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vironmental Research》:Stress hormones in relation to per- and poly-fluoroalkyl substances (PFAS) and rodenticide exposure in an avian top pred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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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捕食者因其长寿命、高营养级位置和对干扰的敏感性,是环境污染的优良指示生物。然而,关于多种污染物暴露如何与陆地猛禽的下丘脑-垂体-肾上腺轴(HPA轴)长期活动相关,目前知之甚少。因此,研究人员调查了2009-2022年在挪威中部收集的灰林鸮(Strix al
顶级捕食者因其长寿命、高营养级位置和对干扰的敏感性,是环境污染的优良指示生物。然而,关于多种污染物暴露如何与陆地猛禽的下丘脑-垂体-肾上腺轴(HPA轴)长期活动相关,目前知之甚少。因此,研究人员调查了2009-2022年在挪威中部收集的灰林鸮(Strix aluco)中37种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FAS)以及7种第一代和第二代抗凝血灭鼠剂的浓度,并检验了它们与羽毛中皮质酮(CORT)浓度的关联。肝脏样本(n=27)中PFAS总浓度范围为17–1341 ng/g干重(dw),中位数为85 ng/g dw。研究人员检测到2–16种不同的PFAS,其中7种PFAS在超过50%的样本中被检出。肝脏样本中灭鼠剂总浓度范围为<0.2–6743 ng/g dw,中位数为398 ng/g dw(125 ng/g ww),检出了三种特定灭鼠剂:溴敌隆(brodifacoum,74%)、溴鼠灵(bromadiolone,26%)和氟鼠酮(flocoumafen,15%)。溴敌隆在四分之三的采样猫头鹰中被检出,其中60%的样本肝脏浓度>100 ng/g ww,40%>200 ng/g ww,这些浓度此前分别与捕食性鸟类的健康影响和死亡率增加相关。PFTriDA与溴敌隆,以及PFTDA与溴敌隆,与羽毛中CORT浓度呈加性交互作用。研究人员的发现强调了持续监测有机污染物(如PFAS和抗凝血灭鼠剂)及其对陆地生态系统影响的迫切需求。
**论文解读: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FAS)及抗凝血灭鼠剂暴露与鸟类顶级捕食者应激激素的关联研究**
**研究背景与问题**
环境污染已成为全球性问题,有机污染物在环境中广泛存在,尤其在猛禽等顶级捕食者中,已有研究揭示其体内污染物累积及亚致死效应。下丘脑-垂体-肾上腺轴(HPA轴)是脊椎动物介导生理应激反应的核心神经内分泌通路,调控皮质酮(CORT)的释放,但污染物对HPA轴的干扰机制尚不明确。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FAS)因其持久性被称为“永久化学品”,广泛用于工业和消费品,可通过抑制激素合成或干扰受体信号影响HPA轴。抗凝血灭鼠剂(FGARs/SGARs)通过抑制维生素K环氧化物还原酶导致凝血障碍,非靶标生物(如猛禽)因取食中毒啮齿动物而暴露于二次中毒风险。然而,目前缺乏关于PFAS与灭鼠剂复合暴露对猛禽慢性应激水平(如羽毛CORT)影响的研究。本研究旨在分析挪威中部灰林鸮(Strix aluco)肝脏中PFAS和灭鼠剂的浓度,探讨其与羽毛CORT的关联,并评估感染与性别的影响。
**研究内容与结论**
研究人员对2009-2022年收集的灰林鸮尸体(n=27)进行肝脏污染物分析及羽毛CORT检测,发现:1)肝脏中PFAS总浓度范围17–1341 ng/g dw,中位85 ng/g dw,其中PFOS、PFDoDA、PFUnDA、PFTriDA、PFTDA检出率>90%;2)灭鼠剂总浓度范围<0.2–6743 ng/g dw,溴敌隆检出率74%,60%的样本超过100 ng/g ww的健康阈值,40%超过200 ng/g ww的致死风险阈值;3)PFTriDA和PFTDA与溴敌隆的交互作用与羽毛CORT水平显著相关(贝叶斯因子>100),表明复合暴露可能协同影响HPA轴活性;4)未见感染(Leucocytozoon spp.)与CORT的显著关联,但感染与长链PFAS呈弱负相关。论文发表在《Environmental Research》。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1. **样本来源**:2009-2022年挪威中部收集的27只灰林鸮尸体(由NTNU大学博物馆和特伦德拉格郡政府提供)。
2. **污染物分析**:采用超高效液相色谱-串联质谱(UPLC-MS/MS)检测肝脏中37种PFAS及7种抗凝血灭鼠剂,使用同位素内标定量,质量控制包括空白、回收率(83.7–116%)及校准曲线(R2>0.98)。
3. **应激激素检测**:羽毛CORT通过甲醇提取及竞争性酶免疫分析(ELISA)测定,方法验证包括批内变异系数<30%。
4. **统计方法**:基于贝叶斯因子(BF)进行模型比较,评估污染物与CORT的关联强度,并计算Spearman秩相关和点二列相关。
**研究结果**
**3.1 PFAS的普遍性**:肝脏样本中检出2–16种PFAS,总浓度17–1341 ng/g dw。PFDoDA为唯一100%检出的化合物,平均浓度25.3 ng/g dw;PFOS浓度最高(平均48.3 ng/g dw),其中一只雌性个体(Trondheim附近)达599 ng/g dw,超过成年雌性毒性参考值(140 ng/g ww)。长链PFAS(PFTriDA、PFUnDA、PFDoDA、PFTDA)间强相关,PFOSA与长链PFAS及PFECHS亦相关。
**3.2 抗凝血灭鼠剂的普遍性**:溴敌隆检出率74%,浓度范围<0.8–6743 ng/g dw,中位398 ng/g dw。60%的样本超过100 ng/g ww(健康阈值),40%超过200 ng/g ww(致死风险阈值)。一只2020年个体肝脏溴敌隆浓度高达1911 ng/g ww。溴鼠灵(26%)和氟鼠酮(15%)亦有检出,但第一代灭鼠剂未检出。
**3.3 慢性应激、多重污染物暴露与寄生虫感染**:羽毛CORT浓度范围26.7–246 pg/mm,中位76.1 pg/mm,与活体灰林鸮数据重叠偏高。最佳预测模型(贝叶斯因子>20)显示PFTriDA、PFTDA与溴敌隆的加性交互作用(BF>500)与CORT最强关联。性别与部分PFAS(如PFDoDA)呈弱正相关(雄性略高)。37%的样本检出Leucocytozoon感染,但感染与CORT无显著关联(BF01=2.70),感染与长链PFAS呈弱负相关。
**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表明,灰林鸮肝脏中PFAS和灭鼠剂暴露普遍,其中PFOS和溴敌隆为主要污染物,且PFTriDA、PFTDA与溴敌隆的复合暴露与羽毛CORT升高相关,提示这些污染物可能协同干扰HPA轴活性。首次报道了PFAS与灭鼠剂在应激激素水平上的交互作用,但需注意羽毛CORT反映的是羽毛生长期间整合的HPA轴活性,而非瞬时循环水平,且方法学争议(如激素沉积机制)仍需进一步研究。此外,样本量小、背景变异大等因素可能削弱关联检测,但贝叶斯因子支持效应量较大。研究结论:*在全面分析中,研究人员调查了挪威中部灰林鸮肝脏样本中37种PFAS及7种抗凝血灭鼠剂的浓度。研究显示该种群中多种PFAS和少数灭鼠剂广泛分布。溴敌隆是主要灭鼠剂,在近四分之三的猫头鹰中检出,且浓度常与猛禽死亡率增加风险相关;PFOS是主要PFAS,其次为PFTriDA>PFUnDA>PFDoDA>PFTDA>PFOSA>PFECHS,PFDoDA是唯一在所有样本中检出的PFAS。研究人员的发现表明,羽毛CORT浓度与特定PFAS(特别是PFTriDA和PFTDA)及灭鼠剂溴敌隆的联合存在相关。尽管这些关系的机制尚不清楚,但研究结果强调了开展控制性和纵向研究的必要性,纳入换羽时间、羽毛替换历史和内分泌功能的重复测量,以更好地理解PFAS和灭鼠剂如何影响猫头鹰的应激生理,以及理解溴敌隆和新兴PFAS化合物对野生动物种群更广泛的生态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