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算海藻林破坏后海胆荒地的碳储量和碳通量

《Marine Environmental Research》:Estimating carbon storage and flux in sea urchin barrens following kelp forest collaps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23日 来源:Marine Environmental Research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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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全球二氧化碳水平的上升,量化海洋生态系统中的碳来源变得尤为重要。在此,我们估算了正在全球范围内扩张的海胆荒地的碳酸钙和碳储存量。根据我们对加利福尼亚北部的研究区域的分析,估计有58亿只紫海胆和5.77亿只红海胆生活在这些海胆荒地中。这些紫海胆和红海胆含有9800吨的碳酸钙,

  •随着全球二氧化碳水平的上升,量化海洋生态系统中的碳来源变得尤为重要。在此,我们估算了正在全球范围内扩张的海胆荒地的碳酸钙和碳储存量。根据我们对加利福尼亚北部的研究区域的分析,估计有58亿只紫海胆和5.77亿只红海胆生活在这些海胆荒地中。这些紫海胆和红海胆含有9800吨的碳酸钙,总计11800吨的碳。我们估算,钙化作用会释放30000吨二氧化碳,而溶解作用则会吸收43000吨二氧化碳。在受气候影响的海洋生态系统中,还需要进一步研究碳通量问题。

引言
由燃烧化石燃料产生的过量二氧化碳所引发的气候变化,正在对维持地球生命的自然系统造成负面影响。目前的估算表明,如果我们希望将全球气温上升控制在2摄氏度以内,不仅需要减少二氧化碳排放,还需清除100-900吉吨的二氧化碳(IPCC 2018)。因此,我们必须更深入地了解全球的碳储量和碳通量。碳可以储存在诸如陆地森林(Pan等人,2011;Grassi等人,2017)或蓝碳海洋及沿海生境(Smith,1981;Nellemann等人,2009)这样的永久性碳汇中。蓝碳的研究重点一直在于沼泽、红树林和海草床等生态系统,因为它们具有更高的碳埋藏率,以及能在组织及其周围的软沉积物中积累碳(Macreadie等人,2021;Howard等人,2023)。最近的研究表明,与陆地森林生态系统相比,海草床等海洋生态系统每年每平方米也能储存相当数量的碳(Eger等人,2023),不过也有相反的观点(Kristensen等人,2025)。目前所关注的蓝碳系统大多规模较小,海洋沉积物除外(Howard等人,2023)。已知的蓝碳途径规模较小,其减排能力不足2014年全球化石燃料碳排放量的1%(Taillardat等人,2018)。鉴于海洋覆盖了地球表面的70%以上,如果我们想制定出一套蓝碳封存策略来应对当前的全球变暖危机,就必须努力了解蓝碳循环,并寻找新的蓝碳减排途径。

近年来,关于蓝碳的研究开始认识到海带林在碳封存方面的潜在作用(Krause-Jensen和Duarte,2016),并将其视为新兴的蓝碳途径(Howard等人,2023)。海带是一种生长迅速、生产力高、能形成栖息地的生物,通过光合作用能够产生大量的有机碳(Filbee-Dexter和Wernberg,2020)。当部分(10-15%)海藻生物量被输送到寒冷的深水碳汇中时,海带就能够封存碳,而这些碳可以在那里保存超过100年(Hurd等人,2024;Filbee-Dexter等人,2024)。据估计,海带每年可能封存500万吨碳(Eger等人,2023),或者1.5-2亿吨碳(Duarte等人,2022)。然而,海带林容易发生剧烈的生态系统变化,从海带林转变为海胆荒地(Filbee-Dexter和Scheibling,2014;Ling等人,2015),在这种环境中,海胆占据主导地位,而生态系统中的碳则以无机碳酸钙的形式存在。

在蓝碳生态系统的碳循环中,最不为人所理解的方面之一就是无机碳的作用,它被称为“蓝碳领域里的白象”(Macreadie等人,2017)。虽然钙化作用和无机壳层(碳酸钙)的形成看似是在从海洋中去除二氧化碳,但实际上钙化过程会释放二氧化碳。这是因为钙化过程会迅速消耗净碱度,从而降低海水的二氧化碳缓冲能力,改变碳酸盐化学性质,使得剩余的碳酸氢根离子转化为溶解态的二氧化碳气体。因此,通过钙化作用形成壳层会导致二氧化碳的释放(Arrhenius,1896)。换句话说,海水中的钙化作用会因消耗CO3 2-而增加pCO2值,进而降低总碱度(Macreadie等人,2017)。在钙化过程中,每生成一摩尔碳酸钙,溶解无机碳就会减少一摩尔,总碱度则减少两摩尔,这不仅会消耗碱度,还会使系统中的pCO2水平升高,最终导致二氧化碳被释放到海洋或大气中(Frankignoulle等人,1994;Zeebe和WolfGladrow,2001)。碳酸钙循环包括钙化过程中的二氧化碳生成,以及壳层(碳酸钙)溶解过程中的二氧化碳吸收(Fodrie等人,2017)。机械波浪和潮汐的作用会加速壳层的溶解,使其变成碎片,这些碎片可能会被埋藏在海洋沉积层中。此外,低pH值环境也会加快溶解速度。一旦发生溶解,壳层就会分解,二氧化碳会被从海洋中吸收,最终进入大气中(Bellamy等人,2012;Macreadie等人,2017)。

目前关于海胆壳层中碳含量的研究还很少,然而海胆却有能力主导近海生态系统,将其转变为海胆荒地。海胆的数量可能会急剧增加,从而导致严重的过度啃食,使原本物种丰富、生产力高的海藻林变为以海胆为主导的荒地(Lawrence,1975;Hagen,1983;Rogers-Bennett,2013)。海胆荒地已经存在了数百年,在日本被称为“Isoyake”(Fujita,2010;Graham,2010),如今正在全球范围内扩散。与世界其他许多地区一样,加利福尼亚北部原本的海带林——巨藻Nereocystis luetkeana森林,在一次海洋热浪以及一种主要的海胆天敌——向日葵海星Pycnopodia helianthoides的消失之后,也变成了海胆荒地(Rogers-Bennett和Catton,2019;McPherson等人,2021)。尽管水温已经恢复正常,但向日葵海星几乎绝迹,而海胆的密度仍然非常高。海胆对海藻的啃食导致海藻林的破坏,意味着碳封存能力的巨大损失(Wilmers等人,2012)。然而,目前这些讨论中还没有涉及海胆荒地中碳含量的估算。海胆是寿命很长的生物,红海胆Mesocentrotus franciscanus的寿命可超过150年(Ebert和Southon,2003)。在食物匮乏的荒地环境中,海胆可以通过降低新陈代谢来保持较高的密度(Spindel等人,2020),有些海胆荒地甚至可以持续数十年甚至数百年。未来,海藻林的丧失和海胆荒地的增多趋势可能会继续下去。碳酸钙可能在更广泛的全球碳循环的一个子循环中构成大规模的碳储库(Smith,2013)。全球二氧化碳水平上升所带来的威胁表明,我们需要更多关于蓝碳循环的信息,包括海胆荒地中无机碳的含量以及无机碳的循环过程(钙化作用和溶解作用)。

在此,我们通过估算加利福尼亚北部650公里范围内的紫海胆Strongylocentrotus purpuratus和红海胆的种群数量及其碳酸钙含量,来研究以海胆为主导的荒地中的蓝碳循环。我们通过海洋热浪之后的密度调查来估算岩石礁上的海胆数量,同时结合调查数据和对岩石生境的估算,来确定海胆荒地中的海胆总量。我们还估算了不同大小海胆中的无机碳含量,以确定海胆大小与碳含量之间的关系。利用海胆的丰度和大小频率分布,我们估算了海胆中所含的碳量以及钙化过程中释放的二氧化碳量。我们还研究了当海胆壳层最终溶解时可能吸收的二氧化碳量,并估算了海胆荒地中海胆壳层中的碳含量(图1)。我们探讨了清除海胆可能对海藻恢复带来的好处,同时也指出,在将清除海胆作为基于自然的海洋二氧化碳去除方法之前,还有许多工作需要完成。

章节节选
密度数据与潮下带面积估算
2022年和2023年,作为加利福尼亚州鱼类和野生动物部门以及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博德加海洋实验室的海带林监测项目的一部分,我们通过水肺潜水在索诺玛县和门多西诺县的潮下带进行了分层调查,收集了海胆数据。我们在两个深度层次内随机设置了30条2米长的调查带:浅水区1-10米,以及中等深度区11-20米。这些调查带是根据深度划分的。

加利福尼亚北部岩石生境估算
据估计,加利福尼亚北部大约650公里长的海岸线上,马林县、索诺玛县、门多西诺县、洪堡县和德尔诺特县的潮下带岩石生境面积为254,408,745平方米(表1)。这一岩石生境面积的估算是基于0-30米的深度范围。不过,已知海胆也存在于30米以下的深度,但密度较低。这些数据被用来估算紫海胆和红海胆的丰度、碳酸钙和碳储量。

紫海胆种群
我们估算了……

海胆荒地
由过量二氧化碳加剧的海洋热浪是导致生态系统从物种丰富的海带林转变为海胆荒地、进而使物种多样性降低的原因(Arafeh-Dalmau等人,2020;Smale,2020)。在这项研究中,在海洋热浪以及由于海星耗竭病而导致捕食海星的种类消失之前,加利福尼亚北部并不存在海胆荒地(Rogers-Bennett和Catton,2019;McPherson等人,2021)。从那以后,我们估计现在有……

结论
全球范围内海胆荒地的规模、它们造成的严重过度啃食现象,以及未来其数量可能进一步增加的趋势,都表明我们需要更深入地了解海胆碳酸钙作为无机碳循环组成部分的作用。显然,我们还需要更多的工作来监测、量化并评估海胆碳酸钙在各种海藻恢复和蓝碳减排策略中的作用。

作者贡献声明
Laura Rogers-Bennett: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监督,项目管理,正式分析,概念构建。Gabrielle Yang:写作——初稿,可视化,方法论,数据整理。Sarah Farnsworth Hayroyan:写作——初稿,验证,方法论,正式分析,概念构建。Robert Klamt:写作——初稿,验证,方法论,正式分析,数据整理。Lucille K. Bennett:写作——初稿。

未引用参考文献
Federico等人,2023;Froehlich等人,2019;IPCC AR6,2023;IPCC等人,2018;IUCN蓝碳,2017;Oceanvisions.org;OceanCDRscience.org;Pessarrodona等人,2024;Takahashi等人,2014;Troell等人,2024;Urchinomics;Zeebe和Wolf-Gladrow,2001。

数据可用性
本研究的结果数据可从NSF-BCO-DMO数据集中获取。搜索关键词:Rogers-Bennett https://www.bco-dmo.org/person/818921

生成式AI使用声明
作者声明在撰写本手稿时没有使用AI技术。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利益冲突。

致谢
本研究的部分资金支持来自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的GEO OCE生物海洋学奖#2023664。我们感谢加州鱼类和野生动物部门的Paulo Serpa和Michael Patton提供的岩石生境面积估算数据。

Laura Rogers-Bennett|Sarah Farnsworth Hayroyan|Gabrielle Yang|Lucille K. Bennett|Robert Klamt|Donald W. Rogers|Daniel K. Okamo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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