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Public Health》:Current status and factors associated with social frailty in older adults with type 2 diabetes: a cross-sectional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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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本研究旨在调查老年2型糖尿病患者社会衰弱现状,并分析其关联因素,为临床制定精准护理干预措施提供科学依据。方法:2026年2月至5月,采用便利抽样法选取山东省某三级甲等医院内分泌科住院的334例老年2型糖尿病患者为研究对象。使用人口学问卷、HALFT(He
目的:本研究旨在调查老年2型糖尿病患者社会衰弱现状,并分析其关联因素,为临床制定精准护理干预措施提供科学依据。方法:2026年2月至5月,采用便利抽样法选取山东省某三级甲等医院内分泌科住院的334例老年2型糖尿病患者为研究对象。使用人口学问卷、HALFT(Help, participation, loneliness, financial, talk scale)、GDS-5(Geriatric Depression Scale-5)、AIS(Athens Insomnia Scale)及APGAR(Family Adaptation, Partnership, Growth, Affection, and Resolve)量表收集数据。采用SPSS 26.0进行描述性统计、单因素分析、Spearman相关分析及二元Logistic回归。结果:老年2型糖尿病患者社会衰弱患病率为26.3%。单因素分析显示年龄、教育水平、婚姻状况、家庭月收入、居住地、独居、就业状态、医疗支付方式、过去一年跌倒、糖尿病并发症、糖尿病合并症、用药数量、躯体衰弱(physical frailty)、运动频率、抑郁、睡眠及家庭支持水平与社会衰弱显著相关(p < 0.05)。相关分析表明社会衰弱与抑郁和睡眠呈正相关,与家庭支持水平呈负相关(p < 0.01)。Logistic回归分析显示70–79岁、≥80岁、独居、无业、躯体衰弱及抑郁是社会衰弱的显著关联因素(p < 0.05)。结论:老年2型糖尿病患者社会衰弱处于中等偏高水平。高龄、独居、无业、抑郁及躯体衰弱为社会衰弱关联因素。医护人员应对高危个体早期筛查并实施个性化干预,以改善患者社会功能、辅助血糖控制并促进健康老龄化。
研究背景与立项依据:随着人口老龄化加速,老年2型糖尿病患病率逐年上升,已成为全球重大公共卫生挑战。国际糖尿病联盟统计2024年全球20–79岁糖尿病患者达5.89亿,预计2050年增至8.53亿;中国老年糖尿病患者约7890万,其中约95%为2型。老年2型糖尿病群体除血糖控制外,还面临长期用药、饮食限制、并发症风险等多重压力,其日常活动与社会参与能力下降,易出现社会参与不足。社会衰弱(social frailty)作为衰弱的重要维度,指个体因持续缺乏满足基本社会需求所需的社会资源、社会行为、社会活动及自我管理能力而处于社会脆弱性增加的状态。既往研究多聚焦社区或一般慢性病老年人群,针对住院老年2型糖尿病患者这一复杂临床亚群的社会衰弱证据有限。鉴于住院患者病情变化复杂、并发症负担重、社会参与与家庭支持模式可能异于社区人群,研究人员开展此项横断面研究,以明确该人群社会衰弱现状及关联因素,为靶向护理干预提供依据。该文发表于《Frontiers in Public Health》。
主要技术方法概括:研究人员于2026年2月至5月采用便利抽样,纳入山东省某三级甲等医院内分泌科住院且年龄≥60岁、符合2026版中国老年2型糖尿病防治指南诊断标准、意识清楚且自愿参与的334例患者。测评工具包括自编社会人口学问卷、HALFT量表(筛查社会衰弱,Cronbach's α=0.673)、GDS-5(评估抑郁,α=0.729)、AIS(评估失眠与睡眠质量,α=0.857)、APGAR(评估家庭功能,α=0.798)。数据采用SPSS 26.0行描述性统计、χ2/Mann–Whitney U/Kruskal–Wallis H单因素分析、Spearman相关分析及二元Logistic回归,并进行VIF共线性诊断与Hosmer–Lemeshow拟合优度检验。
研究结果:
3.1 受试者基本特征:共发放360份问卷,有效334份(回收率93%)。平均年龄68.32±6.08岁,男女比近1:1;多数已婚、城镇居住、非独居、退休、市级医保;疾病方面多数病程5–10年、有1–2项并发症、服用≥5种药物、存在躯体衰弱(62.0%);GDS-5中位数1(0,2.25),AIS中位数7(4,10),APGAR中位数7(5,9)。
3.2 社会衰弱现状与单因素分析:社会衰弱检出88例(26.3%)。单因素分析示年龄、教育、婚姻、收入、居住地、独居、就业、医疗支付、跌倒史、并发症数、合并症数、用药数、躯体衰弱、运动频率、GDS-5、AIS、APGAR差异均显著(p<0.05);性别、病程、吸烟饮酒无显著差异。
3.3 相关分析:HALFT与GDS-5呈强正相关(r=0.631, p<0.01),与AIS正相关(r=0.324, p<0.01),与APGAR负相关(r=?0.317, p<0.01)。
3.4 Logistic回归与敏感性分析:以社会衰弱为因变量,将单因素显著变量纳入模型。最终显著独立关联因素为年龄70–79岁(OR=4.559, 95%CI:1.511–13.755)、≥80岁(OR=40.095, 95%CI:4.122–389.975)、独居(OR=5.695)、无业(OR=25.708)、躯体衰弱(OR=0.251,方向为负)、GDS-5每增1分(OR=4.895)。模型Hosmer–Lemeshow χ2=7.888(p=0.444),Nagelkerke R2=0.702,预测准确率89.2%。敏感性分析显示躯体衰弱效应方向随协变量调整改变,未调整OR=3.094(正向),完全调整OR=0.251(负向显著),提示受模型设定影响,解释须谨慎。
讨论部分总结:研究人员指出26.3%的患病率高于社区报道(14.1%–25.3%),与住院环境急性应激、脱离熟悉社交网、并发症限制活动有关。高龄因社会角色丧失与同伴离世致社会网络萎缩;独居缺日常情感交流与用药监督,形成隔离与血糖恶化双向强化;无业不仅断经济源,更剥离社会身份与日常联结,农村低收入亚组尤甚;抑郁与社会衰弱可能存在双向加重;躯体衰弱在完全调整模型中呈负向关联,敏感分析揭示其不稳定,归因于单条目自评未用标准化躯体衰弱量表(如Fried表型)及家庭照护补偿效应,临床应改用客观工具复评。作者亦明示局限:横断面不能因果推断、单中心三级医院抽样外推受限、HALFT的α仅0.673、未测认知/健康素养/数字素养等、≥80岁仅14例致OR宽区间、事件数相对变量数偏少存过拟合风险。
结论翻译:老年2型糖尿病患者社会衰弱处于中等偏高水平。高龄、独居、无业、抑郁及躯体衰弱为老年2型糖尿病患者社会衰弱的关联因素。临床护士应对老年糖尿病患者筛查心理健康、评估社会支持并制定靶向干预,以延缓社会衰弱、改善社会功能与健康相关生活质量,支撑健康老龄化与精细化慢病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