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Affective Disorders Reports》:The different impact of negative affect and anhedonia in the trajectory of mental well-being: Longitudinal data of youth during an international pandem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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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COVID-19大流行期间的预防措施可能损害个体的心理健康,尤其是青少年。在本研究中,研究人员预期以色列青少年可能会经历对其幸福感的负面影响,而那些已有情绪困难(如高负性情感(negative affect)和快感缺失(anhedonia))的青少年将比
目的:COVID-19大流行期间的预防措施可能损害个体的心理健康,尤其是青少年。在本研究中,研究人员预期以色列青少年可能会经历对其幸福感的负面影响,而那些已有情绪困难(如高负性情感(negative affect)和快感缺失(anhedonia))的青少年将比没有这些困难的青少年表现出更差的幸福感。研究人员旨在考察幸福感(well-being)轨迹的个体差异,因为这些差异与负性情感和快感缺失相关。方法:研究人员利用一项纵向在线调查,从2020年5月开始,每两周一次(第1波至第8波),测量了306名以色列青少年的负性情感、快感缺失和幸福感。还收集了包括年龄、性别和种族在内的人口统计学信息。结果:多层模型(Multilevel models)显示,时间对幸福感的影响是随机的,表明以色列青少年的幸福感轨迹存在差异。研究人员还发现,初始负性情感水平调节了时间与幸福感之间的关系。那些具有负性情感的青少年初始幸福感较低,但随时间推移幸福感增加。相反,低负性情感的青少年初始幸福感较高,但随时间推移幸福感下降。这两个结果可能归因于个体对变化的适应。另一方面,初始快感缺失症状始终预测随时间的低幸福感。结论:研究显示了COVID-19大流行期间多变的幸福感轨迹以及负性情感在轨迹中的预测作用。未来的研究应考察是否考虑这些不同的情绪过程有助于开发更定制化的方法来促进年轻人的心理健康。
**论文解读:负性情感与快感缺失在青少年心理健康轨迹中的不同作用——基于COVID-19大流行期间的纵向研究**
**研究背景与问题**
COVID-19大流行及其预防措施(如社交隔离、学校关闭)对全球青少年的心理健康构成严峻挑战。尽管普遍预期青少年心理健康会持续恶化,但纵向证据显示心理健康轨迹存在显著异质性:部分个体初始水平低但逐渐改善,另一些则初始高但随时间下降。然而,情绪过程(如负性情感(Negative Affect, NA)和快感缺失(Anhedonia))如何解释这种个体差异尚不明确。负性情感反映负性价态系统(Negative Valence Systems, NVS)的过度反应,而快感缺失则反映正性价态系统(Positive Valence Systems, PVS)的功能失调,两者在心理健康中的作用可能不同。本研究旨在通过纵向设计,探讨初始负性情感和快感缺失对以色列青少年心理健康轨迹的预测作用,以期为针对性干预提供理论依据。
**研究内容与结论**
研究人员对306名以色列青少年(年龄12-18岁,基线N=306,最终分析N=294)进行了8波纵向在线调查(2020年5月至8月,每两周一次),测量心理健康(Warwick-Edinburgh心理健康量表短版,WEMWBS)、负性情感(正性负性情感量表负性情感子量表,PANAS-NA)和快感缺失(Snaith-Hamilton愉快量表,SHAPS)。采用多水平模型(Multilevel Modeling, MLM)进行生长曲线分析,检验时间、年龄、性别、负性情感、快感缺失的交互作用。研究发表在《Journal of Affective Disorders Reports》。
**主要技术方法**
采用纵向在线调查设计,样本来自以色列,大部分通过调查公司iPanel招募(N=286, 93.46%),部分通过滚雪球招募(N=20, 6.4%),覆盖以色列北部、中部、耶路撒冷地区和南部。使用WEMWBS(7条目,评分1-5,总分7-35)、PANAS负性情感子量表(10条目,评分1-5,总分10-50)和SHAPS(9条目,评分1-4,总分9-40,高分表示快感缺失低)。使用R软件的nlme包进行多水平模型拟合,通过似然比检验(LRT)比较嵌套模型,以确定最佳模型。
**研究结果**
- **心理健康轨迹的异质性**:多水平模型显示,完全随机线性增长模型(M3)优于固定效应模型(M0, M1, M2),表明心理健康轨迹在个体间存在显著变异(支持H2)。平均时间效应不显著,即整体上心理健康未随时间显著变化(拒绝H1)。
- **年龄和性别的调节作用**:年龄与时间、性别与时间的交互作用均不显著(模型M4、M5),表明年龄和性别不调节心理健康轨迹(拒绝H3)。
- **负性情感的调节作用**:加入初始负性情感与时间的交互项(模型M6)后,模型拟合显著改善(p<0.001)。交互效应显著(b=0.02, p=0.02),但方向与预期相反:高负性情感组初始心理健康低,随时间上升;低负性情感组初始心理健康高,随时间下降(部分支持H4)。研究人员认为这可能反映个体对持续压力的适应或回归均值效应。
- **快感缺失的预测作用**:加入初始快感缺失与时间的交互项(模型M7)后,模型拟合改善(p<0.001),但交互效应不显著(b=-0.01, p=0.36),而快感缺失主效应显著(b=0.45, p<0.001),表明高快感缺失(低愉快体验)与低心理健康水平相关,但快感缺失不预测心理健康的变化速率(H5未获支持)。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强调,负性情感和快感缺失与心理健康的关系呈现不同模式:负性情感预测心理健康的纵向变化,而快感缺失预测整体水平但非变化速率。这一差异与RDoC框架中NVS和PVS的区分一致,即负性情感反映对环境威胁的短期反应,可随适应而改变;快感缺失则反映奖赏加工的稳定功能障碍,更类似特质性倾向。研究局限性包括:自我报告偏倚、仅测量基线情绪变量、随访期较短(3个月)、样本局限于以色列特定大流行阶段。未来研究需重复测量情绪变量,并纳入行为或神经心理学指标以深入理解机制。研究结论:研究显示COVID-19大流行期间多变的幸福感轨迹以及负性情感在轨迹中的预测作用。未来的研究应考察是否考虑这些不同的情绪过程有助于开发更定制化的方法来促进年轻人的心理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