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通过酸浸、氧化和萃取相结合的集成闭环工艺,用于高价值回收用过的LiFePO4电池
《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An integrated closed-loop process for high-value recovery of spent LiFePO
4 batteries via coupled acid leaching, oxidation, and extra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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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23日
来源: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 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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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为解决废旧锂铁磷酸盐电池处理流程分散且回收价值低的问题,本研究开发了一种集成式闭环工艺,通过酸浸、氧化和萃取耦合技术实现混合正负极粉末的高价值回收。在最佳条件(4 mol L–1盐酸,60℃)下,锂、铁和磷的同步浸出效率分别达到99.96%、99.93%和98.64%,同时
摘要:为解决废旧锂铁磷酸盐电池处理流程分散且回收价值低的问题,本研究开发了一种集成式闭环工艺,通过酸浸、氧化和萃取耦合技术实现混合正负极粉末的高价值回收。在最佳条件(4 mol L–1盐酸,60℃)下,锂、铁和磷的同步浸出效率分别达到99.96%、99.93%和98.64%,同时石墨可从混合粉末中有效分离。通过过氧化氢将浸出液中的二价铁氧化为三价铁后,采用三辛胺/正辛醇/煤油体系(30体积%三辛胺/20体积%正辛醇)进行选择性萃取,萃取效率可达98.90%,铁与铜的分离因子为531.44。值得注意的是,正辛醇既可作为相调节剂,又能起到抗协同作用,抑制杂质共萃取并提高铁的选择性。通过构建创新的H3PO4/(NH4)2HPO4反萃体系,利用配位竞争作用原位生成纯度为99.67%的电池级磷酸铁氧体·二水合物。经过多次富集后,可从萃余液中得到纯度为99.91%的高纯度磷酸锂。机理分析表明,存在离子对结合机制,三价铁形成[FeCl4]–离子,随后被两个质子化的三辛胺分子结合。再生后的锂铁磷酸盐在1 C条件下初始放电容量可达141.32 mAh g–1,接近商用材料水平。此外,浸出残渣仍保持完整的六方石墨结构,为负极材料再生提供了基础。这一集成策略为废旧锂铁磷酸盐电池的全组分回收提供了一种高效、高价值且环境友好的工业路径。
引言:锂离子电池因其高能量密度、长循环寿命及优异的安全性能,已成为电动汽车、便携式电子设备以及电网储能系统中的主流储能装置[28]。在各类锂离子电池中,锂铁磷酸盐电池凭借其成本优势、出色的热稳定性和循环耐久性,在商业应用中占据主导地位[29][53]。然而,由于电极材料失活[13][52]以及电化学性能下降,锂铁磷酸盐电池的寿命通常仅为5–8年[22][45]。随着早期大规模应用的电池逐渐达到使用寿命终点,废旧锂铁磷酸盐的量将持续增加。若处理不当,其中的锂、铁、磷和石墨等宝贵成分不仅会造成战略资源的浪费并给供应链带来压力[27][3],还会引发严重的环境污染和健康风险[16]。因此,亟需开发高效的废旧锂铁磷酸盐电池全组分回收方法。
传统的废旧锂铁磷酸盐电池回收流程主要包括预处理和贵金属回收两个阶段。预处理阶段旨在回收石墨和集流体。作为负极的关键组成部分,石墨占电池总质量的12–20%[44],成本占比为10–15%[30],因此高效回收石墨对于资源循环和环境保护至关重要。由于现有的物理分选技术无法完全分离正负极材料,石墨回收仍需依靠浮选法进行二次分离[38][55]。此外,分离出的石墨中往往还残留有金属杂质和有机粘结剂,需要通过湿法冶金或火法冶金手段进行深度净化[11]。这些额外步骤显著增加了整个回收过程的经济成本。
贵金属回收阶段则侧重于从废旧正极材料中提取锂、铁等战略金属[15]。目前的回收技术可分为火法冶金、湿法冶金和直接再生三种类型[43]。火法冶金需要高温(>800℃)来分解锂铁磷酸盐中稳定的橄榄石晶体结构[37],这不仅会导致能耗过高,而且由于锂易随炉渣流失,锂的回收率通常较低[26]。此外,粘结剂、石墨和含氟电解质的热解还会产生有害气体(如CO?和HF)[40]。直接再生技术虽可修复材料晶体结构以实现再利用[14][8],但对废旧电极的初始状态要求极为严格。而且,再生产品往往存在容量衰减、杂质残留以及工艺复杂度高的问题,限制了其在工业上的应用[49]。实际上,直接再生技术在实践中很少被采用。
鉴于上述缺陷,湿法冶金因其工艺灵活性、较高的元素回收率以及对复杂原料的强适应性,已成为废旧锂铁磷酸盐电池回收的主流技术路线[29][5]。与火法冶金和直接再生相比,湿法冶金能够从质量不同的原料中高效浸出锂和铁,后续的分离工序还可获得高纯度的回收材料[48]。为进一步提升这些工艺的环境可持续性,近期研究开始探索深共晶溶剂作为绿色替代方案。由于其毒性低且可设计性强,深共晶溶剂在从电池残渣中选择性溶解特定金属方面展现出潜力[7]。然而,基于传统深共晶溶剂的工艺仍存在诸多局限:操作条件苛刻(如温度>140℃,时间>8小时),难以实现高纯度产品分离,且由于溶剂粘度高和再生成本高昂而存在经济问题[41][46]。因此,传统的酸基浸出方法仍然占据主导地位,但这类方法往往需要在选择性和彻底性之间做出权衡[47]。许多研究采用选择性锂浸出策略,利用无机酸或有机酸与过氧化氢或次氯酸钠等氧化剂协同作用,选择性提取锂,使铁和磷以FePO4形式残留在废渣中[40]。例如,Li等人[24]采用甲酸-过氧化氢体系实现了高选择性的锂回收,但未对浸出残渣进一步利用。虽然Yang等人[54]使用高浓度盐酸-过氧化氢体系处理废旧锂铁磷酸盐浸出残渣以回收磷酸铁,但其方法流程繁琐,且存在杂质离子共沉淀的干扰问题。这类方法无法同时回收锂、铁、磷和负极石墨,且需要对浸出残渣进行额外的净化处理,降低了全组分回收的效率和经济性。因此,更理想的方案是先将锂和铁一起浸出到溶液中,再通过溶剂萃取将它们分开。
在湿法冶金和金属资源循环领域,溶剂萃取因其高效精准的分离能力,已成为从复杂酸浸液中回收金属的重要技术[21]。该技术能够生产出满足高端应用严格要求的高纯度金属产品,如电池级材料。此外,其优异的萃取效率和快速的传质动力学特性,也为大规模连续工业化生产提供了可能。从经济角度来看,通过萃取剂回收和工艺优化,可以有效降低试剂消耗和运营成本[6]。例如,Wu等人[50]就曾使用二(2-乙基己基)磷酸来分离废旧锂铁磷酸盐/碳复合材料中的铝。
为解决废旧锂铁磷酸盐电池混合正负极粉末中多组分协同回收的难题,本研究开发了一种集成式湿法冶金工艺。该工艺包括三个阶段的耦合流程:酸浸-分段氧化、高选择性溶剂萃取以及反萃-沉淀,可实现铁、锂、磷和石墨的全组分高效回收。在浸出阶段,盐酸体系可选择性浸出活性正极组分,同时实现石墨的分离,且整个过程不会产生固体废物残留。所得浸出液随后用过氧化氢处理,将二价铁氧化为三价铁,从而提高后续萃取的选择性。接着采用三辛胺/正辛醇/煤油体系高效萃取三价铁,使其与锂离子、铝离子等共存离子分离。负载有目标元素的有机相随后通过H3PO4/(NH4)2HPO4缓冲体系进行反萃,三价铁转化为高纯度的磷酸铁氧体二水合物。在对萃余液进行杂质去除和pH调节后,锂离子与剩余的磷酸根结合生成磷酸锂。最后,从该工艺中得到的高纯度产品可用于合成锂铁磷酸盐(见图1)。通过循环浸出萃余液并评估萃取剂回收稳定性,验证了该工艺的可行性。研究还运用FT-IR和NMR等多种光谱技术,阐明了三辛胺的离子结合机制以及正辛醇在界面调控中的作用。总体而言,该策略具有工艺简洁、产品价值高等优点,可实现废旧锂铁磷酸盐电池的全组分高效利用。
材料部分:实验中使用的废旧锂铁磷酸盐复合粉末购自当地供应商,主要由正极材料和负极材料混合而成。该样品经王水消化后,通过ICP-OES进行分析。所有报告的元素和组分浓度均为实验测量值,详见表1。该粉末未经任何预处理即直接用于后续的回收实验。关于试剂的更多详细信息可见……
与无机酸的浸出性能比较:在3 mol L–1酸浓度、50℃以及S/L比为50 g L–1的条件下,研究了盐酸、硫酸和硝酸对废旧锂铁磷酸盐混合粉末的浸出性能。如图1a所示,所测试酸体系的金属浸出效率顺序为:盐酸 > 硫酸 > 硝酸。具体而言,盐酸体系的锂、铁和磷的浸出效率分别为99.25%、97.68%和91.93%,优于硫酸和硝酸。
锂离子的浸出本质上属于离子交换过程。
结论:本研究建立了一种简化的全组分湿法冶金工艺,可直接处理从废旧锂铁磷酸盐电池中回收的混合正负极粉末。通过精确控制盐酸浸出液的氧化时机,锂和铁的浸出效率可超过99%,磷的浸出效率可超过98%。同时,负极石墨也能在结构完整的情况下被分离并回收。优化后的三辛胺/正辛醇/煤油体系能有效……
环境影响:从废旧锂铁磷酸盐电池混合粉末中回收锂、铁、磷和石墨,不仅能避免因电池处理不当造成的潜在环境污染,还能防止战略金属和碳资源的浪费。为应对这些严峻的环境挑战,实现废旧锂铁磷酸盐电池的高价值全组分回收,我们开发了一种集成式闭环工艺,该工艺结合了酸浸、氧化和溶剂萃取技术……
作者贡献声明:陈文静:方法学;肖燕良:形式分析;向浩:形式分析;孙刚毅:概念设计;杨向军:验证、监督、资金获取;常军:资金获取;王世雄:写作——审阅与编辑;雷凡:写作——初稿撰写、软件应用、实验研究;白慧萍:写作——审阅与编辑、监督、形式分析、概念设计。
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感谢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22568052、22466038)、云南省新兴污染物控制国际联合实验室(项目编号202503AP140002)、QJJ [2023]026和QJJ [2024] 005项目、西南联合研究生院云南省科学技术项目(项目编号202402AO370002)、云南大学研究生学术学位科研创新项目(项目编号KC-252512393)的支持。同时感谢雷凡、向浩、孙刚毅、陈文静、常军、王世雄、杨向军、白慧萍。地址:中国昆明市650091,云南大学材料与能源学院、化学科学与技术学院、云南省先进能源材料国际联合研究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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