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Sciences》:Driving mechanism of suspended minerals on the multi-level bioavailability of citalopram in
Daphnia mag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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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物质影响了西酞普兰在大型水蚤体内的多级生物利用度。•在100微克/升的西酞普兰浓度下,伊利石会对消化系统造成严重损害。•蒙脱石会显著加剧西酞普兰引发的氧化应激。•观察到了摄食和游泳行为方面的敏感反应。引言选择性5-羟色胺再摄取抑制剂在各类水体中的广泛存在已被视为一种环境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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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物质影响了西酞普兰在大型水蚤体内的多级生物利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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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00微克/升的西酞普兰浓度下,伊利石会对消化系统造成严重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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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脱石会显著加剧西酞普兰引发的氧化应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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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到了摄食和游泳行为方面的敏感反应。
引言
选择性5-羟色胺再摄取抑制剂在各类水体中的广泛存在已被视为一种环境问题(Wang等人,2024年)。这类药物通过极为稳定的机制抑制水生生物体内5-羟色胺的再吸收,从而使其持续发挥作用(Jiang等人,2024年)。作为最常被开处的SSRI类药物之一(Drug Stats Database,2019年),西酞普兰具有伪持久性,常规污水处理方法对其的去除效率不足20%(Hong等人,2022年)。因此,全球各地的地表水中都能检测到西酞普兰,其浓度通常在纳克/升到低微克/升之间(Cunha等人,2017年)。例如,中国北运河的检测浓度为78.4-260.1纳克/升(Huangfu等人,2024年),而某制药企业处理后的废水中的浓度则为231-840微克/升(Holmberg等人,2011年)。欧洲药品管理局已将西酞普兰列为一种在相关环境浓度下可能带来危害的污染物。已有研究报道了西酞普兰引发的多种与压力和繁殖相关的生理变化,比如刺鱼焦虑感降低且冒险行为增加(Kellner等人,2016年),大型水蚤的摄食行为受抑制且游泳模式紊乱(Duan等人,2022年;Yang等人,2025年)。水中的西酞普兰还会对甘油三酯代谢、抗氧化系统以及神经系统造成生化压力,甚至打破体内的氧化还原平衡(Bozdag等人,2025年;Mohanthi等人,2024年)。
水利工程的建设对河流的水流状况有着重要影响,它可能导致沉积物重新悬浮或沉积物沉降。全球超过60%的河流都因发电、娱乐、防洪和航运等多种目的而被筑坝。这些水力发电大坝和水库会改变水流速度,以及沉积物的浓度、性质和流动情况,比如多瑙河(Teodoru和Wehrli,2005年)、长江(Xu和Milliman,2009年)、印度河(Giosan等人,2006年)、湄公河(Kummu和Varis,2007年;Lu和Siew,2006年)以及黄河(Wang等人,2017年)都存在此类现象。总体而言,由于水沙调控措施的实施,污染物的空间分布和时间变化规律都会发生改变。虽然沉积物变化对水生系统的负面影响已有大量研究记载,但沉积物特性对污染物生态风险的影响程度目前仍不十分清楚。
目前已有研究探讨了沉积物中的各种物理化学特性对离子型药物生物利用度的影响(Yang等人,2018年、2021年)。研究结果表明,某些矿物质会加剧这些化合物引发的氧化应激和神经毒性。其中高阳离子交换容量、较大比表面积以及较低零电荷点的高岭石、蒙脱石和伊利石是最典型的这类矿物质(Behera等人,2010年)。在水和废水处理过程中,由于成本较低且具备较强的吸附能力,这三种矿物质常被用来去除微量有机污染物。高岭石属于1:1型的非膨胀晶格结构,其比表面积主要分布在表面和边缘部位(Velde等人,2013年)。蒙脱石则是2:1型的膨胀晶格结构,且存在明显的同质替代现象(Sparks等人,2022年;Schoonheydt等人,2006年)。而伊利石也是2:1型的非膨胀晶格结构,其吸附能力受表面电荷和边缘位点的影响(Yoon等人,2024年)。不过,关于矿物质对西酞普兰生物利用度的影响,目前仍存在重要的知识空白。有研究推测,矿物质可以通过吸附作用降低西酞普兰的游离溶解浓度,进而减少其生物积累并调节其毒性。此外,这三种矿物质还可能根据不同的环境浓度,调节西酞普兰产生的多种生物效应。
作为初级消费者,大型水蚤在水生食物网的能量传递过程中起着关键作用。因此,本研究以大型水蚤为实验对象,探究了常见矿物质对西酞普兰所引发的多种生物反应的影响。研究检测了在存在高岭石、蒙脱石和伊利石等矿物质的情况下,西酞普兰在大型水蚤体内的生物积累情况,以及与之相关的蛋白质、脂质和碳水化合物的代谢分配情况,大型水蚤的生理特征(整体生理状态和肠道组织切片分析)、行为反应(摄食效率、游泳活动、趋光性)以及生化指标(抗氧化酶活性及相关基因表达)。这项研究有望为评估富含矿物质的水体中污染物的生态风险提供理论依据。
章节节选
化学物质的制备、实验动物培养及实验设计
氢溴酸西酞普兰(CAS编号:59729-32-7,纯度大于98%)及其对应的内部标准物西酞普兰-d6(CAS编号:1190003-26-9,纯度大于95%)购自中国上海的J&K Scientific公司。蒙脱石(CAS编号:1318-93-0)、高岭石(CAS编号:1332-58-7)则分别从中国上海的Aladdin Bio-Chem Technology公司、Macklin Biochemical公司以及中国南通的江苏普勒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获得。此外还准备了用于检测乙酰胆碱酯酶、单胺氧化酶的检测试剂盒。
西酞普兰的生物积累情况
通过观察暴露实验结束后的大型水蚤照片可以发现,这三种矿物质都能被大型水蚤摄入并积聚在它们的胃肠道中(图1a-i)。相比而言,同时接触西酞普兰和高岭石的组(图1b和d)以及同时接触西酞普兰和伊利石的组(图1f和h)的肠道饱满程度,都要高于同时接触西酞普兰和蒙脱石的组(图1c和g)。作为滤食性浮游动物,大型水蚤能够无差别地过滤直径在70微米以内的颗粒物质(Geller和Müller)。
结论
本研究探讨了常见矿物质对大型水蚤体内西酞普兰生物积累及多种生物标志物反应的影响机制。研究发现,在西酞普兰浓度较低时,矿物质的作用更为显著。与仅接触西酞普兰的情况相比,同时接触10微克/升和100微克/升西酞普兰与矿物质的实验组,其体内西酞普兰的负荷分别降低了2.0-2.4倍和1.7-2.4倍。此外,肠道肌肉层还会出现空洞化现象。
未引用参考文献
Alsop和Wood,2013年;Foo和Hameed,2010年;Kaur和Singh,2022年;Li等人,2025年;Schoonheydt和Johnston,2006年;Shirwany和Zou,2014年;Velde,2013年;Bozdag等人,2024年;Wang等人,2024年;Wu等人,2023年;Xu和Milliman,2008年;Yang等人,2025年;Brain和Cedergreen,2008年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杨浩涵:原文撰写、正式分析、实验研究、资金申请、方法设计。江汉宇:原文撰写、正式分析、软件应用。邢昊:原文撰写、审稿与编辑、软件应用。陈占坤:原文撰写、审稿与编辑。张奇:识别胃肠道组织损伤情况。颜振华:原文撰写、审稿与编辑、数据可视化。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杨浩涵:原文撰写、方法设计、实验研究、资金申请、正式分析。江汉宇:原文撰写、软件应用、正式分析。邢昊:原文撰写、软件应用。陈占坤:原文撰写。张奇:实验指导、实验研究。颜振华:原文撰写、数据可视化。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关系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项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42307464)以及江苏省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BK20221144)的支持。同时也要感谢顾元良博士在数据分析和解读方面给予的帮助。
杨浩涵|江汉宇|邢昊|陈占坤|张奇|颜振华