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Cleaner Production》:Thermodynamic-kinetic integrated analysis of heat exchanger scaling and control techniques: A case study from a potash processing plant in northwest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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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热力学-动力学框架可预测盐碱水中的碳酸钙结垢现象。•碳酸氢根在晶核形成后的晶体生长与沉积过程中起主导作用。•超声处理可使结垢量减少70%以上,同时保持良好的传热效果。引言换热器结垢问题是限制工业传热效率提升及设备长期稳定运行的重要因素。在钾盐加工和盐类化学等行业的盐碱环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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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热力学-动力学框架可预测盐碱水中的碳酸钙结垢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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碳酸氢根在晶核形成后的晶体生长与沉积过程中起主导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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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声处理可使结垢量减少70%以上,同时保持良好的传热效果。
引言
换热器结垢问题是限制工业传热效率提升及设备长期稳定运行的重要因素。在钾盐加工和盐类化学等行业的盐碱环境中,换热器所面临的结垢问题比冷却水系统更为严重且复杂(Xing等人,2023)。在这些系统中,腐蚀与结垢往往同时存在并可能相互影响(Biedunkova等人,2025),而排污管理等操作因素又会影响与结垢相关的离子浓度及其去除情况(Biedunkova等人,2026),进一步增加了结垢行为的复杂性。此外,高温、高pH值、复杂的离子组成以及供水不稳定等因素也会显著影响结垢现象(Li等人,2022;Shaikh等人,2025)。先前的研究表明,在同一系统中,温度上升30K(从318.15K开始)就会使碳酸钙的沉积量增加15倍,沉淀量也会明显增大(Ali和Hassan Ali,2024)。这些研究共同表明,结垢行为受温度和溶液化学性质等热力学条件的影响极大,即随着过饱和度的增加,结垢现象会显著加剧。然而,大多数相关研究都是基于水质相对稳定的冷却水系统,因此对于那些具有复杂离子组成且运行条件不断变化的盐碱工业系统中的结垢行为,目前了解仍十分有限。
在工程实践中,通常通过矿物饱和指数(SI)来评估换热器的结垢风险(Hu等人,2024;Ge等人,2025)。研究表明,在水质稳定的情况下,SI能够有效预测膜蒸馏过程中的无机结垢类型与发生时间,当SI>0时说明存在过饱和状态,结垢风险较高(Kim等人,2022)。这一方法甚至适用于SI值极低的情况(Han等人,2026)。但大量的实际运行经验表明,在盐水系统中,即便SI值相同,结垢速率和沉淀量也可能存在很大差异。SI无法体现结垢过程的累积特性(Rahardianto等人,2008)。更重要的是,SI仅能描述热力学驱动力,无法直接反映实际的结垢行为,而正是实际结垢行为决定了运营风险(Li等人,2025)。因此,对于盐水系统而言,有必要引入能够描述沉淀结垢情况的辅助预测指标,以满足工程需求。
为弥补传统热力学指标在描述结垢现象方面的不足,越来越多的研究开始从动力学角度出发,通过引入晶核形成速率和最终沉淀量等参数,来描述结垢过程的时间演变规律与累积特性(Ouda等人,2024)。在晶核形成阶段,这类现象通常可以用经典成核理论(CNT)来解释,该理论通过体相自由能降低与界面能之间的平衡关系,将过饱和度与晶核的形成联系起来。因此,热力学上的过饱和度是晶核形成的主要驱动力,而动力学过程则控制着晶体的生长以及沉淀物的积累,进而决定了实际观察到的结垢行为(Al-Gailani等人,2020;Liu等人,2025a)。然而,在非理想化学条件下、存在复杂离子相互作用的盐碱系统中,CNT通常只是一种用于分析晶核形成趋势的近似模型,因为异质效应和非理想溶液行为可能会限制其定量应用的准确性。此外,现有的研究大多要么仅从热力学角度,要么仅从动力学角度进行描述,或者仅对二者进行有限的整合,而且通常都在受控的实验室环境中开展,缺乏在真实工业盐碱环境中的验证。与此不同,本研究构建了一个集热力学与动力学于一体的框架,以便更准确地把握热力学驱动力与动力学过程在结垢行为中的作用,尤其重点研究了复杂盐碱环境下由溶液化学性质所决定的结垢机制。
目前,工业上用于去除结垢的方法包括化学清洗(如酸洗)、电化学方法、表面改性技术以及其他一些新兴方法(Ituen等人,2020;Guo等人,2022;Chen等人,2026)。其中,酸洗(Xu等人,2023)和高压水射流清洗(Pan等人,2025)应用最为广泛,但这两种方法都需要暂停系统运行才能实施。此外,人们还研究了表面涂层、纳米流体、纳米气泡以及电学方法等新兴技术(Chen等人,2025;Shaikh等人,2025;Xiao等人,2024)。不过,这些方法也存在一定的局限性,比如涂层耐久性不足、需要持续添加处理剂,以及在盐碱环境下的操作较为复杂(Li和Liu,2026)。例如,基于纳米流体的方法可能需要较高的纳米颗粒添加量(铜的添加量约为50kg/m3),这会导致成本大幅上升,同时也限制了其在非循环系统中的应用可行性(Maji等人,2018)。相比之下,超声处理是一种非化学性的物理方法,可以在不中断换热器正常运行的情况下现场实施,从而能够在实际工业环境中实现持续的结垢控制。它可以通过空化作用和微观扰动来影响晶体的成核、生长以及表面沉积过程。不过,目前关于超声去除结垢的研究大多集中在机理分析以及实验室或小规模实验层面(Lais等人,2019;Qu等人,2019),而本研究则结合了实验室实验与正在运行的换热器中的现场验证。
本研究以中国西北部某钾盐加工厂的典型盐碱工业水系统为研究对象,其目的在于:(1)通过现场调研,了解工业换热器中盐水供应的实际结垢行为。(2)将PHREEQC(一种地球化学建模软件)模拟结果与受控实验室实验相结合,阐明在不同pH值、温度、碳酸氢根浓度以及钙离子浓度条件下,控制碳酸钙结垢的热力学与动力学因素,并进一步确定关键的控制离子。(3)研究超声处理对结垢的晶核形成、晶体生长以及表面沉积过程的调控作用,同时通过实验室规模测试和工业换热器验证,评估非化学除垢方法在实际应用中的可行性及其长期运行性能。
章节概要
材料与方法
本节介绍了本研究采用的综合方法体系,包括现场特征分析、热力学-动力学建模以及实验室规模实验。
结果与讨论
本节展示了现场特征分析、建模分析以及实验验证的结果。
结论
本研究通过现场特征分析、热力学-动力学建模以及工业环境验证,研究了盐碱工业换热器中的结垢行为。
- (1)
现场特征分析显示,结垢行为存在明显的空间差异,高温出口处的碳酸钙沉积层比进口管更厚且更致密。这说明温度升高会提高过饱和度,进而加速晶体的粗化以及结构稳定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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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
关于手稿准备过程中生成式人工智能及人工智能辅助技术的声明
在撰写本论文的过程中,作者使用了Chat GPT(OpenAI)来润色语言并提升手稿的可读性。作者根据需要对输出内容进行了审核和修改,并对最终发表文章的内容负全责。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郑倩:概念构思、研究设计、方法开发、结果可视化、初稿撰写、审稿与修改。 邓恒涛:方法开发、结果可视化、初稿撰写。 王震:研究设计、方法开发。 宋欢欢:结果可视化、初稿撰写。 夏玲:概念构思、资金申请、项目指导、审稿与修改。 唐高:资源保障、结果验证。 黄少杰:资源保障、结果验证。 谢卓林:结果可视化。 何莹莹: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的资助(编号:2025YFE0104400)。
郑倩|邓恒涛|王震|宋欢欢|夏玲|唐高|黄少杰|谢卓林|何莹莹|李航|纳斯里丁诺夫·扎莫尼丁|霍吉耶夫·赛义德穆克比尔|吴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