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关于“三手电子烟”的检测与范围:文献综述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Research and Public Health》:On the Detection and Scope of “Third-Hand Vaping”: A Critical Review of the Literatur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23日 来源: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Research and Public Health CS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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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景:由“二手”环境电子烟气溶胶(EVA)产生的“三手”暴露已被报道为与环境烟草烟雾(ETS)残留物产生的“三手烟”(THS)的平行类似物。方法:为评估“三手”电子烟暴露的合理性和范围,研究人员检查了关于THS现象学和EVA物理化学性质的现有证据。研究人员还评

  
背景:由“二手”环境电子烟气溶胶(EVA)产生的“三手”暴露已被报道为与环境烟草烟雾(ETS)残留物产生的“三手烟”(THS)的平行类似物。方法:为评估“三手”电子烟暴露的合理性和范围,研究人员检查了关于THS现象学和EVA物理化学性质的现有证据。研究人员还评估了在简化的但最小真实性的电子烟和吸烟场景下,通过直接皮肤接触尼古丁的每日摄入剂量。结果:在EVA中完全复现的唯一THS现象学是尼古丁及其副产物在室内表面的吸附。与正常环境(家庭、娱乐场所、汽车)中显著可测量的THS暴露不同,来自电子烟的“三手”暴露仅在特殊条件下发现:实验室产生的气溶胶或在电子烟商店中,那里存在过度异常和强烈的电子烟活动。结论:在电子烟正常发生的环境条件下,EVA的物理化学性质与导致THS类似物的老化过程不相容。然而,客观且严格地评估吸烟和电子烟皮肤暴露的风险仍然是一个开放问题。
**1. Introduction**
新鲜的环境烟草烟雾(ETS)来源于吸烟者呼出的主流烟雾(MS)和香烟燃烧端的侧流烟雾(SS),后者占释放到环境中质量的60–80%,且单位质量毒性更高。ETS在室内空间中扩散时会稀释,但通过与常见室内氧化剂(臭氧、氮氧化物、酸)反应,其单位质量毒性增加,这一慢速长期物理化学过程称为“老化”。尼古丁和其他挥发性及半挥发性有机化合物(VOCs和SVOCs)沉积在室内表面和灰尘颗粒上,甚至直接渗入人体皮肤和衣物,进一步反应可能产生新化合物并重新悬浮形成次生毒性气溶胶。“三手烟”(THS)代表ETS老化过程产生的稳定残留物。暴露于新鲜ETS时间短(数小时)且仅通过吸入,而THS暴露模式更复杂,包括吸入重新悬浮的老化残留物、通过皮肤和摄入途径接触尼古丁、其他VOCs和SVOCs及反应副产物。THS是重要的室内污染源,因其残留物持久存在,即使在吸烟停止后仍长期保留,影响室内居民的公共健康。电子烟通过加热电子液体(含丙二醇、甘油、尼古丁和香精)产生气溶胶,无燃烧过程。用户吸入的尼古丁保留率超过90%,因此环境电子烟气溶胶(EVA)释放的尼古丁质量远低于ETS。本综述旨在评估EVA老化导致类似THS现象(“三手电子烟”)的合理性和范围。

**2. Background: Third-Hand Smoke (THS)**
**2.1 Experimental Evidence**
ETS的MS和SS排放后,气相中的VOCs和SVOCs(特别是尼古丁)通过平衡相分配沉积在室内表面和灰尘上,形成长期稳定的表面“储库”。尼古丁是ETS气相中最丰富的SVOC,也是高效吸附质。实验表明,尼古丁及其副产物(如烟草特异性亚硝胺TSNAs,包括NNA和NNK)在吸附后可持续存在数月甚至数年。Singer等人(2004)在实验中发现,尼古丁在完全家具化的房间中吸附效率最高,且非吸附性化合物在通风条件下稳定,而尼古丁和3-乙烯基吡啶在烟雾注入后3天仍保持吸附。Schick等人(2004)验证了多环芳烃(PAHs)也沉积在表面。Sleiman等人(2010)检测到58种VOC和SVOC化合物,其中乙腈、2,5-二甲基呋喃和2-甲基呋喃可能作为ETS向THS转变的标记物,但未在野外研究中验证。Richardot等人(2020)在吸烟者家庭灰尘中发现26种化合物丰度更高,包括两种新报告的烟草特异性化合物。

**2.2 Field Studies**
野外研究主要通过表面擦拭取样评估尼古丁和TSNAs在室内空间(如家庭、汽车、酒店)的吸附。Matt等人(2004, 2011)和Quintana等人(2013)确定了区分吸烟和非吸烟环境的表面尼古丁密度阈值(如10 μg/m2)。Matt等人(2011)发现吸烟者汽车中尼古丁表面密度为5.09–8.61 μg/m2,非吸烟者汽车为0.06 μg/m2。吸烟者家庭中尼古丁残留量是非吸烟者家庭的六倍(10.04 μg/m2 vs. 1.52 μg/m2)。Northrup等人(2016)在脆弱儿童家庭中,户外吸烟限制下尼古丁密度为1.7 μg/m2,无室内吸烟禁令时达19.1 μg/m2。

**3. Properties of the Environmental Vaping Aerosol (EVA)**
**3.1 There Is No Side-Stream SS Emission**
EVA无侧流排放,尼古丁仅通过用户呼出释放,且用户保留超过90%的吸入尼古丁(St. Helen等人,2016;Hua等人,2020)。因此,可吸附的尼古丁质量远低于ETS(后者SS排放占60–80%)。此外,用户还保留大部分其他化合物(>80%甘油、>90%丙二醇、接近100%醛类和VOCs),呼出气溶胶化学组成更简单。

**3.2 Protonated vs. Non-Protonated Nicotine**
THS实验涉及的主要是非质子化(游离碱)尼古丁,其挥发性较高,易于气相平衡分配。2018年前,电子烟液体主要使用游离碱尼古丁。此后,市场转向质子化(盐基)尼古丁(如苯甲酸尼古丁盐),其挥发性较低,主要存在于液滴中,不易蒸发,不利于吸附。目前,大多数电子烟用户使用低功率盐基尼古丁设备(如一次性电子烟和烟弹),进一步降低尼古丁吸附效率。

**3.3 EVA Has a Simpler Chemistry than ETS**
ETS含超过4000种化合物,而EVA中检测到的化合物少于150种,主要成分为丙二醇、甘油、尼古丁和水,占气溶胶质量大部分。EVA中的有机副产物(如醛类)主要在气溶胶生成过程中通过热降解产生,但用户几乎全部保留,呼出气溶胶化学组成更简单。van Drooge等人(2020)在12小时电子烟活动中发现,EVA的颗粒相和气相与背景环境水平几乎无区别。在电子烟节中,气相仅含丙二醇和甘油。

**3.4 EVA Remains in the Environment for Short Times**
EVA液滴在呼出后迅速蒸发(半衰期<20秒/口),气相快速稀释并达到环境热平衡(半衰期数分钟)。仅在异常条件下(如封闭实验室小室或电子烟商店中持续大量气溶胶注入)才延长停留时间。相比之下,ETS半衰期为30–60分钟/口,因其含有大量非挥发性化合物和超细颗粒。

**4. Evidence of a “Third Hand” Vaping Aerosol**
**4.1 Laboratory Studies**
三项实验室实验报告了“三手电子烟”现象:Goniewicz和Lee(2015)在封闭小室中注入100口电子烟气溶胶(1.5小时),测量到表面尼古丁平均密度205 μg/m2(范围0–550 μg/m2)。Marcham等人(2019)在1 m3小室中注入49口(15分钟),棉布上尼古丁吸附量0.75 μg/cm2,玻璃上0.125 μg/cm2。Colby等人(2021)通过5天复杂化学程序使Juul气溶胶残留物重新挥发形成新颗粒,但此过程极不现实,需在封闭小室中强制进行。这些实验均依赖人工气溶胶和封闭环境,以阻止蒸发并迫使尼古丁沉积。

**4.2 Studies on Vape Shops**
Son等人(2020)和Khachatoorian等人(2019, 2020)在电子烟商店中测量了尼古丁和TSNAs的表面密度。Son等人将棉布、玻璃、婴儿衣物等外部植入物放入商店14天,发现植入物上尼古丁和TSNAs密度远高于商店固有表面(如展柜、电视)。例如,植入棉布上尼古丁密度达223.6 μg/m2,而固有表面仅0.5–1.5 μg/m2。Khachatoorian等人放置的毛巾在展柜上一个月后尼古丁密度达108 mg/m2,但这是人工植入的高效吸附材料。在一位电子烟用户家中,六个月后植入棉布上尼古丁密度为0.45–1.15 mg/m2,但未检测到TSNAs。Melstrom等人(2022)在正常房间中让三名用户随意吸电子烟2小时,测得表面尼古丁密度仅6.9 μg/m2。

**5. Discussion: Vape Shops**
**5.1 Implanted Samples**
Son等人和Khachatoorian等人植入的外部样品(如毛巾、婴儿衣物)是高效吸附阱,但并非电子烟商店的自然组成部分。这些测量结果不能代表真实吸附情况,唯一有效的数据来自商店固有表面。植入物上的高密度是人为造成的,与正常使用场景无关。

**5.2 Nicotine Surface Density in a Vaper’s Home**
电子烟用户家中的尼古丁表面密度(0.45–1.15 mg/m2)远低于电子烟商店,但同样来自植入样品,且未检测到TSNAs。在真实生活中,此类样品不会长时间暴露。

**5.3 Comparison with Nicotine Adsorption in Smokers’ Homes**
Son等人将电子烟商店中植入物上的高密度与吸烟者家庭中的密度比较,但这是不恰当的(苹果与橙子对比)。烟草研究中的家庭仅有一名吸烟者,而电子烟商店有大量匿名顾客。正确比较应是在电子烟用户家中进行。

**5.4 Vaping Analogues of THS**
Son等人声称发现了“三手电子烟气溶胶”(THA),但其结果仅显示尼古丁和TSNAs吸附,未提供老化或二次气溶胶生成的证据。

**5.5 Children Garments in Vape Shops**
在成人场所(电子烟商店)中放置婴儿衣物14天以评估儿童风险是不合理的。更恰当的做法是在儿童通常停留的环境(如家庭、学校)中评估风险。

**6. Assessment of Dermal Exposure**
**6.1 Exposure to Nicotine**
基于美国环保署(USEPA)慢性风险模型,研究人员评估了两个场景:场景1:成人短时间手部接触(200次/天,每次10秒,接触面积15 cm2)。场景2:幼儿长时间接触(240次/天,每次30秒,接触面积15 cm2)。每日吸收剂量(ADDabs)与欧洲食品安全局(EFSA)的可接受每日摄入量(ADI)0.0008 mg/(kg·天)比较。结果显示,对于场景1,所有表面尼古丁密度(2–50 μg/m2)下的ADDabs均低于ADI,仅最高密度50 μg/m2时接近。对于场景2,尼古丁密度≥2 μg/m2时ADDabs超过ADI,表明幼儿在吸烟者家庭中可能存在风险。但在正常电子烟环境中,由于尼古丁释放量低,风险较低。

**6.2 Exposure to TSNAs**
Tang等人(2021)和Wang等人(2021)评估了皮肤接触NNK的癌症风险,但其场景假设连续8小时接触整个床面或桌面,极不现实。更真实的接触(仅手部小面积、短时间)会显著降低风险。

**7. Conclusions**
现有证据表明,在正常电子烟使用条件下(家庭、户外、允许室内),未检测到“三手电子烟”现象。尼古丁吸附和TSNAs形成是唯一与THS共有的现象,但仅在异常条件(实验室封闭小室或电子烟商店中过度密集吸烟)下才能测量到显著水平。此外,未见吸附物重新挥发或化学老化的证据。电子烟市场和习惯也已改变:目前大多数用户使用低功率盐基尼古丁设备,进一步降低吸附潜力。皮肤暴露风险评估显示,正常电子烟环境中风险较低,但吸烟者家庭中幼儿可能存在风险。未来研究需在更真实的环境条件下评估“三手”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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