以往已有研究发表关于生物电化学系统在含重金属废水处理中的应用(Li等人,2025a;Lian & Kong,2025),其中一些研究专门探讨了硫酸盐还原和重金属沉淀过程中硫酸盐还原菌-生物电化学系统的机制与应用(Saini等人,2026)。不过,这些综述主要将生物电化学系统视为一种独立的技术路线,研究重点也主要集中在重金属废水处理上,未能系统地探讨含硫酸盐废水的处理方法。随着提升硫酸盐还原菌电子转移效率的应用案例越来越多,以及光电效应、导电材料、电子穿梭剂和生物刺激剂等多种新型增强策略的不断出现,迫切需要对这些新方法进行系统的分类与总结(Liu等人,2026b;Wu等人,2023)。此外,尽管有一些优秀的综述涉及了相关领域,如导电材料的应用,但它们大多聚焦于其他废水处理场景,例如厌氧消化(Li等人,2024a;Lv等人,2024),并未从基于硫酸盐还原菌的含硫酸盐废水处理角度进行系统梳理,也没有详细阐述导电材料介导的直接种间电子转移机制。因此,亟需对提升含硫酸盐废水处理中硫酸盐还原菌电子转移效率的各种策略进行系统综述。
有鉴于此,本综述重点探讨如何提升基于硫酸盐还原菌的含硫酸盐废水处理中的电子转移效率。首先阐述了硫酸盐还原菌处理的基本原理,将电子转移瓶颈分为直接电子转移、间接电子转移和直接种间电子转移三个关键步骤,明确了每种策略的具体作用目标。随后,系统地介绍了光电效应、生物电化学系统、导电材料、电子穿梭剂和生物刺激剂这五种增强策略,及其作用机制和典型工程应用。接着构建了一个涵盖核心原理、能量需求、碳源要求、适用场景和技术成熟度五个维度的多策略比较框架,并进一步加入了运营成本、二次污染风险和长期稳定性三个工程导向指标。此外,还总结了四种主流组合策略的协同机制及性能提升效果。最后,讨论了当前面临的关键挑战及未来研究方向。本综述旨在为基于硫酸盐还原菌的含硫酸盐废水处理策略选择和工艺优化提供系统的理论基础和实用参考。

章节节选

含硫酸盐废水硫酸盐还原菌处理的基本原理

在厌氧条件下,硫酸盐还原菌以硫酸盐作为最终电子受体,以有机化合物(或氢气)作为电子供体,通过异化硫酸盐还原作用将硫酸盐还原为硫化氢,同时释放碳酸氢盐来提高废水的pH值(Xue等人,2023)。
硫酸盐还原菌的硫酸盐还原主要通过两种途径进行:同化硫酸盐还原和异化硫酸盐还原。这两种途径都涉及腺苷5'-磷酸硫酸酯这一中间物质

硫酸盐还原菌中电子转移的瓶颈及增强策略

电子供体的供应和跨膜电子转移是决定硫酸盐还原菌代谢效率的核心因素。然而,正是电子转移效率不足,成为限制硫酸盐还原菌处理含硫酸盐废水性能的关键瓶颈。作为专性厌氧菌,硫酸盐还原菌的外膜缺乏高效的电子摄取通道,因此,细胞外的电子供体(如有机碳氧化产生的电子或固体电子供体)必须进入细胞内部

光电效应增强作用

为提升硫酸盐还原菌代谢的可持续性和能源效率,研究人员正在从传统的有机碳源转向光电子供给策略(Zhong等人,2024a)。光生电子可以利用太阳能驱动半导体材料产生电子-空穴对,这些电子-空穴对可直接被硫酸盐还原菌吸收,实现了非生物光催化与微生物代谢的直接耦合。这种方法避免了有机碳的消耗以及中间产物的产生

各类增强策略的全面评估

五种电子转移增强策略各有不同的优缺点(见表5)。导电材料(如ZVI)具有直接提供电子和通过腐蚀产生氢气的双重功能,有助于促进种间电子转移、现场酸碱中和以及重金属共沉淀(You等人,2017),但存在材料消耗大、污泥含铁量高以及可能存在纳米毒性等问题(Liu等人,2026a;Yoon等人,2025)。从生命周期成本的角度来看

结论与展望

本综述系统地整合了五种硫酸盐还原菌电子转移增强策略,填补了该领域系统性整合与交叉对比的空白。通过将电子转移瓶颈分为直接电子转移、间接电子转移和直接种间电子转移三个关键步骤,明确了每种策略的具体作用目标。在这五种策略中,那些依赖外部能量输入的策略,如光电效应和生物电化学系统,能够降低碳源需求,并实现主动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Qi Zhang:研究工作、正式分析。Zhipeng Chen:撰写——审稿与编辑。Saisai Guo:撰写——审稿与编辑、撰写——初稿、研究工作、概念构思。Chunrong Wang:撰写——审稿与编辑、资金获取。Yansen Wei:可视化处理。Yang Li:监督指导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的资助(项目编号:2023YFC3709900)。
Saisai Guo|Zhipeng Chen|Qi Zhang|Yang Li|Yansen Wei|Chunrong Wang
中国矿业大学(北京)化学与环境工程学院,北京,100083,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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