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vironmental Research》:Preconception, prenatal and postnatal exposure to gaseous air pollutants (NO
2, O
3) and neurodevelopmental disorders in children among Medicaid recipients: a national cohort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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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尽管已有众多关于神经发育障碍的病因学因素被提出,但环境因素的作用仍不够明确,尤其是在社会经济条件较差的人群中。在本研究中,我们分析了参加Medicaid项目的儿童接触二氧化氮(NO2)、臭氧(O3)与神经发育障碍之间的关联,该计划为收入和资源有限的成年人及儿童提供健康保险。我
摘要
尽管已有众多关于神经发育障碍的病因学因素被提出,但环境因素的作用仍不够明确,尤其是在社会经济条件较差的人群中。在本研究中,我们分析了参加Medicaid项目的儿童接触二氧化氮(NO2)、臭氧(O3)与神经发育障碍之间的关联,该计划为收入和资源有限的成年人及儿童提供健康保险。我们基于Medicaid Analytic Extract(MAX)中的数据,对2001年至2013年间1,543,129对母子进行了回顾性队列研究。通过时空机器学习模型估算NO2和O3的浓度,并根据母亲的居住地将其汇总到邮政编码级别。我们采用了分层Cox模型结合分布式滞后模型框架,来探讨暴露的敏感时期,同时调整了受孕前、孕期和产后期间的共污染物、气象因素(温度、相对湿度)以及个体和邮政编码级别的协变量。我们还研究了种族、性别和人口密度对效应的影响。在受孕前和孕期,大多数情况下两者之间没有关联,而NO2的累积暴露与智力障碍风险之间存在最强的关联(HR = 1.15,95% CI:1.00–1.33),其中具有统计显著性的暴露敏感期为妊娠10至16周(HR = 1.04,95% CI:1.01 – 1.08)。在产后期间,NO2与学习困难风险之间存在最强关联(HR = 1.18,95% CI:1.00–1.41),而O3与任何神经发育障碍之间则无关联。不过,NO2/O3与神经发育障碍的多种组合也存在负相关关系。没有证据表明种族、性别或人口密度会对这些关联产生影响。未来的研究应继续积累关于NO2/O3暴露与儿童神经发育障碍之间关联的证据。
引言
神经发育障碍是指中枢神经系统发育受损,影响认知、运动、语言或社会情感功能(美国精神病学会,2013年)。在过去二十年里,儿童的神经发育障碍患病率和累积发病率一直在上升(Boyle等人,2011年;Zablotsky等人,2019年)。许多遗传和环境风险因素,包括它们之间的相互作用,都可能是神经发育障碍的潜在风险因素(van Loo,2007年)。气态空气污染物,如二氧化氮(NO2)和臭氧(O3),可通过引发神经炎症和氧化应激,导致儿童神经发育障碍的发生和发展(Morris-Rosendahl和Crocq,2020年)。
作为主要的交通污染源,二氧化氮在多个大都市地区以及靠近主干道的区域浓度较高(Wang,2023年;Gantt、Owen和Watkins,2021年)。而地面臭氧主要通过光化学反应形成(Yang和Omaye,2009年),与二氧化氮相比,其在不同地区的暴露水平更为均匀。在过去的二十年里,越来越多的流行病学研究着眼于空气污染物与神经发育障碍之间的关系,其中大部分研究集中在自闭症谱系障碍和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上(Flores-Pajot等人,2016年;Aghaei等人,2019年;Wu等人,2021年)。尽管有更多一致的流行病学证据表明细颗粒物(即PM2.5)与神经发育障碍之间存在正相关关系(Flores-Pajot等人,2016年;Shupler等人,2025年),但研究二氧化氮影响的研究较少,目前在美国各地得到的流行病学证据尚不一致(Aghaei等人,2019年;Flores-Pajot等人,2016年;Tartaglione等人,2024年)。在这些研究中,有些表明存在正相关关系(Raz等人,2018年;O'Sharkey、Mitra、Chow、Thompson等人,2025年;O'Sharkey、Mitra、Chow、Paik等人,2025年),而有些则没有发现这种关联(Guxens等人,2016年;Alemany等人,2018年)。受孕前和产后早期是神经元快速形成和大脑发育的关键时期(Rice和Barone,2000年),在此期间,二氧化氮和臭氧均可通过引发氧化应激,对神经系统造成急性和慢性危害(Yang和Omaye,2009年)。特别是在受孕前期末,卵巢中的卵泡会成熟并排卵(Wu等人,2021年;Landsiedel等人,2022年)。在这一时期,受孕时气态污染物的浓度升高与精子DNA在不同区域的甲基化有关,进而可能影响神经发育(Schrott等人,2024年)。然而,能够进一步研究受孕前和/或产后时期的影响以及使用每周暴露数据的研究较少(Guxens等人,2016年;Becerra等人,2013年;Volk等人,2013年;Min和Min,2017年)。此外,针对臭氧影响的研究较少,因此相关的流行病学证据仍然不足(Castagna等人,2022年)。
Medicaid是规模最大的保险计划,为收入和资源有限的成年人及儿童提供保险服务,到2019年,其受益人中有一半以上属于少数族裔群体(Straub等人,2022年)。在8岁时,接受Medicaid保障的儿童中,有超过20%被诊断出患有1种或多种神经发育障碍——其累积发病率是私人保险受益人的两倍多,而且男孩的发病率也是女孩的两倍左右(30.7%对比16.7%)(Donohue等人,2022年;Straub等人,2022年)。尽管男性患神经发育障碍的比率更高,但动物实验的机制研究表明,性别差异的证据并不一致——包括对基因突变的易感性和性激素的不同作用(Mossa和Manzini,2021年)。此外,虽然过去二十年全国范围内的二氧化氮浓度总体有所下降,但暴露差异却有所加剧——尤其是在人口和交通密度较高的地区,以及少数族裔群体比例较高的地区,如西班牙裔和亚洲人聚居区(Wang,2023年)。另外,人口密度较高的地区医疗资源更为丰富。具体而言,自闭症谱系障碍的医疗服务也与社区的社会经济状况有关,这可能导致人口密度较低的郊区地区的诊断率更高(Drahota等人,2020年)。然而,研究性别、种族/民族和/或人口密度可能带来的效应差异的流行病学研究仍然较少。在本研究中,我们利用纳入Medicaid项目的150多万对母子组成的全国性队列,分析了受孕前、孕期和产后接触气态空气污染物(二氧化氮、臭氧)与神经发育障碍之间的关联。我们假设,在感兴趣的时期接触较高浓度的气态污染物会增加儿童患神经发育障碍的风险,这一风险可能会受到性别、母亲种族/民族背景以及居住地人口密度的调节。
章节节选
研究人群与神经发育障碍
我们利用Medicaid Analytic Extract(MAX)中的数据,构建了一个涵盖2001年至2013年间的母子对的回顾性研究队列(Palmsten等人,2013年),该数据涵盖了美国所有的本土州(除夏威夷和阿拉斯加外的48个州)。研究了七种神经发育障碍,包括自闭症谱系障碍、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学习困难、发育性言语或语言障碍、发育性协调障碍、智力障碍、行为障碍,以及其他各类神经发育障碍。
结果
在2001年至2013年的主要分析中,最终的分析样本包括1,543,129对母子对(表1a),其中98.7%(N = 1,522,707)为单胎出生。
讨论
在这项针对150多万名Medicaid参保儿童的出生队列研究中,孕期接触二氧化氮和臭氧总体上并未增加大多数疾病的风险。不过,我们发现孕期二氧化氮浓度与智力障碍之间存在正相关关系;而孩子3岁时的二氧化氮浓度则与学习困难风险相关。同时,我们也观察到一些负相关关系——比如孕期二氧化氮浓度与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之间存在关联。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Yaguang Wei:撰写——审阅与编辑,数据整理。Matthew Shupler: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论,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Sonia Hernandez-Diaz:撰写——审阅与编辑,概念构建。Michael Leung: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论,数据整理,概念构建。Xinye Qiu:撰写——审阅与编辑,数据整理,概念构建。Antonella Zanobetti: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论,资金获取,数据整理。
未引用参考文献
美国精神病学会,2013年;O'Sharkey等人,2025年;O'Sharkey等人,2025年;Raz等人,2018年;van Loo和Martens,2007年。
资金来源
本研究得到了国家环境健康科学研究所的资助。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们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Wanyu Huang|Krista F. Huybrechts|Sonia Hernandez-Diaz|Matthew Shupler|Xinye Qiu|Michael Leung|Yaguang Wei|Joel Schwartz|Brent Coull|Christopher J. McDougle|Antonella Zanobetti|Marc G. Weisskopf|Stefania Papatheodorou
美国马萨诸塞州波士顿,哈佛大学T.H. Chan公共卫生学院环境健康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