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成年人饮用净水与尿液中铀含量与糖尿病发病风险之间的关联:多民族动脉粥样硬化研究及强心家族研究

《Environmental Research》:Associations of drinking water and urinary uranium with incident diabetes among U.S. adults: The Multi-Ethnic Study of Atherosclerosis and the Strong Heart Family Stud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23日 来源:Environmental Research 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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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研究目的在针对美国印第安人社区的前瞻性研究“强心家庭研究”(SHFS)以及针对美国不同种族和民族城市社区的前瞻性研究“多族裔动脉粥样硬化研究”(MESA)中,我们研究了社区供水系统中的铀含量、尿液中的铀含量与2型糖尿病发病风险之间的关联。研究方法我们分析了SHFS(共1,60

  

摘要

研究目的

在针对美国印第安人社区的前瞻性研究“强心家庭研究”(SHFS)以及针对美国不同种族和民族城市社区的前瞻性研究“多族裔动脉粥样硬化研究”(MESA)中,我们研究了社区供水系统中的铀含量、尿液中的铀含量与2型糖尿病发病风险之间的关联。

研究方法

我们分析了SHFS(共1,609名参与者)和MESA(共3,080名参与者)中那些有社区供水系统及尿液铀含量数据、且在研究起始时未患2型糖尿病的受试者。我们采用Cox混合效应模型来考虑按居住地邮政编码和家庭划分的聚集效应(在SHFS研究中),并计算了在调整了2型糖尿病风险因素和砷含量后,社区供水系统及尿液铀含量每增加一个对数值所对应的2型糖尿病发病风险比。尿液相关分析则考虑了肾功能的影响。

研究结果

在SHFS研究中,平均随访时间为5.6年,共有198例2型糖尿病新发病例;在MESA研究中,平均随访时间为13.8年,共有525例新发病例。在对这两项研究进行meta分析后,发现社区供水系统及尿液铀含量每增加一个对数值,2型糖尿病的调整后风险比为0.97(95%置信区间为0.89至1.04),在MESA研究中则为1.01(95%置信区间为0.97至1.06)。在两个研究组中,体重指数较低的人群中,铀暴露与2型糖尿病之间的关联更为明显,不过由于体重指数最低的子组样本量较小,这一结论的可靠性有限。

研究结论

在铀暴露水平较低的美国人群中(铀含量中位数低于1.2微克/升),社区供水系统中的铀含量及尿液中的铀含量与2型糖尿病之间并无统计学上的关联。鉴于铀暴露的重要性,仍有必要在低到中等水平的铀暴露情况下开展更多研究以获取更多证据。

引言

铀是一种天然存在的元素,存在于美国乃至全世界的地下水中(Bj?rklund, 2020; Brugge, 2005; Orloff, 2004)。在美国,无论是农村还是城市社区,饮用水都是人们接触铀的主要途径,其中美国西南部的铀浓度相对更高(Ravalli, 2022b; Spaur, 2023)。由于美国印第安人保留地内或周边曾有过铀矿开采和加工活动,这些社区的饮用水中铀含量可能偏高,从而导致他们面临更高的铀暴露风险(Hoover, 2017; Jones, 2020; Lewis, 2017; Redvers, 2021; Samet, 1984; 美国环境保护局,2023)。铀通过其放射毒性和化学毒性,都可能对人类健康造成不良影响(有毒物质和疾病登记署,2013;Brugge, 2005)。有大量人类研究和实验动物研究都表明,摄入过高浓度的铀会导致肾脏损伤(有毒物质和疾病登记署,2013;Bj?rklund, 2020;Vicente-Vicente, 2010)。
包括社区供水系统在内的公共供水系统为美国约90%的人口提供水源,其监管工作由美国环境保护局负责(美国环境保护局,2021;美国环境保护局,2022)。虽然由地下水供应的社区供水系统为美国约28%的人口提供服务(Levin, 2023),但美国印第安人社区对地下水的依赖程度却更高(Jones, 2022)。2000年颁布的《放射性核素最终规则》根据有关肾脏毒性和致癌性的研究结果,规定了公共供水系统中铀的最大允许浓度为30微克/升,该标准于2008年开始实施(美国环境保护局,2001a;美国环境保护局,2016)。美国环境保护局还规定,饮用水中铀的安全浓度应为零,意味着目前尚未确定安全的铀暴露水平(美国环境保护局,2004;美国环境保护局,2007;美国环境保护局,2016)。尽管世界卫生组织根据一项研究结果,将饮用水中铀的指南值从2微克/升上调到了30微克/升,因为该研究指出在铀含量低于30微克/升时不会产生肾脏毒性(Frisbie, 2013),但人们依然对铀的危害保持警惕。在芬兰南部,居民的饮用水铀含量中位数为25微克/升,四分位数范围为5至148微克/升,这类较高的铀含量与居民的舒张压和收缩压升高以及尿糖排泄量增加有关(Kurttio, 2006)。在1999年至2010年的NHANES调查中,尿液中的铀含量与糖尿病患病率存在关联(Menke, 2016),但目前尚缺乏前瞻性研究证据。
我们的研究目的是探讨美国两个流行病学研究群体中,公共饮用水中的铀含量以及检测到的尿液铀含量与2型糖尿病发病风险之间的关联。这两个研究群体分别是:针对不同城市社区心血管疾病情况的前瞻性研究“多族裔动脉粥样硬化研究”(MESA),以及针对美国印第安人社区心血管疾病情况的前瞻性研究“强心家庭研究”(SHFS)。我们同时分析了公共供水系统中的铀含量和尿液中的铀含量,以此弥补以往研究中的这一空白。尿液中的铀含量能够反映人体内的实际吸收剂量,但也会受到肾功能的影响,因此可能存在反向因果关系(Kurttio, 2002)。由于先前的研究已经发现砷与2型糖尿病之间存在关联,而且水中的砷和铀常常共存,所以我们还研究了砷是否会影响铀与2型糖尿病之间的关联(砷和铀的致病机制较为相似),同时也分别探究了砷和铀共同作用产生的效应是由铀还是由砷主导的。

章节节选

研究对象

“强心家庭研究”和“多族裔动脉粥样硬化研究”都是旨在研究心血管疾病及其风险因素的前瞻性观察性队列研究。在“强心家庭研究”中,2001年至2003年间,研究人员从亚利桑那州、俄克拉荷马州以及北达科他州和南达科他州的美国印第安人部落的现场中心,招募了“强心研究”参与者的家庭成员作为研究对象(North, 2003)。“多族裔动脉粥样硬化研究”则是一个基于社区的队列研究,其参与者在研究开始时均无临床心血管疾病(Bild, 2002)。这些参与者都是在2000年至2002年间被纳入研究的。

研究结果

在针对社区供水系统中的铀含量进行分析时,MESA研究组在总共42,589个人年观察期内共有525例2型糖尿病新发病例;SHFS研究组在总共9,031个人年观察期内共有198例2型糖尿病新发病例。在针对尿液中的铀含量进行分析时,MESA研究组在总共81,294个人年观察期内共有899例2型糖尿病新发病例;SHFS研究组在总共10,262个人年观察期内共有244例2型糖尿病新发病例。关于社区供水系统中的铀含量和尿液中的铀含量与2型糖尿病发病风险的关联,相关描述性统计数据已按照2型糖尿病的患病状态进行了整理(见表1)。

讨论

在这项研究中,我们的研究对象来自农村以及城市/郊区地区,他们所处地区的社区供水系统中的铀含量均低于美国环境保护局规定的30微克/升的现行标准,这些数据的中间值为0.59至1.14微克/升,最低值为0.35微克/升,最高值为27.0微克/升。经过分析,我们没有发现社区供水系统中的铀含量或尿液中的铀含量每增加一个对数值,就会导致2型糖尿病的发病风险上升。在“强心家庭研究”中,尿液中的铀含量较高与2型糖尿病的发病风险存在正相关关系,不过在不同铀含量等级之间的差异并未达到统计学上的显著水平。2型糖尿病发病风险的增加……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菲利波·拉瓦利:资源提供、数据整理。 张颖:资源提供、研究构思。 凯文·P·帕特森:论文撰写与修改、研究方法设计、数据整理、研究构思。 特蕾西·扎彻:资源提供、研究构思。 阿尼尔班·巴苏:论文撰写与修改。 杰森·G·乌曼斯:论文撰写与修改、研究构思。 陈启轩:论文撰写与修改、研究方法设计、研究构思。 阿曼达·M·弗雷茨:论文撰写与修改、研究方法设计。 威尔·利伯曼-克里宾:论文撰写——

未引用参考文献

有毒物质和疾病登记署,2013;Balduzzi等人,2019;Bates等人,2015;Bild等人,2002;Bj?rklund等人,2020;Brugge等人,2005;Burow等人,2017;Echouffo-Tcheugui等人,2021;Frisbie等人,2013;Glabonjat等人,2024;Grau-Perez等人,2017;Hess等人,1985;Hoover等人,2017;Howard等人,1992;Jones和Ingram,2022;Jones等人,2020;Kanaya等人,2014;Keil等人,2020;Kurttio等人,2002;Kurttio等人,2006;Lazar等人,2025;Lee

伦理审批情况

这项研究已经得到了各参与机构的伦理审查委员会的批准,所有参与者也都签署了书面知情同意书。就“强心家庭研究”而言,这份研究手稿已经获得了相关部落研究审查委员会以及当地印第安人卫生服务机构的伦理审批;而“多族裔动脉粥样硬化研究”的研究手稿则已经获得了该研究项目的出版与展示委员会的批准。

数据与资源获取说明

有意分析“多族裔动脉粥样硬化研究”数据的科研人员可以提交论文提案,以便由该研究的出版与展示委员会进行审议。对于外部科研人员而言,唯一的要求是必须有一名“多族裔动脉粥样硬化研究”的研究人员作为提案的资助人。一旦论文提案获得批准,首席研究员就可以向该研究的协调中心申请获取相应的数据集。有意分析“强心家庭研究”数据的科研人员,则需要按照该研究项目既定的数据共享方案来提出申请,方可使用相关数据。

资金支持

这项研究得到了以下方面的资金支持: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的院长办公室以及国家牙科与口腔健康研究所提供的资助,资助编号为DP5OD031849;同时还得到了来自国家心肺血液研究所的多个合同项目,合同编号分别为75N92020D00001、HHSN268201500003I、N01-HC-95159、75N92020D00005、N01-HC-95160、75N92020D00002、N01-HC-95161、75N92020D00003、N01-HC-95162、75N92020D00006、N01-HC-95163、75N92020D00004、N01-HC-95164、75N92020D00007、N01-HC-95165、N01-HC-95166、N01-HC-95167、N01-HC-95168以及N01-HC-95169;此外还获得了UL1-TR-000040、UL1-TR-001079、UL1-TR-001420这些资助项目。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已知的、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财务利益关系或个人关系。

致谢与资金来源

这项研究同样得到了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的院长办公室以及国家牙科与口腔健康研究所提供的资助,资助编号为DP5OD031849;同时还得到了来自国家心肺血液研究所的多个合同项目,合同编号分别为75N92020D00001、HHSN268201500003I、N01-HC-95159、75N92020D00005、N01-HC-95160、75N92020D00002、N01-HC-95161、75N92020D00003、N01-HC-95162、75N92020D00006、N01-HC-95163、75N92020D00004、N01-HC-95164、75N92020D00007、N01-HC-95165、N01-HC-95166、N01-HC-95167、N01-HC-95168以及N01-HC-95169;此外还获得了UL1-TR-000040、UL1-TR-001079、UL1-TR-001420这些资助项目。
玛雅·斯波尔|卡特琳·席林|罗纳德·A·格拉邦贾特|阿尼尔班·巴苏|凯文·P·帕特森|威尔·利伯曼-克里宾|陈启轩|菲利波·拉瓦利|玛尔塔·加尔韦斯-费尔南德斯|帕姆·法克尔-利特瓦克|史蒂文·奇尔鲁德|本杰明·C·博斯蒂克|雷·奥利里|玛西娅·奥利里|特蕾西·扎彻|张颖|阿曼达·M·弗雷茨|杰森·G·乌曼斯|R·格雷厄姆·巴尔|史蒂文·J·谢伊|安妮·E·尼格拉
美国纽约州纽约市哥伦比亚大学梅尔曼公共卫生学院环境健康科学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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