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高阶明林板有限元的超高频板振动分析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MECHANICAL SCIENCES》:Ultra-High Frequency Plate Vibrations via the Higher-Order Mindlin Plate Finite Element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22日 来源: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MECHANICAL SCIENCES 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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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弹性板在众多工程应用中都是至关重要的结构部件,它们能够承担载荷、确保安全,同时抵御各种激励源带来的预期与意外振动。在特定功能模式下运行以及面对复杂环境中的各种干扰,使得对精确的高频振动分析的需求日益增加。这就要求采用更高精度的有限元分析方法,使用更细的网格以及更多自由度

  摘要
弹性板在众多工程应用中都是至关重要的结构部件,它们能够承担载荷、确保安全,同时抵御各种激励源带来的预期与意外振动。在特定功能模式下运行以及面对复杂环境中的各种干扰,使得对精确的高频振动分析的需求日益增加。这就要求采用更高精度的有限元分析方法,使用更细的网格以及更多自由度,从而给计算资源和算法带来了巨大压力。本研究首次系统性地扩展了高阶Mindlin板理论,提出了一组无需理论上限即可确定的修正因子。与以往仅限于低阶修正(最高到5阶)的研究不同,我们所提供的修正因子可应用于11阶,涵盖对称和反对称模式族。此外,该修正方法还可根据Mindlin板方程的展开方案扩展到任意阶数,不过在极高频率下会受到连续体假设的限制。这一改进的近似方法能够精确分析厚度-剪切振动的高阶谐波及耦合模式的频率和模态形状,其应用范围可延伸至压电和机电器件中常见的射频领域。通过数值验证,并结合多种振动模式,该方法克服了现有板方程在低频下的局限性,为高频振动分析的近似理论带来了重大进展,同时也为应对超高频率、模态耦合、模态强度以及庞大方程组带来的挑战提供了高效的解决方案。基于高阶Mindlin板方程的公式与方法已在通用计算平台上实现,有助于提升面向云环境的仿真与结构优化能力。

引言
振动分析在结构的设计与评估中起着重要作用,需要考虑材料、连接方式、物理耦合、几何形状、安装条件、载荷、老化、退化以及性能等因素。随着材料、制造工艺、环境及使用条件的变化,对振动的特性分析——包括频率、模态形状、耦合效应、阻尼等关键参数——依然是解析法和数值法的重要研究目标,其中有限元法被广泛使用。其中一个核心挑战便是高频振动的分析,这类振动在传统工程以及新兴智能结构中愈发常见。高频振动通常与高阶模态相关,由于复杂的波动变形模式、级数展开中的额外项、更精细的网格以及更为复杂的理论和方法,因此需要大量方程才能进行准确描述。因此,能够系统地纳入相应变形分量的高阶方程,更有利于高频振动分析。

以最简单的结构元件之一——弹性梁的高频振动分析为例,这需要用到Timoshenko–Ehrenfest梁理论,该理论每段结构仅有两个自由度,而Euler–Bernoulli梁理论则只有一个自由度。因此,在某些应用中,为了分析更高频率的模态,自然需要考虑更高阶的变形,为此人们提出了诸多改进理论,如之字形板理论、立方型公式、Carrera统一公式、辛方法以及能量法,还有许多研究聚焦于航空航天领域中复合板在较高频率下的振动问题。一旦考虑到高阶变形,就可以利用相应的高阶理论及求解技术,分析取决于具体结构和材料的振动频率,其覆盖范围可延伸至很宽的频率区间。

在大多数工程应用中,机械结构的振动频率远低于射频通信中所使用的电信号频率,后者通常被视为与机械振动相互独立的问题。例如,建筑结构的振动频率一般在100 Hz以下,机械设备的振动频率在10 kHz以下,航空航天结构也是如此。这意味着高频机械振动的 upper范围实际上可延伸至无线电频谱中的极低频段。然而,随着结构分析和设计中对振动频率要求的提高,传统的低频分析方法已难以满足需求。为此,人们开发出了各种广义连续体理论与非经典板理论,如修正偶应力理论、应变梯度理论以及无剪切锁定的Mindlin板模型,这些理论旨在提升高频场景下的建模精度。在实际应用中,要么采用完整的三维建模方法,但由于方程数量庞大,会导致极高的计算成本;要么采用高阶理论来降低结构的维度复杂性,从而实现更经济高效的有限元分析。

在射频通信领域,存在着一个典型的高频机械振动案例,即由电激励引发的机械振动所驱动的压电谐振器,其工作频率可超过50 MHz。此外,在某些无线电通信和雷达应用中,介电谐振器则利用千兆赫兹级别的机械振动。所有这些频率都属于极高频、超高频和特高频范畴,这就要求对结构振动进行高度精确的分析,并充分考虑多物理场效应——而这正是许多机械工程师和研究人员所不熟悉的频率范围。显然,对于介电谐振器振荡器、晶体振荡器、体声波谐振器、表面声波谐振器,以及最新的微机电谐振器和薄膜体声波谐振器等组件的分析与设计,都需要考虑在电、机械和热效应共同作用下的梁、板、圆盘及其组合体的超高频率振动。已有不少研究成功地将Mindlin板理论应用于斜切问题、多模态行为、复合板、陶瓷板、谱元法、无网格法、热弹性问题以及随机振动问题等高频多场分析场景。

毫米波和太赫兹技术的发展与高频信号密切相关,而这些技术必然涉及多物理环境中微观结构的高频振动。目前,这类高频谐振器的分析通常采用Mindlin板理论,该理论最初就是为分析高频振动而开发的,它通过引入石英晶体板中的高阶厚度模态及谐波变形来实现这一目标。近年来,该理论也被应用于含有压电和介电板元件的介电谐振器。不过,针对各向同性材料结构的高频振动,Mindlin板理论的应用仍然较少,主要是因为这类应用通常不会达到如此高的频率水平。

Mindlin板理论的另一个优点在于它能包含更多的振动模态,这对于分析复杂的变形和模态耦合尤为有利,进而有助于在特定应用中更好地利用高频振动模式及其特性。最近,该理论还被用于局部共振结构以及双频模态识别的建模与分析,显示出其在涉及板元件的新型高频设计任务中的潜力。尽管已有许多研究致力于为一阶Mindlin板方程在各种应用及低频振动场景中的有限元实现,但这些研究所针对的频率范围与本研究有所不同。

在本研究中,我们采用了Mindlin板理论来分析各向同性弹性板的超高频率振动,旨在研究高频振动模式及其耦合关系。所用的控制方程通过系统化的修正方案进行了全面修正,该方案既适用于对称(拉伸型)模式族,也适用于反对称(厚度-剪切型)模式族,且修正因子的确定没有理论上限。此前的研究,包括经过修正的五阶方程以及其他研究,主要关注的是反对称厚度-剪切模式及其修正。而本研究则为这两类模式提供了高达十一阶的修正因子,从而能够分析千兆赫兹级别(取决于板厚)的厚度-剪切振动及耦合振动。这里给出的修正因子与材料各向异性无关。通过本研究提出的系统化方法,这些方程还可以进一步扩展到更高的阶数,这一方法在继承先前修正方案的基础上有了显著改进。此外,这些修正方案还可轻松扩展到梁、杆,以及各向异性板和压电板,只需加入电场因素,正如先前研究所展示的那样,而且还可以进一步推广到包含偏置场的情形。本研究是致力于通过精确的有限元分析改进石英晶体谐振器系列工作的一部分。未来,这些修正方案和建议将通过改进后的设计流程所生成的基频和谐波谐振器的实际性能来加以验证。重要的是,所提出的有限元方法将通过基于本研究开发的实际石英晶体谐振器产品来进行验证。

分析弹性板高频振动的数值方法可以通过先进的算法和标准的三维有限元实现方式进行优化。不过,基于高阶Mindlin板理论的二维分析方法具有独特优势,尤其当应用于石英晶体和谐振膜体声波谐振器时,这些优势值得进一步探索。这些优势包括基于能量的模态特征识别、能量分布分析,从而能够评估高频条件下涉及大量参与模态的模态强度、特性及耦合效应。而用三维有限元分析来实现这些功能则相当困难,因为重建具有不同变形模式的谐波模态系列极具挑战性。相比之下,高阶板理论可以轻松得到这些结果,因为不同阶数的位移分量(包括对称和反对称模式族)在解中作为独立变量出现。由此可得到每个模态的能量分布,进而用于分析模态耦合,以及通过调整板几何形状、边界条件和声波谐振器中的偏置场来增强或减弱特定模态的强度。

通过将修正因子完整地应用于对称和反对称模式族的Mindlin板方程,并与可靠软件工具得到的精确三维振动频率解以及截断方程对应的模态形状进行比较,已经验证了这些方程的正确性。对于更高频率,还通过有限元分析进行了进一步的数值验证,其结果与高频石英晶体谐振器的实测数据一致。总体而言,经过修正的Mindlin板理论及其有限元实现方法,为分析现代通信和数据网络中日益重要的频率控制及传感器装置中的弹性板高频振动提供了一种极为高效的方法。

章节节选

高阶Mindlin板理论
Mindlin板理论诞生于约75年前,初衷是为了解决分析石英晶体谐振器的迫切需求,这类谐振器以极高的频率发生厚度-剪切振动,远高于普通板结构的弯曲振动频率。该理论最初是将厚度-剪切变形视为一种独立的旋转运动,类似于Timoshenko–Ehrenfest梁理论,但它是通过系统的级数展开来实现的。

高阶Mindlin板方程的系统修正
本节介绍了高阶Mindlin板方程的系统修正方法。这种修正确保二维板理论能够在截止频率(波数为零)下准确再现三维无限大弹性板的精确厚度振动频率。我们首先回顾精确的三维厚度振动频率,然后逐阶从零阶到十一阶推导出修正因子。所有不超过十一阶的修正因子汇总在附录B中。

基于Mindlin板理论的有限元公式
本节给出了经过修正的高阶Mindlin板方程的有限元公式。我们从高阶板运动方程出发,推导出变分原理,引入矩阵表示法,进而构建单元刚度矩阵和质量矩阵,为后续的特征值问题做准备。该公式在UniXDE平台(中国北京顺友公司;http://www.unixde.com)上得以实现,随后通过与3D有限元软件(Ansys)的对比进行数值验证。通过完整的数值验证、确认以及与3D有限元的基准测试,本节介绍了所提出的高阶Mindlin板有限元公式的数值验证与确认过程,这些验证是通过与商业3D有限元软件Ansys进行系统性的基准测试来完成的,而Ansys则是计算力学领域广为认可且值得信赖的参考工具。此处所说的“验证”是指通过高精度的数值参考结果来确认当前公式的准确性,而“验证”则是指确认该公式的实现是否正确。

结论:通过引入高达十一阶的位移分量,本文提出了用于弹性板高频振动的修正高阶Mindlin板公式。该公式涵盖了对称(拉伸)和反对称(剪切)两类模式,可满足某些应用中对极高频率范围的高频振动分析需求。本文提出的经过修正的高阶Mindlin板方程被系统地应用于相关研究之中。

资金支持:本研究部分得到了顺友公司以及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11672142)的支持,同时还获得了中国浙江省宁波市“科技创新2025”计划(项目编号2019B10122)的额外资助。

未引用参考文献:[[27], [28], [29], [30],[80], [81], [82], [83], [84], [85], [86], [87],89]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赖玉阳:撰写——初稿、验证、软件、资源、方法论、研究、形式分析;蒋俊龙:撰写——初稿、验证、软件、方法论、研究、形式分析;应继军:验证、软件、方法论;李悦:监督、资源、项目管理、概念设计;范文辉: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资源、项目管理、方法论、概念设计;荆慧敏:监督。

作者名单:赖玉阳|蒋俊龙|应继军|李悦|范文辉|荆慧敏|黄斌|陈晖|王骥

单位:中国北京市海淀区清华园1号,清华大学自动化系,邮编1000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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