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表明短期接触窗外景色能提升期末考试成绩:一项针对大学课程的三年期随机对照试验

《BUILDING AND ENVIRONMENT》:No evidence that short-term exposure to window views improved final exam performance: A three-year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in a university lecture cours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22日 来源:BUILDING AND ENVIRONMENT 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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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有景观视野被认为有助于提升使用者的认知表现。然而,目前尚不清楚拥有视野是否也能改善学习成果。我们研究了在有景观的教室里参加考试与在无窗教室里参加考试相比,是否能带来更好的成绩。我们以一门本科课程的期末考试成绩作为评估指标,其中概念题占62分,计算题占37分。在三年时间里,我

  摘要:有景观视野被认为有助于提升使用者的认知表现。然而,目前尚不清楚拥有视野是否也能改善学习成果。我们研究了在有景观的教室里参加考试与在无窗教室里参加考试相比,是否能带来更好的成绩。我们以一门本科课程的期末考试成绩作为评估指标,其中概念题占62分,计算题占37分。在三年时间里,我们随机将学生分配到有景观和没有景观的教室中(分别为171名和154名学生)。研究结果并未显示有窗景观能提高期末考试成绩(有景观组中位数=73.5分;无景观组中位数=72分;中位数差=+1.5分,p值=0.27)。对于不同类型的题目,这一结论也保持一致。贝叶斯分析进一步表明,在假设两种条件下的成绩相似的情况下,观测到当前数据的可能性是假设成绩存在差异时的4.5倍。作为事后分析,我们构建了一个线性回归模型,包含两个变量:以是否有窗景观作为主要变量,以学生考试前的成绩作为背景解释变量。考试前的成绩是通过监控测验、作业、活动以及出勤情况来计算的。研究发现,与先前的学业成绩相比,窗景观带来的好处微不足道(有窗景观组成绩提升1.3分,p值=0.35)。目前来看,还难以认定窗景观与更高成绩之间存在关联。

引言:建筑科学领域的研究者们主要致力于识别各种室内环境质量因素,并评估它们对使用者多方面状况的影响[1]。早期的研究大多着眼于让使用者处于“无不适感”的状态,而目前的趋势则是设计能够积极促进使用者健康、幸福感和整体福祉的建筑[2]。例如,多项研究探讨了不同室内环境因素及其组合对学习成果的影响。这些研究还确定了在何种条件下学习表现会更佳,包括热环境、声学环境、视觉环境及空气质量因素的组合[3],室内色彩和天花板高度[4],温度条件和照明水平[5],气味[6]以及室内温度[7]。一种公认的提升使用者福祉的策略是通过窗户提供与自然的视觉联系,这已被证明能够改善人们的身体健康[8]和心理健康[9,10],提升热舒适度,增强积极情绪,同时缓解压力水平[11,12]。在医疗机构中也进行了多项相关研究。例如,Wilson[9]和Keep等人[10]通过观察法和回顾性调查方法,比较了住在有窗和无窗房间中的患者的心理健康状况。前者发现,没有窗景观的患者出现谵妄的情况更为频繁。后者则指出,住在无窗病房中的患者对入院和出院事件的记忆较差,对一周中的日期和一天中的时间也缺乏清晰认知。Ulrich[8]比较了术后恢复时间,发现住在有窗房间中的患者平均住院时间(8.0天)短于住在无窗房间中的患者(8.7天)。在Dzhambov等人[12]的最新研究中,参与者完成了问卷调查,报告了从家中窗户或露台/阳台所能看到的外部区域中包含绿色植被(如树木和绿地)的比例。该比例采用11分制表示,0分代表100%为建筑或人造景观,10分代表100%为绿色景观。研究结果表明,更多接触绿色景观与较低的抑郁和焦虑症状水平相关。Finnegan和Solomon[13]以及Ko等人[11]分别通过结构化问卷和积极消极情感量表(PANAS),研究了窗景观对工作满意度和情绪状态的影响。Finnegan和Solomon[13]发现,在有窗的办公环境中工作的员工,其工作满意度、对工作的兴趣以及对工作环境的满意程度均更高。Ko等人[11]则发现,与处于无窗环境中的相同参与者相比,有窗环境中的参与者在三种积极情绪类别上的得分都更高,尽管这种差异较小。Jiang等人[14]进行的一项独立研究使用了类似的测试环境,得出了相似的结论。该研究发现,在17℃的温度条件下,与处于无窗环境相比,处于有窗环境中的参与者报告称热舒适度更高。迄今为止,虽然已有多项研究提供了窗景观益处的科学证据,但仍有有限的证据表明这类景观能积极影响学生的学习成果。有一些研究探讨了窗景观对认知表现的好处。例如,Jamrozik等人[15]和Ko等人[11]都在实验室环境中开展了实验。Jamrozik等人[15]发现,与无窗环境相比,即使视线被网格遮阳帘或动态色调部分遮挡,只要能看到室外景象,参与者的工作记忆和抑制任务表现就会更好。Ko等人[11]则发现,与无窗环境相比,处于有窗环境中的参与者在工作记忆和注意力集中方面的表现更佳。不过,这两项研究的局限性在于它们使用的都是针对短期表现的认知测试,且容易受到考试环境的影响。此外,由于这两项研究都是在实验室环境和模拟工作场景中进行的,这些环境可能无法准确模拟真实的学术环境,参与者在其中的表现也可能与在学校时的表现有所不同。这些研究还有一个局限,即并非所有的认知功能子维度都会受到窗景观的影响,这可能导致不同研究之间结果不一致。例如,Jamrozik等人[15]未发现窗景观对任务转换能力有显著影响,而Ko等人[11]则未发现其对短期记忆、计划能力或发散性(创造性)思维有影响。Li和Sullivan[16]的研究表明,与没有景观或景观为人工元素(荒芜景观)的环境相比,能看到绿色景观有助于恢复注意力水平并减轻压力。在这项研究中,参与者被随机分配到三种不同的环境之中,通过30分钟长的模拟学校活动来诱发压力和注意力疲劳。研究结果表明,在模拟课堂活动结束后(此时注意力下降且压力升高),与没有景观的环境相比,能看到绿色景观的环境能让参与者的注意力得分显著更高。而且,有建筑景观的环境与没有景观的环境之间的注意力得分并无显著差异。Benfield等人[17]研究了两种不同的景观类型——自然景观和混凝土墙面景观——对学生整体学术体验的影响。该研究从课程的八个方面评估了学生的主观评价,包括“建筑质量(布局、照明等)”、“教室设施(课桌、电脑等)”以及“教室特征(大小、窗户等)”。研究结果表明,与处于混凝土墙面景观教室中的学生相比,处于自然景观教室中的学生最终成绩更高,不过两组的出勤率并无差异。不过,这项研究的一个局限性在于,用于评估物理教室环境的各项指标并未显示出统计学上的显著差异,而与窗户存在与否关系不那么直接、而是与课程设计和教师相关的两个因素,即“学科重要性”和“教师的热情程度”,在有窗和无窗环境下却存在显著差异。不过,仅依据统计显著性阈值来解读特定问卷项的结果需谨慎,因为结果可能会受到抽样方法或样本量的影响。重要的是,该研究仍表明自然景观环境比城市景观环境能带来更好的学习成果。这项研究的另一个局限性在于用于评估学生学习成果的方法。所研究的课程是写作课,期中和期末成绩都是由课程教师手动评分和确定的。为减少潜在偏见,研究团队开展了培训,旨在统一各教师的课程材料、教学方法和评分标准。Baloch等人(2021年)的一项研究表明,更高的窗地面积比以及与采光相关的某些教室特征(如教师对照度的积极评价、窗户遮阳方式以及使用者对窗户遮阳的控制能力)与更高的考试成绩相关。尽管这项研究很有意义,因为它使用了来自12个欧洲国家53所学校155间教室的2,670名小学生的数据集,但它主要关注的是采光对学生表现的影响,而非窗景观的影响(尽管两者往往相互关联)。此外,该数据集最初是为了研究室内污染、健康状况与学生表现之间的关系而建立的,而非采光问题,这就使得该研究不得不依赖窗地面积比、窗户玻璃类型(单层、双层等)等现有变量作为采光条件的替代指标。尽管已有众多研究记录了窗景观的好处,但仍需要开展更多实验性研究,以定量方式探究窗景观是否真的能积极影响学生的学习成果。鉴于越来越多的研究正在探讨各种室内环境质量因素对学术表现的影响,这一需求显得尤为重要。因此,我们旨在研究窗景观对学生学习成果的影响,评估指标为2023年、2024年和2025年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开设的一门大型建筑科学课程中三批学生的最终闭卷考试成绩。这项研究是我们之前会议论文的后续工作,之前的论文仅基于2023年春季那批学生的数据得出了结论[18]。

实验设计:我们设置了两种实验条件:一种是有窗景观条件(W),另一种是无窗景观条件(WoW)。我们使用了同一栋楼同一楼层上的四间大学教室。选择这些教室是因为学生们经常在这里进行各类学术活动,比如上课和考试。我们将每种条件下的教室各分配了两间:W条件对应W1和W2教室,WoW条件对应WoW1和WoW2教室。W1教室与……

窗景观对学生考试成绩的影响:处于W条件下的学生与处于WoW条件下的学生表现相似。我们在三种类型的成绩上均未观察到显著差异:期末考试成绩(W组中位数=73.5分;WoW组中位数=72分;中位数差=+1.5分,p值=0.27,效应量可忽略不计,为0.07),概念题成绩(W组中位数=43.5分;WoW组中位数=43分;中位数差=+0.5分,p值=0.26,效应量可忽略不计,为0.07),以及计算题成绩(W组中位数=30分;WoW组中位数=30分;中位数差=0,p值=0.32,效应量可忽略不计,为0.06)。

这些研究结果:事后分析:基于贝叶斯的因子分析方法:我们发现,在假设W组和WoW组的考试成绩相同(H0)的情况下,观测到当前数据的可能性是假设两组成绩存在差异(H1)时的4.5倍(BF01=4.5)。这一结果进一步支持了之前的结论,即窗景观对学习成果的影响十分有限。在这种分析方法中,通过计算观测到的期末考试成绩数据在多大程度上更支持“两组成绩无差异”这一假设,而非另一替代假设……

结论:我们开展这项研究,是为了评估窗景观能否为学生带来短期的学习成果提升,评估依据是一所大学大型课程中学生的实际期末考试成绩。我们在连续三年中开展了这项研究,期间将选修建筑科学课程的本科生随机分配到有窗景观或无窗景观的考试环境中。共有325名学生参与了这项研究,其中171名学生被分配到有窗景观的组别,其余学生则……

未引用参考文献:[[22], [23], [24]]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Sun Woo Chang:撰写——初稿撰写、可视化、资源整理、方法设计、研究实施、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Stefano Schiavon:撰写——审稿与编辑、可视化、监督指导、项目管理、方法设计、资金筹集、概念构建。Sun Woo Chang | Stefano Schiavon,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建筑环境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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