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ological Indicators》:Monitoring quality thresholds change the Living Planet Index through shifts in representation, not systematic bias in population tren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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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化生物多样性变化使用指标是评估国际商定生物多样性目标进展的关键部分。许多指标依赖于公开可用的物种监测数据,这些数据具有不均匀的地理和分类代表性。生命星球指数(LPI)是一个全球生物多样性指标,继承了这些数据偏差,导致种群数据覆盖方面存在充分记录的差距。然而,
量化生物多样性变化使用指标是评估国际商定生物多样性目标进展的关键部分。许多指标依赖于公开可用的物种监测数据,这些数据具有不均匀的地理和分类代表性。生命星球指数(LPI)是一个全球生物多样性指标,继承了这些数据偏差,导致种群数据覆盖方面存在充分记录的差距。然而,分类和地理代表性与种群丰度时间序列的长度和完整性(数据质量的衡量标准)之间的关系尚未被评估。鉴于LPI结果可能受这些因素影响,研究人员探索了时间数据质量如何在不同分类群和区域间变化,以及是否与种群丰度趋势的方向相关。研究人员还检查了时间数据质量与协变量之间的关系:系统、区域、物种范围大小和物种兴趣的代理变量。研究人员发现,移除时间质量较低的数据产生了较不消极的聚合趋势,但时间数据质量与平均种群丰度变化之间没有关系。时间质量较低的数据集中在爬行两栖类(herptiles),特别是在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并且还与以下因素相关:两栖动物的范围大小;哺乳动物的范围大小和区域;鸟类和爬行动物的区域。虽然移除时间质量较低的数据改变了全球LPI趋势,但它同时增加了现有的地理和分类偏差。当应用时间质量阈值时,更可能处于下降的群体也更可能被从LPI中移除。这突显了在聚合指标中使用物种监测数据的固有复杂性,并且在数据排除决策中应考虑代表性和时间质量。
**研究背景与问题**
生物多样性在人类活动持续破坏下不断下降,全球保护行动依赖国际政策框架(如《生物多样性公约》)来指导方向。生命星球指数(Living Planet Index, LPI)通过汇总公开来源的脊椎动物种群丰度时间序列,评估全球生物多样性变化趋势,是衡量国际目标进展的核心指标。然而,LPI 继承自原始监测数据的固有偏差:地理和分类代表性不均,导致数据覆盖存在显著空白。现有研究已关注时间序列长度(<10年)对趋势极端性的影响,但时间序列质量(长度与完整性)与代表性之间的交互作用尚未被系统评估。此外,低质量数据是否系统性偏向某些分类群或区域,以及其移除是否引入新偏差,仍是关键问题。本研究旨在阐明时间数据质量与种群趋势方向的关系,并识别影响质量评分的生态和背景因素,从而为LPI的数据排除决策提供依据。
**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从生命星球数据库(Living Planet Database, LPD)提取1950至2022年陆地和淡水鸟类、哺乳动物、两栖动物和爬行动物的种群丰度时间序列,基于长度和完整性计算时间序列质量评分(Quality Score, QS,范围0-3)。从全球生物多样性信息设施(GBIF)获取物种出现记录,从IUCN红色名录和BirdLife International获取物种范围多边形,估算区域范围大小。采用线性混合效应模型分析平均种群变化与QS、区域、分类群的交互作用;采用贝叶斯序数回归模型分析QS与范围大小、GBIF出现记录数、区域、系统的关联,各类群分别建模。
**研究结果**
**3.1 移除低质量数据对LPI的影响**
通过逐步移除低QS时间序列,发现LPI趋势逐渐变缓:包含所有QS时,1970年以来下降64%;移除QS0(≤5年)后下降60%;移除QS0和QS1(≤10年)后下降57%;仅保留QS3(>10年且≥50%完整)时趋势稳定或轻微下降(11%),置信区间重叠基线。分类群层面,各QS分组趋势轨迹相似,仅两栖动物在仅保留QS2和QS3时显示下降幅度可检测的减小。
**3.2 数据质量与种群变化**
在大多数区域和分类群中,QS与平均种群变化无显著关系。例外包括:鸟类在亚洲和拉丁美洲及加勒比地区(LAC)的QS0与负向变化相关,而在非洲和大洋洲的QS0和QS1与正向变化相关;两栖动物在欧洲、LAC、大洋洲的QS0和QS1与负向变化相关;爬行动物在亚洲的QS0与正向变化相关;哺乳动物仅在LAC的QS0显示负向变化,大洋洲QS0-2均负向但QS3稳定。分离长度和完整性维度后关系一致。
**3.3 质量评分的协变量**
QS概率与物种范围大小、区域和系统相关,且依赖分类群:两栖动物在LAC中范围越小,高QS概率越高;哺乳动物范围越大,高QS概率越高,且LAC和北美低QS概率高,亚洲高QS概率高;鸟类和爬行动物主要受区域影响:LAC和大洋洲的鸟类、LAC的爬行动物最可能低QS;鸟类中淡水种群比陆生种群更可能低QS,哺乳动物则相反。GBIF出现记录数对任何类群均无显著效应。
**讨论与结论**
研究揭示,物种生态和背景(特别是范围大小和区域)是质量评分的重要预测因子,表明数据质量并非随机,而是反映监测努力和物种可观测性的系统性差异。移除低质量时间序列使LPI下降速率减缓,但代价是加剧了地理和分类偏差:来自生物多样性下降最严重区域(如LAC)和类群(如两栖动物、爬行动物)的数据被不成比例地排除。尽管低质量数据与平均种群变化无一致关联,但排除行为可能丢失重要信号。
结论:研究人员已表明,物种生态和背景是质量评分(QS)的重要预测因子,表明数据质量不是随机的,很可能反映了监测努力和物种的可观测性。移除较低质量的时间序列降低了生命星球指数(LPI)的下降速率,但这很可能是由于来自生物多样性下降最严重的分类群和区域的数据被不成比例地排除。重要的是,这些结果表明一些偏差是系统性的,反映了跨分类群、区域和生态系统的监测不均衡,并可以继续为LPI中数据纳入的讨论提供信息。然而,中期重点应继续追求将数据纳入LPI,并通过方法学途径(如已用于多样性加权LPI的方法)来解决已知偏差。这样做将继续将LPI建设成为可靠的生物多样性变化指标,可以自信地用于为全球目标提供信息和跟踪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