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est Ecology and Management》:Recovery capacity and dynamics of dry deciduous forests after wildfires in northwestern Madagasc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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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研究了马达加斯加干旱森林火灾后的植被恢复情况。•火灾发生频率以及上次火灾后的时间长度会影响植被的恢复进程。•频繁的火灾会降低树种多样性,同时减少幼苗和幼树的密度。•在经常发生火灾的区域,树种构成更偏向于耐火性更强的物种。•马达加斯加的干旱落叶林需要超过27年不发生火灾才能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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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研究了马达加斯加干旱森林火灾后的植被恢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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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灾发生频率以及上次火灾后的时间长度会影响植被的恢复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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频繁的火灾会降低树种多样性,同时减少幼苗和幼树的密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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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常发生火灾的区域,树种构成更偏向于耐火性更强的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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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达加斯加的干旱落叶林需要超过27年不发生火灾才能恢复。
引言
随着全球环境变化的持续,了解生物多样性如何应对干扰并从中恢复已成为生态学领域的重要研究方向(Bowd等人,2021;Buma,2021;Viljur等人,2022;Wenda等人,2025)。在森林生态系统中,无论是自然因素还是人类活动引发的干扰,都是推动生态系统变化的强大动力,往往会影响其功能、结构与组成(例如Feng等人,2021;Leite-Filho等人,2021;Yu等人,2022;Atkins等人,2023;Siegert等人,2024)。
在各类干扰中,野火的作用尤为突出,它既可能由闪电引发,也可能来自人类活动,比如农业开垦或故意纵火。尽管过去二十年由于草原和稀树草原地区的火灾减少,全球范围内被火烧毁的区域有所下降(Andela等人,2017;Jones等人,2022;Chen等人,2023),但世界许多地区的森林火灾活动却有所增加(Zheng等人,2021;Jones等人,2022;Cunningham等人,2024;Jones等人,2024;Potapov等人,2025)。不过,火灾对植被的影响并非在所有地区都相同,它会受到火灾发生前的植被类型(Gabrielle等人,2017;Hao等人,2022;Rossetti等人,2022)、气候条件(García-Llamas等人,2020;Giorgis等人,2021)、地形与土壤类型(Michelle等人,2017;García-Llamas等人,2020)以及火灾本身的特征和历史记录(Haslem等人,2016;Grau-Andrés等人,2024)的影响。
热带干旱森林由于干燥季节明显,植被极易燃烧,因此特别容易遭受火灾威胁(Mondal和Sukumar,2016;Niyogi等人,2025)。尽管这类森林在保护独特的生物多样性以及提供碳储存、气候调节等关键生态系统服务方面具有全球重要性(Poorter等人,2015;Sullivan等人,2017;Mackey等人,2020),但关于火灾对其影响的研究却相对较少(Jobst Michael等人,2021),仅有少数研究关注火灾后的植被恢复情况。已有研究表明,热带干旱森林中的火灾会降低树种多样性并改变植被结构(例如Neeraja等人,2021),且火灾的影响程度及植被恢复时间会因火灾行为和发生频率的不同而有所差异。不过,不同树种对火灾的耐受能力存在差异,那些耐火性更强的树种可能因为具备有助于生存和灾后恢复的适应性特征而能够在火灾后继续存活(Keeley等人,2011;Pausas和Keeley,2014;Lamont等人,2019;Mostacedo等人,2022)。此外,火灾发生规律的变化,尤其是火灾频率的上升,可能会对那些易受火灾影响的物种构成严重威胁,甚至导致其灭绝(Kelly等人,2020;Grau-Andrés等人,2024)。了解火灾后森林恢复的多样机制,尤其是长期恢复过程,对于有效的森林管理和保护至关重要,因为它有助于了解栖息地的恢复能力,也为制定符合自然恢复路径的保护措施提供依据。
马达加斯加是一个以丰富生物多样性著称的热带岛屿,然而由于人类活动导致的栖息地破坏,这些生物多样性正面临严重威胁(Ralimanana等人,2022;Goodman,2023)。火灾是导致森林退化的主因之一,它既被用于农业活动,也用于放牧,甚至还被用作政治抗议的手段(Bloesch,1999;Kull,2002;Solofondranohatra等人,2020)。马达加斯加的干旱森林主要分布在岛屿西部,属于该国最容易发生火灾的生态系统之一(Frappier-Brinton和Lehman,2022)。从公元900年起,由于土地利用方式的改变,比如更多使用烧荒农业以及农牧业规模的扩大,火灾才开始成为马达加斯加西部干旱森林植被变化的主要驱动因素。到19世纪初,根据木炭沉积记录显示,该地区森林的火灾规律发生了显著变化,火灾活动达到高峰,且越来越受人类活动的影响(Razanatsoa等人,2022),这导致了大量干旱森林的消失,仅在1950年至2000年间就有41%的森林面积减少(Harper等人,2007;Razanatsoa等人,2022)。
20世纪期间,马达加斯加西部干旱森林中也记录了多次严重的火灾事件(Axel,2018;Frappier-Brinton和Lehman,2022;Rasolozaka等人,2025)。一项覆盖全岛的研究显示,2012年至2019年间,马达加斯加西部的年均火灾频率最高,约为每平方公里0.8次(Frappier-Brinton和Lehman,2022)。例如在2013年,基林迪·米特亚国家公园内就有一场人为引发的火灾,烧毁了18,034公顷土地,其中约6%(4761公顷)为原始热带干旱森林(Axel,2018)。在马达加斯加西北部,安卡拉凡西卡国家公园的保护区内,有高达70%的植被至少被烧过一次,而在1988年至2022年间有18%的植被被烧毁超过三次(Rasolozaka等人,2025)。尽管火灾如此普遍,但针对火灾对西部干旱森林植物种类组成、结构特征以及植被再生动态影响的研究却非常少。在安卡拉凡西卡国家公园开展的一项遥感研究也表明,干旱落叶林在火灾发生4至8年后几乎无法恢复(Percival等人,2024)。相反,另有研究提出可能存在一种正向的火灾反馈机制(Percival等人,2024;Rasolozaka等人,2025),这种机制可能会逐渐使封闭的林冠森林转变为另一种退化状态。此前在马达加斯加西部进行的一项研究虽然主要关注高度在5米及以下的树种,但也指出包括树木密度、基部面积、树种丰富度以及多样性在内的多项森林指标可能在火灾发生后约12年内恢复(Ehrensperger等人,2013)。不过,在其他热带干旱森林中,随着火灾频率的增加,幼苗和幼树的密度会下降,可能需要超过10年的无火期才能恢复到与未受灾森林相当的水平(Verma和Jayakumar,2015;Sutomo和van Etten,2023)。
鉴于以往研究结果存在诸多不确定性,本研究旨在通过分析不同火灾历史背景下植被结构、树种多样性与组成以及通过幼苗和幼树实现的植被再生潜力等方面的变化,探讨火灾及其后的恢复动态对马达加斯加西北部现存最大片干旱落叶林区的影响。具体而言,本研究将检验以下假设:
假设1
随着火灾频率的上升,森林的结构特征(如基部面积、树木大小分布)会随之下降,而对于那些高度低于5米的矮树群落,其恢复到接近未受灾森林的状态大约需要12年时间,而高度较高的树群落则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恢复;
假设2
随着火灾频率的增加,树种多样性也会降低,而树种多样性的恢复至少需要12年的时间;
假设3
火灾频率的上升会导致树种构成向更耐火的树种组合转变;
假设4
具有相似火灾历史的相邻森林区域,其树种构成往往更为相似(β多样性更低),而火灾历史差异较大的区域则不然;
假设5
火灾频率的增加会导致幼苗和幼树密度下降,可能需要至少10年才能恢复到与未受灾森林相当的水平。
章节节选
研究地点与设计
本研究在马达加斯加西北部的安卡拉凡西卡国家公园开展,该公园面积约为136,513公顷。这里的森林主要由干旱落叶林组成,同时还有一些河岸林以及分布在山谷和沼泽地的Raphia林(Alonso和Hannah,2002)。ANP地区的火灾通常发生在8月初至10月的干燥季节(Rasolozaka等人,2025)。ANP内部及其周边地区的非森林地带则以草地为主。在ANP区域内,
火灾对植被结构的影响
火灾频率对所有高度层级的树木密度都有显著的负面影响,唯有最低高度层级(2.5–5米,见图3a和表A5)除外,而上次火灾后的时间长度则会对不同高度层级的树木密度产生不同程度的影响(见表A5)。在矮树层面,只有近期发生过火灾的区域,其矮树密度显著低于未受灾森林(E=?0.451,p=0.008;见图3b)。
与未受灾森林相比,中等高度层级的树木密度
植被结构的恢复
火灾后的植被恢复程度取决于火灾发生的频率以及两次火灾之间的间隔时间,因为较高的火灾频率或过短的无火期都会降低森林恢复的可能性(Emanuel等人,2021;Tepley等人,2018)。有趣的是,在我们的研究区域,高度在2.5–5米范围内的树木密度似乎是受火灾影响最小的。这种恢复能力很可能得益于干旱森林物种特有的灾后再生策略,比如
结论
本研究表明,只要没有进一步的干扰,安卡拉凡西卡国家公园的干旱落叶林具备在火灾后实现结构和物种组成恢复的能力,但这一过程需要超过27年的时间。火灾会损害森林结构、树种多样性、物种组成以及植被的再生能力。火灾后的森林结构会按照高度层次逐步恢复,这一过程需要二十多年时间,其中矮树恢复得最快,而高度较高的树木则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们声明存在以下可能被视为利益冲突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Ute Radespiel表示获得了马达加斯加国家公园的财政支持;她还表示得到了德国复兴信贷银行的行政支持以及科隆动物园的资助。如果还有其他作者,他们则声明自己不存在任何已知的利益冲突。
致谢
作者们感谢马达加斯加国家公园的工作人员,包括公园总干事,以及Lalatiana Randriamiharisoa和Aroniaina Rajaonarivo在项目期间给予的支持。我们还要感谢马达加斯加环境与可持续发展部,感谢该部门为我们在安卡拉凡西卡地区开展野外研究而颁发的许可(编号分别为244/22/MEDD/SG/DGGE/DAPRNE/SCBE.Re、063/23/MEDD/SG/DGGE/DAPRNE/SCBE.Re、261/23/MEDD/SG/DGGE/DAPRNE/SCBE.Re)。同时我们也要对
Misa Rasolozaka|Dominik Schü?ler|Johnny Randriafenontsoa|Princia Rakotomamonjy|Fenohery Andriatsitohaina|Harison Rabarison|Sabine Aboling|Ute Radespi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