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未知环境动态下非光滑力跟踪的复合导纳控制框架
《Control Engineering Practice》:Composite admittance control framework for nonsmooth force tracking under unknown environmental dynam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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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22日
来源:Control Engineering Practice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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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本研究提出了一种新型复合导纳控制框架,该框架结合了基于非光滑扩展状态观测器的前馈补偿机制与非光滑控制理论,用于实现机器人喺非精确建模或动态环境中的力跟踪控制。所提出的框架解决了现有导纳控制方法的局限性,尤其是在面对非精确建模或动态环境时的收敛速度及抗干扰能力方面。具体而言,
摘要:本研究提出了一种新型复合导纳控制框架,该框架结合了基于非光滑扩展状态观测器的前馈补偿机制与非光滑控制理论,用于实现机器人喺非精确建模或动态环境中的力跟踪控制。所提出的框架解决了现有导纳控制方法的局限性,尤其是在面对非精确建模或动态环境时的收敛速度及抗干扰能力方面。具体而言,通过引入基于非光滑扩展状态观测器的前馈补偿机制来提升系统对外部干扰的响应能力,同时设计非光滑控制器以加速收敛过程。通过一系列对比实验,对表面几何形状不确定的抛光和擦拭任务进行了验证,结果表明该方法具有快速收敛特性和强大的抗干扰能力。在各项实验中,与三种其他基于导纳的控制方法相比,所提方法的平均绝对误差降低了约10.0%至80.3%,收敛时间则缩短了约38.9%至62.5%,从而在非精确建模或动态环境的实际机器人力控制应用中实现了快速收敛与强抗干扰效果。
引言:得益于高精度与高度自动化特性,机器人现已广泛应用于工业和服务领域。对于那些需要直接物理交互的任务,如抛光、打磨、外科手术、康复治疗以及装配作业,精确控制接触力对于获得高质量成果至关重要(Zhou等人,2024年)。然而在实际应用中,机器人往往要面对非精确建模或动态环境,比如表面模型误差以及移动的接触物体,如图1所示。如何在保证系统稳定性与性能的同时快速适应这类不确定性,仍是亟待解决的研究问题。导纳控制被视为实现机器人与环境柔顺交互的常用策略(Schumacher等人,2019年)。该方法通过将接触力误差传递至二阶质量-阻尼-刚度模型,生成伺服控制器可追踪的运动参考值,从而实现间接力控制。该方案已被应用于康复外骨骼(Kou等人,2025年)、外科手术机械手(Banks、Salehizadeh、Munawar、Taylor、Tumerdem,2024年;Deng、Yang、Zou、Zhao、Li、Yao、Song,2024年),以及工业装配/抛光机器人(Ding、Xing、Gao、Torabi、Li、Tavakoli,2022年;Li、Zhao、Ge、Li、Ding,2024a年;Li、Guan、Chen、Wang、Zhang,2023年),同时也推动了关于主动柔顺控制的大量研究(Hamedani等人,2021年)。
传统导纳控制主要从三个设计角度提升系统对环境变化和模型误差的鲁棒性:一是调整导纳模型的参数,二是优化参考接触力,三是优化参考运动轨迹。大多数主流方法都是围绕这三个输入及其协同调优展开的。从导纳参数调整的角度来看,变导纳控制策略会在测得的运动状态或交互力超出预设阈值时调节虚拟阻尼或惯性(Chen、Xu、Guo、Sheng,2024年;Lu、Ma、Huang、Wang、Lin、Deng,2025年)。对于双臂机器人,则通过内外力分解来调整阻尼率(Jinjun等人,2019年)。而保持被动性的能量罐概念则能够在保证系统被动性的同时实现自适应阻尼(Benzi、Secchi,2023年;Saudrais、Barbé、Bayle,2021年)。近期还有研究通过两级导纳调整结合人类意图估计来实现在线柔顺性调整(Zhou等人,2025b年),或者通过统一参数表示法同时编码阻抗与力以实现柔顺控制功能(Zeng等人,2022年)。在装配过程中,通过将非对角耦合刚度矩阵与可变阻尼相结合,进一步提升了系统的环境适应性(Zhang等人,2025年)。从参考力优化角度来看,通过负载模型前馈补偿可提升重载条件下的接触稳定性(Haninger等人,2022年),而基于意图的方法则可以在线确定所需的接触力(Lee等人,2025年)。在参考轨迹重构方面,也有研究针对特定接触条件探索了定制化轨迹优化方案(Ding、Peng、Xin、Zhang、Wang,2024年;Petrone、Ferrentino、Chiacchio,2022年),此外还有研究针对动态接触任务提出了考虑参考轨迹的导纳补偿方法(Li等人,2026b年)。尽管这些方法从不同角度提升了系统的环境适应性,但大多仅侧重于调整导纳参数、参考力或参考轨迹。当实际接触面建模不准确或在交互过程中发生移动时,由此产生的参考值不匹配问题并未得到有效补偿,这可能导致持续的力跟踪误差。这也促使人们将主动抗干扰机制融入到导纳控制层中。
近年来,有一些研究通过将抗干扰机制嵌入导纳控制框架中来提升其性能。一部分研究通过使用干扰观测器或扩展状态观测器来强化低级跟踪层(Dao、Ahn,2022年;Guo、Ma、Li、Liu、Huang,2023年;Li、Huang、Ye、Deng、Yang,2018年;Peng、Yang、He、Chen,2019年),或是采用滑模干扰观测器(Li等人,2024b年),以及频域扰动观测器(Samuel、Haninger、Oboe、Haddadin、Oh,2024年;Samuel、Haninger、Oh,2023年),从而提升系统对外部干扰的抵抗能力。不过,这类设计通常需要直接访问机器人的扭矩接口,而商用机械手往往不具备这一接口。另一类研究则是通过引入虚拟输入来增强导纳控制模块本身。Duan等人(2025年)将导纳控制与针插入动力学相结合,通过基于扩展状态观测器的信息通过模型预测控制生成虚拟输入。Liu等人(2024年)则利用动态输出反馈来估计由环境引起的参考值误差,并通过虚拟通道进行补偿。除了这些具有渐近稳定特性的方法之外,Li等人(2026a年)和Zhou等人(2025a年)还在基于虚拟输入的导纳控制框架中引入了基于滑模的力控制方案。然而,这种方案存在不连续切换的问题,且依赖于测量信号的导数,这会增加系统对传感器噪声的敏感性,导致实际运行中出现类似抖振的现象。因此,仍需要一种能够主动补偿集中式干扰、保持快速收敛速度,同时避免滑模控制中常见的不连续切换行为的导纳层控制器。
总体而言,现有研究从不同角度提升了导纳控制的性能,但在非精确建模或动态环境中实现快速、精准的力跟踪仍然面临挑战。传统的基于导纳的控制方法在主动抗干扰能力方面存在局限,而低级鲁棒控制器则往往需要无法直接访问的扭矩接口。虽然基于虚拟输入的滑模导纳控制方法具有更强的抗干扰能力,但其切换动作在实际应用中可能会引发类似抖振的现象以及较高的噪声敏感性。正是这些局限性推动了具备抗干扰功能、快速收敛特性以及更平滑实现方式的导纳层控制方法的研发。
本文的主要贡献如下:首先,提出了一种用于在未知环境动态条件下实现机器人力跟踪的非光滑复合导纳控制框架。该方法保留了传统的导纳控制结构,同时与位置/速度指令接口兼容。其次,在该框架内设计了非光滑观测器与非光滑控制器——观测器用于重建与力相关的状态、与速度相关的状态以及集中式干扰信号,控制器则利用这些估计值来补偿导纳控制动态特性,从而加速力误差的收敛。理论分析表明,力跟踪误差可以在有限时间内被控制在一定范围内。最后,通过仿真试验以及UR5真实机器人实验对所提方法进行了验证,结果表明,在不确定的接触条件下,该方法能够提升力跟踪精度、加快收敛速度,并实现更平稳的力控制效果。
本文的其余结构如下:第2节阐述了在未知环境动态条件下的力跟踪问题;第3节介绍了所提出的NCAC框架及其稳定性分析;第4节汇报了仿真与实验结果;第5节讨论了实现过程中的问题、局限性以及潜在的扩展方向;第6节对全文进行总结。
初步知识:引理2.1(Zhu等人,2011年):考虑非线性系统x˙=f(x,u),其中x为状态向量,u为输入向量。如果对于所有初始状态x(t0)=x0,都存在常数ε>0和T(ε, x0)<∞,使得∥x(t)∥≤ε,?t≥t0+T,那么该系统的解被称为实际有限时间稳定的。假设存在连续函数V(x)以及标量λ>0、0<α<1和0<η<∞,满足V˙(x)≤?λVα(x)+η,那么系统x˙=f(x,u)的轨迹就是实际有限时间稳定的。
问题阐述:物理机器人之间的交互作用具有重要意义……
主要研究成果:为提升系统在非精确建模及动态环境下的收敛速度与抗干扰能力,我们采用了非光滑复合导纳控制框架,该框架由两个核心组件构成:非光滑扩展状态观测器与非光滑导纳控制器。非光滑扩展状态观测器用于重建未被直接测量的与速度相关的状态,同时估计由参考值不匹配、模型偏差以及环境不确定性引起的集中式干扰。实验部分:本章包括对控制器瞬态响应(第4.1节)和跟踪性能(第4.3节)的分析。仿真与真实机器人实验中所使用的控制器参数汇总于表1中。对于对比方法,其参数是根据相应原始文献中给出的默认值或推荐值选取的,仅在采样周期、信号单位以及实验平台方面进行了必要调整。
讨论:实验结果表明,所提出的NCAC方法在未知接触环境中既提升了系统的瞬态响应能力,也提高了稳态下的力跟踪精度。与传统导纳控制相比,NCAC在环境发生变化后能更快恢复稳定状态,产生的稳态力误差更小,残余波动也更低。这一改进得益于在导纳层速度指令中引入的复合校正机制。在传统导纳控制中,力误差……
结论:本文提出了一种用于在未知交互环境中的机器人接触力跟踪的非光滑复合导纳控制框架。通过将非光滑扩展状态观测器与非光滑导纳控制器相结合,该方法能够准确估计与力相关的交互状态,并在导纳层速度指令中引入复合校正机制,从而在保持系统柔顺运动特性的同时实现快速的力误差抑制。理论……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Wenbo Liu:撰写——初稿、可视化、验证、方法论、研究分析、形式化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Xiaogang Yuan:可视化、验证、数据整理。Xianming Peng:资金获取。Jianke Liao:资源支持、资金获取。Shihua Li:撰写——审稿与编辑、监督、资源协调。Bo Zhou:撰写——审稿与编辑、监督、资源协调、项目管理、资金获取。
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Wenbo Liu | Xiaogang Yuan | Xianming Peng | Jianke Liao | Shihua Li | Bo Zhou
中国南京,东南大学自动化学院,邮编2100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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