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eing Research Reviews》:Microbiome Remodeling During Aging: Integrative Multi-Omics and Spatiotemporal Perspectives on Immune and Metabolic Regul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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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在人类整个生命周期中,肠道微生物群都会发生变化,维持微生物群的稳态对于促进健康老龄化至关重要。近年来,人们在阐明衰老与微生物群重构之间的机制联系方面取得了显著进展,这些研究凸显了微生物群与宿主相互作用在调节免疫反应和维持代谢稳态中的核心作用。这些发现为精准预防和治疗与年龄相关
摘要
在人类整个生命周期中,肠道微生物群都会发生变化,维持微生物群的稳态对于促进健康老龄化至关重要。近年来,人们在阐明衰老与微生物群重构之间的机制联系方面取得了显著进展,这些研究凸显了微生物群与宿主相互作用在调节免疫反应和维持代谢稳态中的核心作用。这些发现为精准预防和治疗与年龄相关的疾病提供了新的潜在靶点。本综述系统总结了人类生命周期不同阶段——包括婴儿期、青春期、成年期和老年期——肠道微生物群的更替规律,以及微生物群调节免疫和代谢功能的机制。此外,还探讨了肠道微生物群作为连接衰老与慢性炎症、心血管疾病、认知功能障碍、神经退行性疾病及癌症风险增加的关键中介的作用。同时,本综述评估了以微生物群为目标的干预措施,如饮食调整、益生菌和益生元补充、粪便微生物群移植以及生活方式干预,在维持微生物组稳态和减轻与年龄相关疾病方面的潜力,并讨论了个性化基于微生物群干预策略的可行性。最后,我们指出了该领域目前的挑战与局限性,并提出了未来的研究方向。尤其是将多组学方法与宏基因组测序相结合,包括新兴的空间和时空多组学技术,对于深入理解肠道微生物组内的复杂相互作用至关重要。这些见解为优化抗衰老治疗策略和延长健康寿命提供了理论框架。
引言
随着全球人口不断老龄化,健康老龄化已成为公共卫生和生命科学研究领域日益重要的课题。衰老是一个渐进的生理过程,其特征是随着时间推移出现复杂的多种因素变化,主要包括免疫调节功能下降、代谢稳态失衡以及组织修复能力减弱(Chow等人,2010;Hou等人,2025)。这些变化会共同扰乱身体的稳态调节网络,增加患慢性疾病的风险。因此,推进健康老龄化研究对于延长寿命和减轻与年龄相关疾病的负担至关重要。越来越多的宏基因组学研究表明,肠道微生物群在人类整个生命周期中持续处于重构状态。肠道微生物群主要由细菌组成,同时还包含病毒、真菌和古菌。它在维持宿主健康和影响衰老进程方面起着关键的调节作用(Beaver等人,2025)。在生命早期,微生物的多样性和组成会出现较大的动态变化,而成年后则通常会形成相对稳定的微生物群落(Yan等人,2025)。迄今为止的研究表明,肠道微生物群的失衡与与年龄相关的疾病的发生密切相关,这一现象也被视为衰老过程中的一个重要因素。衰老是一个复杂的生物学过程,其特点表现为肠道微生物群多样性的变化,包括肠道微生物α多样性降低、β多样性增加、有益微生物种类减少,以及机会性病原体——如肠杆菌科成员——的数量增多。然而,衰老过程中微生物群的变化并非一致,由于遗传背景、免疫状态、饮食模式、生活环境以及代谢能力等多种因素的相互作用,不同个体之间存在显著的差异性(Li等人,2026a)。
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肠道微生物群失衡与衰老之间的关系很可能是双向的。一方面,微生物失衡会加剧炎症反应,损害肠道健康,从而加速衰老进程;另一方面,衰老导致的肠道屏障完整性和免疫功能下降,为病原微生物的定植创造了有利条件,进而引发更多的微生物失衡,形成“衰老-微生物群失衡”的恶性循环(Islam等人,2024)。最近的研究表明,肠道微生物群在调节宿主免疫、代谢和炎症反应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Li等人,2024)。与年龄相关的微生物群失衡与多种与年龄相关的疾病易感性的增加有关,包括心血管疾病、神经退行性疾病和癌症(Peters等人,2021)。因此,以微生物组为目标的干预措施被视为恢复微生物群稳态和促进健康老龄化的有效策略。
尽管近年来有许多综述探讨了肠道微生物群与衰老之间的关系,但大多数研究主要聚焦于微生物群组成的变化、与年龄相关的疾病或个体干预策略。相比之下,本综述从更为全面、综合和深入的角度,探讨了整个生命周期中微生物组的重构过程,涵盖了从婴儿期、儿童期、成年期到老年期甚至百岁老人的各个阶段。我们总结了这些生命阶段中细菌、真菌和病毒等不同微生物群落的独特特征和动态发展轨迹。此外,本综述还探讨了肠道微生物群调节免疫功能、维持代谢稳态以及介导线粒体功能障碍的潜在机制,同时深入分析了微生物组随年龄变化与多器官功能障碍之间的关联。重要的是,我们整合了最新的临床证据,支持以微生物群为目标的干预策略,并强调了空间组学和时空多组学技术在衰老研究中的应用前景。这些新兴技术为更精确、更高时间分辨率地研究宿主与微生物组的相互作用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机遇。通过结合机制研究、干预策略以及前沿的组学技术,本综述旨在为理解微生物组介导的衰老过程以及开发促进健康老龄化的干预措施提供具有前瞻性的框架。
章节节选
肠道微生物组的分类学变化
肠道微生物组的组成在人的一生中不断发生变化,这反映了宿主发育、环境暴露、饮食、生活方式以及衰老等多种因素的综合影响。在其中的各种成员中,细菌群、病毒群和真菌群表现出与年龄相关的特定模式,共同构成了不同年龄阶段的特征性微生物特征(见图1)。
衰老过程中微生物群与免疫调节之间的相互作用
免疫衰老是生物体衰老的典型特征之一。作为抵御体内和体外病原体的主要防御系统,免疫系统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渐功能衰退,表现为先天性和适应性免疫反应的失调。这一过程涉及免疫细胞的衰老、调节能力的改变以及关键信号通路的紊乱(Fu等人,2025)。肠道微生物组在调节这一过程方面起着重要作用
微生物组的变化与宿主代谢紊乱
与免疫功能同样重要的代谢调节在衰老过程中也会发生显著变化。微生物群失衡会导致有害代谢物的大量积累,如脂多糖和次级胆汁酸,同时减少有益代谢物的生成,包括短链脂肪酸和色氨酸衍生的代谢物(Li等人,2026b)。这些微生物代谢物在宿主信号通路和线粒体功能中起着关键的调节作用。代谢
与年龄相关的微生物群重构与器官轴功能紊乱
如图4所示,与年龄相关的微生物组变化与多种疾病的易感性增加密切相关,尤其是神经退行性疾病、慢性炎症性疾病、心血管疾病、炎症性肠病和癌症。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微生物组组成和功能的变化不仅会推动这些疾病的发病和发展,还可能成为检测这些疾病的潜在生物标志物
干预与年龄相关的微生物组变化的潜在策略
目前用于促进健康老龄化的策略包括饮食干预、体育锻炼、药物治疗,以及益生菌和益生元补充和粪便微生物群移植。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由于微生物组具有较高的可塑性且安全性相对较好,以微生物组为目标的干预措施可能特别适合用于早期的预防性衰老干预。这些策略可作为可持续、低强度的健康管理方式,用于长期
新兴的空间转录组学与多组学整合技术
组学技术的快速发展为研究衰老与肠道微生物群之间的相互作用奠定了坚实基础。传统的分析方法,如16S rRNA测序、宏基因组学和转录组学,已经能够初步确定微生物的组成和整体功能特征。然而,这些方法缺乏空间分辨率,难以捕捉局部和动态的变化过程。肠道是一个高度
结论与未来研究方向
本综述通过总结与年龄相关的微生物组组成变化,以及肠道微生物群影响免疫调节、代谢稳态、线粒体功能和疾病易感性的机制,阐明了衰老与肠道微生物群之间的动态关系(见图5)。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衰老过程中的微生物群重构会导致免疫功能紊乱、代谢失衡、慢性低度炎症以及线粒体功能异常
资金支持
本研究得到了辽宁省教育厅基础研究项目的资助(项目编号:LJ212510161052)。
作者贡献声明
概念构思:X.Y.R.、J.W.M.和Y.J.Z.;方法设计:X.Y.R.和J.W.M.;软件分析:Y.J.Z.;验证工作:X.Y.R.;正式分析:J.W.M.;研究实施:Y.L.L.;资源提供:M.Y.Y.;数据整理:W.S.;初稿撰写:X.Y.R.;资金支持:N.W.;文章审阅与编辑:N.W.;可视化处理:W.S.;项目监督:N.W.;项目管理工作:N.W.。所有作者均已阅读并同意最终发表的稿件版本。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Xinyue Ren|Jingwen Ma|Yijie Zhao|Mingyu Yang|Yilin Li|Wei Song|Nan Wang
中国辽宁省大连市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临床实验室医学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