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obal Ecology and Biogeography》:Continental-Scale Invertebrate Distributions Are Mainly Associated With Climate but Modulated by Soil and Land-Use Gradients
编辑推荐:
目的:量化气候、土壤和土地利用对陆生无脊椎动物物种分布的相对影响,并评估其重要性在分类/营养类群、生物地理区域和土地利用强度梯度之间是否一致。地点:欧洲。时间周期:当代。主要研究类群:13个无脊椎动物类群中的6844个物种,涵盖分解者(蚯蚓、跳虫)、植食者(腹
目的:量化气候、土壤和土地利用对陆生无脊椎动物物种分布的相对影响,并评估其重要性在分类/营养类群、生物地理区域和土地利用强度梯度之间是否一致。地点:欧洲。时间周期:当代。主要研究类群:13个无脊椎动物类群中的6844个物种,涵盖分解者(蚯蚓、跳虫)、植食者(腹足类、蚱蜢、蛾)、捕食者(蜘蛛、步甲、蜻蜓)、杂食者(蚂蚁)、传粉者(蜜蜂、食蚜蝇、蝴蝶)和寄生蜂(寄生蜂)。方法:研究人员将超过1800万个存在记录聚合到1公里网格,并拟合了集成物种分布模型,采用目标类群背景采样和空间块交叉验证。SHapley Additive ExPlanations(SHAP)量化了气候、土壤、土地覆盖和土地利用强度变量对出现概率的贡献。预测变量重要性、效应方向以及土地利用介导的效应在分类群、欧洲生物地理区域和物种生态位特征之间进行了比较。结果:气候变量对物种分布具有最高的预测重要性(平均±标准差=44%±5%的加权SHAP重要性总和),其次是土壤(30%±6%),土地覆盖和土地利用强度各贡献约13%。尽管平均变量层级在各无脊椎动物类群中相似,但组内变异很大,且土壤重要性随生态位特化程度增加而增加。限制性环境变量在地理上发生变化:积雪覆盖主导了北极-高山分布区,而降水季节性和生长度日数限制了地中海地区的物种。高土地利用强度与物种出现负相关,尤其是在草地中。主要结论:大陆尺度无脊椎动物分布格局主要与气候相关,并受土壤属性调节,但物种特异性生态位和区域背景产生了对土地利用变化的多样化响应。保护策略不应依赖单一类群替代或统一处方,而应更好地整合土壤管理和栖息地恢复,特别是在敏感区域(如中多瑙河流域)和敏感物种(如草地蝴蝶和食蚜蝇)中。
**研究背景、问题与意义**
无脊椎动物占所有描述物种的约75%,在生态系统中承担传粉、分解等关键功能,但其环境偏好和生态位仍存在显著知识空白。以往研究多关注气候对变温动物生理的直接作用,但土壤和土地利用对非土壤无脊椎动物的影响常被忽视,且不同分类/营养类群之间是否存在一致模式尚不明确。此外,物种分布与环境的关联受地理变异和预测变量间交互作用的复杂影响,例如土地利用强度在不同生境和生物地理区域中的作用可能截然不同。为系统揭示这些驱动因素,研究人员开展了欧洲大陆尺度、涵盖6844种无脊椎动物(13个类群)的首次综合评估,旨在量化气候、土壤和土地利用的相对贡献,并检验其重要性在类群、区域和土地利用强度梯度上的变化。该研究发表于《Global Ecology and Biogeography》。
**主要关键技术与方法**
研究人员整合了来自全球生物多样性信息设施(GBIF)、Safeguard项目、Edaphobase、observation.org等来源的超过1800万条物种存在记录(2000–2022年),并将其聚合到1 km网格。环境数据包括气候(CHELSA,1991–2020年)、土壤(SoilGrids 2.0,250 m分辨率)和土地利用/强度(Dou et al. 2021及GlobCover)。采用目标类群背景采样校正采样偏差,并以随机森林(RF)和XGBoost算法构建集成物种分布模型(SDMs),通过空间块交叉验证避免空间自相关。利用SHapley Additive ExPlanations(SHAP)量化每个预测变量对物种出现概率的贡献,并计算相对重要性;通过判别分析(DA)比较类群间差异,结合Outlying Mean Index(OMI)评估生态位特化程度的影响,并分析生物地理区域间和土地利用强度梯度上的效应变化。
**研究结果**
**3.1 气候是主要分布预测因子,其次是土壤和土地利用**
气候在预测无脊椎动物分布中权重最高(平均相对重要性44%±5%),土壤次之(30%±6%),土地覆盖和土地利用强度各贡献约13%。温度季节性和生长度日数(GDD5)是最重要的单个气候变量,土壤有机碳对跳虫、蜻蜓、蝴蝶和食蚜蝇影响显著。判别分析显示,类群内物种环境偏好变异很大,但类群间差异较小(整体准确率0.6334);蝴蝶类群与其他类群差异最大。生态位特化程度(OMI)与土壤重要性正相关(ρ=0.62),与土地利用强度重要性负相关(ρ=-0.67),表明特化物种更依赖土壤条件。
**3.2 物种与预测变量的关联在生物地理区域间存在差异**
在北极-高山区域,积雪覆盖日数是主要限制因子;在欧陆和南欧,温度季节性和生长度日数更重要;潘诺尼亚区域土壤有机碳和高土地利用强度作用突出。不同区域中预测变量的效应方向相反:例如,高温季节性与北极、阿尔卑斯和欧陆区域的物种出现概率负相关,但在地中海区域呈正相关。地中海区域的高生长度日数和降水季节性与干旱相关,限制物种分布。类群间存在特异性差异:如直翅目(Orthoptera)在地中海不受高生长度日数限制,跳虫(Collembola)在北极不受短生长季限制,而蚯蚓在北方森林因酸性土壤条件而出现概率低。
**3.3 土地覆盖偏好受土地利用强度介导**
多数物种(36%)的出现概率随土地利用强度增加而持续下降,29%在中强度时最高,但约25%的物种与高强度正相关。在草地中,41%的物种偏好低强度放牧和割草;在耕地中,27%的物种与高强度(高施肥、大田块)正相关。蝴蝶对高强度最敏感,在草地、森林和耕地中分别有79%、70%和73%的物种出现概率下降;而蜜蜂、寄生蜂和步甲在部分生境中与高强度正相关,可能因蜜蜂类群中泛化种占优、数据缺失杀虫剂等信息所致。蜻蜓和腹足类在不同生境中表现出混合偏好。
**讨论与结论**
研究人员指出,气候和土壤是大尺度分布的主要驱动因子,但土地利用在局部尺度可能更重要(如Ganuza et al. 2022所示)。类群内环境偏好变异大,表明物种特异性性状(如体型、耐热性、生态位特化)比分类群归属更能决定预测关联。区域尺度上,限制因子从冷端(积雪、温度季节性)向暖端(生长季长度、干旱)转变,揭示不同区域面临的气候和土地利用变化威胁不同。土地利用强度效应在草地中最突出,蝴蝶等敏感类群需优先保护。研究结论强调,无脊椎动物保护策略应整合土壤管理和栖息地恢复,尤其关注中多瑙河流域、北极和地中海等敏感区域,并避免依赖单一类群作为替代指标。研究结论部分翻译如下:无脊椎动物仍是一个相对研究不足的类群,对其环境偏好的知识空白是制约其保护的关键因素。本研究证明了气候和土壤作为无脊椎动物分布预测因子的重要性,并揭示了各分类群内物种环境生态位的广泛多样性,表明仅依赖少数物种或类群作为通用指标不足以评估保护需求。同时突出了物种特异性性状(如特化程度)和区域特异性预测因子的重要性。研究结果提供了超过6800种无脊椎动物环境偏好的全面概览,有助于理解其对当前和未来全球变化的响应。气候的主导作用表明无脊椎动物分布可能高度易受未来气候变化影响,而土壤预测因子的重要性则强调土壤退化可能限制中欧、北极和地中海等暴露区域的无脊椎动物存在。土地利用强化被证明是一个重要威胁,尤其是在草地中对蝴蝶和食蚜蝇等敏感类群。因此,通过识别暴露于特定变化环境预测因子的生物地理区域和分类群,可以优先应对无脊椎动物种群面临的紧迫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