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大麻衍生食品:THC暴露、安全性及法医学框架的全球综述
《Food and Chemical Toxicology》:Cannabis-derived food products: a global review of THC exposure, safety and forensic framewor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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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23日
来源:Food and Chemical Toxicology 3.2
编辑推荐:
•大麻衍生食品具有不同的毒理学风险特征。•口服THC会导致延迟且持续时间更长的醉酒效应。•此类食品会增加儿童及意外接触的风险。•Δ8-THC和HHC带来了新的食品安全问题。•需要经过验证的分析方法以及基于剂量的监管措施。
引言
大麻(Cannabis sativa L.
•大麻衍生食品具有不同的毒理学风险特征。•口服THC会导致延迟且持续时间更长的醉酒效应。•此类食品会增加儿童及意外接触的风险。•Δ8-THC和HHC带来了新的食品安全问题。•需要经过验证的分析方法以及基于剂量的监管措施。
引言
大麻(Cannabis sativa L.)被用于食品、工业及医疗领域,但“大麻衍生食品”这一术语涵盖了多种具有不同风险特征的产品。传统的大麻类食品,如大麻籽、大麻籽油、大麻蛋白、面粉及芽苗,应与那些特意添加了具有药理活性的大麻素的产品区分开来。这种区分对于风险评估很重要,因为大麻类食品主要被视为营养品,而含大麻素的食品则相当于Δ9-四氢大麻酚(Δ9-THC)、大麻二酚(CBD)、Δ8-THC、六氢大麻酚(HHC)及其他新兴大麻素的口服摄入途径。大麻籽主要是作为食品原料,人们利用其所含的蛋白质和氨基酸、多不饱和脂肪,以及能为食品增添的纤维和微量营养素(Apetroaei等人,2024年;Cerino等人,2021年)。不过有一个容易被忽视的一点:大麻籽本身并非大麻素的重要来源。如果在大麻籽油、面粉或类似食品中检测到Δ9-THC,那么更可能的来源是在收获或加工过程中与含树脂的植物部分发生了接触。花朵、叶子和苞片可能随大麻籽一同存在,而在清洗或压榨之前,树脂就有可能转移到大麻籽上(Cerino等人,2021年)。这种区分具有实际意义,并非仅仅基于植物学特征。传统大麻类食品中的微量大麻素残留属于污染物,而那些特意添加了THC、CBD、Δ8-THC或HHC制成的软糖、饮料或油剂,则旨在提供具有药理活性的成分。口服THC与吸入大麻的一个显著区别在于时间——摄入的剂量会逐渐被吸收,经过肝脏的首次代谢后产生活性的11-羟基THC,其作用开始得较晚,且持续时间通常更长。在第一次摄入的成分尚未发挥作用时,人们可能会再次摄入,此时两种成分的作用才会一起显现出来(Vandrey等人,2017年)。产品的配方还会增加更多的不确定性,产品标签上标注的是名义上的大麻素含量,而非实际摄入后的效果。即使两种饮料的名义含量相同,其实际效果也可能有所不同。能够被吸收的大麻素量还取决于乳化状态以及饮料中的其他成分(Froude等人,2024年)。大麻素分布不均或摄入量过大,都可能进一步影响摄入程度。
当涉及儿童时,包装和产品形式尤为重要。含有大麻素的软糖可能看起来就像普通糖果,而含大麻素的饮料则可能类似于普通饮料。与吸入大麻相比,口服摄入更多是意外情况,而且往往会导致更多的急诊室就诊(Zitek等人,2025年)。医院记录也显示了类似的情况,尽管不尽相同。自从合法的大麻衍生食品出现后,相关研究地区因儿童意外摄入大麻而住院的人数有所增加(Myran等人,2023年)。这一问题并不仅限于Δ9-THC,包括Δ8-THC和HHC在内的其他或半合成大麻素也越来越多地以类似食品的形式上市,而这些产品的监管往往不够严格。含有CBD的食品和补充剂则又带来了另一方面的安全与监管问题。虽然CBD通常被认为不会使人醉酒,但它仍具有药理活性,不应被视为无营养价值的成分。欧洲食品安全局指出,作为新型食品的CBD在安全性方面还存在诸多数据缺口,包括其对肝脏、胃肠道、内分泌系统、神经系统、生殖系统以及发育过程的潜在影响。欧洲食品安全局2026年提出的安全标准数值很容易被高估。该机构确定的临时摄入量为每天每公斤体重0.0275毫克,对于70公斤的成年人来说约为每天2毫克,但这仅适用于特定高纯度CBD食品补充剂,并且需要在规定的条件下使用。这一数值不能视为所有含CBD食品的通用安全剂量(欧洲食品安全局NDA小组,2026年)。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则得出了不同的结论,认为现有的普通食品和膳食补充剂监管机制并不适用于CBD产品(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24a年)。
目前各方并没有统一的监管标准。欧盟将大麻籽、大麻籽油以及其他种子衍生食品中的Δ9-THC视为食品污染问题来处理(欧洲委员会,2022年)。加拿大则以大麻产品本身作为监管依据,通过涵盖配方、THC含量、包装和标签等方面的规定来评估各类含大麻的食品或饮料(加拿大卫生部,2025a年)。美国的情况则更为复杂,各州并未设定统一的含大麻食品的浓度上限,联邦法规与各州的合法市场共存(公共卫生法律网络,2022年;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24a年)。这些差异不仅仅是法律术语上的不同,将同一产品跨过边境运输时,其监管类别、对消费者的警示内容,甚至毒理学结果的解读方式都可能发生变化。摄入含THC的食品可能会在生物样本中检测出相应的大麻素及其代谢物,但由于吸收延迟、排泄时间长、个体差异,以及“功能受损”“近期使用”与“残留检测”之间的区别,这些结果的解读也会受到影响。含有其他类型大麻素的产品则会进一步增加常规检测的难度,尤其是当检测方法主要针对Δ9-THC及其主要代谢物时。
因此,大麻衍生食品的意义不仅在于营养和毒理学层面,还涉及到道路交通毒理学、工作场所检测、儿童保护案件、意外接触调查以及无意摄入的相关问题。本综述从营养学、毒理学、监管以及法医学的角度,分析了目前的各项证据,重点探讨了大麻类食品、大麻素污染、口服THC暴露、CBD及新兴大麻素、儿童与意外接触问题、全球监管框架以及法医学上的解读方法。
综述设计
本综述采用叙述性综合分析的方式,同时包含范围界定和监管相关内容。如果仅从某一学科角度出发,视野就会过于狭窄——同一产品可能需要从食品基质、分析样本、药理暴露、临床事件以及受监管商品等多个层面来理解。本研究的证据来源包括食品科学、分析化学、毒理学、药代动力学、临床与流行病学研究、法医学文献以及官方文件。
四个核心问题
1. 大麻衍生食品:定义、分类及市场发展
“大麻衍生食品”这一表述虽然方便使用,但从毒理学角度来看并不精确。它既可以指因其蛋白质含量而被购买的种子粉,也可以指专为提供THC而设计的软糖。仅从植物来源无法判断其可能带来的暴露风险。在这一类别中,一端是大麻籽、去壳籽、油、面粉、蛋白、芽苗以及类似其他植物性食品的原料;另一端则是专门添加了大麻素的巧克力、烘焙制品、糖果、胶囊、油剂和饮料等。
2. 大麻类食品的营养成分
大多数大麻类食品的成分都是通过种子进入食物链的。整粒或去壳的大麻籽可以直接食用,但同样的原材料还可以被加工成油、压榨残渣、面粉、蛋白浓缩物、分离物或饮料基底。这类食品的价值主要体现在营养价值上,而非药理作用——蛋白质和不饱和脂肪是其主要成分,此外还有纤维、矿物质、维生素以及少量代谢物。正是由于这些成分,大麻类食品被广泛用于制作面包、零食和饮料等。
3. 大麻素含量、污染问题及标签准确性
实验室检测结果并不能直接解释问题。在大麻籽油中检测到Δ9-THC与在用于致醉目的的软糖中检测到该物质并非同一回事。大麻籽本身并不含有具有药理活性的大麻素,这些成分通常是随着含树脂的花朵、苞片或叶子在收获、清洗、压榨或储存过程中混入的。而软糖则是以食品作为载体来传递大麻素,产品的历史背景会影响对其检测结果的解读。
4. 口服THC暴露:药代动力学及毒理学意义
含大麻素的食品和吸入剂可能含有相同的Δ9-THC,但它们造成的暴露效果并不相同。口服THC在进入血液循环之前,必须先离开食品基质,经受胃肠道的考验,然后被吸收并经过肝脏处理。每一个环节都会带来差异,因此口服THC的作用开始时间通常较晚,生物利用度较低且难以预测,同时还会发生更多的首次代谢。此外,肠道降解、吸收不完全、肝脏酶的活性以及物质的释放速度等因素也会影响其作用。
急性毒性、急诊室就诊情况以及儿童接触问题
大多数口服大麻素中毒并不会出现明显的特殊症状,正因如此,这类病例往往会占据大量的医疗资源。造成症状的通常是Δ9-THC或其他具有精神活性的大麻素,但症状可能仅为焦虑、困惑、头晕、嗜睡、协调能力下降、呕吐或心动过速等。患者的血压可能上升或下降,还可能出现恐慌、情绪不适、胸部不适或短暂的类似精神病发作的症状。
含大麻的饮料:与配方相关的风险及安全挑战
饮料面临的一个难题是:Δ9-THC和CBD易溶于脂质,而饮料的主要成分却是水。因此,这些大麻素需要以稳定的分散状态存在,而不能简单地加入饮料中。乳化液、纳米乳液、自乳化载体以及水溶性粉末等都是解决这一问题的方法。它们不仅能改变饮料的透明度或口感,还能通过调节液滴大小和释放速度来影响大麻素的吸收程度。
CBD及新兴大麻素作为食品相关的安全挑战
虽然将CBD视为食品成分,但其带来的暴露效应并非普通的营养作用。人们购买油剂、软糖、饮料和补充剂时,无需像服用药品那样经过严格监管,但这些产品却旨在提供具有口服活性的化合物。“不会致醉”这一描述仅有助于将其与Δ9-THC带来的精神活性状态相区分,但并不意味着它没有生物活性。CBD会与内源性大麻素系统的某些成分发生相互作用。
全球针对大麻衍生食品的监管框架
由于“大麻衍生食品”本身并非一个明确的法律类别,因此很难进行直接的比较。某种种子油可能是受污染物限量规定的普通食品,而添加了大量大麻素的软糖则可能被视为新型食品、大麻衍生食品、未经许可的添加剂、补充剂或非法产品。因此,更有意义的比较应该是基于监管目的,而非产品名称。欧盟的监管方式是以残留物为依据,欧盟委员会2023/915号法规规定了相应的最大残留限值。
法医学毒理学与公共安全意义
法医学上的解读需要回答两个实验室检测结果无法直接给出的问题:此人是否摄入了大麻素?在相关时间内其功能是否受到损害?口服暴露使得这两者之间的区分更加明显。症状可能开始得较晚,且会持续存在,而THC及其代谢物的浓度则会随时间变化。摄入途径、耐受程度、使用频率、采样时间、生物样本类型以及个体的药代动力学特征都会影响最终结果。与乙醇不同,Δ9-THC没有稳定的代谢产物。
结论与未来展望
“大麻衍生食品”这一术语掩盖了风险评估所依赖的关键区别。大麻籽、油、面粉和蛋白属于营养成分,其中的大麻素问题通常是由于种子与含树脂的植物部分接触而产生的意外残留。而那些特意添加了大麻素的软糖或饮料则有着不同的用途——它们是以食品形式提供具有药理活性的成分。这种差异决定了需要考虑的不同证据。与吸入THC相比,口服THC的作用开始时间更晚。
作者贡献说明
Maciej Noga:撰写综述与编辑、撰写初稿、验证、软件应用、方法设计、实验研究、正式分析、数据整理。
Damian Kobylarz:撰写综述与编辑、撰写初稿、验证、软件应用、项目管理、资金筹措、正式分析。
Kamil Jurowski:撰写综述与编辑、撰写初稿、数据可视化、验证、监督、软件应用、资源协调、项目管理、方法设计、实验研究、资金筹措。
未引用参考文献
Arcella等人,2020年;Knutsen等人,2025年;欧洲食品安全局等人,2026年;公共卫生法律网络,2022年。
利益冲突声明
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伦理审批声明
本手稿不包含任何新的临床研究或患者数据。本手稿的概念、科学内容、论点及结论均为作者独立完成。人工智能工具仅被用于辅助英文编辑、提升文风以及调整手稿格式,没有引入任何由人工智能生成的科学内容。
资金支持声明
本研究未获得任何外部资金支持。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存在以下可能被视为利益冲突的财务利益/个人关系:Kamil Jurowski与爱思唯尔公司存在关联,担任《食品与化学毒理学》杂志RIFM板块的主管编辑,但他并未参与本手稿的编辑处理、同行评审或决策过程。其他作者则声明不存在已知的利益冲突。
致谢
本手稿的概念、科学内容、论点及结论均为作者独立完成。人工智能工具仅被用于辅助英文编辑、提升文风以及调整手稿格式,没有引入任何由人工智能生成的科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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