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s, Conservation and Recycling》:Structure evolution and dynamics of covalent kaolinite ionization under alkaline activation for strategic metal dissoci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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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高岭石是一种典型的铝硅酸盐矿物,存在于含煤固体废物中,其具有稳定的共价结构。因此,从这类废物中提取铝、锂、镓等战略金属时,往往需要在极端条件下进行。打破这种稳定结构是必要步骤,但传统研究仅能分析处理后的样品,无法追踪其动态相变过程。本研究结合原位XRD、固态NMR以及动力学分
摘要
高岭石是一种典型的铝硅酸盐矿物,存在于含煤固体废物中,其具有稳定的共价结构。因此,从这类废物中提取铝、锂、镓等战略金属时,往往需要在极端条件下进行。打破这种稳定结构是必要步骤,但传统研究仅能分析处理后的样品,无法追踪其动态相变过程。本研究结合原位XRD、固态NMR以及动力学分析等方法,揭示了高岭石在碱性活化过程中的相变、元素迁移及键断裂机制。研究发现,高岭石会先从共价铝硅酸盐结构转变为无定形结构,随后经历正交相-六方相-立方相的连续相变,最终形成离子型的NaAlSiO?。碱性添加剂能够降低高岭石结构解体的能量障碍,优先断裂(010)晶面处的Si-O-Si和Al-O-Si桥键,生成低配位硅酸盐物种(Q?、Q1、Q2),进而促进战略金属的扩散与表面富集。Na?则作为电荷补偿剂,推动高岭石从共价结构向离子型结构转变,有助于战略金属的进一步释放。本研究为难溶共价矿物的分解提供了理论依据,也为从含煤固体废物中高效回收战略金属提供了新思路。
引言
煤矸石、煤粉灰等高铝含煤固体废物是煤炭开采和燃烧过程中产生的主要固体废弃物,全球每年产生的煤矸石量约达10亿吨(Du等人,2025年)。这些废弃物的大量产生及其储存问题给土地、水体和空气带来了持续的生态压力。随着对资源综合利用研究的深入,高铝含煤固体废物的资源价值日益凸显。其氧化铝含量在40%到50%之间,具备替代铝土矿的潜力,同时还富含锂(200–1000克/吨)和镓(15–95克/吨)等重要战略金属,可作为一种锂矿石的替代品(Li和Liu等人,2023年;Zhang和Cheng等人,2026年)。随着全球能源结构的转型以及清洁能源技术的快速发展,新能源电池、半导体、太阳能、合金、国防军工、光纤通信、航空航天和化工等领域对铝、锂、镓等战略金属的需求急剧增长。然而,中国的战略金属产量较低,对外依赖度高达60–70%,因此亟需寻找新的战略金属提取途径(Cai等人,2025年)。作为战略金属的“非传统来源”,高铝含煤固体废物受到了国内外的高度关注。目前,含煤固体废物仅被用于回填(Yu等人,2025年;Li和Peng等人,2023年)以及建筑材料制造(Li等人,2025年;Su等人,2026年),这类利用方式附加值低,属于资源浪费。因此,在国家“双碳”战略以及资源综合利用政策的指导下,推动资源的高效利用不仅是提高资源利用效率的必要措施,也是减轻环境负担、实现绿色低碳发展的迫切需求。
尽管高铝含煤固体废物具有较大的资源潜力,但其所含的战略金属通常与以共价键为主的铝硅酸盐聚合物共生,存在晶格替代、相似相行为或吸附包裹等形式,且这些化学键十分稳定(Fang等人,2024年;Liu等人,2020年)。以高铝固体废物中的典型共价铝硅酸盐高岭石为例,其结构主要由1:1层状的铝硅酸盐组成,各层之间通过氢键相连,结构单元包括铝氧八面体层[AlO?]和硅氧四面体层[SiO?],二者之间则由桥氧连接。高岭石密度高、键能大、反应性低,这使得其中的战略金属难以提取。传统的高温、高压或强酸浸出方法不仅能耗高,而且反应效率低。因此,实现共价铝硅酸盐的高效活化与分解是实现资源高效利用的关键。
目前的活化方法主要包括机械活化、热活化以及化学/添加剂活化。其中,机械活化是通过减小颗粒尺寸、增加比表面积来提升反应活性(Deng等人,2026年;Bakil等人,2025年);而添加剂活化则是通过酸、碱或盐类添加剂来促进骨架溶解和结构重排(Zhang和Jing等人,2026年;Valeev等人,2024年)。由于工艺简单、适用范围广,热活化是目前最常用的活化方法之一(Wang和Xu等人,2025年;Ma等人,2025年)。从机理上来看,热活化会使高岭石在受热过程中发生脱羟基反应,从而使原本稳定的层状铝硅酸盐结构转变为更具反应性的中间态,生成如偏高岭石之类的活性相;随着温度继续升高,它还可能进一步转变为尖晶石型铝硅酸盐或更稳定的莫来石相。Zhou等人采用研磨-热活化法对煤矸石进行预处理,实现了锂的选择性提取(Chen等人,2024年)。Shao等人则通过热活化将惰性的高岭石转化为活性的偏高岭石,再结合硝酸浸出法,从煤矸石中高效提取出了95.2%的铝、80.5%的锂和56.4%的镓(Shao等人,2022年)。进一步的研究表明,对于结构较为稳定或转化程度不足的铝硅酸盐体系,热活化仍难以完全实现有效活化。因此,加入碳酸钠等碱性添加剂后,可以进一步促进Al-O-Si骨架的断裂,促使新的钠铝硅酸盐相的形成,从而显著提高铝等目标元素的提取率。有研究显示,从煤矸石中提取铝的效率可达到92%(Miao等人,2022年)。不过,目前对于高岭石活化过程的机理理解仍然有限。现有的研究多基于传统XRD、浸出率以及宏观性能变化,主要分析的是冷却后的煅烧样品,难以捕捉活化过程中相结构的动态演变轨迹(Gao等人,2026年;Koutsouradi等人,2025年;E等人,2024年)。相关研究更多集中在工艺优化以及活化材料在浸出、水泥或地质聚合物体系中的应用效果上,缺乏关于活化过程中相结构持续演变的动态证据,也缺乏对高岭石活化过程中铝硅酸盐惰性键断裂的微观反应路径和机理的系统性解释。
为此,本研究借助高温原位XRD结合Rietveld精修技术以及TOF-SIMS等先进表征手段,创新性地揭示了高岭石在热活化以及热碱添加剂活化过程中的详细动态相变过程,明确了晶格解体与相变的内在机制,建立了煅烧温度、煅烧时间与反应活性之间的定量关联。此外,还通过DFT计算和动力学研究,探讨了高岭石离子化过程中的原子级反应机制。本研究提出的高岭石从低反应性的共价晶体相向高反应性的离子晶体相转变的新观点,为难溶共价矿物的活化与分解,以及从高铝含煤固体废物中高效、绿色地提取战略金属提供了普遍的理论基础。
章节节选
原材料
本研究所使用的高岭石型煤矸石取自内蒙古义东集团,首先将其粉碎,过200目筛,然后在110℃下干燥24小时,得到高岭石原料。高岭石原料中的主要氧化物含量是通过X射线荧光光谱仪(XRF,Ancoren RS-90)检测的,而其中的微量元素含量则是通过电感耦合等离子体原子发射光谱仪(ICP-OES,Agilent Technology Co., Agilent 5800)测定的。
高岭石活化过程中的原位相变行为
本研究采用原位高温XRD技术,实时监测高岭石在热活化以及热碱添加剂活化条件下的相变过程,从而获得高温下的稳态数据。随后通过Rietveld精修技术对原位衍射数据进行分析,精准解析高岭石在热活化与热碱活化过程中的相变行为及结构演化机制。
结论
本研究系统研究了高岭石的动态相变过程以及Al-O-Si/Si-O-Si键的断裂机制,旨在解决从含煤固体废物中提取铝、锂、镓等战略金属的难题。通过引入碱性电荷补偿添加剂,并结合原位XRD、TOF-SIMS和固态NMR等技术,我们追踪了高岭石坚固共价结构的解体过程。研究结果表明,高岭石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Muyang Chen:论文撰写——初稿、方法部分、实验研究、正式分析。 Xi Chao: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可视化分析、正式分析。 Li Cui: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研究指导、方法设计、资金获取、概念构思。 Yuchao Zhang:可视化分析、结果验证。 Bo Yang:可视化分析、正式分析。 Kezhou Yan:研究指导。 Yanxia Guo:资金获取。 Fangqin Cheng: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设计、概念构思。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山西省重点研发计划(编号:202302090301001)、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联合基金重点项目(编号:U25A20369)以及山西省研究生学术创新项目(编号:2025XS046)的支持。
Muyang Chen|Xi Chao|Li Cui|Yuchao Zhang|Bo Yang|Kezhou Yan|Yanxia Guo|Fangqin Cheng
中国山西省太原市山西大学资源与环境工程研究所,邮编030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