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Elucidation of a novel skatole degradation pathway and key genes in
Rhodococcus rhodochrous S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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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粪臭素是粪便中难闻气味的主要成分,其气味阈值极低,极易造成严重的气味问题,同时可能对动物和人类健康构成威胁。然而,微生物降解粪臭素的分子机制至今仍不甚明了。目前仅发现了少数几种粪臭素单加氧酶,这类酶属于E组黄素依赖型单加氧酶,能够催化粪臭素的初始氧化反应,但其后续的降解途径及
摘要
粪臭素是粪便中难闻气味的主要成分,其气味阈值极低,极易造成严重的气味问题,同时可能对动物和人类健康构成威胁。然而,微生物降解粪臭素的分子机制至今仍不甚明了。目前仅发现了少数几种粪臭素单加氧酶,这类酶属于E组黄素依赖型单加氧酶,能够催化粪臭素的初始氧化反应,但其后续的降解途径及相关基因尚未明确。在本研究中,我们从猪粪中分离出一种能够降解粪臭素的Rhodococcus rhodochrous S3菌株,揭示了一种新的粪臭素降解途径,并确定了参与该途径的关键酶:SkoA是一种B组黄素依赖型单加氧酶,负责将粪臭素氧化为3-甲氧基吲哚;SkoB是一种拜耳-维利格单加氧酶,可催化3-甲氧基吲哚转化为(4 R)-4-甲基-1,4-二氢-3,1-苯并噁嗪-2-酮;由与skoB相邻基因编码的酯酶SkoC则可将4-甲基-1,4-二氢-3,1-苯并噁嗪-2-酮水解为2-氨基甲酸-α-甲基苄醇,后者再通过脱羧反应及一系列氧化反应,经由儿茶酚降解途径被完全分解。此外,微生物分布分析表明,类似SkoA的粪臭素单加氧酶广泛存在于变形菌门和放线菌门中,这说明这两个门类是自然界中粪臭素降解的主要驱动者。这些发现极大提升了我们对微生物降解粪臭素机制的理解,同时也为了解降解粪臭素基因的生态分布提供了依据。
引言
随着畜牧业规模的快速扩张,大量有异味的废弃物产生,尤其是粪便和废水,不仅造成持续的气味污染、环境危害以及公众投诉,还会对动物和人类健康产生不良影响[1]、[2]、[3]。有效控制气味排放仍是当前农业生产面临的重要挑战。常见的致臭物质包括H?S、NH?、挥发性脂肪酸、甲酚、吲哚和粪臭素。其中,由于粪臭素的气味阈值极低(其气味检测阈值为0.327 ng·L?1),且在环境中难以分解,近年来受到了特别关注,它是粪便气味的主要来源[4]。
粪臭素(3-甲基吲哚)是一种典型的天然N-杂环芳香化合物,主要由人类和动物的肠道微生物在厌氧条件下发酵色氨酸产生[5]。在多种环境样本中都检测到了高浓度的粪臭素,包括人和动物的肠道及粪便中(2.6–15.5 mg·kg?1)[6]、活性污泥中(36.6–373 μg·kg?1)[7]、空气样本中(0.92–7.35 ng·L?1)[8]以及 wastewater中(10–700 μg·L?1)[9],其残留浓度远高于气味检测阈值。除了引发气味问题外,接触粪臭素还可能与牛的急性肺水肿和肺气肿有关[10],会扰乱反刍动物和肠道微生物群落结构[11],还能吸引蚊子,进而可能助长虫媒疾病的传播[12]、[13]。这些危害使得粪臭素对人类和家畜的健康构成严重威胁。因此,高效去除环境中的粪臭素已成为养殖场和污水处理厂亟需解决的问题。这样的处理措施不仅能减少异味排放,还能降低相关的生态和公共卫生风险。
微生物介导的粪臭素降解已成为研究热点,因为它是一种低成本且环保的生物修复方法[14]。目前已发现有多种具有粪臭素降解能力的微生物,包括来自Acinetobacter、Burkholderia、Cupriavidus、Pseudomonas、Rhodopseudomonas、Rhodococcus、Bacillus、Lactobacillus、Clostridium和Enterococcus等属的物种[15]。在某些菌株中已经推测出了降解中间产物和相应途径(见图S1),但推动这些催化反应发生的功能酶却尚未被充分研究。迄今为止,所有经过功能验证的粪臭素降解基因仅编码参与初始氧化步骤的酶。2024年,在Acinetobacter piscicola p38菌株中发现了一种E组黄素依赖型单加氧酶1687及其还原酶组分1688,这两种酶能够催化吲哚和粪臭素的氧化反应[16];随后在2026年,又在多个Rhodococcus菌株中发现了粪臭素单加氧酶SkaA,它与蛋白1687属于同一酶家族[17]。不过,许多具有粪臭素降解能力的Rhodococcus物种并不含有SkaA同源物,这表明该属中可能存在尚未被发现的粪臭素氧化酶[17]。此外,现有数据表明,微生物的粪臭素代谢始于氧化反应,生成3-甲氧基吲哚[15]、[16]、[17],但3-甲氧基吲哚的后续分解途径以及调控这些代谢步骤的相关基因仍然不明确。
本研究分离并鉴定了一种能够降解粪臭素的Rhodococcus rhodochrous S3菌株。基因组分析显示,该菌株不存在之前已发现的粪臭素氧化酶(1687和SkaA)的同源物。因此我们推测,S3菌株使用的是一种与已知的1687和SkaA家族不同的、尚未被发现的粪臭素氧化酶系统。本研究的目标是:(1)阐明S3菌株的粪臭素降解途径;(2)确定该过程中涉及的关键基因;(3)研究粪臭素降解基因在不同细菌物种中的分布情况。通过实现这些目标,本研究将进一步提升人们对粪臭素生物降解机制的认识,为开发针对粪臭素污染环境的生物修复策略提供理论基础。
章节节选
化学品与培养基
粪臭素(3-甲基吲哚,纯度98%)和3-甲氧基吲哚(3-MOI,纯度97%)购自上海碧德药科有限公司。Luria-Bertani培养基(LB)和矿物盐培养基(MSM)则是按照Xing等人的方法制备的[18]。所有培养基在使用前均经过灭菌处理。
菌株、质粒与引物
表S1列出了本文中使用的菌株和质粒,表S2则列出了本研究用到的引物。Rhodococcus rhodochrous S3在30℃下于LB或MSM培养基中培养,而Escherichia coli则在LB培养基中培养。
粪臭素降解菌株Rhodococcus rhodochrous S3的分离与鉴定
通过富集培养技术,从猪粪中分离出一种能够降解粪臭素的细菌——S3菌株。全基因组测序结果显示,S3菌株拥有一个长度为5134,530 bp的环状染色体,G+C含量为68%,该基因组共编码4768个可能的蛋白质编码基因。基于16S rRNA基因序列的系统发育分析表明,S3菌株属于Rhodococcus属(见图S2)。S3菌株(编号PZ528281)的16S rRNA基因序列相似度最高
不同粪臭素降解细菌的代谢途径差异
目前已有许多细菌菌株的粪臭素降解途径被研究清楚,包括Acinetobacter oleivorans AO?06[28]、Acinetobacter piscicola p38[16]、Bacillus subtilis GDAAS-A32[40]、Cupriavidus sp.菌株KK10[41]、Pseudomonas aeruginosa Gs[42]、Pseudomonas putida LPC24[43]、Rhodococcus gordoniae YKSW?6[29]、Rhodococcus ruber R1[36]以及Rhodococcus aetherivorans DMU1[17]。本研究中分离出的粪臭素降解菌株S3也属于Rhodococcus属,其
结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分离出了能够降解粪臭素的Rhodococcus rhodochrous S3菌株,同时揭示了一种新的粪臭素降解途径,并确定了参与这些反应的关键酶SkoABC。SkoA是一种新型的粪臭素单加氧酶,属于B组黄素依赖型单加氧酶家族。与此前已研究的粪臭素单加氧酶不同,SkoA具备独立的氧化活性,不需要还原酶组分。这一特性使得
环境意义
粪臭素是一种气味阈值极低的常见致臭物质,已在肠道、粪便、污水处理厂和水产养殖系统等多种环境中被检测到。这些残留物不仅会引起公众不满,还会对人类和动物的健康造成危害,甚至可能促进虫媒疾病的传播。因此,消除粪臭素污染十分必要。本研究揭示了一种全新的完整粪臭素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Weihao Zhu:方法学、数据整理。Qian Li:验证、研究、数据整理。Mingliang Zhang:写作——审阅与编辑。Qian Zhu:验证、研究。Rui Fan:验证、研究、数据整理。Lina Sun:写作——审阅与编辑、监督、资金获取。Kaihua Pan:写作——初稿撰写、方法学、研究、概念构建。Qing Hong:写作——审阅与编辑、监督、资金获取、概念构建。Yanni Huang:验证,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上海市农业科技创新计划(项目编号I2024006)、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32400085)以及国家关键研发计划(项目编号2022YFA0912500)的支持。
Kaihua Pan|Rui Fan|Qi Xie|Yike Lyu|Bingjie Xu|Qian Zhu|Mingliang Zhang|Qian Li|Weihao Zhu|Yanni Huang|Qing Hong|Lina Sun
中国江苏省南京市南京农业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农业部农业环境微生物学重点实验室,邮编2100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