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合微生物剂CMA加速石墨尾矿中微生物群落重建及土壤化形成
《Environmental Research》:Accelerated microbiome reconstruction and soil-like formation in graphite tailings by composite microbial agent C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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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23日
来源:Environmental Research 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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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鉴于全球可耕地资源有限,将固体废物转化为可用土壤资源具有重要意义。本研究通过结合Bacillus velezensis RL-1、Variovorax boronicumulans JK-2和Xanthobacter autotrophicus GN-3,开发出一种具有溶磷
摘要:鉴于全球可耕地资源有限,将固体废物转化为可用土壤资源具有重要意义。本研究通过结合Bacillus velezensis RL-1、Variovorax boronicumulans JK-2和Xanthobacter autotrophicus GN-3,开发出一种具有溶磷、释钾和固氮功能的多功能微生物菌剂(CMA)。实验结果表明,该复合微生物菌剂的施用显著改善了石墨尾矿的物理化学性质:有效磷、铵态氮、有效钾和有机质含量分别提高了9.1倍、3.5倍、3.0倍和1.97倍。此外,黑麦草的生长也得到显著促进,其叶绿素a和叶绿素b含量分别上升至4.8毫克/克干重和2.7毫克/克干重。扫描电子显微镜分析显示,该复合微生物菌剂增强了尾矿颗粒的聚结能力,从而提升了尾矿的结构稳定性。菌剂施用后,尾矿中变形菌门和酸杆菌门的相对丰度显著增加,形成了更为稳定的微生物群落结构,其中溶磷、固氮和释钾细菌成为主导功能类群。UPGMA聚类分析、主坐标分析以及KEGG和MetaCyc数据库的功能途径预测表明,该复合微生物菌剂能够定向重塑微生物群落结构。总体而言,CMA有效改善了石墨尾矿的物理化学性质和微生物群落结构,推动了尾矿向土壤的转化过程,同时为石墨尾矿的生态修复提供了新的功能性微生物资源与实验依据。
引言:石墨是新能源和高端制造领域的重要基础材料。然而,石墨的大规模开采和加工会产生大量尾矿,这已成为制约该行业绿色转型的重要因素(Rheault等,2020)。这些尾矿中很大一部分缺乏回收价值,只能长期堆放在露天场地。这种处理方式不仅占用宝贵的土地资源,还会带来粉尘扩散和水土流失等严重的生态风险(Yang等,2009;Sibanda等,2019)。实现类似土壤的改良是解决这一问题、实现尾矿资源利用与生态修复协同发展的核心途径。目前的土壤形成改良技术主要针对金属尾矿、磷酸盐尾矿和铁尾矿,这类尾矿通常含有可通过风化释放养分或通过表面相互作用促进颗粒黏结的反应性矿物成分,从而为自然成土提供内在动力。而石墨尾矿虽然主要由石英和长石等脉石矿物构成,其矿物结构与天然土壤相似(Ma等,2025),但却存在诸多不利因素:片状石墨的疏水效应加上硅酸盐矿物的惰性,导致其保水能力弱、难以形成稳定团聚体,且有效养分和有机质极度匮乏。这些因素使得石墨尾矿的自然成土过程比普通尾矿更为困难。因此,针对石墨尾矿独特的基质特性开发专门的改良技术,已成为生态修复和资源利用领域的关键且紧迫的任务。
物理化学改良是一种传统的尾矿土壤化转化技术。通过外源添加生物炭、泥炭和膨润土等有机和无机物质,该技术可以有效调节酸碱环境、补充有效养分并优化孔隙结构。在金属尾矿和磷酸盐尾矿的处理中已取得显著成效,包括重金属钝化、养分含量提升以及无土栽培植物的建立。例如,Zheng等(2025a,b)通过结合生物炭和鸡粪,通过改变细菌群落多样性,恢复了钨尾矿的土壤多功能性指数。Liu等(2022)则利用泥炭和膨胀土共同改良有色金属尾矿,实现了无土栽培植物的重建,其有效氮、磷、钾含量分别提升了39.76%–102.13%、2.69%–40.81%和2.42%–20.02%。此外,沸石、石灰和粉煤灰等无机物质可以同时固定重金属、调节pH值并改善孔隙结构,而污泥生物炭和风化煤等有机改良剂则能补充有机质并提高水分和养分的保持能力(Du等,2024;Atika等,2024;Li等,2023a,b)。然而,长期工程实践表明,这些措施只能暂时改善表面的物理化学指标,无法启动持续的自然成土过程,也无法重建稳定的本土微生物群落或激活成土所需的生化反应(Benidire等,2021),因而难以实现结构和肥力的长期提升,限制了其大规模应用。
与物理化学改良相比,微生物修复在可持续性和环保性方面具有明显优势。微生物可以通过分泌有机酸、酶类和生长促进物质,活化难溶性养分并提升土壤酶活性,从而为植物生长创造有利条件(Liu等,2026;Nava-Arsola等,2024)。基于微生物的修复技术在多种类型的尾矿中都展现了有效性。例如,Roseomonas属的光合固氮菌具有固氮和碳固定的潜力(Li等,2024)。蜡状芽孢杆菌能够显著提升磷酸盐尾矿中的酶活性和养分含量(Jin等,2025)。有研究显示,在铁尾矿中接种固氮菌Hymenaea courbaril可改善植物生长和根系形态(Bressanin等,2022)。此外,丛枝菌根真菌和其他有益微生物还能缓解重金属胁迫并促进养分吸收(Yu等,2017)。然而,单一微生物菌株的功能范围较为有限,通常只具备固氮、溶磷或释钾等某一特定功能,无法同时驱动氮、磷、钾的循环。在普遍存在多种养分缺乏问题的石墨尾矿中,仅接种单一菌株无法引发成土所需的多元素生物地球化学过程和自发的微生物演替(Raki?等,2021;Wu等,2025)。
为克服单一微生物菌株的局限性,功能互补的复合微生物菌剂逐渐成为尾矿生物改良的可行策略。这类复合菌剂由具有不同功能的菌株组合而成,如溶磷、释钾和固氮功能。通过不同菌株间的协同作用,它们能够在极端环境下提升微生物定殖率和功能表现,同时激活多种养分库并优化微生态结构。Liu等(2025)将复合固氮菌剂用于改良铁尾矿,结果使得酶活性和有效磷含量升高,同时也为紫花苜蓿提供了更好的生长环境。Wang等(2025)则开发出一种溶磷复合微生物菌剂,提升了低品位磷酸盐尾矿的农业利用价值。目前关于复合微生物菌剂的研究几乎都集中在铁尾矿和磷酸盐尾矿等类型上(Creamer等,2024;Jin等,2023;Li等,2023a,b;Wang等,2024;Wei等,2025;Zheng等,2025a,b)。而对于兼具物理疏水性和化学贫营养双重极端特征的石墨尾矿,现有研究大多仅关注对其物理化学性质的单一方向调控,尚未有基于多功能复合菌剂的系统性土壤化改良研究报道。
基于此,本研究以石墨尾矿为对象,筛选出适应其极端贫瘠环境的本土高效微生物菌株,并开发出具有溶磷、释钾和固氮功能的复合微生物菌剂。研究设置了对照组以及三个处理组:单菌株菌剂组和复合菌剂组。系统检测了pH值、阳离子交换容量、有机质含量以及氮、磷、钾的含量,同时还测定了蔗糖酶、脲酶和过氧化氢酶的活性。此外,还分析了黑麦草的生长状况和生理指标,如根长、鲜重、生物量及叶绿素含量。本研究通过结合扫描电子显微镜分析、细菌群落丰度和多样性分析、UPGMA聚类分析、主坐标分析,以及利用KEGG和MetaCyc数据库进行功能途径分析,旨在阐明该复合微生物菌剂对石墨尾矿微观结构、物理化学性质和微生物群落结构的调控作用及机制。研究结果将为石墨尾矿的高效土壤化转化和生态修复提供新的功能性微生物材料、技术路径和理论支持。
样本说明:石墨尾矿样本中的蛋白胨、酵母提取物、氯化钠等试验试剂购自奥星生物技术有限公司,黑麦草种子来自鹤游种业。本研究所用的石墨尾矿采集自中国黑龙江省鹤岗市萝北县石墨尾矿工业园区内的尾矿库,该尾矿库于2008年投入运行,采样时已运行约16年。
菌株筛选结果:经过梯度稀释涂布法初步筛选,再通过摇瓶培养进行定量复筛,最终从石墨尾矿样本中成功分离出三种具有特定功能特性的稳定本土功能菌株,其中包括一株高效溶磷菌株、一株高效释钾菌株和一株高效固氮菌株。其中,该溶磷菌株能够产生可利用的磷化合物。
结论:总之,本研究自主研发出了具有溶磷、释钾和固氮功能的复合微生物菌剂CMA。施用CMA后,石墨尾矿的pH值变为更适宜植物生长的范围,阳离子交换容量提升了38%,有机质含量上升至9.5克/千克。与未处理组相比,尾矿中蔗糖酶、脲酶和过氧化氢酶的活性分别提升了91%、61%和53%。
作者贡献说明:Yanli An:数据整理、定量分析、可视化处理、初稿撰写;Xilin Li:概念设计、资金申请、项目管理、结果验证、论文修改与润色;Ling Liu:课题指导、论文修改与润色;Jijia Liu:定量分析、论文修改与润色;Changbo Du:实验调研;Youde Feng:可视化处理。
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不存在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本研究得到了黑龙江省科技研究计划(2023ZXJ05A02)的支持。
作者单位:中国辽宁省阜新市辽宁工程技术大学土木工程学院,邮编1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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