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从“同一健康”视角看可持续油棕种植:连接生物多样性、生态系统功能与公共卫生
《Agricultural Systems》:Sustainable oil palm cultivation through a One Health perspective: Linking biodiversity, ecosystem functioning and public heal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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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23日
来源:Agricultural Systems 6.2
编辑推荐:
•传统油棕种植会导致生物多样性丧失、生态系统退化以及环境和健康风险。•“同一健康”框架将油棕种植区的生态系统健康、动物健康和人类健康联系起来。•该分析框架整合了生物多样性、疾病控制、可持续性以及生计问题。•农林业和综合系统能够提升生态系统功能、增强景观的多功能性以及抗逆性。•可持
•传统油棕种植会导致生物多样性丧失、生态系统退化以及环境和健康风险。•“同一健康”框架将油棕种植区的生态系统健康、动物健康和人类健康联系起来。•该分析框架整合了生物多样性、疾病控制、可持续性以及生计问题。•农林业和综合系统能够提升生态系统功能、增强景观的多功能性以及抗逆性。•可持续的油棕种植可以实现生产力、生物多样性、生态系统完整性以及公共健康的平衡。
引言
由于油棕(Elaeis guineensis Jacq.)具有极高的生产力和广泛的用途,它成为世界上产量最高的植物油。油棕是全球最重要的农业产品之一,其种植园面积全球范围内接近3000万公顷(Meijaard等人,2018年、2020年、2025年)。尽管油棕在全世界油料作物种植面积中所占比例相对较小,但由于其单位面积产量远高于大豆、向日葵和油菜等其他主要油料作物,因此它占据了全球植物油产量的三分之一以上(Tilman等人,2011年;Meijaard等人,2018年)。油棕被广泛用于食品、化妆品、洗涤剂和生物燃料等领域,同时在热带地区的经济发展和农村生计中发挥着重要作用,尤其是印度尼西亚和马来西亚,两国共同占据了全球油棕产量的80%以上(Santika等人,2019年;Meijaard等人,2020年)。正是由于油棕的高生产力、大规模的土地利用以及重要的经济价值,它才在粮食安全、农村发展、生物多样性保护、气候变化以及可持续土地管理等议题中占据核心地位。
油棕种植的快速扩张虽然带来了巨大的经济利益,但也引发了对其环境和社会影响的担忧。热带森林和其他自然生态系统被转化为单一的种植园景观,这导致了生物多样性丧失、栖息地破碎化、温室气体排放、水文循环改变以及生态系统功能退化(Fitzherbert等人,2008年;Meijaard等人,2018年、2020年)。这些环境变化不仅关乎生态保护,因为生物多样性是许多重要生态系统服务的基础,包括养分循环、水分调节、气候调节、天然害虫控制以及疾病控制(Cardinale等人,2012年;Zemp等人,2017年)。因此,全球对植物油需求的不断增长继续给热带景观和自然资源带来巨大压力(Tilman等人,2011年;Meijaard等人,2025年)。
生态系统退化和生物多样性丧失还可能对环境、动物和人类健康产生重要影响。土地利用变化、栖息地破碎化以及农业扩张可能会改变野生动物、家畜和人类群体之间的生态关系,从而影响病原体的动态以及疾病传播的机会(Allen等人,2017年;Perfecto等人,2023年;Plowright等人,2024年)。然而,直接将油棕种植与特定人畜共患病的出现联系起来的证据仍然有限,目前的大部分研究结果都来自对热带地区土地利用变化和生态系统退化的更广泛研究。集约化农业系统还可能因使用化肥和农药而导致环境污染。在东南亚,森林和泥炭地火灾引发了严重的空气污染,进而导致呼吸系统和心血管疾病的发生(Marlier等人,2015年;Hein等人,2022年)。气候变化以及频繁的厄尔尼诺现象会加剧这些风险,使热带地区更容易发生严重干旱和火灾。
油棕生产的可持续性还取决于保持健康且具有抗逆性的农业生态系统。基于基因高度一致的种植材料的大规模单一种植会大大增加农作物遭受病虫害的风险,从而威胁到生产力以及长期的可持续性。例如,在拉丁美洲,由Phytophthora palmivora引起的芽腐病;在东南亚,由Ganoderma boninense引起的基部茎腐病,这两种疾病都给油棕生产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损失(Tupaz-Vera等人,2021年;Paterson,2019年)。这些例子表明,生态系统的简化以及生物多样性的降低会损害植物的健康以及整个系统的抗逆性。
由于意识到这些相互关联的环境、农业、动物和人类健康问题,人们越来越关注那些能够协调农业生产与生态系统完整性及社会福祉的综合性方法。“同一健康”理念最初是通过《曼哈顿原则》提出的,它强调了人类健康、动物健康、植物健康和环境健康之间的紧密相互依存关系(Cook等人,2004年)。在过去的二十年里,这一理念已经发展成为一个国际公认的框架,用于应对生态系统、动物、植物和人类社会之间相互作用所引发的复杂问题。联合国粮农组织、联合国环境规划署、世界卫生组织以及世界动物卫生组织制定的最新定义和政策框架进一步强调了采取综合性、跨部门的方法来应对生物多样性丧失、新发传染病、粮食安全、环境退化以及气候变化问题的必要性(FAO等人,2022年;Zinsstag等人,2022年)。从这一视角来看,农业景观被视为社会-生态系统,其中环境变化会同时影响生态系统的功能、疾病的动态、农业的可持续性以及人类的福祉。
为应对这些挑战,油棕产业出现了多种可持续发展举措。诸如可持续棕榈油圆桌会议(RSPO)、印度尼西亚可持续棕榈油标准(ISPO)以及马来西亚可持续棕榈油标准(MSPO)之类的认证体系,旨在通过限制森林砍伐、保护高保护价值和高碳储量区域以及改进管理措施,来减少油棕种植所带来的部分环境和社会影响(Laurance等人,2010年;Hospes,2014年;Carlson等人,2018年)。最近,人们越来越重视多样化策略,比如农林业和综合生产系统,这些策略不仅旨在减少环境影响,还旨在恢复生态功能、提高生物多样性、增强生态系统的抗逆性以及提升长期的可持续性(Jose,2009年;Tscharntke等人,2012年;Rival和Chalil,2023年;Rival等人,2025年)。
鉴于油棕产业的规模及其对热带景观的影响,与其生产相关的可持续性挑战远远超出了单纯的农业生产力范畴。油棕种植同时影响着生物多样性、生态系统功能、植物健康、动物健康、人类福祉以及农村生计,从而在环境和社会系统中产生了复杂的互动和反馈。因此,了解这些相互关联的关系对于找到能够协调农业生产、生态完整性、公共健康以及长期可持续性的管理策略至关重要。
本研究运用“同一健康”框架,将油棕种植视为一个社会-生态系统,在这个系统中,环境健康、植物健康、动物健康和人类健康彼此紧密相连。本文围绕三个互补的问题展开论述。首先,研究传统油棕种植园的扩张和管理是如何通过土地利用变化、栖息地破碎化、农业集约化、污染以及疾病爆发等过程,影响生物多样性、生态系统功能、植物健康、动物健康以及人类福祉的。其次,评估现有的各种可持续发展举措,包括RSPO、ISPO和MSPO等认证体系,在减轻环境和社会影响方面的作用程度。第三,探讨更加多样化的生产系统,尤其是农林业和综合景观管理方法,是否能够增强生态系统的抗逆性、改善多方面的健康状况,并有助于实现向更可持续且功能更完善的油棕景观的转变。通过整合生态学、流行病学、农学以及社会经济学的视角,本研究旨在说明“同一健康”框架如何帮助我们更全面地理解油棕产业面临的可持续性挑战与机遇。
章节节选
传统油棕种植系统的影响
在热带地区,很大一部分油棕种植是通过直接砍伐森林实现的(Meijaard等人,2018年)。复杂的热带森林被单一种植园取代,这极大地改变了生态系统的结构和功能,使得原本高度多样化的景观变成了生态复杂性较低的单一生产系统。这一过程导致了严重的生物多样性丧失以及物种丰富度的下降(Fitzherbert等人,2008年)。
可持续的发展路径与系统转型
为应对传统油棕种植所带来的环境、社会和健康挑战,人们提出了多种举措和管理方法,以提升生产系统的可持续性。其中最具影响力的是可持续棕榈油圆桌会议(RSPO),这是一个国际性的认证体系,旨在减少森林砍伐、保护高保护价值区域和高碳储量区域、改进环境管理措施……
生态系统健康
可持续的油棕种植有望在农业景观中维持或恢复生态系统完整性的关键要素,包括生物多样性保护、生态系统功能以及植物健康。通过保护森林碎片、维持河岸缓冲带以及建立生态走廊,种植园系统可以保障景观的连通性,便于物种在破碎的栖息地之间迁移(Laurance等人,2014年)。这类策略正日益受到重视……
未来研究方向
尽管“同一健康”框架为理解油棕种植区中环境健康、植物健康、动物健康和人类健康之间的相互关联提供了有益的视角,但仍然存在一些重要的知识空白。首先,将油棕种植管理措施与特定的健康结果联系起来的实证证据仍然有限,尤其是在热带农业景观中的病原体动态、抗菌剂使用以及疾病控制方面。因此,未来的研究应采用跨学科的方法……
结论
未来研究的一个重要任务是建立长期的跨学科观测站,以便同时监测油棕种植区的生物多样性、生态系统服务、植物健康、动物健康、人类健康以及社会经济状况。这样的举措能够提供必要的实证数据,用于评估不同管理策略之间的利弊与协同效应,判断各项可持续性干预措施的有效性,并为……提供支持。
作者贡献说明
Alain Rival: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项目管理,资金筹集,概念构建。Marc Ancrenaz: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概念构建。Philippe Guizol: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验证。Isabelle Lackman:概念构建。Sempe Burhan:验证,概念构建。Denis Fabre: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概念构建。Muhammad Firdaus Sulaiman:资金支持
本项工作得到了法国开发署通过FEXTE项目CZZ2693(TALENT计划)的支持。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所述工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Alain Rival|Marc Ancrenaz|Philippe Guizol|Isabelle Lackman|Sempe Burhan|Denis Fabre|Muhammad Firdaus Sulaiman|Marcel Djama|Fran?ois Ro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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