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度城市化河流系统地表水中双酚类、对羟基苯甲酸酯类以及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的分布:时空特征与风险优先级划分
《Environmental Pollution》:Occurrence of bisphenols, parabens and per- and polyfluoroalkyl substances in surface water of a highly urbanized river system: Temporal-spatial distribution and risk prioritiz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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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23日
来源:Environmental Pollution 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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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双酚类物质、对羟基苯甲酸酯类以及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都是新兴的内分泌干扰物,可能对生态系统和人类健康造成危害。在高度城市化的河流中,这类物质的共存情况、时空分布及其生态风险目前仍不十分清楚。本研究以中国南方典型的高度城市化跨界河流——深圳河为研究对象,检测了24种目标内分泌干扰
摘要
双酚类物质、对羟基苯甲酸酯类以及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都是新兴的内分泌干扰物,可能对生态系统和人类健康造成危害。在高度城市化的河流中,这类物质的共存情况、时空分布及其生态风险目前仍不十分清楚。本研究以中国南方典型的高度城市化跨界河流——深圳河为研究对象,检测了24种目标内分泌干扰物,其中包括7种双酚类、5种对羟基苯甲酸酯类以及12种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在旱季,Σ7双酚类、Σ5对羟基苯甲酸酯类和Σ12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的中位数浓度分别为33.50、1.10和43.68纳克/升,而在雨季则上升至38.25、4.85和83.45纳克/升。Σ5对羟基苯甲酸酯类的浓度呈显著季节性上升趋势,这可能与个人护理产品的使用增加有关;而双酚类和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的组成则存在明显变化,但其总体浓度并未发生显著改变,这说明这些化合物在季节间会发生重新分布。河流的中下游区域内分泌干扰物浓度较高,这可能与污水处理厂的排放、工业活动以及跨境物流有关,而上游地区的背景浓度则较低。正矩阵因子分析表明,传统塑料制造、个人护理产品的使用以及新兴的工业排放可能是这些内分泌干扰物的主要来源。通过风险商数进行的生态风险评估显示,只有PFOS具有较高的生态风险,其他目标化合物的风险则可以忽略不计。根据ToxPi框架,PFOS、BPA、BPS、BPAP、PFBS和PFDS被认定为需要重点监管的化合物。这些研究结果为在高度城市化的河流系统中针对高风险内分泌干扰物进行有效控制以及水质管理提供了科学依据。
引言
内分泌干扰化学物质会干扰激素调节和正常的内分泌系统(Del Río Barrera等人,2025年)。其中,双酚类物质、对羟基苯甲酸酯类以及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因其广泛的应用和在环境中的普遍存在,而被视为值得关注的新型内分泌干扰物。双酚类物质常用于婴儿奶瓶、热敏纸和化妆品等消费品中,在水体中的半衰期相对较长,约为34至75天(Ahmad等人,2024年;Banaderakhshan等人,2022年;Palsania等人,2024年)。对羟基苯甲酸酯类则广泛用作化妆品、食品、清洁产品及药品中的防腐剂(Petric等人,2021年)。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属于一类合成有机化合物,具有极高的稳定性、疏水性、耐高温性和抗氧化性(Glüge等人,2020年;Zhang等人,2019年),因此被大量应用于消费品(Lagostena等人,2025年)、防水材料(Whittaker & Heine,2018年)以及电子设备(Tansel,2022年)。研究表明,双酚类物质、对羟基苯甲酸酯类以及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会对水生生物造成不良影响,如导致其发育异常和生长受阻,同时也会对人类健康构成潜在威胁(Ding & Wang,2024年;Kang等人,2019年;Ma等人,2022年;Sunderland等人,2019年)。
在全球范围内,水生环境中普遍检测到双酚类物质、对羟基苯甲酸酯类以及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包括地表水、废水和饮用水源。在中国秦淮河采集的所有地表水样本中都检测到了双酚A,其最高浓度为253纳克/升(Zheng等人,2019年)。在北京的污水处理厂排放水中检测到了8种对羟基苯甲酸酯类物质,其中甲基对羟基苯甲酸的浓度最高,可达556纳克/升(Li等人,2015年)。在中国阜阳河采集的地表水样本中,全氟己酸、全氟丁磺酸、全氟己烷磺酸、全氟辛酸以及全氟辛烷磺酸的检出率均为100%,这表明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在河流环境中普遍存在(Pan等人,2025年)。除了针对单一化学物质类别的研究外,近期还有研究报道了地表水中多种类型内分泌干扰物的共存现象,例如中国白洋湖中的对羟基苯甲酸酯类和双酚A(Fu等人,2023年),以及英国康河、乌斯河和泰晤士河地表水中的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与双酚类物质(Folorunsho等人,2023年)。值得注意的是,由于双酚类物质、对羟基苯甲酸酯类以及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常被用于塑料添加剂、防腐剂和表面活性剂等重叠的工业和消费品领域,但目前针对这些化学物质在高度城市化的河流中的存在情况、时空分布及其生态风险进行系统性研究的文献仍然较少。
现有的城市污水处理厂对这些污染物的处理效率较低,导致它们被排放到河流等水体中(Wei等人,2022年)。在人口密集且高度城市化的地区,这种污染现象更为严重。深圳是中国典型的高度城市化大都市,人口密度高,工商业活动频繁。深圳河作为深圳与香港之间的典型跨界城市河流,其污染来源复杂,包括生活污水、工业废水和商业废水,同时还可能存在污染物跨境传输的情况。此外,深圳与香港之间长期存在的跨境水污染治理问题,也凸显出在快速城市化的跨界流域中进行协同污染控制的难度。因此,深圳河可以作为研究高度城市化河流中内分泌干扰物混合物的存在状况和行为特征的典型水体。本研究旨在:(1)检测深圳河中7种双酚类物质、5种对羟基苯甲酸酯类以及12种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的存在情况;(2)分析它们的空间和季节性分布特征;(3)确定它们的潜在来源及所造成的生态风险。我们的研究结果为了解典型高度城市化流域中内分泌干扰物的存在情况提供了新视角,也为淡水环境中的这类污染物污染防治和管理提供了科学依据。
章节节选
化学品与试剂
本研究共检测了7种双酚类物质、5种对羟基苯甲酸酯类以及12种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这些目标分析物的全称、缩写及CAS编号分别列于表S1和表S2中。定量分析共使用了18种同位素标记的内标物,详细信息见文本S1和表S3。
样品采集
深圳河位于中国南部(见图1),是深圳与香港之间的重要边界河流,其流域面积为312.5平方公里,总长度为
双酚类物质、对羟基苯甲酸酯类以及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的浓度与组成
表1展示了深圳河水样中24种目标内分泌干扰物的浓度及其出现频率。在旱季,24种目标内分泌干扰物中有15种在超过50%的水样中被检测到,其出现频率为50%-100%。而在雨季,24种目标内分泌干扰物中有22种的出现频率在66.6%-100%之间,只有丁基对羟基苯甲酸、苯基对羟基苯甲酸和双酚A的出现频率低于50%。这种季节性变化与降雨冲刷导致的非点源污染增加密切相关
结论
本研究在深圳河中检测到了大量的双酚类物质、对羟基苯甲酸酯类以及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且这些物质的浓度存在明显的空间和季节性差异。具体而言,雨季时对羟基苯甲酸酯类的浓度明显上升,而河流的中下游区域的整体污染水平也更高。来源分析表明,传统塑料生产、个人护理产品的使用以及新兴的工业排放是造成这种污染的主要原因。大多数这类化合物的生态风险较低,
作者贡献说明
黄书涵:原文撰写、可视化分析、结果验证、数据整理。 陆冰军:结果验证、统计分析、数据整理。陆少友:文章审阅与编辑、结果验证、研究指导、方法设计、数据整理。 陈毅:文章审阅与编辑、结果验证、研究指导、方法设计、数据整理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42277424、42477296、42507582)以及深圳市科技计划(项目编号:JCYJ20230807110903008、JCY20240813150902004)的支持。
黄书涵|陆冰军|陆少友|陈毅
中国广东省深圳市518107,中山大学公共卫生学院环境与健康研究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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