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gress in Disaster Science》：Multi-hazard climate risks, livelihood losses, and adaptation in Bhutan's high mountain systems: Evidence from household-level analy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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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区农业系统日益暴露于多种气候引发的灾害，但在不丹，将灾害暴露、生计损失和家庭适应联系起来的本地化证据仍然有限。本研究考察了不丹高山区农民对气候变率、主要气候诱发灾害、相关生计影响以及适应响应的感知。原始数据通过横截面家庭调查收集，涵盖三个地区的130个农户
高山区农业系统日益暴露于多种气候引发的灾害，但在不丹，将灾害暴露、生计损失和家庭适应联系起来的本地化证据仍然有限。本研究考察了不丹高山区农民对气候变率、主要气候诱发灾害、相关生计影响以及适应响应的感知。原始数据通过横截面家庭调查收集，涵盖三个地区的130个农户，并使用二元逻辑回归模型识别影响适应决策的因素。结果显示，96.9%的受访者感知到显著的气候变化，特别是气温上升（91.5%）和降雨减少（61.5%），这与冰川湖溃决洪水（GLOF）、山洪、干旱、热浪和风暴等风险的增加相关。农民报告了农业、畜牧业和地方基础设施的实质性影响，包括作物病害、产量下降、水资源压力、饲料短缺以及住房和公共资产损坏。作为响应，农户采取了一系列主要是自主适应的措施，包括使用化肥和农药、种植短生育期作物、水土保持以及采用推荐作物品种。回归结果表明，年龄、土地持有规模、务农经验、牲畜所有权和收入显著影响适应选择。研究结果凸显了高山区农户之间适应能力的不均衡，并强调了需要有针对性的风险降低政策、机构支持和以社区为中心的适应规划，以增强不丹脆弱山区环境的韧性。
**论文解读**
**研究背景与问题**
第三极地区（TPR）作为全球最大最高的高原系统，涵盖喜马拉雅山脉、喀喇昆仑山脉等，其高山区环境对气候变化高度敏感。不丹位于东喜马拉雅，属于TPR内的气候热点，其高山区农业系统以自给性农业和畜牧业为主，正面临多种气候诱发灾害（如冰川湖溃决洪水（GLOF）、山洪、干旱、热浪等）的日益威胁。然而，现有研究多聚焦于部门性评估或气候变率感知，缺乏将灾害暴露、生计损失与家庭适应纳入统一分析框架的本地化实证证据。这一差距限制了基于证据的灾害风险降低（DRR）和气候适应政策的制定。本研究旨在填补这一空白，通过整合多灾种风险、生计损失与适应决策，为不丹高山区及类似TPR地区的韧性建设提供科学依据。该论文发表在《Progress in Disaster Science》。
**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横截面家庭调查设计，于2025年5月至7月在不丹的Gasa、Punakha和Lhuentse三个地区，通过多阶段抽样选取130个农户进行面对面访谈。样本来源明确为这三个代表性高山区，涵盖不同海拔和气候带。调查问卷涵盖社会人口学特征、气候变率感知、灾害暴露及影响、适应策略与障碍等模块。数据分析采用描述性统计（频率、百分比、均值）和二元逻辑回归（Binary Logistic Regression）模型，以识别影响10种适应策略（如使用化肥、种植短生育期作物、水土保持等）的社会经济决定因素。回归模型的自变量包括性别、年龄、教育、务农经验、土地和牲畜持有量、收入等，并检验了多重共线性（VIF）和模型拟合度。
**研究结果**
**3.1 社会人口与农业特征**
受访者中女性占52.3%，男性47.7%；年龄主要集中在55–64岁（30%）和45–54岁（29.2%）；82.3%无正规教育；81.5%仅从事农业；80.8%拥有1–4英亩土地。这表明研究人群以小土地持有、低教育、高农业依赖为特征，集体脆弱性高。
**3.2 农民对气候变化感知**
96.9%的受访者感知到近5–10年气候显著变化，其中87.7%认为年均温度上升，57.7%认为降雨减少，57.7%认为降雪减少。农民对温度上升的感知高度一致，而对降雨变化的感知存在空间差异，显示高山区气候变率的复杂性。
**3.3 农民对气候灾害感知**
农民报告多灾种风险增加：55.4%感知热浪增加，51.6%感知风暴增加，73.5%感知冰川消退，58.9%感知GLOF增加，46.9%感知山洪增加。灾害频率上，GLOF（43.8%罕见）、山洪（48.8%罕见）、滑坡（38.5%偶尔）为主，而雪崩（21.5%频繁）相对更常见。灾害排名中，GLOF（50.8%）被列为对农业影响最大的灾害，其次是不均匀降雨（46.2%）和滑坡（45.4%）。
**3.4 气候灾害对生计影响**
55.8%的受访者认为气候变化对农业有负面影响，48.1%认为对畜牧业有负面影响。具体影响包括：37%报告虫害和作物病害增加，22%报告产量下降，21%报告灌溉水损失，13%报告作物歉收；畜牧业方面，47%报告野生动物袭击损失，22%报告饲料短缺，17%报告动物疾病。
**3.5 报告的经济损失**
47%的农户报告经济损失低于40万不丹努尔特鲁姆（BTN），但10%的农户损失在150–190万BTN之间。按部门分，公共建筑损失最大（5880万BTN），其次是住房（3630万BTN）、桥梁（1205万BTN）和道路（397万BTN），农业损失（如畜牧430万BTN）相对较小但仍显著。
**3.6 适应策略及其决定因素**
最常用的适应策略是使用化肥和农药（40%），其次是种植短生育期作物（26.4%）和采用推荐品种（26.2%），而作物多样化（14.6%）、非农活动（6.2%）等策略采用率低。二元逻辑回归结果显示，土地持有规模对多种策略（如气候智慧品种、短生育期作物）有显著正向影响；年龄对改变种植日期、非农多样化等有负向影响；务农经验对部分策略有负向影响；收入对短生育期作物、非农多样化等有正向影响；牲畜持有对牧场管理有正向影响，但对作物策略有负向影响。
**3.7 适应障碍**
最严重的障碍是市场准入（均值1.9，33.1%报告“很大程度”），其次是劳动力短缺（均值1.8）和信贷/资金缺乏（均值1.5）。农民建议优先提供补贴（52.7%）、改善灌溉系统（42.6%）、提供无息贷款（36.4%）和规范市场（32.6%）。
**讨论与结论总结**
讨论部分指出，高山区农民对气候变化的感知与科学证据高度一致，但适应行为主要依赖自主策略，且受资源约束影响显著。适应能力存在显著不平等，资源匮乏、土地有限、老龄农户面临更大困难。研究强调，市场准入、劳动力短缺和金融约束是结构性障碍，需要结合短期支持（如补贴、信贷）和长期能力建设（如基础设施、信息获取）来提升韧性。结论部分翻译如下：本研究基于家庭层面数据，揭示了不丹高山区气候诱发多灾种风险、生计经济损失及适应响应的复杂性。主要结论包括：96.9%的农民感知到气候显著变化，尤其是温度上升和降雪减少，这增加了GLOF、山洪、热浪等风险；灾害对农业（如虫害、减产）和畜牧业（如野生动物袭击、饲料短缺）造成实质性影响，基础设施损失尤为严重；农户主要采用自主适应措施（如化肥使用、短生育期作物），但采用率因土地、收入、年龄等因素而异；市场准入、劳动力短缺和金融约束是主要适应障碍。研究建议优先改善市场准入、扩大金融支持、投资气候韧性基础设施（如灌溉），并针对资源贫乏和老龄农户提供差异化政策，以实现可持续和包容性适应。这些发现为不丹及类似高山区的气候韧性和灾害风险降低策略提供了微观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