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水养殖有助于实现英国的粮食供应与森林绿化之间的平衡

《Journal of Cleaner Production》:Recirculating aquaculture can reconcile food supply and afforestation in Great Britai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23日 来源:Journal of Cleaner Production 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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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植树进行碳封存会降低英国的食品产量。•循环水养殖系统可减少80%的蛋白质损失。•循环水养殖系统能大幅减少碳排放,与森林碳封存形成互补。•最具成本效益的循环水养殖系统补贴可覆盖一半的初始投资成本。引言目前许多国家都在寻求通过植树来实现低成本碳中和目标。然而,要实现大规模植树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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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植树进行碳封存会降低英国的食品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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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循环水养殖系统可减少80%的蛋白质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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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循环水养殖系统能大幅减少碳排放,与森林碳封存形成互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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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具成本效益的循环水养殖系统补贴可覆盖一半的初始投资成本。

引言

目前许多国家都在寻求通过植树来实现低成本碳中和目标。然而,要实现大规模植树计划,就必须占用原本用于农业的土地,尤其是那些利润较低的农业活动,比如畜牧业。鉴于动物蛋白在家庭饮食中的普遍存在,以及对发展中国家儿童健康的重要性,动物蛋白产量的减少将威胁到粮食安全(Roth和Galyon,2024;Zaharia等人,2021)——在欧盟和英国,牛肉、羊肉和牛奶占蛋白质消费总量的29%(FAO,2025a;Poore和Nemecek,2018)。
在英国,这种情况更有可能发生,因为到2050年,有75万公顷的土地计划被用于植树。当然,农业产量下降的预测并不仅仅是因为植树规模的缘故,还与经济和制度因素有关。尤其是英国土地资源极为稀缺,一些农业活动如牲畜放牧的单位面积产量较低,同时又缺乏提升农业生产力的相关政策。由于这些根本问题很难改变,因此需要在蛋白质生产和碳封存之间寻找新的平衡方式。一种选择是转向土地需求较低的动物蛋白生产方式,而水产养殖则是一条前景广阔的道路,其应用速度正在加快(Bateman和Balmford,2023)。2022年,水产养殖的产量已经超过传统捕捞业,成为全球海产品的最主要来源(FAO,2024),预计在未来还会进一步增加其在动物蛋白供应链中的占比(Thilsted,2021;Roth和Galyon,2024)。特别是循环水养殖系统,每公顷产生的食物热量是畜牧业的40多倍(Morello等人,2025;Pacheco等人,2025)。该技术能够回收90%以上的水资源,可在室内操作,具有较高的生物安全性和较低的环境影响。其碳排放几乎完全来自能源消耗,而且由于采用了生物过滤技术,其排放物比其他水产养殖技术更为清洁(Zhang等人,2024;Laine等人,2024;Jeffery等人,2022)。不过,循环水养殖系统能耗较高,初始投资大,还需要高技能劳动力,而英国农村地区恰恰缺乏这类劳动力(Zhang等人,2024;Jeffery等人,2022;Laine等人,2024)。
要了解基于循环水养殖系统的生产方式能否同时实现植树和动物蛋白生产,需要填补三个知识空白:植树造林会导致多大的食品产量和温室气体排放减少?循环水养殖系统在减少食物损失的同时又能避免温室气体排放增加吗?对循环水养殖系统给予补贴又能进一步提升其效果吗?我们的研究旨在为英国这一全球净零政策领域的领先国家填补这三个空白,因为该国对循环水养殖系统的兴趣日益浓厚(Jeffery等人,2022)。
低温室气体排放活动与农业之间对土地及相关资源(如水资源)的竞争有多种形式,比如食品生产与可再生能源发展之间的权衡(Turnley等人,2024),以及食品生产与碳封存之间的权衡(Gall等人,2025;Bishop等人,2024)。研究人员非常关注通过技术革新提高生产效率,也就是减少每生产一公斤食品或每产生一千瓦能量所需的土地面积,以此来降低竞争程度(Turnley等人,2024;Mogensen等人,2020;Misra等人,2023)。不过,也有人认为,提高生产效率所需的巨额投资可能成为某些土地使用者的障碍,因此至少在初期可能需要出台补贴政策(Liu等人,2024;Turnley等人,2024;Ahmed和Turchini,2021)。我们也在努力为提高生产效率的可行性和所需政策提供理论支持,探讨海水产品生产的集约化是否能够实现食品生产与碳封存的平衡。
此前关于碳封存与食品生产之间权衡的研究表明,虽然可以实现两者平衡,但需要对当前的土地利用方式进行根本性改变(Gall等人,2025;Bishop等人,2024)。我们在这些研究的基础上,进一步对农民的行为进行了建模。由于英国几乎所有农田都为私人所有,如果Bishop等人(2024)为爱尔兰提出的净零路径,以及Misra等人(2023)为爱尔兰提出的节水型养猪方案对农民来说无利可图,那么这些方案实际上就无法实施。此外,我们还针对整个英国地区进行了建模,同时保持了模型的简洁性,使结果更加清晰。实际上,那些考虑了农民行为的研究,如Moreno等人(2024)和Guyomard等人(2023)的研究,都是针对整个区域或国家经济体系进行的,涵盖了所有相关的产业和市场。从这些模型的结果中,很难区分出某种特定外部变化,比如循环水养殖系统这种新技术的出现,所带来的直接影响。
我们还研究了克服循环水养殖系统高昂初始成本障碍的相关政策。一方面,并非所有的英国农场都能拥有或筹集到用于投资循环水养殖系统等设备和设施的资金(Grivins等人,2021)。另一方面,英国政府也确实提供了资本补贴,用于支持那些能够带来环境效益的机械设备和基础设施建设(RPA,2025)。不过,即便循环水养殖系统的补贴力度足够,其实际效果仍需进一步验证:如果补贴导致海水产品价格下降,反而可能会降低人们采用循环水养殖系统的意愿。
植树造林以及用虾类进口替代所带来的温室气体减排效果,可能会因国内农产品生产和进口方面的变化而受到影响,要么减弱,要么加剧。我们通过运用英国以及向英国出口农产品的国家的排放因子,同时考虑了国际运输因素,来分析这些潜在的副作用。为了计算这些排放因子,我们参考了多种国际数据源以及国家层面的数据。
我们通过构建一个计算型部分均衡模型来实现研究目标,该模型整合了海水产品的供需情况,同时还能量化食物热量、蛋白质含量以及温室气体排放量。我们利用计量经济学方法估算需求曲线,再通过线性规划方法模拟供给曲线。整个英国地区的分析是以5公里为分辨率进行的,数据来源包括农业普查数据、国内及进口消费数据,以及英国水产养殖行业合作伙伴提供的循环水养殖系统相关财务数据。
具体而言,我们所使用的循环水养殖系统相关财务数据反映的是经过验证具有技术可行性的生产过程,这为我们的模型构建提供了坚实的技术基础。我们研究的这个循环水养殖系统是由一家私营企业作为“英国可持续帝王虾项目”的一部分建立并运行的,该项目是一项兼具研究意义和商业价值的项目,我们也参与了其中(UKSKPP,2025;UKRI,2023)。这家私营企业后来已经开始全面商业化运营,向服务业和普通消费者销售英国培育的帝王虾,而且已经获得了所有必要的法律和食品安全许可。该项目不仅证明了商业化大规模生产的可行性,还通过研究优化了系统内循环水的质量、动物的生长速度以及福利条件,从而使每立方米水中的帝王虾产量达到了32公斤。
下一节将介绍我们分析方法的理论基础,随后会详细展示分析结果。这些结果将会与现有文献进行对比,同时在讨论部分进一步分析其中的各种权衡关系。文章最后会给出简短的结论,并提出相应的政策建议。

章节要点

研究方法

我们采用毛利率来衡量经济回报,这是正线性规划领域的一种常见做法(Laskookalayeh等人,2022;Yi等人,2014;Mérel和Howitt,2014)。收入和支出都是以年度为单位计算的,这也是我们分析的时间范围。我们的分析框架将在以下小节中详细阐述,示意图见补充材料的图A.1。

植树造林对食品和碳平衡的影响

我们的分析首先分别模拟英格兰、苏格兰和威尔士的植树计划。实际上,每个国家都有各自评估社会环境效益的标准,也会以不同的方式对植树项目进行评分。正线性规划模型从农民的角度出发,确定了每个网格单元中最适宜的新造林面积。然后,从政府的角度出发,该模型又会选出能够使整个国家受益最大的网格单元组合。

讨论

我们发现,英国政府计划实施的植树造林措施与主要食品生产活动之间存在土地竞争:如果按照计划种植23,000公顷的森林,将会使食品热量产量减少0.5%,蛋白质产量减少0.6%。不过我们同时也发现,通过采用循环水养殖系统来提升海水产品产量,可以将热量产量的损失降低14%,蛋白质产量的损失降低79%。因此,我们的研究结果与Gall等人(2025)的结论一致,即食品生产与植树造林之间

结论

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如果能够结合高效、低环境影响的食物生产方式,以树木进行碳封存将会更具社会效益。英国境内的循环水养殖帝王虾就是这样一个例子。它不仅有助于实现2050年的碳中和目标,还能替代进口产品,提供更低碳排放的国产海产品。当然,这就要求农民采用循环水养殖技术,消费者也需要调整饮食结构,减少

作者贡献说明

T.F.R.S. Morello:概念设计、数据整理、定量分析、研究实施、方法设计、结果可视化、初稿撰写、论文修订。D. Tingley:概念设计、项目管理、资源协调、论文修订。A. Silvestri:数据整理、定量分析、方法设计、结果可视化、论文修订。D. Williamson:定量分析、方法设计、论文修订。T. Bacri:定量分析、方法设计。R.W. Wilson: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们声明以下可能构成利益冲突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Thiago Morello表示获得了生物技术和生物科学研究委员会的财政资助;Diana Tingley也表示获得了同一机构的资助;Rod Wilson同样得到了该机构的支持;Ian Bateman则提及了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英国生物技术和生物科学研究委员会的支持,该支持属于“英国食品系统战略优先计划基金”项目的一部分[项目编号:BB/W018039/1];同时 also获得了巴西国家科学技术发展委员会的资助[项目编号:304967/2021-1和302987/2024-0],以及高等教育人员发展协调机构的资助[资金代码:001]。
T.F.R.S. Morello|D. Tingley|A. Silvestri|D. Williamson|T. Bacri|R.W. Wilson|I.J. Bate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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