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与季节过滤对希腊一个优质蝴蝶区山地蝴蝶的分类、功能和系统发育多样性格局的影响

《Insect Conservation and Diversity》:Environmental and seasonal filtering of taxonomic, functional and phylogenetic diversity patterns of mountain butterflies in a prime butterfly area, Greec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23日 来源:Insect Conservation and Diversity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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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合分类、功能和系统发育多样性层面提供了一个更完整的生物多样性视角,然而,这些层面对于山地昆虫群落的精细尺度驱动因素仍知之甚少。研究人员在希腊Pindus山脉(Smolikas和Tymfi,海拔1240–1950?m)的两个无道路且受保护的山地,对山地草地和森

  
结合分类、功能和系统发育多样性层面提供了一个更完整的生物多样性视角,然而,这些层面对于山地昆虫群落的精细尺度驱动因素仍知之甚少。研究人员在希腊Pindus山脉(Smolikas和Tymfi,海拔1240–1950?m)的两个无道路且受保护的山地,对山地草地和森林空地的蝴蝶群落进行了调查,于2022年季节性调查了22条样线(300×5?m)和66个微生境样方(5×5?m)。多层面多样性从物种数据、11个功能性状和一个系统发育树中量化,并使用广义线性模型与草本/草高度、花头丰度、海拔和坡度相关联。研究人员记录了83个物种,包括受关注物种(35%);山地草地和森林空地似乎在分类、功能和系统发育多样性上支持相当的水平,但物种组成存在差异,凸显了它们的互补保护价值。草本/草高度和花头丰度从春季到晚夏下降,而群落温度指数(Community Temperature Index, CTI)和功能分散度(functional dispersion)增加,表明在资源可用性降低的情况下,群落向更适应温暖和功能更异质的方向转变。草本/草高度和花头丰度被确定为多层面多样性的主要正预测因子,而海拔降低了丰度、功能丰富度(functional richness)和系统发育多样性(phylogenetic diversity);基于性状的模型揭示了栖息地结构与物种性状之间的非随机关联,特别是与温度亲和性、寡食性、分布范围和飞行期相关的性状。研究结果可为地中海山地景观的可持续放牧提供信息,并有助于实施《自然恢复法规》(Nature Restoration Regulation)。
**论文解读**

**研究背景与问题**

山地覆盖地球陆地表面约四分之一,是著名的生物多样性避难所,其地理隔离、陡峭地形、精细尺度的气候异质性和快速的环境变化使山地成为生物多样性和特有性的储存库,以及关键的气候避难所。许多山地物种在脆弱的平衡或分布范围边缘生存,使它们极易受到环境变化和局部灭绝的影响。蝴蝶是体现这种脆弱性的标志性昆虫类群,高海拔蝴蝶物种很大程度上依赖于较凉爽的微气候条件和通过寄主植物互作利用有限资源的能力。然而,由于山地经历快速气候变化的同时也孕育着全球主要的蝴蝶热点,山地蝴蝶群落正面临日益增加的风险。未来气候和土地利用变化预测表明,树木和灌木将向上迁移,导致全球开阔山地生境的收缩和破碎化。在欧洲,山地草地是蝴蝶最丰富的栖息地之一,支持着高比例受威胁物种,它们面临气候变化和土地废弃的协同效应,这会促进森林侵占和树线上下开阔草地的丧失。因此,应针对这些物种丰富且脆弱的生态系统开展进一步研究和保护行动。由于蝴蝶常作为更广泛昆虫多样性的指示物种,并在生态系统功能中发挥关键作用,在偏远山区联合分析其分类、功能和系统发育多样性,可以提供对局部生态过滤的更深入见解。目前,很少有研究整合所有三个多样性层面,且通常聚焦于更广阔的空间尺度。由于生物多样性模式强烈依赖于尺度,在局部尺度上对分类、功能和系统发育层面进行综合评估尤为有价值,因为保护行动通常在此尺度上实施。本研究旨在对希腊Pindus山脉的两个无道路保护山地(Smolikas和Tymfi)的山地草地和森林空地的蝴蝶群落,提供环境与季节过滤对多层面蝴蝶多样性的精细尺度综合评估,并回答以下问题:(1)两座山地的蝴蝶保护价值如何?(2)森林空地的蝴蝶群落是否与山地草地不同?(3)季节性如何影响蝴蝶群落及其多样性模式?(4)分类、功能和系统发育多样性是否在空间上共变?(5)栖息地变量对α多样性指标和群落组成有何影响?(6)栖息地-性状互作如何影响物种丰度?最终,研究人员试图从保护角度解读研究结果。论文发表在《Insect Conservation and Diversity》。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样本来源:研究于2022年在希腊Pindus山脉的Smolikas和Tymfi两座保护山地(Natura 2000网络)进行,海拔范围1240–1950 m。研究人员在每座山地布设11条样线(300×5 m),共22条,每条样线位于山地草地或森林空地中,样线中心间距至少0.5 km以保证空间独立性。每季节(春季、夏季、晚夏)进行一次调查,共三次,采用Pollard样线法记录蝴蝶种类和数量。同时,每条样线内设置3个25 m2的微生境样方,记录10个栖息地变量(包括海拔、坡度、草本/草高度、花头丰度等)。功能多样性基于11个非相关功能性状(涵盖取食、形态、生活史、行为和生理五大类,生理类用物种温度指数STI表征)量化,系统发育多样性基于包含496种欧洲蝴蝶的时间校准系统发育树计算。分析使用广义线性模型(GLM)、多变量GLM('mvabund'包)和基于模型的第四角分析('traitglm')评估环境变量对多样性和物种丰度的影响,并通过LASSO惩罚和模型平均进行变量筛选。

**研究结果**

**Mountains' conservation value**:共记录83种蝴蝶(1431个个体),其中35%(29种)为保护关注物种,包括20种欧洲保护关注物种(SPECs)、3种受威胁物种、8种近危物种、2种列入《栖息地指令》附录IV的物种和3种巴尔干特有种。Smolikas和Tymfi分别记录53种和74种,蝴蝶物种密度为0.27种/km2,两山共享55%的物种(Jaccard系数),群落组成显著不同(PERMANOVA,p<0.05),但栖息地变量、α多样性指标和功能性状无显著差异。

**Habitats' comparison**:山地草地和森林空地在栖息地变量、α多样性指标和性状上相似(Mann–Whitney U检验,p>0.05),但物种组成显著不同(PERMANOVA,p<0.05),共享51%的物种,6种物种被识别为森林空地的指示种。

**Seasonal patterns**:草本/草高度从春季(13.7 cm)到晚夏(7.0 cm)显著下降,花头丰度从77.5降至15.0个。总物种丰富度在春季最高(58种),总丰度在夏季最高(566个个体)。分类和系统发育指标在各季节间相似,但部分功能指标和性状分布存在差异:Rao二次熵(RaoQ)和功能分散度(FDis)增加,表明晚夏群落中性状组合偏差更大;群落温度指数(CTI)增加,双化性物种在夏季至晚夏更普遍。未检测到显著的季节物种组成更替,但春季群落的组成分散度显著高于晚夏群落。

**Diversity metrics covariance**:物种丰富度(SR)、功能丰富度(FRic)和系统发育多样性(PD)之间存在强正相关(rs≥0.80,p<0.001)。

**Environmental effects on diversity**:广义线性模型表现出良好拟合(R2=0.23–0.91)。草本/草高度对分类和系统发育指标有最强正效应,但对功能丰富度无显著影响。花头丰度对所有三个多样性层面均有正效应,增加物种丰富度、功能丰富度和系统发育特有性(PE)。海拔对丰度、功能丰富度和系统发育多样性有显著负效应。

**Environmental effects on species abundance**:多变量GLM显示,四个栖息地变量(草本/草高度、花头丰度、海拔、坡度)显著影响整体群落组成(p<0.05)。26个物种(33%)对至少一个变量有方向性响应:草本/草高度和花头丰度主要与正响应相关(分别12和13个物种),海拔主要与负响应相关(5个负响应对2个正响应),坡度效应混合。

**Trait-mediated effects**:第四角GLM显著改善模型拟合(对数似然比LR=98.6,p<0.01),61%的物种显著贡献。坡度增加显著提高了具有较高物种温度指数(STI)的物种丰度;海拔增加显著降低了STI较高和分布范围较大的物种丰度;花头丰度增加显著增加了飞行期较长的物种丰度,同时降低了广寡食性物种的丰度。多化性(multivoltinism)与飞行月数正相关,STI与翅指数正相关(Spearman rs=0.51和0.50,p<0.05)。

**讨论与结论**

研究确认了研究区域作为优质蝴蝶区(PBA)的高保护价值,两座山地具有可比性的保护价值,且草地和森林空地支持相当的α多样性但物种组成互补,强调了维持森林空地的重要性。季节变化方面,尽管分类和系统发育指标未显著变化,功能结构强烈响应,表明功能多样性可捕捉到季节重组。三个多样性层面强正相关,但功能指标独特地捕捉到分类和系统发育指标忽略的季节信号。在保护应用上,草本/草高度和花头丰度是支持蝴蝶群落的关键栖息地属性,可用于指导放牧管理,建议中度放牧(如山羊、岩羚羊)可能比牛更有利于维持草地质量。研究还建议建立监测计划,以应对气候变化影响。结论部分翻译如下:

**结论**

本研究提供了地中海山地蝴蝶多样性最早的精细尺度、多层面评估之一,聚焦于草地和森林空地。考虑到希腊Pindus优质蝴蝶区,研究结果表明,在某些情况下(如本研究),森林空地支持的蝴蝶群落在α多样性和保护价值上可与山地草地相当,但物种组成上仍保持差异。研究人员确定了三个关键栖息地预测因子塑造多层面多样性和群落组成:草本/草高度、花头丰度和海拔。将性状纳入环境建模提供了额外的生态见解,将坡度与暖适应物种、花头丰度与更长飞行活动期以及反向与广寡食性减少、海拔与冷适应和分布范围受限物种联系起来。研究结果强调了基于性状的方法在生物多样性评估中的附加价值,以及鉴于山地作为气候避难所的显著作用,在山地蝴蝶热点地区开展进一步研究的必要性。这项局部研究可作为其他地中海山地的范例,为当地保护规划、畜牧放牧管理和监测计划提供信息,并支持当前山地、蝴蝶和传粉者保护环境政策的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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