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mospheric Environment》:Long-term variability of PM
2.5 and its driving mechanisms in Xinjiang's Oasis Cities: insights from meteorological and anthropogenic heterogene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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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本研究旨在分析中国新疆四个具有代表性的绿洲城市群中PM2.5浓度的长期变化趋势及其驱动因素。我们收集了2015年至2022年来自40多个监测站的每日观测数据,运用Kolmogorov-Zurbenko(KZ)滤波法和逐步多元线性回归模型,来量化气象因素和人为因素对PM2.5变
摘要 本研究旨在分析中国新疆四个具有代表性的绿洲城市群中PM2.5 浓度的长期变化趋势及其驱动因素。我们收集了2015年至2022年来自40多个监测站的每日观测数据,运用Kolmogorov-Zurbenko(KZ)滤波法和逐步多元线性回归模型,来量化气象因素和人为因素对PM2.5 变化的影响。研究结果表明,这四个主要绿洲城市群的PM2.5 水平存在显著的空间差异。南疆城市群的年均浓度最高,为63?±?9?μg?m?3 ,这主要是由于沙尘暴频发所致。在北疆城市带、东疆城市群以及天山北坡城市群,由于供暖排放增加以及气象条件不佳,PM2.5 浓度呈“U形”月度变化规律。通过KZ滤波法分解后发现,所有研究城市的PM2.5 浓度均呈现长期下降趋势,且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 ?0.05),其中喀什的下降速度最快,为5.39?μg?m?3 每年,乌鲁木齐为4.27?μg?m?3 每年。在这四个绿洲城市中,人为因素是导致PM2.5 浓度下降的主要因素,占总浓度变化的66%–97%,不过由于统计模型中未能完全排除沙尘干扰,这些数值仅为上限估计值。值得注意的是,在乌鲁木齐和阿勒泰,冬季二次气溶胶的形成对PM2.5 浓度的上升起到了关键作用。这些研究结果为针对新疆这四个研究城市所代表的生态脆弱的绿洲城市制定空气污染控制策略提供了科学依据。
引言 粒径小于或等于2.5?μm的颗粒物(PM2.5 )是一种全球范围内备受关注的空气污染物,它不仅会降低大气能见度,还会对人类健康造成严重危害(Nourmoradi等人,2016;Samoli等人,2011;Soleimani等人,2020;Zhang等人,2015)。环境中的PM2.5 既来源于直接排放,也来源于二氧化硫、氮氧化物以及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等前体物通过化学反应产生的二次颗粒物(Dai等人,2018;Huang等人,2014、2019、2021)。
在中国,数十年来严格的空气污染控制政策使得全国范围内的PM
2.5 浓度大幅下降,但由于不同地区的减排力度和气象条件存在差异,其下降速率仍存在空间差异(Liu等人,2021b、2023;Meng等人,2023)。根据2023年的《中国生态环境状况公报》,2023年共有105个地级市报告称其年均PM
2.5 浓度超过了35?μg?m
?3 (
https://www.gov.cn/lianbo/bumen/202406/content_6955727.htm ),这一数值远高于世界卫生组织在2021年提出的5?μg?m
?3 的标准。这就凸显出开展针对不同地区的专项研究以了解PM
2.5 的长期变化趋势的迫切需求,这对于评估当前的污染状况、预测未来趋势以及优化控制策略具有重要意义。
环境中的PM2.5 浓度及其变化是由人为因素和自然因素共同作用的 ??,而这些因素在不同地区的相对贡献程度存在很大差异。在中国东部地区,诸如清洁能源替代、产业结构优化以及车辆排放控制等人文政策,已经显著降低了北京-天津-河北、长江三角洲以及珠江三角洲等区域的PM2.5 浓度及其前体物的含量(Cheng等人,2019a;Wang等人,2017)。气象条件则影响着二次气溶胶的形成、区域传输以及沙尘暴的发生频率,进而影响PM2.5 的浓度水平(Ding等人,2021;Fu等人,2016;Kocak和Balcilar,2024;Li等人,2019;Yang等人,2019)。此前对中国各地PM2.5 的研究表明,2013年至2021年间大多数地区的PM2.5 浓度都有所下降,在华北平原和长江三角洲地区,气象因素对浓度下降的贡献率为10%–26%(Chen等人,2020;Liu等人,2023)。
新疆是中国西北部的一片广阔干旱地区。目前针对该地区的PM2.5 研究主要集中在天山北坡,2015年至2023年间,该地区的年均PM2.5 浓度呈现出“先升后降”的趋势,其中人为因素导致的浓度下降占比为76%–91%(Mei等人,2025)。然而,新疆的绿洲城市作为干旱地区人类居住和经济活动的核心区域,其气象和地理条件存在显著的空间差异。“三山两盆”的地形格局使得南北疆的气候存在明显差别,而南部的塔克拉玛干沙漠则是沙尘暴的主要来源地(Chen等人,2017;Meng等人,2020;Yu等人,2024;Zhou等人,2019)。尽管存在这些独特性,但目前仍缺乏系统性的研究来量化新疆不同绿洲城市群中气象因素与人为因素对PM2.5 的共同影响。
绿洲是一种生态脆弱且对气候极为敏感的景观类型,虽然仅占新疆总面积的8.7%,但却承载着当地大部分的人口和经济活动(Gao,1987;Yi等人,2023)。在气候变化和人类活动的双重压力下,新疆绿洲地区的大气环境发生了显著变化,这不仅制约了当地的可持续发展,还威胁到了公众的健康。因此,深入了解这些绿洲地区的PM2.5 变化规律,对于维护其生态完整性以及保障当地居民的福祉至关重要。
为弥补上述研究空白,本研究分析了2015年至2022年间新疆40多个监测站所收集的8年PM2.5 数据。我们采用KZ滤波法和多元线性回归模型,量化了气象因素和人为因素对PM2.5 变化的具体贡献。此外,我们还通过特征比率分析了不同城市群中二次气溶胶的形成特征,旨在为新疆绿洲城市制定针对性的空气污染控制措施提供科学依据。
章节节选 年际变化趋势 图2展示了2015年至2022年间新疆四个绿洲城市群年均PM2.5 浓度的年际变化情况。研究结果显示,各城市群之间存在明显的空间差异:南疆城市群的年均浓度最高,为63?±?9?μg?m?3 ,这一数值比中国规定的二类环境空气质量标准(GB 3095-2012,35?μg?m?3 )高出80.0%,而北疆城市群的年均浓度最低,为28?±?3?μg?m?3 ,这一数值符合国家标准。
结论 新疆的绿洲城市PM2.5 浓度存在显著的空间差异和时间变化,这些变化是由不同地区的自然条件及人类活动差异所导致的。虽然定量归因分析是基于四个具有代表性的绿洲城市进行的,但所发现的城市间空间差异与新疆绿洲地区已有的气候和排放梯度分布情况高度吻合。
从空间分布来看,南疆城市群仍然是污染最严重的城市群(年均PM2.5 浓度:
局限性及未来研究方向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未来需要在以下三个方面展开进一步研究:
二次形成机制 。鉴于二次形成在北疆城市PM2.5 形成过程中的重要作用,有必要进一步明确当地二次无机离子的形成机制。通过开展高时空分辨率的大气观测实验,可以获取更详细的化学成分数据,从而探究硝酸盐和硫酸盐在这些地区的形成机制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白文玉: 数据整理、正式分析、可视化处理、初稿撰写。赵雪燕: 数据整理、研究工作。刘英英: 数据整理、研究工作。王丽娟: 论文审阅与编辑工作。杨文: 资金筹集、资源协调工作。耿春梅: 数据整理工作。林伟莉: 研究构思、资金筹集、论文审阅与编辑工作。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西藏自治区重点研发计划 (编号:XZ202403ZY0022)、大气环境与极端气象国家重点实验室 的开放课题 (编号:ZC-2025001020)以及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 (编号:2025XYCM70)的支持。
白文玉|赵雪燕|刘英英|王丽娟|杨文|耿春梅|林伟莉
中国民族大学生命与环境科学学院少数民族生态与环境NEAC重点实验室,北京,100081,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